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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安好,那圣人就会安好地降临世间。”
处置好王逢的伤,王逢自己就回了他的屋。
我拉住妙云的手,便与她相吻,要脱她衣服时,妙云推开了我,“今天不行。”
妙云帮着我收拾着屋里的乱摊子道:“你说怪不怪,我只要红潮一来,大多是雨雪天气,一般都很准。所以我估计今晚会下雨的。”
果如妙云所说,她从我屋里出去不久,便电闪雷鸣,而且雷声大得惊人。好久之后,大雨才泼了下来。
次日,草木清新异常,远处烟云缭绕。
望龙观早早就把大门闭了。
冯秃子来了。同来的再没有台底村的人,皆是其他村的,但也不过十来个人。
妙雨果然摞了挑子。
妙云让我守着大门,其他道徒自修功课。
门外的人想进又进不来,想走又不舍,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坐着山吹胡哨起来,相互问问哪个村的,你认识谁谁谁不,找着可以说的话题。
“这小道姑真他娘神了,昨晚上说有雷雨就有雷雨,今天我真不是为见麒麟来的,我就想见见这小道姑。”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看上了怎么了?我还娶她呢?”
“做梦吧你!”
“昨天的雷真他娘的吓人,我们村有个生孩子的,生下来就死了,我估计就是这雷给震死的。”
冯秃子说:“这雷还不算什么!今天我过百花山时,地上竟然有好多牛毛,估计就是昨晚下雨下的。”
“我看你是想你的白顶牛想疯了吧?哪有下牛毛的。”
“你们不信等我回去时随我去看,这些牛毛稀稀落落的,但山上到处都找得到。当然了,我看着像牛毛,但也不一定就是牛毛,但肯定是天上掉下来的。”
“真的吗?”
“我冯秃子骗过谁?而且,我还捡了十三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冯秃子解开一个包裹,我探头去看,没有看清。
“这是鸡蛋吗?”
“鸡蛋没有这么小。估计是野鸡蛋。”
大家议论着,冯秃子拿着一个蛋往我面前走了几步,晃了晃问道:“牛将军,你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什么蛋?”
我摇摇头。
一个道:“搞不准是蛇蛋,你捡回家小心大蛇去找你。”
“别唬我,我还不知你们这是眼气啊?哪有这样的蛇蛋。”冯秃子说着包起了包裹,再不给任何人看。
大家正热闹着,见远远来了两辆马车,车上下来一个俊俏后生,停车下车朝我一抱拳,“在下周伦杰,是飞马大酒店的伙计,奉孟员外之命,有求于冲和子道长。”
知道孟员外就是我贤弟孟兴郊。我便回转身要去叫妙云。
妙云没等我叫就带着道徒迎了出来。
开了大门,周伦杰带着几个伙计抬着牲礼就进了观。冯秃子等人欲随进,被我横枪一挡,就又关了大门。妙云派王逢带着三个道徒守着大门,我们一并进了草堂。
妙雨不请自到,早早就侯在草堂。
有礼说话就自然。
周伦杰一抱拳说:“在下周伦杰,是飞马大酒店孟大老板家里的伙计,有请冲虚妙道先生到家宅一叙,有要事相求。”
妙雨说:“师父这几日不在,改日可好?”
周伦杰说:“先生若不在,就请这位道姑去一趟。”
妙云说:“还是请我大师兄吧!我道术粗浅,以免误了你家大事!”
周伦杰摇摇头:“还是有劳道姑走一趟吧。”
妙云说:“那好吧,我带我师弟空山去吧。”
妙云又安排了一下观里的事务,便带着我上车离去。
四个伙计坐着一辆车。我和妙云坐着周伦杰驾着的车。
周伦杰没用马鞭,用的竟是双截棍,所以他赶马车跟别人有点不一样,马要是走得慢了,他手里耍着双截棍,“快,快,使用双截棍你就快了!哼哼,哈唧!快,快,使用双截棍你就快了!哼哼,哈唧!……”感觉他的鼻子不是太通气的样子。
这马果真就快了。
孟家大院在县城里,其实还算不上大院,里面有些旧房子,也正在建着新房子,所以里面挺热闹的。听说这原先是宫里一个太监住过的大宅子,太监一死大宅子就属了他的养子,这养子不争气,好赌成性,最后把大宅子卖给了孟兴郊。可谁知这养子卖宅子不久便得了一场大病,一命呜呼了,连孩子也没有。孟兴郊见他的妻妾可怜,就接她们回了大院,依然让她们住过去的房子。当然,这只是我所听到的传言,当不得真,但也不全是捕风捉影。
见到孟兴郊时,他没有我想象得那样反应强烈,只是像不认识我一样,妙云向他介绍说:“这是我师弟空山居士,以前好好的,现在竟不会说话了。”
孟兴郊淡淡地说:“我们早就认识。”
拿着双截棍的周伦杰说:“孟员外,我都安排好了。”
孟兴郊说:“走吧。”
孟兴郊和周伦杰带着我和妙云进了一间屋子,竟然见到了一具男尸,脸上黑乎乎地看不清模样,妙云一见就捂了眼睛扭了头。
“不好意思,让大师受惊了。不瞒大师说,昨日里我和他一起去望龙观了,只想见一见麒麟是什么样的。回来后,他还炫耀说他直接把道观里的一双袜子套在了脚上,穿回来了。”周伦杰说着就递到我手上一双袜子,我一看就知是我那一双,是孟嫂亲手给我织的袜子,袜子上织着一只桃子。
妙云问我:“知道是谁的吗?”
我没敢承认是我的,摇摇头。
孟员外爆了粗口:“真他娘的邪门,这袜子竟跟我那双差不多,我那双是我嫂子织的,我还以为是这伙计偷了我的呢。周伦杰说是从你们观里拿的我这才信了。”
说着这话,孟员外在看着我,再笨的人也会把这袜子跟我与孟嫂联系到一起的,毕竟我给孟嫂治过病,有过较亲密的接触。我要会说话就当场承认了,就说是孟嫂为报答我给我织的又能怎样?有时候真是越捂着越容易露缝,全敞开了或许什么也没有了。
第091章 千山丽人私相会()
面对死尸,妙云紧紧拉住我,仗着胆子上前偷看。我走过去低身一抹他的脸,便现出大致模样,脸无伤痕,面容鲜活。
周伦杰说:“今天一大早,我和他相约要去飞马大酒楼,可迟迟不见他出来,进屋一看,竟然死在了地上,脸黑乎乎地不像样,估计是夜里让雷给劈死了。想起这位仙姑昨天在观里说的话,我便一一讲给了孟员外。”
孟员外说:“真他娘的邪门,这好事坏事都让我摊上了。前些日子我嫂子竟怀了个野种,为此我们都翻了脸,这种事我本想瞒一瞒,可使了好多银子也没堵住那些人的嘴,还是露了风声。你说我正建新宅子呢,这伙计刚招来没两天,就让雷给劈死了,这又是什么事啊?想请仙姑问问端详,这宅子是不是住不得?”
妙云见那尸体现了大致模样,胆子就大了起来。男人的袍子烧坏了一大块,我扯开一看,胸上有黑痕,竟显出一个“大”字,一个“小”字。
孟兴郊说:“怎么会有两个字?这是俩什么字?”
妙云说:“一个‘大’一个‘小’。天大地大人亦大,物小利小名亦小。道最大,人心最大,万事皆有道,万物皆在人心。”
周伦杰说:“偷一双袜子,也不至于让雷劈了吧?”
妙云说:“我们所知的是一双袜子,不知的可能就不止一双袜子了?世间事物,不过是露与埋。物有光华耀眼者,物亦有久埋不出者。这事也如同此理,有炫耀暴露者,有隐讳在心者。这人更是如此,人之生,露也;人之死,埋也。”
孟兴郊说:“仙姑所言极是!今日一听,我是如从云里雾里出来,如见天日。不妨再帮我看看这宅子,若是还能住我就接着建,若是不能住,我就再换个地方。”
妙云说:“我们走走看看。”
孟兴郊便带着我和妙云四下转了转。
妙云说:“这里风水还是不错的。死人处我看了一下,那里建坐假山最好,种些草木,日见阳光,阴气便可散去。如今这事出了,你捂着藏着也不好。”
孟兴郊说:“那是,那是。我听说不只我家,军营里昨夜竟震死了四个。我们已经报官了,只是这时官差还没来。家属方面我们也去请了,人既死在我家,我总得要使些银子安慰安慰他们。”
妙云道:“员外仁心厚德,必大福大贵。”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也别叫我什么员外,我听不惯,我其实就是个乡下人,你叫我孟哥就行,叫大哥也可。”
妙云一笑道:“那妙云小妹高攀了?”
“哪里哪里?以后妹妹多来走走就是。”
妙云道:“既认了这么好的一位大哥,自然要来。”
看着二位这么火热,我心里竟有些生气。
妙云又在孟兴郊宅里做了法,贴了符。孟兴郊陪我们吃了饭这才离去。妙云说不喝酒,孟兴郊便没有拿酒,吃得有些冷清。想想昨日还把酒同欢,今日竟形同陌路,心里不免难受。看得出,孟兴郊心里也不好受。
周伦杰送我们回望龙观,见大门口没有一人,大门敞着,里面竟有很多兵马。
周伦杰说:“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我陪你们进去看看吧?”
妙云道:“不用了。你回吧。”
我和妙云进了观,只见顾知县从草堂出来,看了我一眼,就被前呼后拥地上马离去。
妙雨一见妙云,赶紧问道:“妙云,这下可怎么办?你知道师父在哪里呢?是不是请师父出来?”
原来,军营里劈死了四个人,顾知县请邱道长去看了一看,邱道长说:“望龙观私藏麒麟,惹了天怒,自然要罚我县兵民。唯一的办法,赶紧让望龙观将麒麟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