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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轮到竹子在书房值夜,如果夜深了,竹子在一旁磕睡,小毛可以替竹子做一些端茶送水的事情,有的时候,还没等关冲天说什么,它马上能明白关冲天的意思,不用命令就帮关冲天做种事,以至于有时候玫瑰做错事情时,关冲天调侃她连只猴子也不如。
关冲天也非常喜欢它,慢慢的,这只猴子似乎成了王府中的一员,大家似乎不把它当成一个畜生,而把它当成一个人。
关冲天觉得这个小毛行为怪异,轻手轻脚地顺着那条路跟了过去,走了不远,他看见就在刚才他和周冷秋与那个狐狸精打斗的那个地方,小毛四下嗅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一只猴子会找什么东西呢,而且是在这个地方,关冲天不由得起了疑心。关冲天又联想到刚才那只人形的狐狸精,不由得心动一惊,难道这只猴子也是什么精,跟刚才那只狐狸精有什么瓜葛?
想到这儿,关冲天不由得“咦”了一声,这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小毛还是听见了,马上停止了寻找动作,四下环顾,接着,它飞快地跑到了竹子所住的厢房那边。
关冲天站在树丛后沉思良久。
半夜时分,雷子恒府。
雷子恒一个人背着手在院子当中不安地徘徊着。
刚才,他的随身仆人要在这儿陪着他,让他打发走了,他要在这儿见一个人。一个不能让包括自己下人知道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黑影从墙外飘然而至,蹑手蹑脚地来到雷子恒背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雷子恒吓了一跳,扭身见是他,说道:“你怎么才来呀?”
那人低声说:“有件事给绊住了,你这么急要见我有什么事呀?”
雷子恒四下看了看之后,压低了声音说:“我安排在那个东王身边的线报给我传回信来了,说方伯仪刚刚送了一些重礼,美人还有天衍剑给了东王。”
那人一惊,“方伯仪?天衍剑?那应该就是”
“没错,方伯仪是二王子的人,那柄天衍剑更是老王送给二王子的礼物,看来二王子这是在巴结东王要动手了,一旦他们俩人联手,那么事情就复杂了。”
那人点点头,“你一定要想办法离间他们,不能让他们联起手来。”
“是啊,我也这么想。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去送礼,他又不收。今天我的一个线人去他们府中和我安插在他们身边的一个眼线接头,要不是手快施放了毒气差一点被他们抓住了。”
“毒气?他们有人中毒吗?”
“应该是有吧。”
“你的人手上有这个毒的解药吧?”
“当然,除了千面玉狐之外只有她能解这个毒了。”
“这么说来,他们一定会到处找解药的是吗?”
雷子恒点点头,“应该是吧,那个毒如果不及时解会死人的,而且死得很惨。”
那人沉吟片刻,“你的线人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暴露?”
雷子恒摇摇头,“这个我不能确定。”
那人又想了想,“我倒是有个比较冒险的办法,你不妨试一下。”
雷子恒问:“什么办法?”
一大早,关冲天就来到周冷秋的房间,见周冷秋躺在床上昏昏睡着,而竹子就躺她的床边睡着,看样子是昨天在这儿陪了周冷秋一晚,而且可以看到她的脸上还有些泪痕。
关冲天站在那儿思忖了一下,上前轻轻地拍了拍竹子的肩膀,竹子一惊,猛然站起,“主人!”
关冲天问她,“小周怎么样了?”
竹子一脸愁苦地说:“主人,您得尽快办法搞到解药呀,否则”
关冲天问:“竹子,一般情况下,是不是施放毒气的人都会有解药?”
竹子点头,“当然,一般情况下都会有的。”
关冲天目光烁烁地盯着竹子,指了指床上的周冷秋,“竹子,你是不是很想救她?”
竹子一听,愣了一下,“这个还用说吗,周团长一向对我情深意重,虽说我只是个下等普人,可是她一直当亲姊妹看待,如果我的命可以救活她的话,我也在所不惜。”
关冲天点了点头,转回身,打开房门,四下看了看,见外边没有什么人,他关上了门,返回身一步一步地走到竹子面前。
玫瑰早上起来服侍关冲天洗漱后,刚端着水盆出去倒水,可是她一回来,发现关冲天不在卧室,就出来各种找,找到周冷秋的房门前时,只听到里面一阵的嘈杂,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又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接着听到关冲天大声地责骂声,“你个没用的奴才,留着你有什么用!”
玫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凑到门前侧耳听了听,只听见里面关冲天骂声不绝,接着是竹子的哭泣声。
紧接着,门一下被摔开了,竹子慌乱地跑了出来,关冲天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追了出来,边追边挥着手中的鸡毛掸子打着四处躲藏的竹子。
竹子的后背衣服被打碎了,露出身上的肌肤,肌肤上有几道显然是被鸡毛掸子打出来的血道子。
玫瑰有些疑惑地看着好像是怒不可遏的关冲天,虽说他是主子,自己和竹子是下人,可是一直以来关冲天都对她俩非常好,关心倍至不说,就算两人偶尔犯了什么过划,他也不做追究,有时候连周冷秋都看不过去了,要责罚她们两个,关冲天还替她俩打掩护。
今天这是怎么了,关冲天像疯了一样追着竹子,用鸡毛掸子狠狠地抽打着竹子,竹子四处乱撞,把客厅桌子上的几个花瓶都撞落地上摔碎了。
玫瑰正要上前劝阻关冲天,甘芳和几个下人跑了进来,见关冲天追打竹子,竹子四处逃跑,满屋是一片狼籍。
甘芳上前拉住关冲天,“王爷,您先消消气,这是怎么了?”
关冲天喘着粗气,用鸡毛掸子指着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的竹子,“这个死丫头,刚才我问了她几句话,她不好好回话不说,还敢顶嘴,真是不知死活的奴才。你跟我听着,如果小周有什么事,我一定打死你!”
竹子有些委屈地说:“她中了毒快死了,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打我呀?”
关冲天眼睛都红了,冲上去对着竹子又是一阵的狠打,边打边说:“还敢顶嘴,我打死,我打死你!”
竹子被打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叫着,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边倏地冲了出来,直奔关冲天而去。
第33章猴子说话()
那道黑影正是小毛,他冲到关冲天眼前一把夺下关冲天手中的鸡毛掸子,并凶恶地对着关冲天呲着牙,嘴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关冲天看着小毛,冷笑道:“哟嗬,一个畜生也敢对我呲牙?”说着,他对旁边的甘芳喊了一声,“去拿家法来,我把他们两个一起教训!”
甘芳转身拿着家法出来,递给关冲天。关冲天拿着家法直奔小毛,小毛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关冲天抬手就要打它,刚才还躺在旁边的竹子一跃身,抱住小毛,嘴里说:“主人,您不要打它,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关冲天恨恨地,喝道:“混账东西,你给我让开!我打死这个小畜生!”说着举着家法就去打小毛,竹子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护着小毛,关冲天手中的家法全部打在她身上,她本来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又多了几条血道子。
一旁的玫瑰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冲到竹子跟前,跪在地上,用身体护住竹子,大声喊,“主人,你连我一起打吧!”
甘芳看竹子身上全是伤,怕关冲天把她打出个好歹,扑通跪下,说道:“王爷,你要打连我也一起打吧。”
其它的几个下人也先后跪下求情。
关冲天看着跪了一地的人,恨恨地把手中的家法扔在地上,“你们几个都听着,要是小周出了什么事,你们几个都得死,一个也别想活,都听明白了吗?”说着,悻悻地转身出去了。
见关冲天出去了,玫瑰和甘芳等几个人合力把满身是伤的竹子抬进她的房间,小毛一直跟在后面,面上的表情一副十分担心、痛惜的样子。
夜晚,竹子的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整个房间。
竹子俯卧在床上非常难受似地哼叫着。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小毛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走到竹子床前,看着高一声低一声轻哼的她,眼睛里流出了眼泪,只听它小声小气地说:“竹子,咱们逃走吧。”
竹子躺在床上正要像往常那样伸手去摸小毛的头,听到它说话,吓得浑身一震,骇然地看着它,“你你你会说话?”
小毛满眼的泪,用小孩似的声音说:“竹子,我不是猴子,我是人,只不过在小的时候让人在身上缝了一张刚剥下来的猴皮,之后让人当成猴子养了十八年,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现在,既然你的主人这么虐待你,你还是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竹子固执地摇了摇头,“主子打奴才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算什么虐待,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小毛急切地说:“你不离开这里,要是那个姓周的女人真的死了,你的主人真会打死你的。”
竹子叹息了一声,“天生的奴才命,打死就打死吧,我没什么好说的。对了,你你你到我们这里来,是有意的吗,是不是谁派你来的呀?”
小毛并没有回答竹子的这个问题,上前拉住竹子的手,恳切地说:“竹子,你还是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我求你了,过不了三天,那个姓周的就会毒发而亡,你的主人一定会打死你的,你没必要白白送了性命。”
竹子扔开小毛拉着自己的手,有些不高兴地说:“我不是说了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离开这里吗?如果周团长真的死了,不用主人打死我,我自己也会自杀陪她一起去的。”
小毛无奈地说:“竹子,你还这么年轻,这又是何必呢?”
竹子生气地说:“好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