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则隐。
花常采不满道:“怎么这么半天才出来?”
范一统笑道:“嗨,我这朋友说是有急事,说什么也不愿出来,是我把他硬拉出来的。”
我拱手行礼道:“大官人莫非就是大名鼎鼎的花常采?久仰久仰。”
“哈哈,我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大名鼎鼎不敢当。听口音,这位朋友也是陕州人啊,不知尊姓大名?”
“哈哈,我的确是陕州的,贱名周发润,如今在路家庄路风波路大员外家听职当差。”
“哎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也是陕州的。快上来吧,好好找个小娘子陪陪你。”
“哈哈,真是巧了,没想到咱俩竟是老乡。只是我家员王夫人死了,得赶紧去孟津岭报丧。还是改日吧。”我寻思若是说我是个报丧的,他听着晦气,肯定就不会留我了。
果真他有些沉默。
“孟津岭是路家什么亲戚?”花常采问道。
“是我家夫人的娘家。”好在我当初陪王员外去过路家几次,对他家还是知道些底细的。
“哦,报丧就你一个人吗?”
若说一个人,他要是把整个画船霸拦下,让全船的人都上了鱼水欢,岂不是更麻烦了?
“那倒不是。”
“那不就结了,让别人去报丧,你来我船上搂姑娘,想要几个都行,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见了老乡比见了我爹还亲!”
“好吧,我回去给我的同伴说一声。”
我走回内舱,对古风道:“看来,我得非上贼船不可了,我若一时回不去,千万不能让董荣用兵。”
“大哥,保重!”
“你们也一样。”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送他们到岸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对我露出灿烂的一笑。
“你就是范一统的内弟文天章吧。”
“正是在下。”
“好,改日我们一起喝酒。”
我走出内舱,随范一统登上了鱼水欢,在挑灯笼的女子簇拥下往里走,进了一个小厅,我们分头落座,有女子献茶。
我笑道:“花哥哥风流倜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花常采道:“常在花中眠,哪能不留香?玩得女子越多,男人味便越浓。”
“高见高见!”我伸拇指赞道。
我们说了一些闲话,聊聊了我们共同的故乡,花常采道:“今霄一醉值千金,找两个靓点的陪你喝喝酒。来,你亲自挑一挑。只要你当场说好,便让她留下来。”
一个缠紫布的女子喊了声,“姑娘们,走一圈!”
一个个布缠身的女子鱼贯而入,布面色调五彩斑斓,走路的姿势好像都不一般,真是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看上去很美。
我一时有点掉进母猪窝的感觉,当然这样说也是把自己当成猪了。
人毕竟是不同于猪的,也不同于马和驴。人有美人,马和驴却少有地会说美马美驴。这也是人的奇特之处,虽皆有鼻子有眼,但因不同的五官配置,也便有了美丑之分。而美,也是千差万别,无法形容。
当然,一人女子的美绝不是简单的五官配置,还有态,还有神,还有气……这些虚无的东西更是决定着美的风格美的层次。
一个个布缠身的娘子走到我近前,摆个姿势,等着我说“好”,若等不来,便又回转身扭着屁股离去,下一个又是如此,直到走了不知多少个,我皆未说“好”。
一时难以选择。当然,我其实也是在等一个人,就是白日里哪个穿海棠红的女子。
“周老兄真是口味高啊,一个都看不上!小庆姐,还有吗?”
“就差小洁了。”裹紫布的原来叫小庆,是个存着风韵的半老徐娘。
“她呢?”
“没敢让她来。”
“去喊她,大王发话了,从今天起开始让她接客!”
小庆扭着屁股出去了。
“鱼水欢”能把这么多美女聚在一起,也是极其不容易的,绝非一日之功。走在街上,那些抛头露面的女子大多不值一看,原来这美女们都扒堆了都集结了都藏起来了,一般人是不得见的。
西施毕竟还是少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不是假话也是一种恭维话。很多人的情人大多不是西施。西施往往是别人的情人。
我正胡乱想着,白天的“海棠红”晃了进来,摆在了我面前。但见她,淡黄的薄纱带从大腿根直缠到多半胸,上紧下松,两条**一条直着一条弓,一手掐腰一手扶着满头红,玉面芙蓉,清肌寒冰,胸前两朵微微动……
“好!”我喊了一声。
“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大王以前最喜欢的一个,她也是葫芦寨那个山大王的妹子。再选一个吧。”
“有她就够了。”
“诶,那不行,我们这船上有个规矩,只选双不选单,你不能坏了规矩不是?”
我扭头指了挑灯笼的一个。
花常采道:“好,兽兽,你中彩了!”
“去你的!”兽兽给了花常采一巴掌,挑着灯笼挽着我的胳膊走了出去。小洁随在身后。
船内一条过道,两边都是格子一样的小屋,每个小屋皆有名字,比如酒泉子,汉家月,浣溪边,波心亭,满江红,雨中花,水龙吟,清平乐,满庭芳……
兽兽道:“小洁,去你的水云间吧。”
小洁道:“还是去你的洞仙歌吧。”
“我那洞仙歌太乱了。”
我说道:“去水云间吧。”
兽兽把灯笼挂在了过道里,推开水云间的门。房间不大却很雅致,墙板上贴着一幅文同的画作《竹影清歌》,桌几上的红烛插在莲花托里,莲花托的下边却是一只伸头龟。
两个姑娘献了茶果,我坐到一边喝茶。
小洁坐在桌几旁,拿起竹简看了起来,满头红花闪在烛光里,真可谓烛影摇红。
我凑到她身后去看,一种女人的体香竟让我有些迷醉,这种暧昧的地方最容易达到暧昧的距离,这种暧昧的距离最容易发生暧昧的故事。
竹简上是欧文苏字的《减字木兰花》。
兽兽道:“姐姐真是好雅兴,在这种地方还看这种东西?”
我问道:“你俩谁会唱这首《减字木兰花》啊?”
“小洁肯定会,她能歌善舞,是女中翘楚。等我一下!”说着,兽兽便起身而出。
小洁道:“我也唱不太好。我家大王把我送到清吟楼跟那个色艺师学了一些日子,也没学会什么,我太笨了。”
“你叫董洁吧?”
“你怎么知道?”
“你哥哥叫董荣,大家称你小洁,我估计你就叫董洁了。别怕,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这时,兽兽拿着翠绿的玉箫走了进来,“姐姐,咱俩珠联璧合一次!”
说着,兽兽就吹起了箫,董洁随着唱道:
伤怀离抱。天若有情天亦老。此意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
扁舟岸侧。枫叶荻花秋索索。细想前欢。须着人间比梦间。
正唱着时,两个女子推门进来,摆上了酒菜,唱完后,我们三个便围坐喝酒,董洁坐在我的对面,兽兽坐在另一侧。
兽兽问道:“这位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笑道:“我叫周发润。”
“哦,润哥啊,你一定是发了大财活得很滋润,想把法把我赎出去吧,若是不嫌弃我,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你们也能赎吗?”
兽兽道:“是啊,我们只要干够两年,就可以赎身了。我到年底就满两年了,真盼着有人把我赎出去。”
“得用多少银两?”
“这就难说了,价钱都是和花老板面议的。”
“小洁,你还有几个月就可以赎了?”我望着小洁问道。
“赎我干什么?我在这里挺好的。”
我脸上多少有点尴尬。“来,我敬润哥哥一个,我的美好明天就靠你了!”兽兽坐到我的大腿上,跟我干了一个。
“我说兽兽,你这话跟多少个男人说过了?估计到猴年马月也没人赎你!”
“你可别咒我!这位润哥哥跟那些王八孙子不一样,我一看就看出来了,他肯定能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小洁用鼻子轻“哼!”了一声。
兽兽一只手在暗暗地掐我的大腿根。
第127章 彩船飘飘鱼水欢()
兽兽一只手在暗暗地掐我的大腿根。
我站起举杯道:“小洁妹妹,来,哥哥敬你一个。”
“我有什么可敬的?”她虽这样说着,还是站了起来给了我一个薄面,似碰没碰地跟我干了一个。
“小洁,来,咱再珠联璧合一个,我吹箫,你来舞。”
兽兽便执玉箫吹了起来,嘴鼓起来的样子很好看,醉眼迷离,时睁时闭。我把她从头看到脚,黑发鬟花花翠翠,小红鞋弯弯翘翘。
董洁光着脚丫,披红袍持彩绸舞动起来,云叶轻盈,花水飘零,似天上来,如回天去,腰肢袅娜温更柔,纤手轻扬风满袖,浅笑倩兮惊回首。
清歌断肠,妙舞飞扬,美酒不是叫人胡乱讲,便是叫人胡乱想。
来来回回又饮几杯,兽兽道:“我困了。”
董洁道:“困什么困?又想上床了!见个男人就想上床。”
兽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张口,“我真的好困啊!你俩对饮吧。我先睡去了。”
兽兽掀开粉红的帘子便钻了进去。
我和董洁相对无语,各喝各的酒。
月如牙,疏影映着窗纱,别样清佳。
兽兽在帘呢喊道:“小洁,你来一下!”
“干什么?”
“让你来便来!问那么多干嘛?”
“不说我就不去!”
“好妹妹,来吗?”兽兽撒着娇。
董洁给我使眼色,我便悄然走过去掀帘而进。帘内是上下铺的木架床。兽兽睡在下铺。
“哎呀,我喊小洁呢,你来干什么?”说着,兽兽用被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