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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爱情,友情,人活一世会遇到很多情感。大多数情感都是为了在一起,唯有一种感情是为了分开。那种感情叫做亲情,那一份爱叫做家人。
第二天早晨,村妇给大家做了一大锅的米粥。特意让儿子马超多喝了两碗,儿行千里母担忧。况且,她也不知道这次分开还能不能再见。世间那有什么事儿是绝对的呢,现在相安无事,并不代表下一秒不会遭遇意外。
给儿子送行,村妇一直送他们到了半山腰。她的伤还没好,儿子不忍心让她继续送行。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没人再扶她回小屋了。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村妇还在不停的挥手。一直到看不到儿子的背影,她这才转身返回小屋。
每走一步,膝盖处的伤口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如果换做平时,她肯定可以咬咬牙挺过去。因为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受伤对她而言早已成为习惯。可现在儿子不在了,大山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心里空牢牢的,像是被瞬间掏空了一样。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爬上几个台阶而已。坐下来喘口气,鲜血已经浸透了纱布。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么多整齐的台阶。
不是她夸自己的儿子,而是她的儿子马超确实孝顺。为了让她方便上下山,从八岁那年开始,儿子马超就每天用两个时辰来此凿山。那会儿的马超还是个孩子,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气。
可他就有那股子倔劲,力气太小的他三天能凿完一级台阶就很满足了。从八岁到十岁,两年时间才凿了一小段。那晚下雨,正是那一小段台阶救了村妇一命。也正是从那天开始,儿子马超的凿山计划加快了进度。
这几年来,马超从未有一天遗忘此事。无论刮风下雨,不管天寒地冻,他都会按时来这里凿山。从山下一直到小院门口,儿子马超硬生生给娘亲凿出了一条山道。
摸着整齐的台阶,村妇再一次站了起来。她必须要回到小屋,必须好好养伤,必须让自己好好活着。因为儿子临走前说过,三五年便可接她去城里一起生活。她等着那一天,将来还要帮儿子带孙子呢。
马超下山时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看着朝他挥手的人影。渐渐模糊消失在了尽头,然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走出了大山,众人沿着峡谷一直赶路。中午在小溪边吃的海鲜,可惜小溪里的鱼儿太小了,根本就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幸好峡谷里有不少山羊,几个习武之人一人干掉一头。架起火炉烤个全羊,把大家都给吃撑着了。
好不容易走出了峡谷,可他们面前竟然横着一条很快的大河。目测这条大河的宽度,游泳过去是不用琢磨了。这条河很宽是一个因素,最主要的因素是河心某处还有旋涡和激流。一旦被卷进去,恐怕就真要投胎转世了。
三个女人早就走不动了,遇到水自然要洗一把脸。然后便开始在河边打闹,倒是把几个习武之人给吸引住了。典韦和于禁还好,马超和吕布是彻底看傻眼了。吕布本就喜欢貂蝉,多看几眼也在情理之中。
而马超呢,从小到大都在山中长大,第一次见到如此迷人的美女,不傻眼才怪呢。不信你看人家林冲和杨志,目不转睛的盯着大河,还有鲁达也在河边溜达,可人家三个就没把目光放在三个女人身上嘛。
不对,三个人的目光没有放在女人身上,可他们仨的目光也聚集到了一处。在距离他们很远的地方,他们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那个地方。虽然不太确定,但是他们隐约看到了希望,那里有一条船。
“主公,船,船!”
坐在河边的龙飞没好气道:“船什么船,杨志我问你,你是在说梦话么?”
没等杨志回话,林冲和鲁达也喊出了同一个字:“主公,船,那边有船。”
龙飞闻言一个鲤鱼打滚站了起来,顺着三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紧接着撒腿狂奔。这船可来的真够及时的,龙飞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了那艘船的跟前。的确是一条船,而且还有一个船夫躺在旁边晒太阳。
不一会儿,众人也都来到了这艘船的跟前。仔仔细细打量着这艘破船,船虽然是破了点。但是他们又不是要出海,只是度个河而已应该没啥问题。
龙飞前去叫醒正在晒太阳的船夫,询问他过河需要多少银子。老头看了一眼龙飞,翻了翻身继续晒太阳并未搭理龙飞。而后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将老头围在了中间。太阳被人挡住了,老头感觉不到了温度这才再次睁眼。
“什么情况?”
老头猛然坐起身,看着把自己围在中间的这群不速之客。龙飞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希望船夫这次不会无视自己。
老头轻咳一声,沉声道:“我是船夫不假,可我这艘船不做生意。你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别影响我晒太阳。”
眼瞅着龙飞要发火,于禁拉出了龙飞,笑着对老头说道:“敢问老叟,我们怎么做才能让您送我们过河呢?”
老头瞥了一眼于禁,说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个来此度假的游客,不做生意。”
眼瞅着又有人要上前询问,老头摆手说道:“你们人多势众,是想欺负我一个糟老头子么?”
龙飞没有在意老头的这句话,而是看向了放在船舱角落里的一堆东西。那些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会反光,好奇心极重的龙飞上前查看。只是他并未发现,老头早就发现了他的举动。在他去查看那些反光物是什么东西的同时,老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可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本章完)
第352章 0352,中郎将与砍柴夫(下)()
船舱里放着一副盔甲,这幅盔甲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老头把盔甲当成宝贝,从不愿这幅盔甲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没有撒谎,本来他也不是来此做生意的。他只是个游客,只不过现在对龙飞等人有点儿兴趣而已。
眼瞅着龙飞还想辩解,老头说道:“想把你们一次度过去,就必须有人将我的盔甲送过河。只要你们有人可以办到,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们过去。”
把盔甲送过河?怎么送?
老头这明显是在为难他们,这条河这么宽,水流又那么急。如果可以游过去的话,他们又何必要跟老头在这儿浪费时间呢。
老头说:“你们可以考虑考虑,我待会儿就会离开这里。答应我的要求就渡你们过去,不答应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不过我要提醒你们,这地方平日不会有船过来。运气好的话,三五个月能遇到一艘已经很幸运了。”
典韦有些沉不住气了,若不是于禁拦着早上前跟老头理论了。可龙飞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生气,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船舱里的那副盔甲。
看了半天之后,龙飞问道:“敢问老人家以前在谁的帐下?”
老头说道:“你问这个作甚?”
龙飞笑着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人家以前官居中郎将,效力之人皆跟我等有些渊源。”
老头说道:“你能猜得出我之前跟谁混?”
龙飞指着铠甲说道:“并不难猜,根据种种迹象晚辈可以推断,老人家以前效力的那人姓是国姓。”
老头闻言心中一惊,脸上却没表现出丝毫。波澜不惊的看着龙飞,老头说道:“那你可能猜出老夫的身份?”
龙飞说:“老人家应该姓黄。”
老头冲龙飞竖起了大拇指,轻轻点了点头。若不是早就发现了这帮人,老头也不会故意引他们过来。他原先属于刘表麾下,只可惜刘表并不把他当做可用人才。一直对他怀有戒心,平日里对他更是百般刁难。
若不是刘表做事太过激进,老头黄忠也不会执意离开。若不是黄忠在军营混得不错,恐怕离开时早就遭到暗算了。他并清楚是何原因,为何自己会让刘表如此心怀不满。
良禽择木而栖,黄忠已经看透了刘表的那点儿花花肠子。跟那样的人卖命太不值了,况且他已经上了年纪,经不住那样的折腾了。空有一身本事却没有可以报效朝廷的机会,他唯有远离城市到这里来躲个清净。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了龙飞这帮人。为首的少年气质不凡,身后众人个个不像凡人。黄忠从军数十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他吃的盐比龙飞吃的饭都多,他过的桥比龙飞走的路都多。
一看到这帮人的穿着打扮,黄忠就有了试探一下他们的想法。就算是给他自己一个消磨时间的机会,反正这里三五个月都不见得能见到活人。
猜出他的身份并不稀奇,想要让他黄忠渡他们过河,那就一定要按照他的规矩。一人将他的盔甲送到对岸,他可以把其他人送过河去。
盔甲自然不轻,众人也都知道黄忠是有意为难他们。可问题已经摆在面前了,再去争论问题本身的存在合不合理就是浪费时间。龙飞提出由他背甲过河,其他人乘坐小船过河。
吕布和典韦不依,非要他们背着盔甲,让龙飞坐船过河。时间就是金钱,没有闲情逸致把时间浪费在这个问题山。龙飞拒绝了其他人的好意,从船舱拿起那身盔甲,扛在肩上朝河边走去。
其他人陆续上船,而后慢慢驶进河里。顺着河边往里走,刚开始河水没到了龙飞的小腿,然后是腰,最后是脖子。龙飞已经完全被浸泡在了水里,而盔甲正在把龙飞往河底里拽着,进到河里的盔甲比之前更重了。
盔甲跟了黄忠十数年,征战沙场屡屡救下过他的命。他没有什么亲人,除了战场上的那些袍泽,他几乎不跟其他人打交道。唯有这副盔甲,对他而言就如同认识多年的老兄弟一样。他想要送他们过河,却又不舍得丢下老兄弟。
这算得上是他对龙飞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