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缠了布,把布一点点松开,便把手摸弄一双小脚。
她穿着一件白底小蓝花的直领对襟式褙子,解了她腰间束着褙子的勒帛,脱掉了她的褙子,里面穿着一件半臂,大半截白耦一样的胳膊露了出来,又去亲吻她的胳膊。
脱掉了半臂,只便见只有粉色的抹胸,刚把手放到上面,只听背后有人喊:“干什么呢?”
一扭头见是蓝燕儿,我朝她笑笑道:“这丫头睡在了椅子上,我把她抱到了床上,寻思帮她脱了衣睡。”
蓝燕儿也笑了笑,“你可够好心的!是她伺候你还是你伺候她?”
“都一样都一样!”
“那下次你让她给你脱不就结了!”
“走吧,我先给你脱吧。”
我拽住了她的“腰上黄”。
“好了,好了!你还是去给小乔脱吧。反正刚才训练得也差不多了。”她甩开了我的手。
“用不着,你既然来了,咱去里屋睡吧。”
她用手指轻点我的额头,“快去吧!别假情假义的了!她在等你呢?”
说着,蓝燕儿便笑了笑要出去。我拉住了她,“你是怎么说通她的?”
“这有什么难?”我不过是找来魏宝强等人问了问她的喜欢,给她好好布置了新房,陪她喝了几杯,说了些女人家家的事而已。”
我不由得在蓝燕儿脸上亲了一口。
蓝燕儿笑着离去。
我洗了一把脸,换了一件干净袍子便推开我隔壁屋里虚掩的门。
两根大红烛闪闪烁烁,屋里陈设倒也简单。红桌红柜红木椅。一切多为红色。
一边放着一个大红瓶,里面插着艳丽的牡丹。
另一边是一个大红瓷盆,盆里游着九尾鱼。
烛光下,就连盆里的水也是红色似的。
一个小丫头见我进来,忙不迭地站了起来,“大王!”
“乔娘子呢?”
“跟蓝娘喝了点酒,刚刚睡下了。”
“好,你也去睡吧。”我走进了里屋,小乔半盖着花被子,露着大红绫的抹胸儿已然睡得香。
外屋的微光扫了进来。
我坐在椅子上呆呆望了会儿,便脱干净了自己钻进了她的被窝。
她的下身着一件有裆的小短裤,我们都叫它裈。
我去解她的抹胸儿,她突然坐了起来,把手紧紧捂在胸前,睁开眼见是我,“啪”地打了我一个耳光,“无耻!下流!”
她这一打激起了我的火,我一下便摁倒了也,扯掉她的抹胸儿,又摸又亲起来,她挣扎着,我很快便将她的两只手用她的勒带绑了起来。
“我……”
在争乱中我扒开她的短裤,里面垫着布袋,这种布袋里面大多是装草木灰,不用说是来红了。听说经期硬做的话会撞邪,我于是罢了手。
屋外的灯熄了。
我松开了绑她的手,只是去亲吻她抱她,她不再反抗,但也没有任何回应,像个木偶一样任我玩弄,满眼满脸都是泪。
“对不起,刚才是我发了蒙,因为我太喜欢你了!真是没办法!”
我有些于心不忍,向她道着歉。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泣着,我搂紧她想去哄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推开了我,钻出了被窝。
我把半边被子给她搭上,她又一下掀开,以示反抗。
我索性也钻出了被窝,把自己也晾了起来,将整个被子都盖在她的身上。她不再动了,哭声越来越小。
我光着身子便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大亮,想想昨夜的事跟做梦一般,很不真实。被子全盖在我的身上,她已不在床上。也不知她昨夜睡没睡好?或许在我睡着后,她便把被子搭在了我的身上,我想她是不会让我一夜晾屁股的。
我穿好衣,起了床,走出去,小丫头正给小乔梳妆。小乔一身大红大紫的衣裳,这衣裳其实是我前几天就买给她了,只是她一直没穿,今天能够穿上至少说明她心是不忌恨我的。
小丫头很高兴的样子,一边梳头一边哼着小曲,可能见到了镜中突然出现的我,便立马止了歌声,回过头喊了一声“大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唱啊!很好听的!”
“后边的我不会了……”她的声音跟蚊子嗡嗡差不多。
“那把前边的唱一唱!”
“我……”
小丫头手上的梳子停了下来,有点扭捏。
镜中的小乔一脸的淡然,很美。
小丫头一边给小乔梳着头一边启朱唇唱道:
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断不成归。
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挪残蕊,更拈馀香,更得些时。
“好好!唱得真是不错!知道这词是谁写的吗?”
“李清照的《诉衷情》。”
“诉衷情好!诉衷情好!”我都不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郑爽儿。叫我爽儿就行。”
“好,爽儿,我先回了。我的丫头叫夏达,有时间你找她去玩。”
回了魔王窟,夏达伺候我打水洗脸吃饭。然后又去忙寨里的事儿。
今天的天气还是很不错的,我们正和畅厅议着事,便听到了了望台上吹牛角声。
我等迅即披挂上马。
没一会儿,便听到寨门处传来叫骂声。
伏牛山,牛大王,
吃了狗屎耍疯狂,
一个娘,
两个娘,
三四五六七**个娘,
夜夜都是入洞房……
这些词其实也没什么,但架不住他们不断地一起念诵,念诵的我心里竟有些燥起来。
第150章 水贼攻山夺美归()
我带人到寨门口一看。
二十来个水贼骑着马,念诵骂词的同时,还用树叶吹出了乐声……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所谓的姜妃。但见她骑白马,英姿飒飒。下身一条绿裤子,裤角扎在红靴里,外套黄绸短裙,上身是藕荷色的小短衫,腰间露出一圈小白肉。一边头发扎成多个小辫,小辫上缀一朵大红花,一边头发全披散着,半掩一张狐媚的脸……
姜妃有着另类的美!
古风道:“大王,不如打开寨门,统统活捉了事!”
我一摆手,“不可,说不定他们早已设伏,想引蛇出洞!出口成,该你大显身手了!”
郭炼闪到前面,“诸位兄弟,我说一句你们跟着说一句,咱不急躁,但一定要声高,一定要压倒他们!不是东声压倒西声,便是西声压倒东声。说完后你们就鼓掌,掌声随我手势或上扬或下降,咱要靠有节奏的文化战胜他们!”
“好!”
金龟湖,水上嫖,
拉出狗屎成了妖,
一个娇,
两个娇,
三四五六七**个娇,
夜夜都是瞎胡闹……
郭炼说一句,兄弟们也说一句,我们人多,自然把他们的声音压了下去,那掌声更是有节奏地杀着对方的威风。
没一会儿,这几句词便熟了。兄弟们便一起大声念起来。
姜妃道:“我们有新词,你们有吗?”
郭炼道:“你有来言,我便有去语!”
姜妃一挥手,水贼齐声喊道:
牛大王,真牛逼,
杀人夫君夺###,
一天喜,
两天喜,
三四五六七**天喜,
天天都是狐狸抓鸡……
郭炼领诵道:
水上嫖,真无聊,
霸占湖水撒狗尿,
一壶骚,
两壶骚,
三四五六七**壶骚,
壶壶都是乾坤颠倒……
两方嘻笑对骂,乱糟糟一片,不过倒也有几分趣味。
这时,了望台上下来人悄声说道:“大王,水贼来得不止这些人,我们看到来了好多,一定要小心一些。”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古风道:“大王真是神机妙算!”
我说道:“雕虫小技,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郭炼又在领骂:
水上嫖,水中妖,欺男霸女太蛮骄。你爹胡闹,你娘瞎搞,弄出一个什么鸟?兴风作浪水贼搅,乌烟瘴气百姓嚎。想一想谁更苦,看一看泪眼潮。叫,你妈的不学好!
对骂当中,郭炼新词迭出,不一会儿便占了上风。
水上嫖熬不住了,带着人赶了过来,没一会儿,寨门外便黑压压的一片。五十几杆竹火枪对准了我们。
“快快投降,不然我们用竹枪轰了你们!”
我们新弄出的火炮也推了出来,我悄声问郭炼,“我们的火炮行不行?”
郭炼道:“没试过,今天正好试一试,只是火药少,只有两发弹。”
“那只能打一发,然后我们便冲出去。”
水上嫖一挥手,竹火枪喷出火来,其实只有十来杆喷火,我估计另一些拿来是唬人的。
我们一些草木屋被打着了火,还好,我们的水兵很快便用竹水枪把火浇灭。
我一挥手,大声喊道:“放炮!”
我们的火炮竟然很不给力,一丝响声都没弄出来。
“哈哈哈,你们什么炮,是用纸糊的吧。”水上嫖大笑道。
水贼也跟着笑起来,一张张脸使劲扭着,一张张嘴夸大张着,恨不得上嘴唇着天,下嘴唇挨地。
同时又有火射了过来,我有幸中了大彩,衣裳呼地就燃了起来,独角马这次不够镇定,猛地一窜,差点把我甩下去……
“快打水枪快打水枪”,兄弟们乱喊一气,水枪这时却反应不过来,我翻身下马,在地上连打几个滚,这时,几杆水枪朝我猛喷,立马浇了我个落汤鸡……
水贼见我这等狼狈,更是欢喜地大笑不止。
只听“轰”的一声,炮火响了,前面的水贼叫都没叫就翻上了天,那些引火上身者却是哭爹叫娘,乱作一团。
我刚要喊“冲出去”,只见把炮弄响的宝强哥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