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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皓先生,不知足下与正南先生关系如何?”,席间,公孙续想起韩馥麾下,另外一个三国时期较为出名的谋士,就是与田丰一样不受韩馥所喜的审配审正南,审正南虽算不上一流谋士,顶级大才,但也才能不俗,并且为人正直,公孙续对其印象也是不错。
但根据暗灵调查发现,审配丝毫没有投奔幽州的想法,并且与之前已经无心仕途的田丰不同,审配内心几乎尽倾向于袁绍,因此暗灵和夜鹫的人,未敢与审配接触。
“正南?恕丰直言,若公子想将正南收之帐下,几无可能!”,田丰见公孙续打听审配,便知晓公孙续安了什么心思,所以沉思之后,开口道,“正南与丰不同,正南对门第之别,犹为看重,莫说公子隐瞒了幽州现状,即使正南知晓如今幽辽富强,人口千万,怕也会投奔袁绍而非公子!”
“续多谢先生明言!”,公孙续洒脱道,但内心中,却多少有些遗憾,这些大才,都是整个时代的财富,拥有越多,对幽州的发展就越有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续能得先生与公与先生,已是天赐之,又怎可贪而不足?”
“公子豁达,丰佩服之至!”
公孙续不再提及其他,开始与田丰、田畴二人谈古论今,直至三更过半,方才睡去,意犹未尽。
次日一早,公孙续便早早醒来,在田丰家的院落中习武,田丰和田畴也早早醒来,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
“公子一贯如此乎?”,田丰见公孙续聚精会神的练习着,虽然一介文人,也能看出公孙续武艺的不凡,这种武艺,应该是坚持不懈的结果,于是对田畴问道。
“听将军府中下人言及,公子自懂事起,便每日早间练武,严寒酷暑,风雨不误!”,田畴点头,眼中竟带着一丝敬佩,“公子虽年幼,但武艺不凡,虎牢关之时,单斗温侯吕布数十合而不败,又与江东小霸王孙策合战吕布,人称仁义神威公子!”
“丰亦有耳闻!”,田丰也转头看向公孙续,轻声道,“公子有秦皇之雄略,汉武之开明,又兼楚霸之勇武,此等人生于乱世,何愁不成王霸之业?”
田畴点头表示赞许,而后二人皆不再言语,各怀心思看着还在练武的公孙续,双眸之中,精光闪动。
“你家公子如何能进得这冀州天牢?”
晌午已过,但冀州天牢之内,却阴暗无光,寒冷异常。天牢内的众多犯人,皆冻得瑟瑟发抖,体如筛糠。有人面色惨白,双眼无神,有人嘴唇发紫,牙齿颤颤作响,口鼻中出气多进气少,显然命不久矣。
而在天牢深处,拐角处一隐蔽牢房之中,一人却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其人不仅身披虎皮大衣,牢房之中,也整整齐齐铺着被褥,烤着火炉,甚至,还有一张案桌,供其读书之用。
此时,冀州大牢之中,能有如此待遇之人,仅有一人,就是沮授。
照顾沮授的牢头早上告诉沮授,今日午后,公孙续会前来见他。这令沮授大惊失色,惊问公孙续为何会在如此紧要关头,冒险进入高邑城中。而牢头,则自豪道,普天之下,只要公子想,就没有进不去的地方。沮授哑口无言,回想起自己负罪入狱,又在狱中得牢头照顾,而高邑城中,却无一人知晓,除了惊讶公孙续的能量,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而此时,沮授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公孙续到底是如何进入这戒备森严的冀州天牢。
“公子自有公子的法子,当今天下,尚无可难住我家公子之事!”,牢头微仰着头,自豪道。
“哈哈,既然公与先生发问,那就由续来回答先生吧!”,公孙续已经进入天牢,正好听到沮授问话,于是哈哈大笑一声,开口道,“续如何进得这冀州大牢?自然是大摇大摆走进来!”
“公与,好生享受也!”,公孙续身后,田丰也跟着,此次进入天牢,就是打着田丰探望沮授的名号进来的,不过之前暗灵之人早已经彻底渗透进这天牢,此时又正值战时,韩馥无暇关心大牢之事,公孙续一行人,自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而此时,田丰看着沮授的特殊待遇,也不由感叹,公孙续在高邑城中经营的力量,果然深厚。
“元皓!”,听到田丰声音,沮授大惊失色,慌忙起身,在见田丰跟在一黄脸青年身后时,顿时心中了然,苦笑一声,“未曾想,元皓也与我做出相同选择!”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二位先生皆当世大才,英雄所见略同也不奇怪!”,公孙续微微一笑,接过话茬。
“杜元,你暂且退下吧,看住这天牢,若有异动,及时通知!”。
见公孙续毫不犹豫叫出自己名字,那牢头激动的浑身颤抖,匍匐在公孙续脚下,神色恭敬,目光之中毫不掩饰崇拜之情,“喏!小人这就去办!”,叩首之后,大喜离去。
公孙续身后,做士卒打扮的黄叙与李威二人,则分别持刀守在牢房转交路口处,如同两个门神,一动不动,威风凛凛。
“公子,真不知授应感谢公子抬爱,还是该忌恨公子谋算?”,看着黄脸青年,沮授也知公孙续必经过易容,面色复杂道。
“之前所为,还望先生勿要怪罪,非常时期,行非常事,续也实属无奈之举!对此,续深感抱歉,给先生赔罪了!”,公孙续拱手躬身,一揖到地,朝沮授赔罪。
“公子羞煞我也!”,沮授见状慌忙迎上,扶起公孙续,“授得公子如此抬爱,实乃得遇明主也,况授在这天牢之中,蒙公子照顾,悠闲自在,反胜在外,更能静心凝神,细思天下大势,感激尚来不及,如何敢埋怨公子?”
“公子、公与,你二人若如此客气,今日我等还能相谈否?”,田丰暗暗点头,但嘴上却开口缓解气氛,这对于刚直田丰而言,着实不易。
公孙续与沮授相视一眼,皆哈哈大笑。公孙续扶住沮授,也不嫌弃,在牢中坐下,田丰也坐在二人对面,三人开始交谈起来,相谈甚欢。
第118章 王柔献城,裴周往事()
白雪皑皑。
雪落在地上,风吹在雪上,风雪过后,晋阳城外,已是一片冰天雪地。风吹平了雪,均匀的盖在地上,无一处不平,无一处不整,阳光映射之下,反射起一片耀眼的晶莹,在空中泛起斑斑点点,煞是好看。
“咯吱,咯吱……”
重物碾雪的声音不断响起,逐渐从细不可闻变成了响彻天地,一只骑兵自天际出现,踏着白雪,向晋阳城缓缓行来。迅速由一个小点,变成了一只连绵不绝的浩大军队。为首一员大将,手持大刀,腰悬宝剑,背负宝雕弓,一双虎目不怒自威,一身虎皮威风凛凛,迎在风雪中,面不改色,身不簌瑟,尽显虎将之风。
此人,正是决定便宜行事,攻取晋阳的黄忠,黄汉升。
“停!”
距离晋阳城尚有二百余步,黄忠高举手中大刀,威武一震,高声喊道,声音雄浑,竟震落身边草上白雪。
“元绍,你前去叫阵,若守城将王柔出战,佯装交手,暗中告知他,今夜子时,某将攻城,令他举火为号,于城内响应!”
“喏!”,裴元绍应了一声,将七星龙渊剑背负身后,挺手中长枪,纵马出阵,来到城池之前,高声叫阵,“城上守将听着,我乃仁义神威公子帐下背剑将裴元绍,尔等快快出城投降,我仁义神威公子仁义无双,神威盖世,必善待尔等,否则,待城破之日,定叫尔等化为齑粉!”
“忒那贼人,焉敢如此大胆,来犯我城池,且吃我一枪!”,就在裴元绍叫阵之时,晋阳城门缓缓打开,一将领身披铠甲,手舞长枪,纵马奔向裴元绍,一枪刺向裴元绍胸口。
裴元绍一手持缰,一手挺枪,荡开对方长枪,感受着枪上绵绵薄力,裴元绍心中已有计较,知晓来人十有八九便是黄忠口中的王柔。裴元绍拨转马头,枪指来将大喊道,“你是何人?裴某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我乃晋阳守将,王柔是也!”
“今我兵到此,你不顺应天时,纳城投降,何以如此不识时务,以卵击石?”
“多说无益,且胜过我手中长枪再说!”,王柔回了一句,再次挺枪,朝裴元绍刺来,裴元绍自然不惧,也舞枪迎上,二人便于阵前厮杀起来。
王柔一枪刺向裴元绍胸口,裴元绍侧身躲过,王柔收力不及时,身体微微前倾,“汉升将军有何吩咐?”
裴元绍见机,手中长枪横扫,扫向王柔脖子,王柔见状,身子在马上扭曲一下,躲过长枪之后,快速收回长枪,而裴元绍,则也收回长枪,再次劈向王柔,王柔横枪架住,裴元绍于马上用力,整个身子都压向王柔,轻声道,“今夜子时攻城,令你城中放火接应!”
王柔用力向上一举,磕开裴元绍长枪,并借力朝裴元绍腰间扫去,裴元绍调转枪杆,也抵住王柔长枪,王柔快速收回长枪,而后又快速刺出,却被裴元绍轻轻用枪一挡,四斤拨千两,化解了这一枪,“今夜子时,我会命人于南城门放火,打开城门,还望汉升将军将主力置于南城门!”
裴元绍曾王柔收力不及,一枪往王柔胸口刺去,王柔回挡不及,只能扭转身子,裴元绍也微微调转枪头,长枪“刺啦”一声,穿过王柔肋下铠甲,“我会如实禀告将军!”
王柔松开缰绳,一手抓住裴元绍枪杆,另一只手抡起长枪向裴元绍头颅扫来,裴元绍也毫不示弱,同样一把抓住王柔长枪,二人就这般于马上相持起来,“将军入城后,定要快速攻占城主府,城主亲信众多,末将还需清理其军中亲信,无暇分心助将军,望将军见谅!”
“足下自行行事即可!”,裴元绍说完,用力将王柔的长枪向后一推,又用力拽出自己长枪,与王柔分开。
“我的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