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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子百看不腻,声音有些威力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折服。“微臣定不负重托。”那人的主意被永世接纳了非常高兴,众人看着他得意的样子不由心痒痒的。
“还有何事要上奏否?”永世询问道,他们齐齐摇摇头。“无事退朝。”永世说着起身,一身墨黑色的朝袍上绣着栩栩如生四爪踏云飞天的金龙,气魄逼人耀眼而又威严无比。
“退朝──”站在一旁的太监扯着高亢的嗓子叫道。仅一声响切整座金殿还在徘徊回音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下跪五体投地恭敬说着。永世冷冷扫过走离宝座,前往玉龙殿换身常服。
散朝后永凌几人也前往玉龙殿,他们也有衣服在那呢,这身衣服不仅笨重且还难看,什么威严夺目?简直是行动不便。永云说要来给秦瑶请安,可早上永宏去叫一同进宫的时候却被吼道‘打扰老娘睡觉者,无论是谁,格杀勿论。’咽咽口水只好往回走,反正请安也不急于一时。
在要到玉龙殿时便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吼叫声,抬眼看去。秦翠正指着侍卫破口大骂,而他们脸上毫无表情依然站着,只听见秦翠大吼嘶叫道“好你个狗奴才居然不让本宫进入。”说罢看向他们依然冷冰冰的站在那,气得她直跺脚。然余光瞥到了永世他们,永世等人在微风中徐徐走开,风度翩翩俊逸若仙。
侍卫忍不住脸红,看着他们目光中充满了无限的羡慕,要是能有一次能够好好的在身下……哎,那该多好。
“皇上…”秦翠娇嗔说着小跑过来想要扑在永世身上,谁料他轻巧的躲开了跟永凌几人径直走进玉龙殿,而侍卫再次将她拦下。苦苦在这等了一个早上的秦翠一句话都没跟永世说上,且还不理她,就连侍卫都欺负她。“皇上呀…”秦翠娇泣喊道,永世等人关上门,她连影子都见不到。“哼。”秦翠跺了跺脚只好转身依依不舍走了。永骏在门缝看到她走松了口气,永世几人清一色白。然坐在那饮茶,永凌脸色沉重,他还在为那件事烦恼,同时心情居然有点激昂,因为她居然要回来了。那他该怎么办?白柔雪…不知为何忽然担心起她了,有点在意被她知道。昨夜回去后白柔雪异常平静没有缠着他,这让他不禁觉得有点奇怪跟不习惯。
永世看着他不由笑笑,如此难以抉择的时候其实内心深处早已有个答案,只是自己没有发觉罢了,只是那个答案别人不知道,他也没发觉。想想,那个她当初为何离开了呢…永世不禁也沉思起来,记得,她跟他说过一番话…
“出来。什么事?”永世忽然叫道,一魂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她一身黑衣干练洁净,冰冷的脸上有一丝羞赧,她双手抱拳弯腰低头恭维道“秦翠前往玉香殿。”永宏几人听罢看向永世,他不耐烦的叹了口气,那个女人为何三番两次挑战他的耐性?
“静观其变,别让她受到伤害。”永世冰冷道,一魂微微点点头,来到窗口前跳了出去,飞速走了。永奎看向永世,开口道。
“怎么觉得她对着你的时候,有点奇怪。”永世闻言抬眼冷冷瞥了一眼,永奎委屈抿起嘴,确实有点不一样嘛,还有好歹也是同父同母的哥,至于冷眼相对?
玉香殿,凤婼舞刚刚起床便迎来了吵闹声“狗奴才,你们家主子呢?”凤婼舞光着脚丫子,衣衫不整头发微乱迷糊的走了出去。
她半眯着眼睛,懒散的倚在门上,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很是可爱。所有太监都忍不住羞红着脸不敢看去,小吕子刚好回来拿东西看见,俊眉微蹙。那胸前的小雪球呼之欲出,还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这是有多糊涂?秦翠看着凤婼舞这个样子居然忍不住咽口水,李惠碰巧不在所有人看呆。最后小吕子才将外套脱下扔了过去,刚好披在了她前面。
凤婼舞拉了拉衣服,也缓了不少。眨着眼睛看着面前这群小脸微红的人,还有一个咬牙切齿的秦翠。“快帮凤美人梳妆容上华衣。”小吕子叫道,宫女反应过来赶紧推着凤婼舞进入。
一会后凤婼舞一身浅橙色襦裙长及拖地,下摆宽大外着浅黄衣裳。颜色并不艳丽但却让人舒心,她头发高高盘起端庄而又显得精神抖擞。
李惠这才不知从哪回来,小吕子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好不容易这秦翠在这,看看她那怎么样了。凤婼舞来到秦翠跟前,微微一礼。开口柔声道“不知秦昭仪一早所谓何事在这用着俗气的话叫人呢?”凤婼舞想起睡醒时听见的狗奴才狗主人难免来气,可还是语气轻柔的说着。
秦翠本还沉醉在凤婼舞的样子中,谁料一开口就来教训她。“哼,那事先不与你计较…”秦翠还未说完凤婼舞不急不慢开口。
第148章 该怎么除掉她()
“不。应该就事论事。秦昭仪贵为此时后宫中身份仅区位于太后娘娘的女人,谈吐本该大方得体,要有端正的仪容。哎──难得皇上还说…哎”凤婼舞忽然故装无奈痛苦不堪的神情,秦翠一愣一愣的,只听到了她说了皇上。
李惠等人在旁捂嘴偷笑,那秦翠还真被糊弄过去了。“皇上说了什么?”秦翠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道,凤婼舞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然叹了口气。然凤婼舞转过身走了进入,所有太监宫女也叹了口气,看了眼秦翠,眼里满是无奈。真真切切的无奈这人真容易被牵着走。
秦翠怔在原地,问也不是,不问又特别想知道。最后反应过来是被耍了,再次看去,凤婼舞等人不知在偌大的玉香殿的何处了。气得直跺脚只好走了,哼,凤婼舞,果然有你在的一天我便无安宁的日。
不行,一定得想想办法。秦翠走在道上,一直在想着有什么可以除掉凤婼舞又可以自己不被起疑又能够顺利除掉她的办法。借到杀人?有谁那么傻呢?那采花贼如今又不知在何处,想要诬赖凤婼舞被玷污可却想到了她早已被皇上宠爱不知多少次数了,再找一个采花贼?可怎么潜入这守备森严的皇宫呢?而且之前在猎兽的时候叫采花贼似乎被她看见了。
争宠更是不可能,皇上现在每天时间大部分时间都在她这。就像刚才,找他还不理人家,想着想着秦翠又闷气了起来,布置中秋宴会的事也没心情了。
永世早上处理完所有当天该处理的政务,然一身轻松的与永凌几人前往玉香殿。永凌自始自终都脸色沉重一言不发,时而抬眼看看永世然又低下。不知他那个猜测是真是假…那如果真是如此,他该有什么反应呢?不,他并没有错。但不知为何还是闷闷不乐,想起白柔雪又是一个烦心事,该怎么面对她了呢?
凤婼舞用完午膳又在练习射靶子,无奈怎么都射不中红心。见永世来了丢下手中的木剑直奔过去,永世见她手还未好又在练习那射靶子,难免不悦。永世等人还未坐下身后便传来让人毛骨耸然的声音“舅舅们~女娃儿~”凤婼舞一个踉跄倒在了永世身上。
这比鬼还可怕的声音,永凌不禁蹙了蹙眉,他现在可没心情去陪小孩。葛森葛晶进来直奔凤婼舞,永世目光冷冷瞪去。他们这才转移方向到永宏他们几人那,永骏赶紧躲在了永凌身后。永云走了进来,她依然一袭红润妖娆妩媚。她白了一眼永骏,小屁孩,不想想小时候谁帮你隐瞒尿床的事的。
永云忽然转向永宏,一脸愤怒。“叫你进宫叫上老娘,你有吗?”她提起永宏的耳朵,他目光无辜委屈。
“弟弟我叫了,只是她没起来罢了。”他委屈的说着。
永云轻笑一声道“我的好弟弟,你姐姐我可不是贪睡的人。”永云话一出,不止葛森葛晶永凌等人都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唯独凤婼舞茫然,永云撇了撇嘴,事实好不?虽然至少在自己看来。笑过之后便又围成一桌坐了下来。
葛森葛晶粘着永宏永奎难得没有捣乱,永云也坐了下来啃起瓜子。“傍晚跟老娘一同去给秦太后请安。”他们几人乖乖的点点头,凤婼舞看着她的坐姿,简直没法说,比男孩子的还要大气豪爽。
也想学着坐个看看,没准很舒服,谁料永世俊眉微蹙,眉宇中有丝鄙夷。凤婼舞瞥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坐好。
“等等,对了。老娘记得还有一个人来的。”永云忽然拍了一下大腿站了起来,众人疑惑的看向她。
葛森用着他的小奶音说道“是不是那白柔雪娃儿?对喔,中途不见了。”他恍然大悟说道。永云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两调皮鬼?偏要去五王府问她要不要去皇宫,之后老娘为了看你们两个,你娃儿…呸呸,那白柔雪就不知是在哪丢了。”一段话让永凌猛然站起身唤来长世然惊慌失色的架空而去。凤婼舞也想起身谁料被永云摁了下去,众人不解。
她微笑道“让他去找便可,放心,半途失踪是真的…”众人看着她无语,她继续道“有派人在身边的,何况她不也有点小武功?让他紧张一下。”永云说着坐下来继续啃瓜子,然她扔了两个啃好了给葛森葛晶。奖励他们配合得好,众人无语。
不过倒是明白她的用意。想让永凌看清自己内心究竟所在意的是谁,昨夜她说的那话也不只是给永凌听,还有永世他们。而如今永凌是否能够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呢?无人知晓。又或者早已有了答案却不说出来。
凤婼舞懒惰的倚在永世身上,每当要睡着的时候就被那二货给吵醒,这才多大啊就这么调皮。看着永云怎么想也想不出她的丈夫是什么样的,实在真的想不出。像永凌那种腹黑男?还是永世冷酷男?还是永奎的风趣幽默男?还是永宏的绅士文质彬彬男?该不会是永骏这种…调皮捣蛋小孩子的吧?
想着想着凤婼舞不由笑了起来,众人疑惑的看着她。永云却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道“你至于把老娘想如此…哎。”众人又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