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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算顺利。
五年之后,自己22岁的时候,才开始真正进入了现代社会。后来为生计,受人雇佣报名参加一场全国武术大赛,不想打了几场便退赛了。原因是有个自称龙王的家伙笑眯眯地找到自己,要自己加入龙牙——最高级别的特种部队。
而就在上一次执行的任务,却颇为神秘,说是去探测一处疑似外星文明的遗迹。各国都派出了精英小队前往,不想到了最后;却发生了意外。自己虽然拿到了搜寻的东西,但那玩意儿一离开那洞穴却骤然爆炸了。蓦地,自己似乎看到了无尽的火焰交织成一片火海,恐怖的高温和气浪瞬间席卷开来,自己仿佛看见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东西都瞬间融化,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本来以为自己这下铁定是要去西方极乐再被老和尚操练了,不想五天前,自己却又出现在了这里;水浒的世界,北宋年间,还莫名其妙地成了这所谓的托塔天王晁盖。
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东西?难道真是外星文明的遗物?
唉,算了,想到这里,晁盖又直摇摇头:那鬼玩意儿,想也想不明白。也算是因祸得福,白捡了一条命。
晁盖就晁盖吧!
老和尚不是说了么,不必太过执迷,随遇随缘吧!
“庄主”
敲门声响起,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留着一束白须的福伯推门而入,虽然老脸冻得有些通红,但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眼睛里却泛着浓浓的喜色。
“庄主,该喝汤了”。
福伯说着,将手中盛满姜汤的碗放在眼前的桌上,目光却落在晁盖身上,打量着晁盖的神色。
“好”,晁盖见状,也没二话,伸了个懒腰,将一碗姜汤如酒一般一饮而尽,满是酣畅之感。
“福伯,这些事让下人来就好了”。
晁盖看着眼前的年迈又偏消瘦的福伯,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你年纪大了,该多休息才是!”
“庄主不必担心”。
眼前的福伯颧骨高耸,有些皱纹的脸上泛出一片神采:“老奴的身子还算硬朗,倒是庄主身子好些了,老奴这心里也算是放下了。想是那庸医误人,前些天可是吓坏老奴了。万一庄主出了什么事,等老奴到了那头,如何跟老庄主交待啊!
晁盖闻言,倒是有些好笑,急忙放下手中的碗:“你老言重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而且我这不是没事了么!”
这几天日子晁盖也大体清楚了,晁盖原本是家中独子,眼前这福伯在晁盖父亲在世时便是晁盖庄上的管家,真正是他晁家的“老人”了。
在他的印象中,在水浒的世界里,晁盖好像是个富户,喜欢结交江湖人士,平日喜欢仗义疏财;在江湖上倒也有些名气。但除此之外,却一无所知。毕竟在他看来,这晁盖在原来的水浒里就是一个倒霉鬼。
故而这几日,他借口自己脑袋昏沉,诸多事情都难记起,不着边际地从旁人口中是知道了“自己”的一些情况。
原来,晁盖原本是这东溪村的保正,和与他相邻的西溪村都是受郓城县管辖。数月之前,传闻西溪村闹鬼,后来据说是西溪村保正经人指点,命石匠以青石凿了一座镇鬼驱魔的宝塔,将这西溪村中的鬼,悉数赶到东溪村。
晁盖听到这消息后,怒不可遏,径自前去打翻了西溪村保正,硬是将那青石镇鬼宝塔给夺来放在东溪村了。据说那青石镇鬼宝塔少说也有四五百斤重,因而晁盖算是彻彻底底地出了名,人人都称他为托塔天王。
晁盖此举,被众人惊若天人,再加上他素有名气,这事情便沸沸扬扬地传开了。但之后,晁盖却慢慢发现身体每况愈下,开始只以为是之前用过了力道,伤了元气,只要调养几日便可。
不想病情却愈发严重,不到一月,竟下不了床了,接连请了数名郎中,也无济于事。终于没挨过两个月,便撒手人寰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没死,而且是以这样诡异的方式再度“还阳”了。
“对了,”眼见福伯还要再在这事情上大作感慨,晁盖连忙开口,将话题引了过去:“这段日子,庄上情况如何?”
闻言,福伯稍一迟疑:“庄主身体还未恢复,还是不要过度劳心了。庄上之事,老奴暂时还应付得来。”
“无妨,调养了几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看再要不了几天,便可恢复如初了。”晁盖微微摆摆手,看着眼前花白头发的福伯,再次说道:“倒是这些日子,你老受累不轻”。
“受累倒不至于,不过这次庄主这一病,却也险些要了老奴的命喽!”
福伯捋一捋胡须,有些感叹地摇头苦笑着说道。话音落下,似乎想起什么,稍一犹豫,顿时起身,朝着眼前的晁盖悠悠的跪了下去。
“老奴有句话,虽情知不当说,但眼下却不得不说,还望庄主恕罪。”
晁盖见状,急忙站起身来要扶起眼前的福伯:“福伯有话但说无妨,何必如此,快快请起”。
“还请庄主听老奴一言”,福伯顿时有些激动,但却坚持跪着:“此言大逆不道,但老奴恳求庄主一事。若此事不允,老奴死后也无面目见老庄主了”。
闻言,晁盖顿时有些发愣,何事竟然让眼前的福伯如此看重?
“庄主为人豪气干云,义气为先,扶危救困,侠名远播江湖。但庄主往日只是打熬身体,结识天下英雄好汉,而不近女色,不娶妻室,更无子嗣传下”。
“此番庄主赖上天眷顾,返死还生。但若庄主真有个三长两短,晁家偌大家业,该由谁继承?晁家后继无人,老奴入土后有何颜面去见老庄主?”
“老奴言语失礼,还乞庄主降罪!”
说道这里,福伯满脸悲戚之色,对着眼前的晁盖连连叩头。
“你老快快请起”,晁盖闻言,总算是明白了,好说歹说总算是将福伯搀扶起来坐下:“你老忠心为我晁家,何罪之有?”
“既然不降罪于老奴”,福伯眼神中充满希冀,只盯着眼前的晁盖,有些怯生生地问到:“那庄主这是同同意了?”
晁盖闻言,笑着点点头。
笑话,虽然他上一世从小就在寺庙里长大,但他可不是和尚,而且老和尚也总说他尘缘未断,做不得和尚。况且,说出去都丢人,上一世他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呢。说来也是,他在下山之前就没见过几个人,下山之后不久又误打误撞进入了组织,大部分都是爷们,哪里谈情说爱去?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晁盖,又肩负着为晁家传宗接代的光荣使命,自己哪还有推托之理?而且,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之前这晁盖,家大业大,在传宗接代观念根深蒂固的古代社会,这家伙居然不娶妻室!
况且,这可是北宋年间。别说娶妻,以他的家业,三妻四妾都算少了吧?
“庄主同意就好啊,如此一来,老奴这块心病也算是去了一半了”。
见晁盖点头,福伯一脸满意地再度捋了捋胡须,眼神之中光彩连闪,不知在琢磨些什么。
“福伯”,晁盖见状,哪还不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敢情是经过了这一档子事情,急着让他成婚,为晁家续个香火啊。
“你老就放心吧。不过,此事倒也急不来。姻缘,姻缘,不也得看机缘不是?”
“不急,不急”。
福伯连连点头,眼中满含笑意:“多少日子都等过来了,眼下既然庄主金口玉言,这点时间,老奴还等得起!”
就在此时,晁盖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庄主,门外来了一个道士,自称一清道人。也不要投斋化缘,打翻了好几个门客,直言要见庄主”
第3章 入云龙公孙胜()
“一清道人?”
晁盖闻言,一脸沉吟之色,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一旁的福伯见状,心下暗自寻思:看眼前庄主的反应,似乎这个道士并非庄主相识的旧友。
若此人是前来投奔庄上的,断然没有打进门来的道理。可他又偏偏不要投斋化缘,难道是嫌少不成?
一念及此,福伯站起身来朝着晁盖说道:“庄主稍歇,待老奴前去打发了此人”,说着就要动身出门而去。
“且慢”,晁盖话音落下,也站起身来向着屋外走去:“既是点名要寻我,便一并去瞧瞧!”
“庄主,您的身体”,福伯闻言,急忙劝阻。
“无妨”,晁盖笑着摆摆手:“在屋里闷了这些天,也该出门透透气了”。话音落下,晁盖径直走出门去,福伯见状,暗叹一口气,返身从床边拿了一件貂皮袄子,匆匆追出门去。
“你这道士,好不讲理,我家庄主近日不便会客。已经与你五升米粮,竟还敢动手?是欺我晁家庄无人怎地?”
晁盖从后堂出来,还未至庄前,便见数名庄客手执棍棒将一名道士团团围住,一脸戒备之色。一旁另有数名庄客受了轻伤,相互搀扶着,与那道士理论,脸上青筋暴露,气愤至极。
而那道士却一脸镇定,也不与那些庄客理论,环视一周包围着他的庄客,淡然一笑:“贫道师命在身,只求见晁盖庄主!”
“住手!”
晁盖走到近前,方才看得仔细。但见那道士八字眉,四方口,身长八尺,头上两枚鬅松双丫髻,身穿一件褐色道袍,腰间系着数条杂色丝绦,脚着一双粗麻鞋,右手握着一张有些精致的鳖壳扇子不着痕迹地轻轻挥动着,背上却是一件松纹古铜剑。道貌堂堂,神色自如。
见状,晁盖眼神微微闪动,心中某个念头更加笃定了一些。
“贵客临门,晁盖怠慢了”,晁盖双手抱拳,对着眼前的道士说道:
“因晁盖今日身体抱恙,庄上大小关怀晁盖,不忍晁某操劳,故将道长阻于门外。晁盖在此替他们向道长赔礼了,还望道长见谅!”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