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之所以看出这个年轻的汉子不同寻常首先是因为这个汉子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另外很显然他身负武功,身负武功却任这些贩夫走卒欺凌却不还手反击,这样的人必定是身份特殊之人。
还有,这个汉子虽说一身寒酸的衣服,可是他身边的两个身着货服的大汉始终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得侍候着他,他赌钱赌输了,这两人给付钱,没了酒钱,这两个人给付账,而且态度甚是恭敬。
所以,西门春儿端定这个年轻的汉子一定不是普通人。
自从自己的男人死了之后,西门春一直想找个可心的男人嫁了,可是她眼光颇高,一般的男人很难入她的法眼。
西门春儿眼见着这一拳局这年轻的汉子又给那个虬髯大汉了,眼看着他不胜酒力,身子已经摇晃了,可是他还死撑着要喝。
西门春儿放下手中的几颗瓜子扭着窈窕的身子走了过去,先把摇摇晃晃地关冲天从椅子扶下来坐稳了,然后对那虬髯大汉盈盈一笑,“哟,五哥,您又赢了,你真是好拳法呀,您看这一杯让小奴家替他喝了,如何?”
说着拿起关冲天眼睛的那杯酒,刚要喝,那虬髯大汉一把按住了她的手,目光在西门春儿胸脯上睃了几眼,又看了看已经喝得两眼赤红,身体摇晃的关冲天,嘿嘿笑道:“春儿,怎么着,看上这小子了,心疼了,想替他挡酒?可以呀,五哥疼你,可以让你替他挡酒,不过呢,你得陪五哥划几拳。”
西门春儿嫣然一笑,娇声道:“可以呀,来吧。”说着亮出一只小粉拳。
虬髯大汉微微地摇了摇头,“春儿,你先别着急,五哥话还没说完呢,咱得先把规矩说道说道,要是你赢了呢,我喝酒,你说喝多少就喝多少,可是要是我赢了呢”他眼睛贼光闪了闪,“今天晚上我到你楼上的闺房睡一宿,如何?”
听了这话,旁边看热闹的闲汉们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西门春儿一点也没慌,眸子春光一闪,唇边漾出一丝冷笑,不过稍纵即逝,换成了一副甜腻的笑脸,“五哥,你不知道我那个死鬼男人是怎么死要床上的呀,你就不怕成了第二个?”
虬髯大汉把脸向前凑了凑,腆着脸说:“春儿,你没听说过嘛,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五哥要是能死在你的床上,死而无憾。”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众闲汉不怀好意地跟着大笑。
西门春儿扭过脸儿,看了关冲天一眼,媚态十足地问:“这位小爷儿,小奴家可是替您挡酒,这五哥想今天晚上上我的床,您让他上吗?”
关冲天一把把西门春儿的娇躯搂在怀里,指着虬髯大汉,醉眼惺忪地说:“老五,春儿是我的女人,朋友妻不可欺的话你应该知道的吧。”
西门春儿借势一屁…股坐在关冲天的身上,扭过脸对虬髯大汉说:“五哥,您听到了,我男人不许的,我看咱们还是赌别的吧。”
虬髯大汉眨了眨眼睛,“赌别的,赌什么别的?你说吧,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
西门春儿俏皮地眨眨眼睛想了想,说:“我看这样吧,要是我赢了,你从我胯下钻过去,要是您赢了,我从你胯下钻过去,如何?”
旁边的闲汉一起鼓掌起哄,“好好好,就赌这个,就赌这个。”
这些人正闹着,萧塔嘉一身男子劲装,腰悬着一柄秀气的弯刀在几名女护卫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一个随从指了指关冲天。
萧塔嘉之所以来到富州是受他哥哥萧涛所托。
前段日子,她正和哥哥带着兵马一路势如破竹,破州夺县,马上就要打到奥利坦国的都城,却收到国内三大部族首领包围了他们的都城要重选大汗的消息。
自从她的父汗去世之后,国内这四大以宗毕为首的部族首领就一直想把他们兄妹赶下台,并取而代之。
可是萧涛一直委曲求全和他们周旋,以勉强维持到现在。
现在,他们的大军因为有了七千万石粮食,军心大震,眼看着就要拿下奥利坦国的都城,没想到却后院起了火。
听到三大部族的兵马包围了都城之后,萧氏兄妹的意思本想打下奥利坦国的都城之后再回兵平叛,可是宗毕却提出先回国平叛的意见。
因为现在阿军一大半是宗毕的达鲁族军兵,萧氏兄妹没办法,只得听宗毕的,回兵。
他们回到阿尼汗国之后,兄妹二人就和宗毕还有其它三大部族的族长谈叛,三大族长一致要求萧塔嘉让出汗位给宗毕。
兄妹二人据理力争也无济于事,只得让出汗位。
宗毕得到大汗之位后又提出了要取萧塔嘉为妾的要求。
兄妹二人死也不肯,于是宗毕把他们兄妹二人软禁在一个院子里,并给了他们一个月的考虑时间,言下之意,要是萧塔嘉不同意就把他们兄妹二人杀掉。
萧涛见形势危急,由萧涛故意引开卫兵的注意力,让萧塔嘉和几个随从逃出去院子来到富州找“鲁格”。
萧塔嘉和几个随从来到富州之后,先是来到清悠宫找“鲁格”,可是守卫的卫兵不知道“鲁格”是谁,把她们当成疯子赶了出来。
萧塔嘉正无计可施,她的一个随从在“西湖春”见到了“鲁格”,马上向她禀报,于是她带着几个随从就来了。
进了酒楼一看,真的是“鲁格”,可是这个“鲁格”完全没有以前那位王爷那般风采,竟然如一个穷汉一般和几个贩夫走卒喝酒划拳。
萧塔嘉以为随从认错了人,她有些愠意地看了那随从一眼,本想扭头离开,可是那个随从给她使了个眼色,小声地说:“主人,王爷说现在只有‘鲁格’可以救咱们于水火,现在我们已经找了几天了,还是没找到,这个,您不妨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去问一下,又能如何?”
萧塔嘉觉得随从的话有礼,她哥哥的确说过,现在只有这个“鲁格”可以救他们兄弟于水火,所以,她强忍着不屑和厌烦走上前轻轻地拍了关冲天的肩膀一下,“您是鲁王爷吗?”
关冲天正搂着西门春儿调笑,觉得有人拍息的肩膀,回头一看是萧塔嘉,他心头微微一动,坏笑道:“哟,小美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姓鲁,我叫关冲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关冲天”这个名字在萧塔嘉的心中根本没有印象,她以为自己的确是认错了,“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关冲天一把拉住她的手,促狭地问:“小美人儿,那个鲁格是不是你的小情郎呀,你要是实在找不到他,我可以暂时代替他一下。”
萧塔嘉狠狠地抖开关冲天拉着自己的手,厌恶地盯着他一眼,“无耻。”说着带着随从们转身向外走。
酒馆里的汉子们哈哈大笑。虬髯大汉指着西门春儿说:“春儿,瞧见没有,人家有老婆了,你还上赶子倒贴人家。”
西门春儿看出两人有些不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小声地问关冲天,“爷,这个美人儿是谁呀?”
关冲天睨了她一眼,“我的一个小妾,不用理她,你才是爷的心头肉呢。”说着狠狠地亲了西门春儿桃腮一下。
众闲汉一听这话,都哈哈大笑,那虬髯汉子更是笑得不行,“小子,一看刚才好个小美人就不是一般人儿,如果她是你的小妾,那我就是你的大舅哥。”
关冲天笑着问:“怎么,五哥,你家里也有妹子,那你就做我大舅哥吧,反正我是多多益善。”
虬髯汉子一怔,笑道:“你想娶我妹子,可以呀,不过娶我妹子可贵着呢,你得先给我一百两银子,你拿得出来吗?”
关冲天笑,“不就一百两银子嘛,如果你妹子姿色好,我出二百两。”说着向后的招手。
后面一直跟着关冲天的那两个蒋良的手下走上前一拱手。
关冲天指了指,“先给五哥二百两定金,明天去他家把他妹子抬进咱们府里。”说着对着那人向门外递了个眼色。
那人掏出二百两银票,没什么好脸色地递给虬髯汉子,接着其中的一个向另一个点了一下头,快步离开了“西湖春”。
萧塔嘉正和几个随众气呼呼地向前走,后面一个人追了上来,拱手道:“姑娘,你是想找鲁格吗?”
萧塔嘉打量了一下这个人,并不认识,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你知道他在哪里?”
那人点点头,“请姑娘跟我来。”
第171章借兵字据()
清悠宫。
沐沉香正一脸愠色地坐在书案上边批奏章,楚雨音侍立在一旁替她整理她刚刚批好的奏章。
关冲天几天也不见个人影,许多政务要她拿主意,把她忙得脚不沾地,头昏脑胀。
沐沉香放下手中的朱笔,抬头看了旁边的楚雨音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说楚姐姐,你这回给我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呀,天天不着家,几天也见不到个人影,你哪弄来的这么个破货?”
楚雨音抿着嘴,莞尔一笑,“陛下,你要是不喜欢那个破货,就赏给我吧,我不嫌他破。”
沐沉香“扑哧”一笑,“你就纵容他吧,看哪天给你弄回来几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看你怎么办?”
“陛下是一国之君都管不住,我怎么管得住,要是他真弄几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回来,还请陛下给我做主才好。”
两人正说笑着,一个宫女走进来,小声地说:“陛下,蒋大人的一个贴身随从带了几个女人来,说是王爷要带她们来的。”
沐沉香一听,看了楚雨音一眼,“看见了吧,说什么来什么。”接着有些不悦地问那宫女:“女人,什么女人?”
宫女笑,“奴婢不知道,都穿着男装,还带着刀,不过一看就是女人的样子,对了,个个金发蓝眼的,好像是阿尼汗国的人。”
沐沉香和楚雨音对视了一下,楚雨音小声地说:“陛下,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