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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人睡着了怎么会用湿布蒙面?
那瘦弱的黑影刚回过神来,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顶在他的脖子上。
秋堂乐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本想露财钓一个贼,却是没有想到钓到两个贼,还是两个贼黑吃黑。
他伸手揭下那贼的蒙面,见是一个颇为俊朗的中年人,哈哈一笑,“兄弟,真有你的,心够黑,那胖子被你玩死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也不差,现在想来你在酒楼应该是在钓我们。”那人冷冷地说道。
秋堂伸手封住那人胸前几处穴道,将他的左衣袖扯开,竟然没有天坤的印记,心想此人不是天坤组织的,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心想总能找到点什么。
他有点失望,从这人身上只找到一块玉佩,还有一张千两的银票,“看你像个书生,怎么做起贼来了?”
“钱难赚,没本的买卖容易发财。”那人勉强地笑了笑。
秋堂走到那个肥贼身边,将他的左臂衣袖扯开,上面赫然是三爪苍龙,中间一个取字,看来此人定是徐硕无疑。
秋堂也不点蜡烛,他这样看得更加清楚,“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被你逮到,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汉子。”那人一副开水不怕死猪烫的样子。</p><pstyle=''>秋堂嘿嘿一笑,“你还真是条汉子,那好吧,等你不是汉子之后,可能就说了。”
那人顿时急了,“秋堂,你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别人,真是卑鄙下流。”
秋堂一愣,“你既然知道我是秋堂,为什么还会来偷我的东西,难道你想找死?”
“我要是能偷了你的东西,上了你的女人,你岂不是要气得跳楼自尽。”
话音未落,小仙女和小九娘先后出手,一人赏这货一记响亮亮的耳光。
小九娘不解恨,抽剑向那人的裤就削了过去,这剑名为七蛇剑,有道弯,剑尖分叉如蛇。
一声惨叫,就在这惨叫声中,一人破窗而入,猛然向两个贼各发一掌,而几乎就在同时,那人在翻身时向那贼的后背猛踹了一脚,借力后翻,纵身而出,快如闪电,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伴随着两声沉闷的爆响,胖贼被打得血肉横飞,而瘦贼被打一掌,又被踹了一脚,口中鲜血狂奔,且整个身躯砸向小九娘。
秋堂眼疾手快,迅即出手,双手抵住那人,这才免得那人被震飞到床上,急问道:“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天……”那人已经死了。
秋堂不知天字是什么意思,气得骂道:“真他娘的晦气。”
小仙女娇哼一声,“老公,你怎么不去追那人啊?”
秋堂笑了笑,“掌气能打爆尸体,可见此人有两甲子内力,他必然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修炼到人刀合一的境界,所以不敢冒这个险,灭口后就逃走。
我想一定是有人暗中注意到了这两个人,或是其中一个,怕他们在杭州惹出事来,所以悄然跟着,结果发现被我们捉了,这才杀人灭口。”他是站在后世做杀手的角度上来分析的。
小九娘柔声道:“老公……我们这几些总是能听到各地捕头杀贼的事,此事还真是奇怪,好像天下间同时都在杀贼。”
这可是绝密,对于这些,秋堂连自己身边亲近的女人也不会透露,这货保持着一个军机锦衣卫和杀手的最高警戒。
秋堂见她们身上溅了一身的血,赶紧点上蜡烛,喊来老板,重新换了房间。
那老板遇上这种事,免了三人一夜的房钱,并让伙计给两位小夫人打水洗澡,又叮嘱伙计,明天一早就报官,就说两飞贼偷客人的东西,被客人发现,结果另外一个飞贼杀人灭口逃走了。
翌日。
官府的捕头来调查情况,秋堂还是亮出了御赐锦衣卫腰牌,那捕头没有敢硬来,但不像郭竹杰那样好说话,只是了解了一些事情,便走了。
这客栈是醉里笑酒楼老板的小舅子开的,申三世也来了,怕他的财神爷被拉进官府问话,帮着说了不少好话。
秋堂问起杭州和附近有没有首字带天字的府邸或地方或店铺等,申三世还真说出一家,那就是杭州的天林镖局,跟正义镖局在杭州的分镖局相隔两条街。
申三世说起天林镖局的事,详细说了天林镖局情况,特意提起镖局老镖头林锡齐,听说原来是先皇身边的侍卫,皇帝驾崩后,他请辞开起了镖局,此人刀法卓绝,江湖中鲜有敌手,宫中又有关系,一向走镖妥当,从来没有敢打他的主意,只是生意清淡。
秋堂问清镖局的具体地址,还是赶了过去。
天林镖局。
老镖头林锡齐听闻有人来拜访,来是让人将拜访之人带到客厅。他一看到这年轻人,浓眉大眼,高鼻厚唇,天圆地方,玉带披发,腰挂大刀,英俊非凡,仪表堂堂,真乃人中之龙。
第189章红色烧疤()
这是秋堂第一次正式来拜访别人,随手还带了点礼品,他将礼品放在一边,双手一拱,“晚辈秋堂见过林前辈。”
林锡齐想到是秋堂,却不敢贸然相问,却听他直接报出名字,心中虽然不喜欢锦衣卫,但还是有礼貌的寒暄了一番。
秋堂看到镖局如此冷静,只有三四个人,而看林锡齐的身体,绝对不是昨晚杀死两个飞贼的人,心中有点泄气。
正在这时,一个半边脸有被烧疤痕的年轻人走过来,喊了一声岳父。林锡齐向秋堂介绍,说这是他的大女婿,名叫刘长生,本是隐居山野的人,长女外出保镖时有一次出了意外,被他救了,二人两情相悦,便结为夫妻。
秋堂去皇城张缓府上时,想起了很多事情,宫中许多事依旧记不起来,但他清楚地记得四大军机锦衣卫,其中三人都是他的属下。他看到这个刘长生颇像其中一人,只是左脸上没有烧成的红疤,禁不住盯着此人。
刘长生看到秋堂在,有些惊讶,还是笑着寒暄了几句。
蓦然间,秋堂出手,朝着刘长生的咽喉索去。对方双手分挫,反抓他双腕。他双手下拍,却见对方双臂一撑一伸,震开他的双臂。
秋堂哈哈一笑,“虎擒叼鹤,我现在都破解不了,刘保大哥,你不会连我都不认了吧?”
刘保呵呵一笑,纳身便拜,“小的见过将军,想不到还能见将军一面,真是万幸。”
秋堂赶紧将刘保扶起,“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去找我?”
林锡齐见秋堂认出刘保,赶紧请他到内室说话。
在内室中,秋堂见刘保又要跪下,赶紧将他扶住,“王泽卖国,投靠北元,与北元高手偷袭我,我受了重伤,被人救起,结果失忆了很久。
后来我记起往事,才想起你刘保、张锴和王泽,我们同属先皇身边最机密的军机锦衣卫,王泽已死,你可知道张锴在哪里?”
“将军,现在没有人能认出我来,还请将军不要再提往事,而我们天天在外面奔波劳累,我也过够了那种生活,还望将军成全,就当刘保死了吧,世上只有刘长生。”刘保跪地而哭。
秋堂将他扶起了,“好了,我来不是让你复出,你安心在这里生活,从此只有刘长生,没有刘保,但你永远都是我的刘大哥。”
“谢谢将军。”刘长生和林锡齐同时拱手而拜。
秋堂轻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不过镖局总是有危险,你们还是转行做点生意。”
林锡齐笑了笑,“镖局之前勉强能支持下去,前些天被五行门劫了镖,为保声誉,此事我们并没有外扬,可赔了十万多两镖银,现在镖局真得要关门了,你要再过几天来,这里就变成客栈了。
秋堂不想说太多的废话,“刘大哥,林前辈,你们可记得锦衣卫的事,现在江湖中出现一个神秘组织,我想是锦衣卫中高级官员,可想不起是谁?”
“蓝玉谋反的罪证就是蒋瓛秘密禀告先皇的,蓝玉案之后也被先皇赐死。此后到新皇帝,都没有设锦衣卫,更不必说锦衣卫指挥使之职。”刘长生只知道这么多。
秋堂知道刘长生知道的也不多,“蒋瓛之后,先皇没有锦衣卫指挥使一职,可他总有个人选吧?”
“我知道。”林锡齐应了一声,“先皇想让毛襄做锦衣卫指挥使,可见此人心机太深,而又没他人可选,便没有设,在皇先驾崩后,毛襄也离开了,江湖上好像并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但此人当时没有被授职,暗中很多事都是他负责处理。”
秋堂也不便此问下去,看到一妇人抱着一个婴儿走进来,后来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姑娘,忍不住多看了那姑娘几眼,大眼睛,长睫毛,成熟的就像个香瓜。
刘长生赶紧介绍了一番,又说那是他是妻子林子琪,怀里抱着是他儿了虎子,旁边的姑娘是她的小妹林子慧,今年十九岁,还没出阁,是个武迷。
秋堂还是喊了声嫂子小妹,便从怀里掏出两张折叠起来的银票,放在虎子怀里,“小虎子,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林子慧没觉得有多少银两,可这是秋堂的心意,赶紧道了谢,便将银票给了刘长生。
刘长生一看是两张万两的镖局,纳身再跪,双手托着银票,惊声道:“将军,二万两白银,小的不敢收。”
秋堂知道刘长生误会了,怕让他收了银票,再拉他入伙,变成锦衣卫的人,将他扶起来,“刘大哥,你不必惊慌,这些银子,是给你们今后生活和开客栈用的,马上关了镖局,安心的过日子,我灭了这个神秘组织之后,也会像你一样隐居下来。”
刘长生本是铁打的汉子,感激地失声而哭,“多谢将军,小的终生不敢忘将军大恩。”
林锡齐赶紧让林子慧到外面买些酒菜,好好宽待恩人。
秋堂见林子慧要走,赶紧喊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