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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
对于秀珠如此的反应,花荣虽是有些意外,但是此时却又不好多问,只是继而抱拳对着眼前的裴宣、邓飞与孟康再度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有劳三位寨主了!”
“花荣将军何须客气”,邓飞看着花荣,顿时满脸豪气,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玉幡竿孟康,继而略带些笑意地说道:“说不定,还有这一番好事哩!”
“哦?”
闻言,花荣一愣,继而一脸询问之色。
“花荣将军休要听二弟胡说”,裴宣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邓飞,继而看着花荣微笑着说道:“此番也算是我等三兄弟与花荣将军有缘,将军既然前来,不如便请在山上逗留一番,也好教我等一尽地主之谊才是!”
“正是,正是!”
邓飞见得裴宣如此说,顿时再度说道:“花荣将军若是推辞,便是看不起我等三人,还望花荣将军莫要推辞才是!”
花荣本想尽早接了秀珠返回,以免花蔓在家中等得着急。但是此时,一来秀珠不能下山,留在山上养伤,花荣还是有些担心。二来眼下邓飞都如此说了,若是自己此时就此离开,恐怕也甚为不妥。
“好”,花荣继而点点头,轻笑着说道:“既如此,花荣便打搅了!”
“这便对了!”
“走走走”,邓飞哈哈一笑,继而示意花荣移步:“我等这便先去痛饮几碗再说,也教秀珠姑娘好好休息才是!”
“请!”
花荣见状,看了一眼秀珠,继而迈步出门,随着裴宣几人而去。
翌日。
花荣睁开双眼,却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厉害,挣扎着抬起头来,却觉得眼前的这间客房却是陌生得紧。
挣扎着坐起身来,花荣更觉得眼前有些天旋地转,脑袋昏昏沉沉。隐约之中,花荣方才想起昨日的事情。
昨天从秀珠那里回去之后,花荣便放心了不少。继而与饮马川三位寨主好一番痛饮。
花荣上山,自然被对方视为贵客。再加上先前的那档子事,花荣与眼前的三人倒是一下子熟稔了不少。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花荣此时势单力孤,而对方却有着三人。裴宣,邓飞、孟康三人轮番进攻,饶是花荣也吃不消了,再加上一个很会来事的邓飞,四人却是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后来,花荣也明白了,眼前的三人,看样子今日是不准备放过自己了,索性也是来者不拒,直接牛饮了起来,继而倒是真正喝了一个一醉方休。
不过,此时回想过来,花荣却是又记起昨晚邓飞说的另一件事。
据邓飞说来,先前绑架秀珠上山,虽是无意,但是如今,那孟康倒是果真看上了秀珠。而且,听邓飞话中的意思,似乎秀珠也对着孟康有些好感。
作为秀珠的亲属,此事花荣却是不能不过问。很明显,昨日三人这番劝酒,可能也有着与自己的结亲的含义,但是此时花荣也要为秀珠再考虑考虑。
昨日看那孟康的言行举止,似是却是对秀珠有意,不介意秀珠的身份。
而秀珠如今没了丈夫,年轻轻的受了寡,确实是有些令人惋惜。那玉幡竿孟康倒也却是一条可敬的汉子。若是秀珠愿意再嫁,当真对那孟康有意,此时倒也算是一桩好事。
若是当真如此,自己又何乐不为,何必阻止了。总比见得秀珠整日里形单影只强得多。
想到这里,花荣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邓飞昨日那般卖力气地劝酒,却是要借着酒兴,来探探自己的口风。
接着,花荣便再度稍作歇息,又洗漱了一番,用过一些饭食,继而便出了门对着秀珠的房间而去。
“小妹,我有一事,却是要你亲口告诉我,我才相信!”
花荣见了秀珠,也不藏着掖着,再度看了看秀珠的伤势,继而对着她直截了当地说道。
“兄长有事只管吩咐便是,何必这般客套起来了?”,秀珠见得花荣如此郑重,倒是有些意外。
“你须得先答应我,不可说谎,不可欺瞒于我!我才能说!”,花荣两只眼睛盯着眼前的秀珠,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事还需要如此”
见得花荣这般,秀珠顿时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一红,继而微微低下头去。
“昨日那邓飞寨主告知于我,那孟寨主却是对你有情。不知你意下如何?”,花荣见状,轻声说道。
“兄长何处却听人乱说”
听得花荣说破,秀珠顿时脸色通红,直将自己的头全部埋在自己胸前,一脸的羞涩之意。
“哦?”
花荣见状,继而轻笑一声:“当真?”
“自然是真的,兄长休要再拿此时前来取笑小妹!”,秀珠顿时支支吾吾地说道。
“也罢”,花荣见状,笑着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便回绝了孟寨主,只是恐怕那孟寨主却是要失望了!”。
说着,花荣便要转身离去。
“兄长留步!”
见得花荣这便要走,那秀珠顿时急忙抬头叫住花荣。
“小妹还有何事?”,花荣看着秀珠,一脸笑意地说道:“莫不是小妹又改主意了?”
“我”
秀珠闻言,顿时一张俏脸却是如同红透的苹果,看着花荣一脸娇羞之色。
“兄长又来调笑于我”,秀珠顿了顿,继而看了一眼花荣,又将头低了下去,咬了咬牙,支支吾吾地轻声说道:
“小妹一介女流,全凭兄长做主便是!”
第197章 花蔓失踪()
得知了秀珠的心思,花荣自然与孟康三人说了。
虽然这大宋朝讲求不改嫁,但是,他们毕竟都是江湖之人,说到底,都背着一顶大宋王朝草寇与强贼的帽子。对于大宋王朝这等礼法,自然也是全凭心情了。
更何况,江湖儿女,活得便是“潇洒”二字!那等什么劳什子礼法,权且教他统统见鬼去吧!
眼下正是郎有情,妾有意。不论是花荣还是裴宣、邓飞,自然都是乐于促成此事。
本来,按着邓飞的意思,是要风风光光地大办一场。毕竟,这可是他们饮马川的大喜事。
但是,众人商议之下,尤其是孟康与花荣,都觉得此事也不用大张旗鼓,只是简单一些为好,只是摆上几桌酒宴,大家热闹一番,图个喜庆与吉利便是。
只是眼下秀珠伤势未愈,这事情便是暂时搁浅了,也算是给秀珠与孟康两人给一段时间,教两人的感情升温。
自然,孟康对秀珠却极是上心,秀珠的一切事情都不需要下人来做,都是孟康亲力亲为,亲自过问。而此时,那秀珠自然也是整日洋溢在幸福之中。
花荣见得如此,倒是也放心了不少。毕竟秀珠在山上养伤,过阵子也需要在饮马川山上大摆酒宴,花荣便想着先去蓟州接了花蔓过来,免得再教花蔓一直担心自己两人。
花荣这般想着,便对着裴宣三人告辞。得知了花荣想要返回蓟州,想要接取花蔓前来饮马川,邓飞却是坐不住了,直说一定要亲自与华荣前往蓟州,前去迎接花蔓前来,而且他自己天天闷在山上,早已坐不住了。
见得如此,裴宣便教邓飞陪同花荣前去蓟州。只是这一路上,不知怎么的,花荣却隐隐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继而,花荣顿时快马加鞭,与邓飞赶往蓟州。
砰!
“小妹,为兄回来了!”
花荣到了家门前,从马上飞快跃下,便上前去叩门。不想这花荣只是轻轻一用力,那屋门便开了,原是这屋门压根没有拴好。
花荣进的屋来,却见得有些萧条的院子中空空如也,却哪里见得花蔓的半个人影?
“花兄,难不成是令妹外出了?”,邓飞见得花荣急得满头大汗,顿时宽慰说道:“这院门不是也没有上拴?大概是一个在家闷得慌,外出去街上逛了,想来过一阵便返回了!”
闻言,花荣点点头。虽然邓飞说得倒也不无可能,但花荣心头那份不安之感却是越来越盛,丝毫没有削减。
“邓兄,先请进屋再说!”,花荣对着邓飞一招手,两人对着正对着院门的那间房屋而去。
吱呀。
花荣推开门,却是一脸惊愕之色。
只见眼前的屋子内,满地的狼藉,桌椅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也有着部分碎裂开来。茶具花瓶悉数被打碎,碎片溅到了房屋各处。甚至,在这屋中,有着明显的打斗痕迹。
“这”,邓飞见状,顿时也是一愣。
忽然,花荣脸色一变,快步翻开地上一夫桌凳,继而从地上捡起一只珠子,一脸苍白之色。
“花兄,这是?”,邓飞见得花荣这般脸色,不由问道。
“这是小妹的贴身之物,她一直随身佩戴着从不离身!”,花荣脸色苍白地说道。
闻言,邓飞也是一怔,花荣这般说,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花蔓出事了。
邓飞左右看去,仔细凝望,却是发现在那眼前被压在下方的圆桌之上,有着一张笺纸,似乎是有人刻意放在上面似的。
邓飞有些好奇地俯身取过那张笺纸,下意识地一看,顿时一脸愕然,继而将那张纸交予花荣。
花荣接过来一看,只见那手中的笺纸中只有一行字:教晁盖前来赎人!
“混蛋!”
瞬间,花荣的脸色大变,从那苍白之色变成了铁青。一拳沉沉砸在旁边的桌上,那桌面顿时应声而碎。
眼前的笺纸便是最好的证明,他先前心头的不安之感却是应验了——花蔓出事了。
“究竟是谁,居然如此卑鄙!”
邓飞不由怒骂一声,谁知道此行兴冲冲前来接取花蔓,却不想出了这等事情。邓飞看着眼前的花荣,再度问道:“花兄在此之前,可是有着什么仇家?”
“仇家?”
花荣一愣,继而看着眼前的邓飞,有些恍惚之色。
来到蓟州之后,他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