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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南江万万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同僚会这么实在,当着众将的面儿,把自己买官的事说出来,他本想嘲笑这位新同僚几句,听关冲天这么一说,他反倒一下没词儿了。
他向关冲天逐一介绍了自己的几个部下。
关冲天和诸将一一见礼,但是那几个将领却都对他很冷淡,并未还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关冲天早就猜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他并没在意,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各位,这是兄弟的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几个将领谁也没接他的银票,仍是冷冷地看着关冲天。
关冲天有些尴尬,边南江接过他手里的银票,逐一分给诸将,接着说:“还不谢谢关都督?”
诸将这才勉强地接过银票,松松垮垮地向关冲天拱了拱手,“多谢关都督。”接着都转身走了。
关冲天见诸将走了,又掏出几张银票递给边南江,“边都督,这是下官给你准备的,请边都督笑纳。”
边南江一笑,推开银票,歪了歪嘴,笑道:“小兄弟,我老边一向没什么大花销,薪俸够老边花了,所以,这个小兄弟,你就不用破费了。”说着挥手叫来一个校尉,“去,带给关都督弄个帐篷住。”
接着,他对关冲天说:“小兄弟,你刚来这儿,咱们也算是有缘分,既然咱们有缘分,有一句话,老哥不妨跟你说,咱们这是军营,这些家伙刀里来,枪里去,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个个驴性性的,你还是小心点好。”说着,转身回到自己的大帐。
那名校尉引着关冲天来到一个一看就是刚刚起起的大帐,大帐外站着四个身着亲兵衣甲的小校。
那名校尉指了指这四名小校,“副都督,这四个人是您的亲兵,有什么事您尽可以支使他们。”关冲天点点头,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给校尉。
校尉接了银票看了看,之后,他看了关冲天一眼,小声地说:“副都督,晚上睡觉留点心。”
关冲天微微一笑,轻声道:“多谢关照。”
那校尉向关冲天挤了挤眼,转身走了。
关冲天又从怀里掏出四百两银票,给四个小校,“你们四个一人一百两,拿去买酒喝。”
这四个小校一年的饷银不过二十多两,关冲天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两,四个人惊得面面相觑不敢接。
关冲天把银票塞进他们手里,然后走进大帐。
四个小校跟进来,分别做了自我介绍:何明、白闯、金川、付明川。何明岁数略大一些,他向关冲天一抱拳,“都督,我们兄弟四个今后就是您的人了,但请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关冲天笑了笑,“好的,我现在没什么事要你们做,你们且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金川、付明川马上过去把行军床上的被褥打开,铺好,然后立在一旁。
关冲天点了点头,“你们去吧。”
四个人点头出去了。
关冲天双手抱着脑袋躺在行军床上,想着刚才那个校尉的话——晚上睡觉留点心。
第179章下马威()
晚饭过后,关冲天在四个小校的陪同下在右军大营四处转了转,熟悉了一下营中的情况,那个何明仔细而详尽地把右军大营的情况向关冲天介绍了一番。
原来,耶达夫麾下有左中右前后五军,其中以中军和右军两军最为善战,中军是耶达夫的嫡系子弟兵,而右军素有“铁右军”之称,军中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个个都是骁勇善战,彪悍异常,耶达夫但凡有什么硬仗一定是要他们出马的。
但是,这四个小校不知为什么,他们的统军副都督边南江虽说勇冠三军,而且战功赫赫,却一直被耶达夫压制多年,连个正都督的官衔都不给。
但是,边南江对此好像也不以为然,该怎么带兵,怎么带兵,该怎么打仗,怎么打仗
关冲天注意到何明在讲述边南江时一脸的崇拜敬重之色,看得出来这个边南江在军中十分有威望,这些兵将对他都十分信服,而且对他受到耶达夫的不公正的待遇而忿忿不平。
巡完了营之后,几个人回到大帐,关冲天让四个小校歇息去了,自己也躺在行军床上歇息。
转眼已经到了五更天,四周万籁俱寂,只能偶尔听到几声细微的虫鸣声。
突然,有四个人慢慢地靠近关冲天的大帐门口,四个人先是相互对视了一下,接着蹑手蹑脚地走进大帐。
四个人见关冲天在行军床上睡得正香,他们慢慢地拔出身上的腰刀,轻手轻脚地走到关冲天的行军床前。
两个人走到关冲天的床头,把腰刀放在他的脖子上,另外两个人走到床尾,其中的一个用腰刀的刀背向关冲天的小腿狠狠地一砍。
只听“铮”的一声响,这人砍向关冲天小脚上的腰刀刀背好像砍在石头上一样,那刀背冒出几颗火星,那握刀的人手中的腰刀差点给震飞了。
四个人同时惊得“咦?”了一声,在床头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也用刀背向关冲天的脑袋上砍去,“铮”的一声响,刀背同样像砍在石头上一样,崩出点点火星。
四个人有些傻了,惊恐地相互看了看,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当口,关冲天纵身跃起,双掌向两旁一推,两道寒光从他掌出喷出,正中两人的小腹,这两人“啊”的一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另外两个人挥刀向关冲天砍去,关冲天故意不躲,就那么站在地上,两口刀着着实实地砍在他身上,只听“铮、铮”两声,两人的刀刃全部卷了。
两人扔下腰刀,转身要向外逃,关冲天大喝一声,双掌齐推,两道寒光从他掌中喷出,正中两人后心,两人觉得背后就像被两柄大锤重击了一下似的,一个踉跄倒在地上,鲜血从口中喷射而出。
关冲天连灯也不点,捡起地上的一柄卷了刃刀走上前去,冷冷地说:“臭小子,就凭你们几个烂鸟蛋也想暗算我,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现在爷就送你们上西天。”说着举刀就要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帐外一声大喝,“关都督,刀下留人。”
紧接着帐帘一掀,边南江带着两名小校举着灯笼走了进来,边南江一伸手夺过关冲天手中的腰刀,说道:“关都督,是自己人。”
关冲天心中有数,可是他故意装糊涂,问边南江,“边都督,这几个人来暗算我,要取我性命,怎么会是自己人呢?”
边南江伸脚踢了踢地上的四个人,喝道:“还躺在地上干吗,还不起来向关都督请罪?”
四个人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匍匐到关冲天脚边,一齐向关冲天磕天,“关都督,恕罪。”
关冲天拿过一名小校手中的灯笼在四个人脸上挨个照了照,原来这四个人就是白天和边南江一起的四名将领。
关冲天目光凌厉地喝问道:“四位,你们这大晚上的拿着刀枪跑到我这大帐里做什么呀?”
四个将领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
边南江歉意地抱拳道:“关都督,您可能有所不知,有时候一个新的将领到我们右军大营来,他们这些人有时会跟向这个新人开开玩笑,我已经多次处罚他们了,可是他们就是不改,还好,您没出什么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关冲天慢慢收敛了凌厉的眼神,冷冷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呀,原来你们是跟我这个新人开玩笑呐,那本督错怪你们了,都起来吧。”
四个人艰难地爬了起来,边南江怒视着四个人,自己去禁闭处禁闭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四个人沮丧地拱了拱手出去了,他们四个出走时,有个人小声地嘀咕:“真是见了鬼了。”
关冲天忍着笑没说话,边南江对身边的两名小校说:“今晚你们两个就在关都督帐门口站岗,再有什么人进来,格杀勿论。”
两名小校拱手应道:“是。”
边南江又说:“关都督,现在你可以安心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又向关冲天拱拱手,转向出去了。
关冲天笑了笑,重新躺在行军床上。
刚才,关冲天估计到那些将领会跟自己搞古怪,所以并没有真的睡下,而是暗中运起“冰光护体圈”护住身体,所以,那几个人的刀才像砍在石头上一样,根本伤不到关冲天。
边南江从关冲天的大帐里出来,见刚才那四个将领并没走,而是在不远处相互搀扶着等着他。
边南江看着他们,没好气地说:“你们四个混蛋,净给我惹事儿!”
一个将领说:“都督,我们也只是想耍耍他,并没想杀他,不过,都督,这家伙不是凡人。”
边南江一怔,“不是凡人,什么意思?”
“他身上好像有神仙护体,我们的刀砍在他身上就像砍在石头上一样。”
边南江半信半疑地看着四个人,“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呀,这家伙一发火,两只手掌里能往外喷火,那火打在人身上就像让大铁锤砸着一样疼。”
这些部下从来不跟自己说谎,尤其是他刚才巡营时远远地看着他们这四个人溜进关冲天的大帐里的,他之所以跑过来救人原本打算救的是关冲天,可是他进去一看,自己的四个部下让关冲天全打趴下了,个个是口吐鲜血。
这是他亲眼看见的。他这四个部下都是勇猛的虎将,在两军阵前取上将首级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他们四个人联手竟然让这个白面书生给全打趴下了,要不是自己及进赶到估计都得让他给杀了。
想到这儿,边南江瞅了四个部下一眼,“你们四个,不对,不仅是你们四个,你们回去跟他们也说一声,我瞅着这小子来者不善,以后你们还是小心侍候着,别再惹他了,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个四个小命儿全没了。你们小命没了且不说,他现到刺史大人那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