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宣只是随意地那么看了一眼,却有些怔然,他捡起那颗硕大的珍珠,拿在手中瞧了半晌,如此大的珍珠,世所罕见,笙笙如何会有?且他离开之前,也从未见她有过这东西,莫非是消失的这段时间所得到的?
他对笙笙离奇消失,突然出现,本就好奇,这颗绝世珍宝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更让他才卸下的防备,又慢慢滋生。
入夜的时候,楼玉笙醒过来了,睁开眼看着帐顶,神情有些怔忪。
她分明记得,她刚才在泡澡啊,怎么跑到床榻上了?那就是阿宣抱她来床上的咯?
也不知想到什么,楼玉笙头脑一热,手在身上随意摸了一把,果然是光溜溜的,顿时羞得脸热无比。
虽然早已做过更亲密的事,可自己无知无觉地又被看了个遍,还是觉得好羞涩,脸颊都热的发烫呢,还可耻地有些小甜蜜。
她拍拍发烫的脸,有什么好甜蜜的!明明是自己被占便宜了,应该羞愤地找他算账的嘛!
真是羞得要死!
楼玉笙手指紧紧抓着薄薄的被子,捂着脸直打滚,脸却越来越热,忽然,门口传来动静,被惊到的楼玉笙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一样不得动弹。
呃,她装作睡得太沉,不知道自己翻身了可以吗?
她听到门被关上了,轻轻的脚步声,在脚踏边站定,噙着一丝知足的浅笑,“要我亲自为你穿衣吗?”
楼玉笙捂在被窝里的眼睛眨了眨,她这个时候是愤而起身呢,还是装睡着了什么也没听见呢,还是装作刚睡醒,一脸懵懂无知呢?
她还在纠结,郑宣已经在她身边坐下,“或者,就这样,我掀了你的被子?”
楼玉笙裹紧了自己,愤愤然地转身瞪他,“姓郑的!你真是个大流亡民!”
“你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吗?”郑宣戏谑。
楼玉笙脸上一热,目光愤愤的,她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
郑宣浅浅一笑,捋了捋她额前的发丝,“好了,不逗你了,穿上衣服,吃点东西,中衣就在这儿放着。”
楼玉笙依然瞪他,“你出去!”
郑宣依言动了动,却只是转了个身背对着她,连帐幔都懒得放下来,更别提出去了。
楼玉笙哼了哼,伸手一摸就拿到件藕色肚兜,脸顿时羞得快滴出来血来,默默地把衣物都塞进被窝,静静地穿好。
“那个,外衫呢?”楼玉笙红着脸问。
郑宣已经转了过来,“又不出去,穿上做什么?”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下床,有些疑惑,“怎么了?”
楼玉笙扒着被子瞅了瞅,没看到她的破烂衣服,“我的衣服你拿去洗了?”
“扔了。”
“……”楼玉笙一下就急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扔了?我里面还放着东西呢,你扔哪儿去啦?”
说着就跳下床,要跑出去找。
“你说的是这个?”郑宣淡声问。
楼玉笙回头一看,只见他掌心上正躺着一颗直径近三公分的珍珠,顿时一喜,也松了口气,“原来在你这儿啊。”
她说着话,走了过去,手指捻着珍珠放在自己掌心里,笑眯眯地说,“这可是个好宝贝,不能弄丢了。”
郑宣不动声色地看着喜形于色的她,说,“这样的珍珠虽然罕见,却也非绝无仅有,你若喜欢,我找一串这样的珍珠串成的项链给你戴着。”
楼玉笙眯了眯眼觑他,吐出两个字,“土豪!”
郑宣眉一挑,“何意?”
“就是你真有钱的意思。”楼玉笙眯眯着眼,“不过我这珍珠,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更不是普通珍珠可比的。”
“有何奇特之处?”
楼玉笙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脸上笑容甜如蜜,“想知道……我这段时间的故事吗?”
郑宣心头微动,“你想说,我就听。”
“可是我现在饿了啊,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中午的面不算。”
郑宣捏了捏她的脸,调侃道,“我怎么觉得你回来之后,似乎一切都在变好,这脸蛋都水嫩了许多,哪里是像去吃苦了。”
楼玉笙靠着他,嘴一撇,叹着气,“后来的日子确实好了许多,可开始那几天,我整整饿了好几天才有东西吃,才敢喝水,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还能活多久呢。”
郑宣心里涩涩的,摁着她的头靠着自己的肩,“都过去了,笙笙,都过去了。”
“嗯,我知道。”楼玉笙声音闷闷的,也不知大蛇兄是不是开始想念她了。
郑宣拉着她到桌前,她看着桌上的米饭,焖牛腩,口水鸡,几碟小菜,一些点心,一壶果子酒,感动地几乎落下泪来,曾经觉得无所谓的东西,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后,才发现原来他们这么珍贵。
“怎么又哭了?”郑宣皱眉看她。
楼玉笙摇摇头,笑道,“突然看到这些菜,知道自己还有机会再吃这些东西,感觉像是在做梦,不太真实,我就告诉自己吧,一定要好好珍惜还能享用这些美食的机会。”
郑宣拉着她的手微微一僵,目光顿时柔和了下来,溢着水一般的温柔怜惜,却调笑道,“你看到我的时候倒不曾有这样的感慨,看来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碗米饭。”
楼玉笙说他不过,只好瞪他,“才懒得理你这些歪理邪说,我呢,得好好犒劳犒劳自己,你自便吧。”
她在桌前坐下,一边拿起筷子夹菜吃,一边把辟水珠递给他,有些含糊不清地说,“先帮我收着,我还没想好放哪儿呢。”
“不做首饰?”
楼玉笙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这么大的珠子,你想让我遭贼匪抢啊?”
有些道理,郑宣笑了笑,收起珠子,推开窗户,夜风吹了进来,一阵凉爽。
第112章 你家男人()
虽然喝了点酒,但楼玉笙还记着她答应过南歌前辈的事,她靠在郑宣怀里说,“阿宣,我答应过别人,要守护那里的秘密,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那是哪儿,也只能告诉你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
郑宣说,“我只是个倾听者,你想说的,我听着,不想说的,我不多问。”
楼玉笙笑了笑,没怎么留神就把自己的发丝和郑宣的头发给缠在了一起,“刚来这里,我没有一点头绪,叫丁乙去……”
她乍然一惊,侧过身子望着身后的人,“丁乙他们呢,还好吗?他们好像都中了毒,解了吗?”
郑宣有些不忍地看着她担忧的目光,“自知道你出事之后,他们几个也毫无音信,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
又是与她非亲非故,却因为保护她而死了吗?
又是她害死他们了吗?
“笙笙,你不必内疚,是他们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楼玉笙有些心凉,眸光亦黯淡了几分,“如果你的属下听到你这样的话,不会难过吗?”
郑宣忽然掰过她的脸,声音沉沉的,“你觉得我太绝情?”
楼玉笙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郑宣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笙笙,你得明白,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要想活下去,就得比别人更强!你屡次三番被人暗杀,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明白,你说得对,但人心是无法控制的。”楼玉笙冷淡地说,“你的手下为你卖命,哪怕是因为技不如人而白白牺牲,你却说如此绝情的话,难免不会让人生出二心!何况我相信,能为你郑宣卖命的,本也不是无能之人,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尚且不是最强的,如何要求你的属下成为最强?阿宣,用武力去征服或许是最行之有效最快捷的办法,却也是最脆弱的,只要他有朝一日变得比你强,就一定会反抗你,除掉你!所以,征服人心,驾驭人心,才是最重要的。”
郑宣深深地直看入她的眼底,“笙笙,你说的不无道理,但前提是,你还有命活着。如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何谈征服?驭人之术,也不单单是靠武力,靠个人魅力就够的。就如你所说,人心最难测,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信任!”
“可我相信有。”楼玉笙坚定地说。
郑宣看着目光清澈而坚定的她,嘴角一扯,“信谁,我?”
楼玉笙心头微微一跳,继而说道,“我信意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毫无保留地信任她。”
她没有说她会绝对的信他,郑宣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如果有一天,她背叛了你呢?”
“她不会!”
“如果。”
“没有这样的如果!”
“……”郑宣叹了口气,“你这样去信任一个人,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楼玉笙慢慢从他怀里坐起来,清灵的眸子直视着他,“阿宣,你从来没有这样去信任一个人吗?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
郑宣忽然就想到倚华,那个为他付出所有的女子,他相信她吗?不,那已经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
他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情感,什么心态,或许是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吧,也或许是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没有想过倚华会背叛他。
楼玉笙看他出神地想着什么,咯咯地笑,他诧异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笑,其实你也有绝对相信的人啊。”
或许是吧。
郑宣淡淡一笑,“可她不是你。”
楼玉笙笑得眯眯着眼,“这很正常啊,毕竟我们才相识一个月,更算不得知根知底,你我尝试着相信彼此,却不意味着现在,我们就能完全信任对方啊,就如同我最相信的,是相识已久的意儿一样啊。”
“可我最相信的,是个女子。”
楼玉笙一声惊呼,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最相信的竟然不是文德?我都替他伤心呢!”
郑宣无语地瞪她,轻声叹了句,“真不知是不是该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