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意蹲下身和他平视,暖暖地笑,“姐姐有点要事要办,很快就会回来见阿信了。”
阿信嘟了嘟嘴,“我只给姐姐半天时间的,晚上要是还见不到姐姐,阿信以后都不跟姐姐玩了。”
吕意怔了怔,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她也有些日子没有阿笙的消息了。
楼永申看出不对,压下心中疑惑,打了圆场,一行人很快回了楼府。
楼府大门口的封条已经被拆了,府里的旧人就守在门口,一看到楼永申他们,也是一阵阵的抹眼泪。
楼永申心里甚慰,还有这么多人肯回来,都是念旧,有情义的人,将来必不会亏了这些旧人。他更感激吕意,非亲非故的,在楼家出事之后一直奔波,赎回旧人,这份恩情,怎么都还不清啊。
楼永申一番言语抚慰众人,府里内务自有大夫人主持,便带着吕意几人去了书房,先也是很诚心地感恩一番,才有些担心地问,阿笙是不是出事了。
吕意一怔,忙安慰地说,“伯父不用担心,阿笙现在和郑家堡的郑大公子在一起,她很好,只是有些要事要忙,赶不及回来而已。”
说来她也奇怪,阿笙去望霞是为了替楼家翻案找证据,既然证据都送来云州,已经真相大白,阿笙为何没出现?既不出现,怎的连个信也没有。
“郑大公子?”楼永申和易帆异口同声,且楼永申惊讶地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郑家堡他倒略有耳闻,可阿笙怎么会跟郑家堡扯上关系?
吕意看着易帆,“对啊,你不是也见过他们吗?”
易帆微微皱眉,“可玉笙说,那位公子姓卞,名太。”
“变太?”吕意刚一出口就忍不住笑,“那是阿笙的戏称,他其实是郑家堡的大公子。”
郑家堡的大公子……易帆心一沉,原来他就是郑宣!
继而,他听到吕意对楼永申说,“伯父不必担心,阿笙和郑公子是朋友,她不会有事的。”
只是,楼永申身为人父,听说女儿跟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就更忧虑了。
顾惜珏是个好孩子,之前阿笙不愿嫁,他强迫不得,觉得可惜,后来小女儿嫁了,却是个妾,且是为了救他们一家人,他更是内疚,但至少他对顾惜珏知根知底的,,即使顾惜珏想娶的是阿笙,也绝不会亏了小女儿,小女儿将来还是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只是阿笙啊……实在让人头疼!真没辱没那离经叛道的名声!
若阿笙将来又不能嫁给那位郑公子,就她那坏到底子里的名声,将来还能有什么人家愿接纳她啊!
哎……
阿笙的未来,实在让人着急!
——
干净整洁的房间,天窗能透进一些阳光,空气中的尘埃跳动着,给人温暖舒适的感觉,绝不会让人想到这里竟然是一间地牢。
房间的中间,架着一个燃着炭火的火盆,火盆里有一个类似铁铲的东西,有一个少女正拿着铁铲的木柄拨动着火盆里的炭,少女生的明媚动人,笑容甜甜的,很可爱,可那双杏眸里,却闪烁着有些邪恶的光。
她忽然将铁铲从火盆里拿了出来,嘴角微扬,笑得近乎残佞,慢慢朝前面锁在铁架上的男人走去,声音清清脆脆,似乎透着些许快乐,“丁乙,还不打算告诉本小姐,究竟是谁要楼玉笙的命吗?”
被绑在铁架上,形销骨立的青年,便是那长着一张娃娃脸,那日被“钱盈盈”带走的丁乙,他抬起脸,冷笑,“你不是会用真话水吗?再用一次啊,兴许咱家受不住,就告诉你了!”
少女彤彤不屑地一哼,烧得通红的铁铲在他脸前滑动,“你横什么横!本小姐告诉你,你要是不乖乖地告诉本小姐究竟是谁要买楼玉笙的命,本小姐就告诉郑大公子,是你丁乙受不住酷刑把郑家堡的秘密都说出来了,才让本小姐有机会替你跟郑家堡传信,才让郑大公子错过了找寻楼玉笙的最佳时机。”
“你!”丁乙被她说的一滞,苍白的脸色变得铁青,阴沉的很,他忽然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说,“有胆子你就去说!你看公子究竟是先砍了你还是先剁了咱家!”
彤彤眨眨眼睛,极其天真无辜的表情,偏偏那眼神,阴险邪恶的很,“我既然敢说出去,就有本事让你家公子不知道是本小姐把楼玉笙推下了山崖,当然,你也不可能有这个机会告诉你家公子!”
她哼了哼,“别以为就郑家堡厉害,我幽冥谷的势力绝不弱于郑家堡。”
丁乙脸色依然阴沉,“既然幽冥谷这么厉害,不会自己查去?还来问咱家!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咱家是去保护楼姑娘的,要是知道有人要对付她,还能不先除掉她,还能等着你们设好圈套害了楼姑娘!”
一想到楼姑娘就在自己眼前掉下万丈深渊,他就愧疚的想死,都是他的自负害了楼姑娘!
彤彤歪着脑袋看了他半晌,眼神里难得没透露出邪恶,忽然道,“你说的好像有道理啊,那本小姐不是白浪费时间了?”
“……”丁乙羞愤地要死,他居然败给这么个蠢货!
彤彤又忽然说,“既然这样,你也没什么用处了,还留着你干嘛?不如你去跟楼玉笙做个伴好了。”
丁乙恨恨地盯着她,倒不是怕死,而是不甘心啊!他若就这么死了,还怎么一雪前耻啊!
“等等!”丁乙冷冷道。
“怎么,怕死啦?”彤彤眼睛瞪得圆圆的,狡黠地嘲笑着。
丁乙暗暗翻白眼,说道,“你为什么要知道是谁要楼姑娘的命?”
彤彤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将铁铲又放了回去,笑眯眯地说,“本小姐呢,是个善良的姑娘,楼玉笙死之前,我告诉了她真相,让她死的瞑目,既然你也快死了,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因为啊,那个要楼玉笙命的死八婆居然跟郑公子说是我们幽冥谷的人弄死了楼玉笙,现在郑大公子不要命的找我幽冥谷的麻烦,我能不把那死八婆找出来浸猪笼吗?不过呢,告诉你也没用,你这么蠢,怎么可能懂得女人间的斗争啊,啧啧……”
她忽然拍了拍他嫩嫩的娃娃脸,“真可惜了这张可爱的皮囊,里面装的竟然全是水,真是货真价实的水!货!”
被羞辱的愤恨不已的丁乙死死地瞪着他,像是要将她漂亮的眼珠子给瞪出来,“你脑子里才都是水,你全身都是水!”
彤彤抿着唇,一脸无辜纯洁无暇,“可女人本来就是水做的啊。”
丁乙……吐血阵亡!
你妹的水啊!
只是,丁乙郁闷到死的表情却愉悦了彤彤,又掐了掐他嫩嫩的脸蛋,“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本小姐大发慈悲,就让你死的痛快点吧,放心,不会再折磨你了!”
说着话,她从腰带里掏出个拇指大的琉璃色的小瓶,眼里透着兴奋又邪恶的光,“这可是我新研制的毒药,会让人死在极致的快乐中,一点都不痛苦,反而有升天做神仙的快乐。你可是头一个尝试的哦,便宜你了!”
丁乙只想喷血,大爷我不想占你便宜!
“咱家知道是谁告的密!”丁乙眼看着毒药就要塞进自己嘴里了,大喊了一句。
彤彤似乎呆了呆,不太高兴地撅着嘴,“可你现在才想告诉本小姐,太晚了呢,本小姐已经很不开心了。”
丁乙直翻白眼,“咱家也是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才想到是谁的。”
彤彤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相信他,过了会儿才说,“好吧,你告诉本小姐,是谁做的,本小姐自会判断你是不是死到临头才知道怕呢。”
丁乙无语的很,“是舞心月,夜来楼的老板娘舞心月,她之前已经两次暗杀楼姑娘,都失败了!你说是个女的买楼姑娘的命,咱家才想到她的。”
“舞心月?就是那跳舞的?”彤彤显然有些惊讶,那女人都那么老了,居然还为了个比她还小的郑公子跟个小姑娘争风吃醋,还不惜花重金买命?
啧啧……女人啊,就是容易迷失在爱情海里!
第109章 吸收日月精华()
舞心月在这天夜里赶回广陵王府,直接去了书房找世子楚弘。
皇室中人,大都容貌清俊,楚弘也不例外,他此时穿着一身藏蓝色锦袍,眸光幽沉深邃,更衬得他沉稳睿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卓然出众的气质,仿佛万千人当中,一眼便先能瞧到朗朗如月的他。
见舞心月突然回来,楚弘微有些诧异,但也只是一瞬,他很快起身上前迎着她,拉着她的手,很是宠溺地说,“怎么突然回来了,想我了?”
在郑宣那受了很大刺激,又加上接连几日赶路,舞心月确实身心疲惫,顺势偎在楚弘怀里,轻声慢语地说,“郑公子那里有点事,我得亲自过来传话。”
楚弘眸中闪过欣喜,搂着她到椅子上坐下,平静地说,“他答应了?”
舞心月靠在他怀里点点头,“不过,他有个条件……”她抬了抬头,一眼望进那一双黑幽深沉的眸子,只觉得好似有汹涌的旋流,将她卷了进去,再无法冷眼旁观,“他喜欢的女子被幽冥谷的人害死了,他说,一个月的时间,让我们找出杀害那女子的凶手,铲除幽冥谷一半的势力,他就甘愿替我们效劳。”
楚弘眸子沉了沉,嗓音淡淡的,“那女子叫楼玉笙?”
舞心月低垂了眼眸,轻轻地说,“嗯,那女子,其实是我找上幽冥谷叫他们做掉她的。”
楚弘轻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看着他的眼,戏谑,又似乎在吃味地说,“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你一见那年轻的郑大公子,便喜欢上他了?”
舞心月无力地嗔了他一眼,只是她当惯了“舞心月”,此时本性流露,也掩不了眼角眉梢的千娇百媚,“胡说什么!我这样做,也是因为郑公子一开始的拒绝让我不快,想要给他点教训,叫他收敛点他的猖狂,后来又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嫁祸给幽冥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