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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晁盖等人不由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此次,水军倒是的的确确不负众望,彻彻底底地给了官军一次迎头痛击。
虽然没有全歼官军,但是此番,他们可是活捉了此番出征的官军所有将领,眼下只有一个杨戬因为没有参加此番水战,而是在后方留守而获得幸免。
先前,那阮小五捉了双枪将董平。今遭,阮小七捉了中箭虎丁得孙,倪云捉了花项虎龚旺,费保捉了井木犴郝思文、童威捉了没羽箭张清、李俊捉了大刀关胜。
除此之外,此次他们水军的额兄弟还缴获了不少官军的战船,尤其是那几艘大船,悉数被阮小二等人缴获了,船只丝毫未损。
梁山以微小的代价获得此番战果,虽不知道官军伤亡如何,但是这一役,官军怨气大伤,绝对是梁山水军的一次大胜。
“哥哥,我等水军的兄弟交令!”
阮小二看了一眼身旁的水军众兄弟,继而上前一步,对着眼前的晁盖沉沉一抱拳。
继而,童威等人随即将那捆双手在背后的关胜等人给押到了前面。
晁盖等人看去,此时的关胜等人,一个个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一身的狼狈之相。
“大哥,二哥!”
见得如此,唐斌顿时冲上前来,看着关胜与郝思文,一脸的关切之色。
哼!
关胜见得眼前的唐斌,不由冷哼一声,继而扭过头去。
见状,唐斌也不气馁,他知道关胜的脾气,此时兵败,而且被活捉,肯定感觉极为耻辱。
“二哥!”
唐斌又看着郝思文,对方见得是唐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最后却是化成一句长长的叹息:“唉”
“诸位将军”,晁盖此时不失时机地站起身说道:“晁盖得罪了!此番因为诸位咄咄相逼,晁盖无奈,只得得罪了!”
说着,晁盖走上前来,先给关胜亲自松绑。
关胜见状,微微一愣,随即再度冷哼一声,丝毫不理晁盖。
晁盖见状,只是微笑着再度走到郝思文跟前,亲手替郝思文解开绳索。
“晁首领这是何意?”,郝思文见状,不由有些愕然地看着眼前的晁盖。
“井木犴郝思文之名,晁盖也早有耳闻!足下又与我唐斌兄弟有着结义之情,此番却是晁盖失礼了!”
郝思文本以为晁盖肯定要开口招揽,随即故意问道,未曾想晁盖却这般说,而且还是一脸的诚恳之色,未见丝毫的狡诈。
见状,郝思文不由稍稍有些愕然。
晁盖见状,继而再度走到张清跟前,为其解开绳索:“张清兄弟,不想你我又在这等局面下相见了!”
听得晁盖这般说,张清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先前,他便成了晁盖的俘虏,而眼下,又再一次被对方活捉,张清顿时感觉自己脸面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见得张清不说话,晁盖也不相逼,继而来到那龚旺与丁得孙跟前,替对方二人依次也解开了绳索。
“晁盖,你这是何意,莫不是你也想着,要招揽我二人不成?”
第487章 不屈的关胜()
“晁某正有此意,求之不得!”
见得对方这般说,晁盖不由一笑,继而看着眼前的中箭虎丁得孙和花项虎龚旺,正色说道。
闻言,看着晁盖这一本正经的神色,丁得孙与龚旺反倒是一怔,稍稍有些愕然。
原本,他们以为这样直接挑明了晁盖的意思,对方肯定会支支吾吾,不好意思明说。不想对方却是直截了当,光明磊落地说了出来。反而倒是教他们一下子有些哑口无言之感。
“你倒是想得美!”
龚旺先是一怔,继而不由冷冷说道:“我等一心为国,忠正良直,岂能落草,玷污了一世英名?”
听得那龚旺如此说,一旁的阮小二不由冷笑说道:“哼,败军之将,也敢在此口出狂言,岂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二字!”
“你”
闻言,龚旺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一手指着阮小二,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见状,那关胜不由面无表情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晁天王也算是义气之辈,要如何处置我等,但请明言便是!”
“好”。
晁盖闻言,当即一笑,看着关胜等人朗声说道:“诸位虽时朝廷的将领,但也都是豪气过人的江湖豪杰之辈。晁盖此番得罪,实乃诸位率兵前来攻打我梁山,不得已而为之。”
“大丈夫立足天地之间,自当有一番作为。诸位好汉一身本领,但眼下朝廷之内,忠良尽遭排挤,奸佞大行其道,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我等水泊梁山以忠义为先,替天行道,为民请命。今日,晁盖在此斗胆,恳请诸位将军在我梁山坐一把交椅!”
听得晁盖的话,那关胜不由冷笑一声:“果然是要招降我等!”
“只是”,关胜继而说道:“关胜有一事不解。晁天王口口声声替天行道,究竟是奉何人的名义?你梁山所谓为民请命,究竟是为拯救百姓于水火,还是为了你晁天王能够雄踞一方,成就一番霸主,与朝廷分庭抗礼?”
“说得好!”
听闻关胜如此质问,那龚旺顿时喝彩说道:“你晁盖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还说什么为民请命,替天行道?你若是当真为民请命,就不应该在梁山聚众闹事。你等大兴刀兵,百姓深受其害,还敢说什么为民请命,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诸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听得对方这般尖刻的质问,晁盖却是面色不改,只是风轻云淡地解释说道:“我梁山泊打起替天行道的大旗,不是奉了官家的名义,也不是奉了我晁盖的名义,而是奉了天下百姓的名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眼下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朝廷无能,我等不为百姓扬眉吐气,难不成要被那些奸佞小人欺压一世不成?”
“至于我梁山出兵,实在是当今世道不公,百姓如牛马一般,任人欺压。若我梁山不兴兵,早晚也会有着他人兴兵。我等好汉各个一身本事,正应该据理力争,还世间一个公道,还百姓一个安宁。若非如此,我等习武,却又所为何事?难不成要助纣为虐,欺压良善?”
“我”
听得晁盖这般反驳,那龚旺顿时语塞:“你巧舌如簧,谁能信你?你若不是为了一己私欲,安肯如此?阁下莫不是想着效仿那十节度使之事,将来成为一方诸侯罢了!”
“龚将军也太过小看我晁某人了!”
闻言,晁盖不由哈哈一笑:“我晁盖岂会如那十节度使一般成为朝廷的鹰犬走狗!我梁山泊一直奉行唯才是举,关将军乃是汉寿亭后嫡系子孙,忠义无双,若是关胜将军愿意,我晁盖愿意奉关胜将军为梁山泊主!”
“这”
晁盖这话一出,顿时,整个聚义厅内所有人都是一脸愕然之色。
那龚旺等人顿时楞楞地看着晁盖,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这晁盖居然会让出梁山泊主的位置来?
而且,眼前晁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说,恐怕并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有这个打算。否则的话,他晁盖绝对威信扫地!
而那关胜此时,心头的惊讶之色,更是无以复加。他没有想到,眼前的晁盖居然会如此看得起自己。
而此时的梁山众人,更是一脸震惊之色。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自家哥哥居然会说出这等话。他们自然相信,此时的晁盖所言,绝对不是开玩笑。
但是,在他们心里,这梁山泊主的位置,除了晁盖,绝对无人能够胜任。当世,这梁山泊主,舍晁盖其谁?
不说别人,单单就是他们这一群人,绝对不会同意,更不会心服。
“多谢晁天王好意!”
关胜看着晁盖,继而沉沉抱拳叹息一声:“久违晁天王大名,今日方感到晁天王忠义之名。只是要我关胜留在梁山落草,断无可能!”
“大哥!”
唐斌见得晁盖如此礼贤下士,关胜却依旧毫不松口,不由对着关胜再度劝说道:“天王哥哥如此看重与你,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呢?那官家有什么好,值得你如此效死命与他?”
“三弟,别说了。你有你的选择,大哥也不再怪你,你先前说的对,你我各为其主,既是如此,你也不必再勉强与我了!”
关胜看着唐斌,叹一口气说道。继而,关胜又再度看着晁盖,沉沉说道:“关胜心意已决,晁天王不必多言。关胜宁死不会降!关胜唯求一死,还望晁天王成全!”
“对,我等宁死不降!”,丁得孙不由冷喝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想我等落草,绝无可能!”
“不知郝将军与张将军意下如何?”
见状,晁盖继而看着郝思文与张清再度问道。
“二哥!”
唐斌见状,不由再度一脸焦急地看向了郝思文。
郝思文只是微微摇摇头,看着唐斌说道:“三弟,我与大哥一同前来,此番安能背弃他而去。只是二哥也对不住你了!”
“晁天王,张清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恐怕张清无福消受了”。
见状,梁山众人顿时一个个义愤填膺。谁都看得出来,关胜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影响了这几人。若不是关胜如此坚决,说不定还有这转圜的余地。
“诸位将军不妨暂且再我山寨小住几日,再思量思量?”,晁盖见状,不由劝说道。
“不必了!”
关胜一脸坚决地说道:“我等只求一死”。
“唉”
闻言,晁盖叹一口气,看着关胜等人说道:“诸位将军与我梁山又无私怨,此番出征梁山也是奉了那官家之命。我晁盖安敢坏了诸位将军的性命?”
“既然诸位将军不愿落草,那我晁盖也不强人所难。既然如此,诸位便暂且在山寨休息一晚,待明日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