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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时一交手,彭玘方才发现,自己还真的是看走眼了。
眼前这一名梁山的女将,确实有一番英姿飒爽的风范。手中的钢刀,使得令人叹为观止。对方这武艺,便是自己,想要占得一丝上风,却也是困难之极。
那力道砍在自己的三尖两刃刀上,直将自己的虎头都震得发麻,足以见得对方的力道,丝毫不输于男人。
尤其是对方先发制人,而且使用的又是短兵器。先前因为自己大意,使得对方到了自己近前,叫自己这长兵器的优势更笨无法发挥,一时之间,非但奈何不得对方,更是连连处于守势。一个不慎,恐怕便会被对方的港口给劈成两截。
怪不得对方那么大的口气,怪不得对方看似也是梁山泊的头领,原来却是真的有着一身本领。
孙二娘与彭玘战了五六十回合,孙二娘却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怯意。
而此时的彭玘,却是隐约从身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马蹄之声此起彼伏,顿时,彭玘大惊,他知道,来者绝对不是韩滔,韩滔只有单人独骑,绝不会有着如此之多的人马,恐怕眼下,韩涛已经落败被俘了。
“众军听令,随我杀!”
猛然一个斜刺将母夜叉孙二娘的两口钢刀隔开,天目将彭玘顿时对着身旁的五千兵马下令。眼下对分只有一千人马,自己占得绝对的优势,若是再这样下去,绝对是贻误了战机,那时候情况绝对是不堪设想。
“迎战!”
萧嘉穗见状,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急忙也下令身后的梁山兵马悉数冲杀过去。
“给我杀!”
火眼狻猊邓飞早就等着萧嘉穗下令冲杀,此时萧嘉穗话音刚落,邓飞顿时冲天而起,对着身后的梁山兵马大喊一声,继而提着手中的追魂枪一马当先地对着对方冲杀过去,而在其身后,赤发鬼刘唐,黑旋风李逵,申屠雁也悉数动身,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带着一应士卒,对着眼前的五千官军瞬间冲杀过去。
一时间,杀声震天。官军与梁山士卒厮杀在一起,顿时刀光剑影,鲜血四溅。
然而,令得那天目将彭玘压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身后的官军与这一千梁山士卒一交战,五千官军居然还有些抵挡不住一千梁山贼寇的冲杀,决然被对方冲开了若干个口子,官军顿时阵脚大乱,混乱成一团。
怎么会这样,自己带的可是精锐的部队啊?
怎看上去这些貌似杂牌军,不起眼的梁山喽啰,居然如同一匹匹恶狼一般,嗷嗷直叫着往前冲,貌似丝毫不知畏惧,不知疼痛一般。
这梁山泊的士卒,怎么战力会如此之强,便是自己带领的官军中的精锐,在五比一的情况下,却依旧有些抵挡不住对方的冲杀的攻势?
这难道便是梁山泊的实力和依仗么?
顿时,这天目将彭玘瞬间呆滞了,这样的情况,完全出乎他的预料。那种他期待和预料之中自己遭遇梁山贼寇时候,砍瓜切菜一般的局面,丝毫没有出现。
“将军,后方有着大量贼军冲过来了!”
此时,正在与孙二娘激战的彭玘顿时听到身旁一个士卒慌张的声音。
“撤!众军听我命令,速速冲出重围,撤退!”
彭玘看着眼前自己这边官军的真实已乱,顿时大吼着吩咐道。
嗤啦。
便在此时,因为分心之故,彭玘却是躲闪地慢了些,左臂衣袖却是瞬间被木压差孙二娘的一柄钢刀划过,顿时衣袖破裂,有着殷红的鲜血不断渗出来。
吼!
铛!
铛!
彭玘吃痛,顿时如同发了疯一般,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左挑右刺,硬是将眼前的孙二娘逼退了一些。
“驾!”
便在这时候,那彭玘顿时一拍马匹,瞬间冲出重围,对着众人身后而去。而此时,纵然梁山士卒英勇无比,但是因为双方兵卒人数的悬殊,官军中的许多人还是硬生生挤出了战圈,重出重围,随着那彭玘逃离而去。
便在此时,而身后林冲等人率领大部分士卒也正好赶到。眼见林冲前来,那赤发鬼刘唐急忙说道:“林教头来的正好,那那彭玘那厮逃了,我等这便前去追!”
说着,刘唐便要准备上马追过去。
话音落下,那彭玘顿时如同发了疯一般,手中的三尖两刃刀
“刘唐兄弟且慢!”
便在此时,萧嘉穗却是叫住了赤发鬼刘唐,轻笑着看着那天目将彭玘带着官军远去的背影说道:
“天王哥哥的意思,便总得留一个,前去给那双鞭呼延灼报信才是!”
第285章 视死如归百胜将()
梁山。聚义厅。
“天王哥哥,我等依着哥哥的吩咐,捉了韩滔这厮,却教彭玘那厮给逃了!”
豹子头林冲、萧嘉穗等人带着那韩滔到了山寨聚义厅,继而一把将对方头上的布套给取下来,看着晁盖说道。
晁盖闻言,轻轻点点头。先前他本是想要亲自前去会一会这百胜将韩滔与天目将彭玘这两位朝廷的征寇先锋的,但是萧嘉穗却是直言杀鸡焉用牛刀,愿替他走这一遭,试探对方的虚实。
有萧嘉穗和林冲出马,自然是万无一失,只是嘱咐最好捉一人留一人,这样也好不将呼延灼逼得太紧。
“韩将军受惊了!”
晁盖见眼前的韩滔一脸你视死如归的神色,不由一脸微笑地站起身来,走到那百胜将韩滔旁边,亲手为其解开绳索松绑。
“你你便是那托塔天王晁盖?”
百胜将韩滔显然没有想到晁盖会亲自为自己截了绳索,不由微微一怔。自己如今可是对方的俘虏,对方居然会如此礼遇自己,究竟意欲何为?
“不错”,晁盖爽朗地一笑:“鄙人正是晁盖,不知韩将军有何见教?”
见得晁盖这般说,韩滔顿时语塞。自己有什么见教,自己要你解散梁山泊,向朝廷俯首认罪,你可愿意?
况且,眼下的情况,对于韩滔来说,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看着晁盖那微笑之中稍有些一本正经的样子,韩滔反倒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韩滔看看眼前的晁盖,在看着眼前梁山之上这一众头领,各个俱是气度不凡,当即哂笑一声:
“败军之将,有何话可说。今日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说有何见教,唯求速死而已!”
“韩将军此言差矣!”
听得这韩滔如此说,晁盖不由泯然一笑:“韩将军贵为朝廷良将,此前为陈州团练使,自是不知晓我等山寨众兄弟”。
“不过,百胜将韩滔的大名,晁盖却是早已知晓。韩将军武艺不凡,早年还曾中过武举。更何况,韩将军重情重义,此乃朝廷栋梁,江湖豪杰,岂可如此视自己的生命如儿戏?我等梁山众兄弟,又岂敢坏了韩将军性命!”。
韩滔闻言,登时一愣,有些摸不准这眼前的晁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眼见韩滔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晁盖再度轻笑说道:“韩将军与我梁山,本无仇怨,更何况,我梁山众兄弟,包括晁盖在内,悉数对韩将军敬重有加!眼下韩将军虽是引兵前来征讨我梁山,也不过是受了那赵官家之命,不得不为而已!”
“当然,我梁山泊先前对韩将军无礼,实乃也是情势所逼。话说蝼蚁尚且偷生,我等山寨众兄弟,总不能白白丢了性命。故而,此番情故,还希望韩将军体谅!”
晁盖说着,继而对韩滔拱拱手。
“哼!”
韩滔闻言,不由冷哼一声:“你这厮花言巧语,安能欺瞒于我?”
“劫取生辰纲,攻破青州城池,大闹江州,哪件事情不是你晁盖手下的梁山泊所为?”
“你等不顾国法,聚众闹事,甚至意欲图谋不轨。眼下我韩滔虽落入你手,但是却也绝不会对你等屈膝!谅你小小草寇,待天兵降临,灰飞烟灭,只在旦夕之间!”
“混账!”
听得这韩滔如此不识抬举,一旁的阮小五顿时忍不住呵斥说道:“你这厮眼下都已沦为阶下之囚,还敢在此胡言乱语,当真是不知死活!”
“哼!”
“大丈夫死则死而,我韩滔虽死,当流芳百世,有何不敢?”,韩滔哈哈一笑,厉声说道。
“说的好”,晁盖闻言,不由讪笑一句:“既然韩将军如此想要求死,看来,我晁盖是劝不住了”。
“也罢!”
说道这里,晁盖顿时对着旁边的何三等几个门外的小校说道:“来人,将这韩滔押下去,斩首示众!”
说吧,晁盖又再度笑道:“韩将军,这可是你自己求死,晁某不过是成全你罢了。不过,晁某却是倍感惋惜,韩将军到死,却是还被蒙在鼓里,当真是可叹,可怜!”
晁盖话音落下,那何三与两名小校正好前来,说着便将那韩滔的左右两条臂膀押着,就要将其押送出这聚义厅。
“且慢!”
然而便在此时,韩滔却是忽然看着晁盖厉声问道:“晁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将军既然一心求死”,晁盖看着对方的举动,不由感觉到好笑:“如今我晁盖有什么意思,可还重要么?”
闻言,韩滔顿时一怔:是啊,自己先前不是都把话说得那么满,如今这晁盖有什么意思,还重要么?
但是,韩滔却总是感觉,对方话里有话。晁盖说得对,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他韩滔。他自诩一声武艺,不想如今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尤其是晁盖这句话,顿时将韩滔那先前的自傲瞬间打破了。
“先前是韩滔无礼,还希望晁天王能够快人快语,了解韩滔心头的疑惑,教韩滔明白上路也好!”;韩滔挣脱开押着他的小校,继而对着晁盖一抱拳,沉沉说道。
见状,晁盖对着何三递个眼神,何三与两个小校顿时离去。
“晁盖之意,无他,只是韩将军受了小人蒙蔽,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