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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强满不在乎的说:“放心吧,我们是谁呀?大名鼎鼎的三剑客,上天入地的本事我们肯定没有,但小小的个伊拉克我们还是混得开的。”
内司说:“但愿如此!”拿出三个档案袋扔过去:“拿着,这上面是你们的身份证件,可以证明你们都是伊拉克人。”
三人打开档案袋一看,可不是,身份证、军人证件、毕业证什么的一应俱全,比真证件还真,带着这么几份证件在伊拉克转悠,除非是遇上了伊拉克的国家安全部门,否则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
内司又拿出三个金属盒,一人一个。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根份量不轻的金条,还有厚厚一叠百元美钞,小小一个金属盒,里面的东西价值高达一万美元!内司说:“这些是你们在伊拉克活动的经费,如果你们跟大部队打散了,跟当地的情报组织也失去了联系,就想办法利用这笔钱偷渡回国。你们肯定做得到的,你们接受过这样的训练!”
曹小强乐不可支:“发财了,又是美钞又是黄金,这回真的发财了!”
内司狠狠的瞪了这个二货一眼:“想得美,如果没有派上用途,回国之后要如数上交,这可是国家的资产,想吃枪子的话你就动歪心眼好了!”
曹小强哆嗦了一下按照现在的汇率,一万美元相当于八万人民币,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贪了这么大一笔钱,吃枪子真的够了!
等他们把这些东西都收好之后,内司再次拿出一个金属盒,在这三个活宝期待的目光中打开让人大失所望的是,这次盒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证件、美元之类的东东,而是九支针剂,都是小小一支,很不起眼的样子。萧剑扬好奇的问:“这是什么玩意?”
曹小强猜测:“兴奋剂?不用吧,就我们这精神头,哪里用得着这玩意儿?”
内司说:“这是预防针。”
三个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预防针?”
内司点头:“对!你们都接受过反审讯训练,对教官那些刑讯手段记忆犹新吧?”
三个都点头。这是他们部队每一名士兵都必须接受的,教官可谓花样百出,除了不会把他们弄死弄残弄疯,什么手段都敢用,想起训练的细节来,他们仍然有点毛骨耸然的感觉。
一一零 出发()
内司解释:“教官在训练中展示出来的手段当然让你们头皮发麻,但如果你们落入了敌方影子部队之手,他们是不会用这些手段对付你们的,当然,如果我们能抓获他们,也不会用这些手段对付他们,因为大家都接受过最残酷的熬刑训练,严刑拷打只能是浪费时间,估计俘虏还巴不得被打得更狠一些,最好直接把他们打死。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给他一针,让他在十分钟之内将自己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出来影子部队用的针剂可不是外科医生或者警察用的那些破玩意儿,给了你一针,你就完了,不是变成白痴什么的,而是在说完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之后就没命了!不要怀疑,没有人经受得起军用吐实剂的考验,受过再严格的训练都不行,因为没有人敢用接近实战的剂量对士兵进行抗药性训练!”
曹小强汗毛都竖起来了,问:“这个什么预防针就是预防军用吐实剂的?”
萧剑扬低声说:“不,这恐怕是预防我们在被注射了军用吐实剂之后说出不该说的东西的”
内司说:“是的!这是我们军工部门针对吐实剂研制出来的对抗性药剂,事先注射三支之后,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一旦被注射高浓度兴奋剂,立即就会引发心肌梗塞和脑溢血,发作得极快,根本就没有时间抢救。”
伏兵悚然叫:“这跟毒药有什么区别!”
内司说:“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中东地区几乎集中了全世界最为精锐的特种部队,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一名队员被俘虏,而我们在海湾地区活动的消息一旦泄露,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我们只能防患于未然。”
萧剑扬倒是表示淡定,把这玩意看成光荣弹就行啦。他问:“注射了这玩意儿之后会有什么后遗症不?”
内司说:“当然会有!在药效期间如果你们受了伤,千万不要注射吗啡之类的麻醉药,那玩意儿对于你们来说,无异于*一样的剧毒!”
曹小强瞪大眼睛叫:“那我们怎么办?”
内司说:“受伤了就忍着!忍到药效过去!”拿出一支针剂递给萧剑扬,“一支的药效是一个星期,每人三支,先注射一支,剩下的记得按时注射!”
萧剑扬接过这支鬼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要了他的命的玩意儿,想都没想就扎进手臂静脉,活塞一推到底将针剂全数注射进体内。伏兵和曹小强也没有多说什么,拿起针剂各自给自己打了一针。剩下六支则每人两支分了,珍而重之的放进背囊。这时,直升机从天而降,内司大声问:“士兵们,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三个人齐声回答:“准备好了!”
内司大手一挥:“好,登机!希望你们能顺利完成任务,凯旋归来!”
三名年轻的士兵向内司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带上所有装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直升机。
直升机拔地而起,围着基地飞行一圈,然后拉高,以三百公里的时速朝昆明军分区空军基地飞去。
到了军分区空军基地,他们换乘一架运八飞往新疆。抵达新疆某个空军基地之后他们被塞上一架装满了医疗用品的商业运输机,然后再度起飞。不用说,这漫长的、几乎毫不间断的飞行是很考验人的,不够坚强的人还真吃不消。曹小强夸张的叫:“我靠,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偷渡者?”
伏兵翻了个白眼:“我们本来就是偷渡的!难道你还指望我们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入海湾地区不成?”
曹小强叹气:“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像美国佬的特种兵那样理直气壮的出现在任何国家希望他们出现的角落,而不必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哦。”
伏兵再次翻了个白眼:“这天还没黑呢,别做梦了!”
曹小强颇为不爽:“幻想一下也不行么?”碰了碰萧剑扬,问:“你你在遗书里都写了些什么啊?”
萧剑扬说:“没什么。”
曹小强叫:“不是吧,连我都不能说?”
萧剑扬说:“又不是什么可歌可泣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对了,你写了些什么?”
曹小强说:“瞎写,跟老爸说了几句,跟苏红说了几句但愿他们不用看到这封信吧,不然他们很可能得活活气死的。”
萧剑扬笑了他也是瞎写,跟父亲说了几句,跟陈静说了几句,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如果他们看到这封信,估计得气死吧。他说:“那就为了他们不必看到这封信,努力的活下来吧。”伸出右拳,大声说:“同生共死!”
曹小强和伏兵同时出拳与他重重一击:“同生共死!”
铿锵的誓言中,这架运载的货物中间多了三个大活人的运输机飞越翰海般的沙漠,飞越连绵起伏喀喇昆仑山。国境线正在身后远去,最后消失,一个纷乱的、流血不止的世界呼啸而来。萧剑扬抱紧步枪,闭上眼睛,陈静和萧凯华的脸庞相继在脑海中浮现。他们都在做什么?这一去,他还能回到他们身边,吃父亲亲手为他做的菜,看到陈静为他展露笑颜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他选择的是一条最凶险最黑暗的路,每一次出去都很可能是最后一次出发,回不来了的那种。如果他阵亡了,他的亲人,他的朋友将会被告知是在训练中出了意外,没有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样的战斗,没有人知道他的尸骨在何方,哪怕是最亲最爱的人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他们这群人的宿命吧?哪怕仅仅是为了再见父亲,再见陈静一面,他也要努力活下去,不能让内司有把他的遗书寄出去的机会!
万里之外的上海
苏红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拖着陈静,风风火火的往候机大厅赶。虽说离飞机起飞还有大半个小时,用不着这么紧张的,但她就这性子,做什么都是风风火火的,格外受不了陈静那慢吞吞的性子。陈静让她拖得叫苦不迭,好几次想甩开她的手又马上被抓住,那场面还真有的点儿搞笑。
陈静略微有些气喘的叫:“苏红,认识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不幸!就算是我妈都没有试过这样催我赶我的!”
苏红叫:“大小姐,你应该说认识我是你一生中最大的幸运,要不是我,你得误多少次班车、火车、飞机?”
陈静叫:“我宁可误了钟点也不要被你这样拖着走!”
苏红得意的说:“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了,谁让我的力气比你的大得多呢!”
好吧,苏红的力气确实比陈静的大得多,她是怎么吃都不会胖的那种,而陈静得注意保持身材,也没她这么好动,所以每次都让苏红拖着一溜小跑弄得颇为狼狈。不过跟苏红在一起有个好处,那就是不必担心会误了钟点。一路嬉笑中,这对好朋友在候机厅里与同学们会合,大家开开心心的登上飞机,飞往德国,参加一年一度的世界大学生辩论大赛去。
上海野生动物园里人流稠密,今天是周末嘛,自然有很多小朋友在家长的陪同下过来参观。动物园里有着色彩鲜艳的羽毛的孔雀,大腿粗细的巨蟒,凶猛的老虎、狮子、金钱豹,憨太可掬的大熊猫应有尽有,而且跟别的地物园里的动物不一样,这个动物园里的动物大多都保留了一分野性,让人生畏,也越发的激起小朋友的好奇心。现在小虹就一手拉着萧凯华,小心翼翼的凑近一个关着一头狮子的铁笼,冲狮子挤眉弄眼扮着鬼脸,结果把狮子给惹毛了,冲她发出一声低沉的、但充满威压性的咆哮,吓得她小脸煞白,尖叫着钻进萧凯华的怀里。萧凯华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