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
“见人说人话,见狗说狗话,总是有好处的。”
“那好吧。”
“其实很简单,就是‘爱拉无有’连说三遍就行。”
我一边念叨着“爱拉无有”一边去挑水。
果如草花爸所说,我一进家门,那狗就向我窜来,我赶紧喊了一句“爱拉没有”,那狗就停下来盯视着我。
我骂道:“你这狗东西,前两天还对我那么亲热,怎么翻脸就不认我了?”
我话音刚落,狼狗就扑向了我,我便用两只空桶跟它周旋着,我要桶打狗头,痛打狗头,可这狗毕竟比我要灵活,躲过了我的狠招。我却没躲过它的利爪,没几下就把我扑倒在地,先是撕破了袍子,然后便咬住了我的大腿跟。
当然,我必须用手极力地捂住了两腿间的宝贝。
只听得一声喊:“迈格尔!”
那狗就夹着尾巴跑开了。
我疼得哎呀咳哟,血立刻就顺腿流了下去。
我知道是芙蓉的声音。一定是她。
我强忍痛站了起来。
芙蓉走过来扶着我进了她的屋。
她示意我坐在椅子上。我还没来得及害羞,她便掀开破袍子,扯开我的破裤腿,拿来一把尖刀把伤口划开,给我又挤出好些血。我不疼是假的,只不过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要装一把英雄汉,但再装也禁不住得喊出了声,并且流出了不少英雄汗。血比汗流得还略微多一些。
她从头上剪下一缕青丝,烧成灰敷在我的伤口处。我知道她是在帮我止血。血不再流了,芙蓉摸了一下我的额头,又抚了一下我的眼睛,她的手很软很绵……
我闭眼小憩。听脚步声,我知道她走出了屋。
我睁开眼,扫视她房间的一切。然后,不由得拐着腿子走到她的床边,想到那天夜里也是这样站在她的床边……
我捧起她的绣花枕,上面绣着一朵清荷,我闻了闻,并没闻出什么味道。
我正担心着芙蓉别回来了,一扭头,只见芙蓉端着一小坛酒站在门口正盯视着我。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热了起来。
我放下枕头说:“上面的荷花真漂亮!是你绣的吗?”
芙蓉没理我,但也没看出她有多生气,好像刚才她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我又说道:“你的枕头和草花的差不多。”
她没接我的话碴,而是示意我坐在椅子上,开始用酒小心翼翼地清洗我的伤口。过了会儿,又用针刺破她的中指,将血滴在我的伤口上,我虽略懂医术,但并不知其用意。不管怎样,我都愿意让她随意摆布我,何况她是那么认真地摆布着我。
她的血在我的伤口处凝了以后,又敷了些紫色的粉面,用软布包扎了起来。我虽见过不少药,也并不知这紫粉面叫什么。
做这一切时她显得异常地从容异常地平静。我真想突然抓住她的小手,可犹豫再三没有这样做,直到她离开我站到了窗前。
一个仆人端着一碗蛋炒饭走了进来,“牛将军,这是芙蓉姐姐让我给你炒的蛋炒饭,趁热吃吧。”
我说:“我不饿。”
仆人说:“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你被咬了,就得吃一碗我家的蛋炒饭,这样好得才快些。”
我刚要说什么,芙蓉回头看了我一眼,意思是快吃了吧,亲爱的。
我就无话可说了,接过碗就开始吃蛋炒饭。的确很香,比草花家的蛋炒饭总要香一些。
吃完饭,我的疼痛渐消,我的话就多了起来。
“你家的狗真是翻脸不认人,前两天拿我当座上宾,这一会儿便拿我当门外汉!”
芙蓉没说话。
“你家的狗真不懂事,我都念咒语了,他竟然还扑我!”
芙蓉没说话也没看我。
“按说,该把你家的狗打死,把脑子取出来敷到我的伤口上,这样我的伤口才能好彻底。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饶你家狗一次。”
芙蓉还是没说话而是看了我一眼。
“你家的狗叫迈格尔吗?”
芙蓉这一次看了我一眼而且微点了一下头。
总算是跟我有所交流了,我心里窃喜。
“你看我记性多好,你只喊了一遍我就记住了。”
芙蓉又看向窗外依然是不说话。
“怎么起这么个怪名字。不如叫变脸吧,狗变脸,多好记啊!”
见芙蓉还是没什么反应,索性不再谈论她家的狗,而是又对她家的人产生了好奇,我问道:“你家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芙蓉只是摇了摇头。
或许,王员外屋里的女人芙蓉也是从来没见过吧。
第015章 乱呤欲俘女儿心()
我不知找了多少话,芙蓉就是什么也不说。
当然,其实她说不说我都不在意,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是好的。
说真的,饭吃完了我就该走了。她不撵我,我也无去意,就在那里坐着呆着,时不时跟她贫一句,直到王员外回到家大声地干咳了一声,我才拐着腿子走了出去。
王员外看到我那受伤的腿,似乎就明白了一切,“哎呀呀,牛将军,你的腿不要紧吧?”
“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你等一下,更儿——”
那个仆人听到王员外的喊声赶紧跑了过来:“老爷!”
“狗咬一口,赔米三斗,你赶紧背三斗米送牛将军回去。”
“好的。”
更儿挑着一桶水拎着一袋米,另一个仆人背着我回到了草花家。
草花爸毫不客气地把米倒进了缸,看了我一眼,笑了,然后送更儿他们出门。
刚洗完衣服回家的草花没来得及晾衣服就来查看我的伤口,看得出要不是她隐忍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把大致经过讲了一下。
草花说:“要知道这样,就不该给她家抓什么狗!不行,我去找王员外和芙蓉!”
我说:“算了。”
草花说:“怎么叫算了,以后你疯了怎么办?以后你死了怎么办?”
说着草花就冲了出去,要不是我拖着一条伤腿,我肯定会追出去的。草花应该不会对芙蓉怎样吧?可是谁又能说得清呢?
草花爸回屋后没有查看我的伤口,竟然不急不慢地喝起了茶,竟然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追问我一些细节问题。
一开始虽知让狗咬了有不良的效果但也没有太往心里去,更主要是芙蓉给我医伤让我有了很大的安慰,可是突然想到草花说我将来要疯要死的话,难免越发的担忧起来。
我略略带着一点点埋怨说:“叔叔,你教的我的咒语怎么不顶用啊?”
“你的记性真是不好。不是我的咒语有问题,而是你自己的问题,一是咒语错了,应是爱拉无有,而不是爱拉没有;二是你只说了一遍,而不是三遍。”
“第一,没有就是无有的意思;第二,没等我说第二遍,这狗就扑向了我。”
“第一,狗只认无有,不认没有;第二,你应该连说三遍,而不是中间插话,乱插话是很不好的。话重复着说没问题,千万不要自认为有文化而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让狗不高兴的话。这是大忌。”
“我记住了。”
“很多危急情况下,你只要爱拉无有连说三遍就是了,这一句顶一万句。”
“我记住了。”
“当然,这条咒语你千万别传出去。”
“我记住了。”
三人行,必有一个人不行。草花爸、芙蓉、我,三人一比就知道谁不行了。
那一天我感觉芙蓉和草花爸就是我的老师。虽然芙蓉没跟我说一句话;虽然草花爸跟我说了很多话。
但我终于知道了沉默是金。
但我终于学会了一句顶一万句的爱拉无有。
草花终于平静地回来了。我问道:“芙蓉说了些什么?”
“她能说什么?只说保准没事,要有事的话,以后就一命抵一命。”
我这才稍稍放了心。
“你真有艳福,将来你要疯了,她就跟你一起去疯,你要死了,她就跟你一起去死!是不是心里特满足啊!”
我假装很生气了,“你这叫什么话,是不是满盼着我早疯掉早死掉啊?”
草花大声说道:“是又怎么样呢?”
她一跺脚,扭身就跑了出去。
我以为她又要生我的气了,其实并没有,那几天还挺照顾我的,也着实给了我不少欢笑。
伤好之后,我又开始勤快地去王员外家挑水。借挑水之机,我无意再听芙蓉的琴声,而是好奇地寻找王员外屋里的女人。
可是,一点踪迹都寻不到。
王员外时常不在家,但也没见他带女人出出进进啊。
我甚至怀疑我那天晚上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或许我根本就没到过王员外家。
或许我根本就没听到王员外屋里女人的声音。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王员外那天一早去草花家让草花爸抓狼狗这是真的。王员外家的狼狗咬我这是真的。
那天夜里我进芙蓉屋里肯定也是真的。
王员外屋里传出女人的声音自然也是真的。
莫非,王员外屋里有地洞?莫非,王员外屋里有个仙女?
我越好奇越想到王员外屋里探一探,可最终没有找到良机。
如果王员外要再邀请我来他家里住,我一定要答应下来,多半是为了接近芙蓉,还有就是,我一定要找到王员外屋里的女人。
这是我心里多次的默念,默念多了,有时候真的会实现。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在你的愿望将要实现时,你并不一定会发现什么征兆,一切显得都很平常。
那个傍晚,我和着琴声,一边打着水,一边胡言乱语着:
绝代有佳人,幽居在深谷。
佳人美如玉,何处是归途?
长歌呤一曲,美酒饮一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