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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你说我们这次劳命伤财会不会有些不太地道,虽然我们国库如今充沛甚至富足的很,但是这么做的话,确实有些太过劳累了,工人每日如此辛苦,要不我们。。。”
“蒙大人过于担忧了,于工钱财于主而作,这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们付出他们工钱而他们则在这里辛勤劳作,何乐而不为,更何况这些些年四处的流民一直往我们这里来,若不给他们这份工作,我们咸阳如今怕是要出饥荒了,看来不得不加快农作业发展了,不然等这地方完工,我们也就该被迫左迁回家了。”
李斯看向了远处宫殿群方向的雏形,即便只是盖建没多久,可是其气势已然雄伟壮丽,几乎找不出比这还要气势磅礴的景观一般。
“丞相说笑了,若是你也要离开的话,怕是咱们大秦帝国顷刻之间就会土崩瓦解了,如今正值百废待兴之际,各国战败流民天天向我们咸阳涌来,地方叛乱一直不让人省心,匈奴也持续不断骚扰我们边疆,唉,流年不利啊。”
“哈哈,且看吧,如今天下一统,始皇帝陛下威震四海恒宇,我们做臣下的又岂能说累?等过些日子学院大比开始,又将是我们大秦记与史册的一件大公德之事啊,只是不知道又会是哪家学派能够成为咱们大秦的真正学派了。”
李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忧,诸子百家各有各的神奇与玄妙之处,可是大秦只能用一个作为传载文明的官方学说,他是法家的弟子,于情于理都应该推举法家,但皇帝嬴政的意思却是想要举办这么一场大比来决定最终结果。
“看看吧,如今四方稳定,也许百姓也希望有这么一场盛况来开心一些吧,毕竟经历久了战乱,那些悲痛也只能这样来愈合了。”
同一时刻,远在宫殿雏形中央高台之上,四周呼呼风声响彻,放眼望去一切尽入眼底,但是这里却几乎没有什么人,而在高台尽头处,嬴政与赵莹两人站在一起心里多有澎湃之意,两人的脸上满是风霜,双鬓已然发白。
“政哥,其实你没必要为我这般做的,这么劳民伤财恐怕又有不少人说道了。唉,奴婢出身低微,如何做的这一国之母。”
赵莹的眼中满是惆怅,然而嬴政却轻轻搂住了她的腰,一脸宠溺的眼神之中透漏出了一抹王者之气。
“我只要做,天下人谁敢说不?”
赵莹的眼中满是温柔,整个人轻轻靠在了赵莹的身上,满是幸福和欣慰之色。
“其实现在还没建造好,过些日子正好让那些学派的弟子们过来验证一下宫殿的稳定性,若是可以的话,以后我们就可以入住了,百里之内这里都属于你,莹儿,如今天下已尽归寡人所有,以后的日子你就陪我吧,那些闲言碎语让他们说去,我看谁敢大殿之上和寡人提起,你永远都是寡人的,没人可以让你离开我。”
嬴政的右手紧紧握于腰间祖龙剑剑柄上,浑身上下气势骤然爆发而出,连带着四周的工人全都侧目望向了这里,却被那高台边缘处的遮蔽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一个时辰后,几名影卫已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这片地方,看着前方嬴政和赵莹的身影,他们没有上前而是安静的半跪于一旁,安心等待着时机。
“莹儿,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
嬴政的眉头缓缓皱起,抱着赵莹的臂膀缓缓放了下来。
赵莹担忧的看了一眼嬴政,但转身之后脸上立刻恢复了往昔的冷漠模样,慢慢向着高台下方走去再无回头。
“办的如何?”
“回陛下,各学派之间已经知晓了这次大比,目前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暗族的人已经陆续逃离了咸阳,至于隐藏在学派之间的,目前还没有找到。”
嬴政的身上不由冒出了一抹黑气,连带着几名影卫浑身一阵哆嗦,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继续查下去,我要这些刺客永远消失在我大秦帝国的领土内,谁也不能夺走我的大秦,永远没有人可以、”
嬴政的脸上已然愤怒,连带着手中的剑也缓缓拔出了一丝。
蛮荒而亘古的气息缓缓由内而外在嬴政身上出现,几名影卫的头径直低到了地面之上不敢说话。
“这次学院大比的真实目的任何人不得告知,我要这件事在暗中进行,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把这些刺客赶尽杀绝,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遵命,陛下。不过陛下,这长生不老药一事,属下已经有些眉目,只是目前还。。。”
嬴政的眉头再次皱起,连带着几名影卫径直闭上了嘴,再也不敢说话。
“这件事我已另外派人去做了,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刺客给我查出来,若是再发生几年前那般情况,所有人就没必要活着了。”
嬴政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连带着影卫们的冷汗缓缓滴下,径直拱手退走再不敢过多停留。
“秋兄,政一直相信你,尽快把药给我带回来吧。长生不老,长生不老,为何秋兄你却如此年轻,唉。”
嬴政的表情慢慢黯淡了下去,连带着周围的气氛也变得悲寂了起来。
第270章 月隐()
深夜,伊家府邸四周一片安静之意,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冷风吹拂着四周的树木绿柳,颇有一番淡然恬静之气。
而在府邸东边的某个院落之中,花零一脸憔悴行走于小亭旁轻道上单衣随风飘起,别有一番美丽之色。
然而望着湖面上倒影出自己已然老却的面容,花零眼中的落寞之意似乎更甚了一些。
“喜欢?不喜欢?伊秋他到底对我有没有爱意,唉,如今已经这般模样,我该如何才能让他认同。。。”
周围的光线十分黯淡,放眼望去只有高空中射下的月光还能微微照亮四周的场景,这里是花零自己在伊家之中的府邸,可是却如此空旷寂静没有其他人影。
对于花零而言,即便苍兰承认了她的身份乃是伊家的二夫人,可是所有伊家人对此却都抱着狐疑之色,甚至对她的身份都有些不耻,毕竟在伊秋消失之前,这个人都从来没有在伊家出现过,甚至不少伊家的后辈还在猜测她是不是伊秋老人家从哪个青楼之中找来的花娘,这一度让花零悲痛万分,却无从解释。
“若是伊秋回来后我又该如何去说,要不麻烦姐姐去帮忙?不行,姐姐能帮我这么多已经够好了,可是我该怎么办?要是伊秋不同意的话,我。。。。”
时间缓缓流逝,但花零的心却越发沉寂,放眼望去即便周围美景依依,却仍让她无法露出哪怕一丝开心的笑容。
慢慢的,周围似乎更加明亮了一些,仿佛月亮周围的乌云都被驱散了一般,而湖水中自己的面容也越发明亮,不禁让花零看到了那丝丝白发,百种忧愁从心中而来,眼泪缓缓流转。
“月白头,心难收,空腹情戏夜湖瘦。三娘,好久未见了。”
一声轻轻的叹气声从远处响起,花零的脸色骤然紧绷了起来,连带着眼角都露出了一丝冷漠。
“前辈,你来了。”
院落深处阴暗中突兀浮现出了一抹白衣人影,看上去倒是颇为消瘦,只是模样倒是有几分苍老,说不尽的岁月沧桑在他的脸上仿佛画卷一般呈现,正是花零早已多年未曾见到的刺客前辈月隐!
“多年不见,你也苍老了,这些年过的可好?”
月隐手中的长剑轻轻入鞘,四周的月光在这一刻都仿佛黯淡了些许一般,连带着整个院落都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之中。
“前些年你一离开便再未归来,不知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伊秋是否同意娶你为妻了?”
月隐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情绪不由落寞了几分。
“花零如今已是伊家的二夫人了。”
花零底下了头,再未出声。
“哦?若是如此,为何迟迟不肯归来?族中长老一直在等你的消息,花零,你可知这一年来我们的环境有多艰苦吗?始皇帝已经下令追杀我们整个暗族的所有人,到现在我们连自己的家都已经消失,甚至一半的兄长都已死去,我不认为你不知情。想来伊家如今在秦国的势力,查探这些消息应该不是难事吧?”
“有这等事?花零,花零真的不知。。。”
花零的表情已然错愕,如今在伊家虽说除了苍兰属她的辈分和地位最为尊贵,可个中苦涩只有她自己清楚,想来整个伊家上下包括在秦国各地的势力加起来接近万余人,可真正愿意听她命令的还不过一只手之数,更何况这仅有的些许下人也是苍兰命令的。
“你若不知为何不回来与我们通报?三娘,你太让我失望了。如今暗族上上下下皆在寻求一离开之法,可是你却如此偏居宅院深处不回?我们全族上下都在等你消息,可你这一别就是十年?花零,好一个花零,你怕是忘记了我们刺客的祖训?”
“前辈,我。。。”
“不要称呼我为前辈,我没你这么一个门徒,跟我回去接受族刑,此事我可以看在往昔情面份上既往不咎,可是族中长辈如何即便是我也无法左右,三娘,你已经让我伤透了心。跟我走!”
说罢后,月隐径直向着花零走来,可花零的脸色却已然大变,连带着腰间的匕首也被握在了手中,眼神坚定而决绝。
“三娘?哈哈,族中情报果然没错,你已经叛变了。好,好,好。”
月隐的笑声之中带着一抹悲寂和苦痛,可左手已然放在了剑柄之中微微用力。
“前辈,对不起。花零自知罪孽深重,但是花零从未叛变,有关族内的情报花零没有向任何外人透露,只是。。。花零累了,花零现在已经是伊家的人了,不想再涉及这些恩怨了。”
“累了?我们刺客可有累疲一说?三娘,哦不,花零,当年我将你从村庄中救出来的时候,你可有这么一说?这么多年暗族的教诲,刺客的意义,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