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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才能看的明白。
他爱夏东篱,这是枫桦从来不掩饰的。从他入宫见到夏东篱的第一眼开始,他的心里就一直只装的下夏东篱一个人。即便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有些错误,似乎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不管你如何的去努力,都改变不了。
“夏东篱喜爱男色,并且曾经极度宠幸枫桦”,这一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夏东篱和枫桦之间,的确发生过一些事情。不过所谓的宠幸,也不过就那一晚而已。
枫桦至今还记得那一夜过去之后,第二天清晨醒来夏东篱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滚出去,以后别再让朕看见你这张脸。”
这是那时夏东篱亲口对枫桦所说的,而事后,夏东篱也真的是那么做的。他把枫桦赶出了皇宫,枫桦也很久没再见过他。直到两年后的某一天,他被几个人找到,重新接回了宫里,从此以后他就变成了夏东篱身边的一名奴才。
夏东篱对他很不错,至少和别的奴才相比起来,他是特殊的。所以渐渐开始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但皇上也不在意,所以他这个当奴才的自然也不能说些什么。
他期待着,等待着,尽心尽力的在夏东篱的身边为夏东篱卖命。但是过去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夏东篱却始终没再碰过他,就仿佛曾经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让枫桦觉得,那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回到自己的房间,枫桦看着还在流血的手臂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响了房门,打开一看,是宫里的太医。
枫桦没有问太医是谁让他来的,默默的接受了太医的医治,等伤口重新被包扎完之后,枫桦躺到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如果真的死了,该多好。”
他喃喃自语的说道,然后苦涩的一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觉得活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了呢?
这边,枫桦和夏东篱之间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而那边,顺利达成了预期计划的楚云逸,则是心情十分不错。傍晚,他从书房离开,在回到寝宫之后带上两个孩子,直奔后宫而去。在贴身侍卫的护送之下,楚云逸来到了某一座宫殿走了进去,这里究竟住了什么人,没有几个人知晓。但是后宫里最近多出了一位神秘人物,这已经被一些善于观察的人们发现了。其中,就包括婧妃娘娘乔小蝶。
“娘娘,皇上今天又到后宫来了,而且还是带着小皇子和公主的。”
乔小蝶听着身边的奴才回来禀报,微微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什么人,值得皇上如此用心呢?祁悠然不是和皇上一起住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小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答案。而在她满头雾水的时候,却有人找上门来,想让她帮个忙,做件事。
乔小蝶看着眼前的人,耐心的听完她说的话。思考片刻,乔小蝶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们?”
“没为什么,因为婧妃娘娘你不得不帮。”来人十分狂妄的说道:“如果娘娘不想看到十三爷有危险的话,就不得不和我们站在一条船上。”
一听到事关楚奕晨,乔小蝶的表情马上就变了变,看来十三爷的名号在她这里是十分受用的。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乔小蝶不解的问道:“宫中最近出现的神秘人,又是怎么回事?”
“娘娘你发现了?”乔小蝶对面的人神秘兮兮的一笑,“不过我劝娘娘一句,别太留意这件事。事情的真相你肯定会知道的,放心,那神秘人是不会害你的。”
她的话让乔小蝶越发的糊涂,和她交谈了一阵,到最后乔小蝶也没弄明白她们到底有什么计划。但自己,又没办法不去配合。因为她终究需要做一个选择,是站在皇上祁悠然这边,还是站在太后那一边,二选一,这是乔小蝶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苏安静静的等待着夏东篱离开,在听到风声说,夏东篱已经和楚云逸商议好了和解的条款,很快就会动身离开京城之后,苏安近几日一直不好的心情,也稍稍得到了舒缓。
“太后,绮妃娘娘求见。”秋茗走进房间,来到苏安的身边,低声说道。
“她来干什么?”苏安不太爱搭理的说:“告诉她,就说哀家已经躺下休息了,不见。”
苏安的语气十分的不屑,因为上一次她安排沈绮韵去做的事情,沈绮韵并没有做妥。在她看来,这也是个没用的废物,所以也没什么心情在这么晚的时间和沈绮韵见面。
“绮妃娘娘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向太后禀报,她还说,今天过来是来请罪的。”秋茗把沈绮韵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了苏安听,苏安听后半晌,叹了口气。
“让她进来吧。”苏安斜着身子靠在软塌上,直到沈绮韵来到她面前,她也没动一下地方。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沈绮韵曲膝跪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苏安缓缓说道:“起来吧。”
慢慢站起身来,沈绮韵看向不远处的苏安,深吸一口气,说:“臣妾知错,今日前来,是请太后娘娘恕罪的。”
“你做了什么让哀家能够原谅你的事情?”苏安懒懒的询问。
“臣妾……”沈绮韵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臣妾给婧妃娘娘下了蛊,从今以后,婧妃娘娘就是我们这边的人了。”
苏安眸光一闪,很明显她是不相信沈绮韵的话的。
“哦?此话当真?”苏安坐正了身子,她又觉得沈绮韵应该没有胆子编出这样的谎言来欺骗自己。“你是怎么做到的?把经过说给哀家听听。”
“臣妾知道太后一直都想拉拢婧妃娘娘,但怎奈婧妃始终摇摆不定,处在太后和祁悠然之间不做选择,而且婧妃这个人警惕心似乎也十分的强。”沈绮韵语速缓慢的对苏安说:“臣妾自打进宫以来,和婧妃娘娘的接触不算多。冒然前去见她,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但臣妾想到太后此前的教导,如果不能直接对婧妃动手的话,那不如就选择她身边的人下手。”
苏安渐渐对沈绮韵的话感了兴趣,难道她真的做到了?
“臣妾知道婧妃的父亲也是在朝中为官的,并且还深受皇上的信任。所以就叫家父去接触乔继航,在控制了乔继航之后,让他入宫和婧妃见面。”
“你给乔继航也下了蛊?”苏安有些惊讶的问,她没想到沈绮韵竟然办了这样的大事。
沈绮韵点了点头,回答说:“乔大人对我爹没什么防备,只以为我爹是去和他套近乎的。”
苏安听了也点点头,的确,乔继航那个老东西就算再怎么谨慎防备,肯定也不想到事实的真相会是这样的。他不会怀疑沈学会给他下毒,更加不会怀疑沈学会给他下蛊。所以沈绮韵的办法,也不是行不通的。
饶有兴趣的听沈绮韵把话说完,苏安看向她的眼神也慢慢有了转变。冲着沈绮韵淡淡地笑着,苏安说:“这件事哀家会去调查确认的,你先回去吧,等哀家确认之后,会叫你过来。”
“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不打扰太后休息了。”
沈绮韵起身离开,苏安在她走后,回想着她刚刚说的那些话,试图从中找到什么破绽。
“秋茗,明天去给哀家打听打听,乔大人这两天是不是有进宫来。”
“奴婢知道了。”秋茗点头应下,然后服侍苏安上/床休息。苏安因为今天的心情不错,所以吃了药之后很快就睡着了。秋茗看着她睡的香甜,意味深长的一笑,也转身去休息了。
第二天,秋茗在打探完消息之后回来向苏安禀报:“太后,乔大人这两日的确有进宫见婧妃。”
苏安听完垂下眼帘,想了想,命秋茗到乔小蝶那里走一趟,把乔小蝶请到自己这里来坐坐。苏安是个多疑的人,如果不是自己亲自确认了的话,她是不会真的就相信别人的话的。
苏安要求,乔小蝶不得不到长春宫一趟。苏安看着乔小蝶明显是有些憔悴的脸孔,心里有些欣喜。
“婧妃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苏安疑惑问道:“有没有传太医看看?”
“没什么事,可能这几天休息不太好,所以身上有些倦。不是什么大的毛病,就没有惊动太医。”乔小蝶微笑解释。
“那怎么行?你和哀家一样,年纪也都不小了。和她们年轻人比不起,有什么毛病还是趁早看了比较好。”苏安担心的说道:“这样,哀家给你瞧瞧。”
“太后什么时候也会看病了?”乔小蝶只当她是开玩笑。
“久病成医,婧妃难道没有听过这话吗?”苏安浅笑回答:“别的哀家不会看,不过你的脉象有没有大的问题,哀家也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
乔小蝶听她这么说,就把手腕伸了过去,只当是看热闹一样看着苏安为自己把脉。苏安把手放在了乔小蝶的手腕上,闭上双眸,她煞是认真的给乔小蝶诊着脉,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又站起身来,走到乔小蝶的面前,让乔小蝶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太后什么时候还真的就成了医生了?乔小蝶在心中想着,她不会真的给自己看出点什么毛病来吧?
苏安忙活了一会儿后,坐回到椅子上去。“要是让哀家看的话,婧妃还真是没什么病。不过哀家这也是看着玩的,你要是身体真的不舒服,还是请太医过来瞧瞧比较好。”
苏安自嘲的说:“哀家这诊脉的把戏,都是跟着那些太医学的。不过学也只是学个样子而已,瞧瞧,是不是把婧妃你给糊弄住了?”
乔小蝶也是一笑,“是啊,若是太后不说的话,我还真的以为太后是懂医术的人呢!”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儿,苏安把自己将乔小蝶请过来的原因告诉了她。“过两天北冥国皇上要走,皇上一定还会举行盛宴送行的,到时你就和哀家一同出席吧。”
“这……恐怕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