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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把高纬骂得脑子一片空白,想来也是,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么训高纬,高纬身边伺候的人,称高纬也不过是把“世子,殿下,陛下”这三个尊称轮流叫,哪敢称呼高纬的名讳,就连高湛和胡曦岚也只是叫“仁纲”“纬儿”地叫着。现在被斛律雨连名带姓地教训了顿,高纬还真是反应不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高纬才缓过神,不过高纬也舍不得把斛律雨怎么样,只好拿起茶杯道:“阿雨,对不起,是我不对,现在我以茶向你赔罪。”说完,立马饮了一大杯,当然不出意外地呛到了,斛律雨连忙帮她拍背顺气,嘴中说道:“说你是傻子,你还真是,不知道一下子喝太多,会呛到的吗?”“咳咳,那你还生气不,咳咳。”高纬边咳边问道。“被你这傻子逗得气不起来了。”斛律雨说道。“那就好。咳咳。。。”等到高纬不咳了,斛律雨扶着她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木榻的另一边。
随后想了想,问道:“那你准备要怎么处理小涴和你的事?”“我想日后和小涴谈过之后,再做决定,毕竟她姓陈嘛。”“不用过些日子了,现在就行。”斛律雨突然说道。“什么意思?”“小涴出来吧,和阿纬说说你自己的想法吧。”声音刚落,内殿的紫玉帘子就被撩开,陈涴移步走了出来,高纬惊道:“涴儿你怎么在这”“臣妾今儿是和姐姐一起午睡的,不过姐姐先起了,臣妾过了好一会儿才起,刚刚洗漱完,想出去了,便听到陛下在赔礼道歉,臣妾想,不应该打扰陛下和姐姐,就在帘子后面呆了一会儿。”“这么说你全听到了。”“没错,不过臣妾可是无心之失啊。”陈涴笑道,不过这笑意中带有几分促狭。听到这回答,高纬的脸有些红了,心道:不是吧,现在她们全都知道我出丑的样子了,我要不要先逃了再说。不过在高纬胡思乱想的时候,斛律雨说了一句话把她拉回了现实,“好了,阿纬你不要后悔了。既然,小涴现在也在,不如现在就说清楚好了,怎么样?”“好。”陈涴答道“。。。。嗯。”
然后高纬先暂时丢去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问道:“那涴儿可要为陈国皇室向我讨什么要求不。”坐在斛律雨边上的陈涴想也没想,说道:“只要不是非死不可的人,我都希望陛下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在邺城度过余生吧。”“没了?”“是的,没有了,至于臣妾就任由陛下处置了。”陈涴敛下眼睑,平静地说道。“我答应了,我可以留那些人一条命,至于涴儿你,我还会对你如现在这般,等到以后,你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了,就对我说,我一定放你出宫,如何?”“谢过陛下。”
高纬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涴儿,你可不可以不要别老是称我为陛下,旁人面前就算了,等到只剩我们三人的时候,你可不可以像阿雨那样叫我阿纬?”陈涴看向高纬,看见她眸子中的期待,心中突然有些触动,轻声叫道:“阿纬。”“嗯”高纬高兴地应道。“现在好了,都解决了,我看不如我们去仙都苑玩会吧,解解无聊。”斛律雨建议道。“好主意,来人,马上准备玉辂。”高纬吩咐道。“是。”殿外的宦官应道。等到玉辂准备好后,高纬连忙牵着二女的手,进了玉辂。
午后的阳光洒在玉辂顶端的纯金龙头上,折射出温暖而不刺眼的光。
作者有话要说:偶要睡觉觉了,上学的孩纸伤不起啊
第27章 陈国覆灭天下一统()
天统二年九月十五日,正在邺城彭城王府静养玉体的郑太妃,在深夜突然癫狂,王府众人全被惊醒,试图阻拦郑大妃,但是癫狂中的郑大妃全无意识,手持宝剑连刺六人,更甚至连彭城王高浟也差点被伤,幸好有王府护卫从背后将郑太妃打昏,随后被送于寝殿中“静养”,由六名护卫看护。
翌日,彭城王与冯翊王一连找了十几名邺城中有名的大夫,文睿帝也连忙派太医前去医治,却都束手无策,二王为此忧心不已。三日后,一棕衣老道来到彭城王府前,称有医治太妃之法,彭城王此时也不顾众人阻拦,连忙把老道请入府中,老道入府后,浮尘朝郑太妃一挥,只过半个时辰,郑太妃立刻恢复清醒,母子三人对老道感激不已。
老道却道:太妃身上尘俗之气太重,如要完全治愈,唯有去毗陵(今属湖南望城县)天静寺削发为尼,用修行来脱离尘俗之气方可,不然日后太妃会多次复发癫狂之症,母子三人大惊,正想问老道可有其他办法时,却发现老道已不知所踪。二王因此更加认为老道为上仙下凡,于是当晚二王于房中密聊良久。
天统二年九月二十日,二王上奏文睿帝;请旨送母入寺修行,见二王如此态度,文睿帝只得同意,命禁卫军副统领刘桃枝与二王一起护送郑太妃去毗陵入寺修行。
天统二年九月二十二日,邺城城楼
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斛律雨问道:“阿纬,你为何在命‘龙隐’下药,让郑太妃癫狂后,还要让她去天静寺修行那?”“郑太妃毕竟是太妃,老是这么癫狂着,也会让皇室脸上无光,我让她入寺修行,一是把她给彻底解决掉,既然杀不了,就只好让她离我们远远的才行,而且这一去,我也不会让她再回京。”
高纬顿了顿后,冷然道:“二是也让她有机会忏悔吧,不过要是她自己不识相,还想回京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反正一个剃了度的太妃突然暴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高纬眼中的冰冷,二女深知高纬那说到就会做到的性子,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队伍。
天统二年(陈国祯明二年)十月三日,文睿帝命太尉(正一品)、平原王段韶为元帅,上党王高涣,清河王高岳,赵郡王高睿三人为副元帅;封兰陵王高长恭,四镇将军(从二品)赵恒,镇军将军领(从二品)刘廷,抚军将军领军(从二品)冯文为四军前锋,率大齐军队六十万(二十万水军,四十万步军),从东西南北四方进攻陈国。
天统二年十月二十八日,大齐东西南三军已攻陷陈国近半领土,而由赵郡王高睿率领的北军此时也在加紧攻打陈国重城广陵,十月三十日,广陵守将陈启不堪齐军猛烈攻势,开城投降,随后拔剑自刎。齐军入广陵城后,立刻向广陵百姓开仓放粮,齐军立即取得了民心。翌日,赵郡王隆重厚葬了陈启,并请旨文睿帝,请朝廷厚待陈启遗孤,文睿帝也马上派人把陈启遗孤送回邺城,保证让陈启遗孤一世荣华无忧。
同日,赵郡王下令采购数十条渔家破船,至于长江小港汊内,借以迷惑陈国沿江守军,并于陈军换防之时,造出渡江之势,待到陈军慌忙做出迎敌之势,齐军又马上撤离,不到半月,便让陈军疲惫不堪,也让陈军开始松懈下来。
天统二年十一月十二日,赵郡王自广陵正式开始渡江,慢慢逼近陈国国都建康,陈国沿江守军以为齐军仍是虚张声势,并无准备。十一月十四日,齐军十四万余全部渡过长江(还有几千齐军镇守广陵。),登岸后,稍作休息,立刻攻城,陈军猝不及防。仅仅十几日,陈国沿江十几座城邑全部投降。
与此同时,其他三路大军也以势如破竹之势,逼近建康。陈后主闻此,立刻惊慌失措,马上大将军萧摩诃、护军将军樊毅、中领军鲁广达并为都督,司空何康,司徒司马消难,太尉孙琦并为大监军,分兵扼守要害,又命大将任忠率军十万镇守白下(相当于建康的最后一层屏障),命大将樊猛率军镇守姑苏(今苏州),同时大肆征兵,增强建康防守力量,并下诏“犬羊陵纵,侵窃郊畿,蜂虿有 毒,宜时扫定。朕当亲御六师,廓清八表,内外并可戒严。”用来鼓舞士气,却收效甚微。
天统二年十二月二日,大齐四路大军与姑苏城下汇合,翌日,元帅段韶下令齐军全力攻城,此时,姑苏城中只有五万陈军守城,齐军却有近五十万,而且守城陈兵大都都是临时征发的新兵,自是难以与久经沙场的齐军对抗,十二月四日,姑苏城破,陈将樊猛战死,齐军入城后,感其壮烈,齐帅段韶命人将其遗体送于其家乡南阳湖阳厚葬,随后,齐军马上开仓放粮。
天统二年十二月六月,齐军至白下,白下守将任忠见此情形,慌忙摆出一字长蛇阵,却因为长蛇阵的南北连亘二十余里,使得首尾不能相顾,被齐军轻易攻破。接着,齐军不给任忠任何喘息之机,猛攻白下,短短两日,白下守军死伤已近半。
任忠见此,立刻上奏陈后主:请求陈后主立刻发饷征兵,被表明愿和新征之兵共同誓死保卫白下。陈后主深信不疑,立刻遣使至白下,并带去十几袋黄金。不料,任忠一拿到黄金,便斩杀使臣,并立刻下令开城,亲自带领白下众多军民投降,并将所得黄金全部进献于大齐诸将。也因此,任忠虽被齐军不耻,但也只是被囚禁,性命肯定是无忧。
天统二年十二月十日,四十万齐军兵临建康城下,陈后主连忙命孙琦,萧摩诃率领二十万建康守军守卫建康。十二月十一日,晨曦刚至,齐军就突然攻城,陈军慌忙准备,在准备途中,单单被践踏而死的陈军就有数百人,使得陈军本就不高的士气更加低迷。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齐军刚想继续攻城,带兵守卫建康东西二门的孙琦便开城投降,齐军顺利进入建康外城,而守卫建康南北二门的萧摩诃虽然有心阻挡齐军,却因为孙琦的投降,使得陈军防线全面崩溃,以及建康守军的离心离德而无能为力,其后被上党王高涣、清河王高岳俘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