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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陪同吴三桂一起参加陈渊营帐会议的副手以为吴三桂说错了话,连忙提醒说:“总兵大人,陈督师命令的是三更突围。”
没想到吴三桂毫不在意,对着众将笑着说到:“其他营的确是三更撤退,但我们营却是二更。”
这时,副手才明白了吴三桂的意思,他是想提前开溜啊!
二更十分,在大家都在准备着撤退的时刻到来之际,突然从明军大营左翼的方向传了了一则消息。
“吴三桂提前跑啦!吴三桂提前跑啦……”
“奶奶个嘴,吴三桂那厮居然提前开溜了,我们也不能落下,快快,给我赶快收拾东西,跟我杀出去。”
紧接着,紧挨着吴三桂大营的唐通部受到了吴三桂提前跑掉的消息,也紧跟着跑了。
本来是一场有秩序的撤退,在吴三桂的搅动之下,立马变成了溃散,各营将领纷纷带着己方的兵马从各处突围,生怕被别人给甩开了。
“大人,督师大人,不好了督师大人,各营在没有到约定时间的情况之下纷纷出逃,现在外面乱成了一片啊!”
“哎,这群人还是狗改不了吃屎。”陈渊十分的失望,他早就知道从各边调集而来的明军各营难以节制,今日见了,果然是如传闻中的一样啊!
“不要慌乱,就等他们全都冲出去吸引敌方的主意力,我看他们谁能够逃出去。”陈渊丝毫没有慌张,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根据此制定了自己的撤退方案。
在明军各营都一齐冲出去吸引金军火力后,他再带领着榆林军从后方撤退。
倒不是陈渊想要卖队友什么的,只是明军的辽东边营自己不争气,他们要是听自己的命令,也不用充当诱饵的角色,大不了榆林军伤亡惨重一点,换取他们更大的几率撤出,陈渊到也不是不愿意,现在明军有违自己的命令在先,他也不得不祭出自己的备选方案了。
“杀啊!”
前面,明军各营将领带着兵马一齐冲出,卖力的厮杀着,而金军听到了动静,纷纷赶来助战。
“杀啊!”
最早冲出来的明军左翼营吴三桂部是最先冲出来的,他们在金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杀了出来,立即便开出了一条血路出来,从容的突围而出。
而那些发应满了的,则是要倒了霉了,先前的吴三桂已经把他们唤醒,他们反应了过来,各处兵马纷纷调集而来,拼命围堵他们,现在他们想冲出去可就是难了。
白草山山顶之上,榆林军列阵在了一起,他们全都熄灭了灯火,在山脚往下看去,只是黑森森的一片,还以为没有人呢!
陈渊坐在一骑枣红的宝马之上,望着下面战斗的形式,心中也是心痛不已。
用这些来充当榆林军的诱饵,绝非是陈渊的本意,说到底他们可都是大明的勇士,现在却要屈辱的在撤退战中战死,可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大人,金军布在白草山后方的营地大部分已经空了,全都转移去了前面与辽东边军战斗了。”
“嗯。”陈渊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不是过度悲伤的时候,眼前还有数千的榆林军还在等着他救援呢!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榆林军默默的转身而去,向着白草山的后山而去。
……
此次救援行动,明朝共动用了七万的兵马,而金军在经过几轮抽调去援助旅顺和盛京之后,只剩下了五万兵马,在人数上明军是占了绝对的优势的,可最后想不到还是兵败而归,救援的行动还是以失败告终。
经此一战,明军共损失了兵马一万有余,被俘虏更达三万之众。
逃回锦州的伤兵残兵只有不到二万人的规模,实在是损失惨重。
而金军的一方,也才付出了二千左右人马的代价,可谓是大获全胜了。
但另一方面,陈渊的本军榆林军却是保留了下来,出征时有五千多的人马,回来时还有四千多,损失的人马少于一千,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保住了一些家底。
虽然如此,但陈渊已没有了翻盘的机会,现在他手中兵马有限,再也组织不了救援了。
这是他人生以来第一次的战败,也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败笔,当初他就向祖大寿保证过,如果他在大凌河被围,不能就活祖大寿的话,他便以死谢罪,现在他兵败而归,心灰意冷,只等着大凌河被破的具体消息,便速死而去。
陈渊已无活的愿望,便日渐萎靡,天气转凉,没有注意,在回到锦州城后,就受了风寒,加之旧日的伤病复发,全身多处旧伤疼痛难忍,很快将他击倒,回来以后就卧病在床,一病不起。
他在等着,等着大凌河城城破消息的传来,等着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本章完
第147章 惩处吴三桂()
陈渊卧病在床,是一日不如一日,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陈岩等一众榆林军众将见了真是心急的很,纷纷过了来看望他。
但陈渊是有心去死了,谁来也没用,他只要等着大凌河城的消息,他现在很存着一口气,就是为祖大寿留着的。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把陈渊的妻子盛梦昔从山海关请来,为陈渊开导开导。
“夫君!”
谁知盛梦昔来了之后,见到陈渊这样,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开导,只一个劲的哭泣。
“你,你来……干什么么?,谁,谁……让你来的?”
陈渊见到妻子坐在自己的床头哭泣,便有气无力的向她说道。
盛梦昔见到陈渊说的如此的话,便有些生气:“如今你这样了,难道我还不能来看看你了?”
陈渊用自己的最后的余力与妻子谈话:“不是……不是不能来,而,而是这里,太过于危,险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再危险,有你保护着我们母女还怕什么?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就是去再安全的地方还有什么用?女儿还这么小,你可叫我怎么活啊!”说着,她将他们的女儿陈如玉推了陈渊面前。
陈渊望着女儿那稚嫩的脸庞,对面正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自己,便立马心生怜悯之心。
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这孩子可就没有爹了,啊!这孩子还这么小,正是需要我照顾的时候,我怎能就这么离开了他。
想到这,他又爆发出了些许的求生**。
“我不能死,不到最后,我绝不会放弃的。”
……
自吴三桂自从第二次大凌河之战以后,他怕朝廷方面怪罪下来,于是就领着一路逃回了去,经锦州,宁远,直回到山海关而去。
他在山海关内停留了好长一阵,一直在观望着朝廷方面的风声,却不想一直以来都没有消息,便以为此时就这么过去了。
前段时间他听闻辽东督师陈渊身患重病,即将就要不久于人世,作为其名义上的下属,吴三桂想着怎么着也得去看看才是。
于是随着盛梦昔来到锦州,一同赶了来,想着送陈渊最后一面。
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陈渊,便一直在锦州城内等着。
终于,在这天是等到了消息,陈渊的侍卫亲自来传,说陈督师想要见一见自己。
“他为什么这么想要见自己呢?是不是要追究那日逃跑的事?就算陈渊有所怀疑,但他现在都要死了,还能奈我何?”
于是便从容地前去,内心之中到也没有什么戒备。
到了陈渊的府邸,他的下人将吴三桂领着去了客厅,这就让吴三桂有些纳闷了。
不是说陈渊整日躺在床上,一副要死的样子吗?
等进入到了客厅,见到一人身穿绯色大袍官府的人正坐在高堂之上,那不是陈渊又是谁呢?
只迟疑了一会儿,吴三桂马上便跪拜了下来:“下官吴三桂拜见陈督师。”
“嗯,起来吧!”陈渊叫了声,声音不是特别洪亮,但却十分有力,不像是个将死的人发出的。
吴三桂站了起来,再见陈渊的面色,有些惨白,但却并不是全无血色,而他的身体是比以前瘦弱了许多,但仍然保存着那么几分神气,那份慑人的气势还是存在于身上。
吴三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抱拳询问道:“近日听闻大人身体抱恙,可是其事?”
陈渊回:“嗯,没看见我在吃着药吗?”
这个时候,吴三桂才注意到陈渊的手上担着一个大碗,正在一边和他谈着话,一边喝药。
“可是传闻说您得的是重病啊!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哈哈,”陈渊大笑,“那不过是迷惑外人罢了,我只是得了风寒而已,实在是不碍什么大事。而你之所以听到那样的传说,只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为的就是迷惑像你这样的人?”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吴三桂立即警觉了起来。
陈渊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什么意思,难道你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吗?”
“属下不知,还,还请督师明示。”
“呵!”陈渊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吴三桂到还真是会演呢,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装蒜。
“白草山一战,你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撤退,提前逃跑,致使辽东边军大乱,全军损失惨重,唯有你和你的部下们安然的退了回来,你说,有没有此时?”
“还请大人明鉴,属下可是没有做过这等事啊!那是我是听到有人先行撤了退,还以为行动有变,所以也带着人提前突围的啊!”
“还敢狡辩,当你带头逃跑之时,早就有人把你的事迹传颂了全军,我是亲耳听到,难道还有假不成,来人啊,把吴三桂给我绑了。”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
吴三桂现在真的有些后悔前来了,他现在有些想回山海关,只要到了自己的地盘,就没有人敢再动自己。
当侍卫抓到他的瞬间,他下意识的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