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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再来好好服侍爷一番。”突然容三爷说话了,一把将秋芝揽进了怀里,双手又她身上摸了起来,秋芝听到那句称呼,身子僵住了,委屈的说道:“三爷,奴婢是秋芝,不是冬梅。”
容三爷睁开眼睛看了看秋芝的脸,满不乎的笑了笑,一只手摸过她的腰身:“方才做梦见着冬梅,这才喊了她的名字,秋芝小乖乖可别生气,爷再来好好疼。”一边说着,手指便慢慢的从她的腰身往下滑了去,秋芝全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细声道:“三爷,求轻些儿。”
这话简直就是一句挑逗,容三爷被这句话说得如同全身着了火一般,猛的翻身覆住了秋芝的身子:“想要爷轻些弄?做梦!”
这边屋子里翻云覆雨,贾安柔内室里不住的走动着,心里十分的烦躁,秋芝是自己指给三爷的,可现她却很不是滋味。以前春燕和夏蝉做通房时她都没这感觉,偏偏这回却如此难受,莫非自己真心喜欢上了三爷不成?
“不对,不对,喜欢的可不是三爷。”贾安柔跌坐了下来,愣愣的望着那盏灯火飘忽不定,她怎么会喜欢上三爷,她喜欢的分明是他,是那个站台上惊艳四座的他。心底里忽然有一丝丝难受起来,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母亲写来的信里只两年前晦涩的提过几句,说他依旧风采翩翩,很受太太小姐们的追捧,后来便再没了消息。
“为什么。”贾安柔坐桌子边上喃喃自语:“为什么们不能一起,现又去了哪里?知不知道们的女儿已经六岁了,她长得很像,十分俊俏。”
第50章 随云苑大展宏()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周末,双更祝菇凉们周末快乐!预告:明日贾姨娘就要开始受气了,想要爽一把的菇凉注意收看! 这些天秋华一直没有睡好;躺床上脑子里边转来转去都是想着珍珑坊的事情,这边才有了点思路,忽然似乎又看到嘉琪泪眼汪汪的看着她;摸着小肚子奶声奶气的对她说:“姐姐;嘉琪肚子疼。”
这两件事情搅得秋华一直不能安心歇息;这样熬了几日;终于还是病倒了,巴掌大的脸瘦了一圈;一双黑亮的眼珠子显得更大了。大夫过来给她诊了脉以后连连摇头道:“这位小姐乃是忧思郁积,需得安心静养才是。”
季书娘紧张的望着秋华;嘴巴皮儿不住的打着颤:“秋华,怎么了?”
“母亲;没什么;只是伤风了而已,吃几副药便会好了。”秋华躺床上朝季书娘笑了笑:“便别担心了。”
季书娘含着泪敦敦叮嘱大夫:“钟大夫,可得用心些开药。”嘉琪走了,她只有秋华了,秋华怎么样也不能出事情,若是秋华不了,她也不用活了。
钟大夫看了看躺那里的秋华,心里低叹一声,大家都说生富贵家是好命,可现看来也并非如此。这些年他一直给季书娘看诊,随云苑的大致情况他也很是清楚,秋华心里忧思郁积,多半也是替母亲担忧。他低头写了一张方子交给了站一旁的飞红道:“跟去抓药罢。”
飞红应了一声拿着方子便往外走,迎面却遇着了容大奶奶和春华走了进来:“听说家姑娘生病了?”
“是,钟大夫说是忧思郁积,要她少想点事情。”飞红声音有些焦急,她见着秋华这模样便想到了五少爷,心里难受得很。
“这傻孩子!”容大奶奶立刻明白过来秋华是为什么事情生病了,牵了春华的手便走了进去,见着季书娘正坐床边默默的擦眼泪,赶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书娘,别着急,和秋华说几句话,保准她的病马上就好。”
季书娘回头望见是容大奶奶,赶紧站了起来请她坐下:“大嫂,怎么就惊动了。”
“也是方才偶然听说的。”容大奶奶见春华已经扑到床边和秋华说起闲话来,也暂时没去管秋华,只是望着季书娘叹气:“书娘,都瘦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呢!再怎么样,也该为秋华想想罢!”
季书娘含泪点了点头,她何尝不想忘记伤心的事儿,高高兴兴的活着?可怎奈自己就是想得多,一闭眼便会想到死去的嘉琪,一个晚上有大半夜是听着院子里秋虫的鸣叫过了的,才模模糊糊的闭了眼睛,总又会被噩梦惊醒。
“秋华,也别想太多,那日说的事儿和大伯父说过了,他直夸是块好料子呢,快些将身子将养起来,伯娘带和大伯父好好去谋划下。”容大奶奶见着秋华一双眼睛只是看着自己,心里知道她担心的事儿,赶紧安慰她:“母亲全指望呢,若再是这样让她操心,那便是大不孝。”
“大伯娘,秋华知错了。”虽然容大奶奶话听起来严厉,可秋华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又得知大伯父答应帮她,秋华高兴了起来,顿时觉得身子轻快了一半,神思好了许多。
过了几日秋华由容大奶奶带着去了金玉坊,容大爷本来还有些轻慢之色,若不是容大奶奶叮嘱他务必要金玉坊等着她和秋华,他早就去别处巡查了。早些日子听着妻子不住的称赞秋华,心里想着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还不就是那一点点小聪明而已。
等及秋华落落大方的将一叠纸交给他,看到上边秀丽的簪花小楷,容大爷不由得暗自赞了声好,这字可真不像一个六岁孩童能写出来的,眼睛扫了两行以后他的眉头皱到了一处,聚精会神的将那几页纸一一看过。秋华靠容大奶奶身边,见着容大爷那一对浓眉锁了一起,心中不免有几分忐忑:“大伯父,可是秋华想得不妥?”
容大爷将手中的纸放了下来,朝秋华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去:“这些都是想的?”
“是。”秋华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望着容大爷:“大伯父,秋华也只接手珍珑坊管了大半年,这些都是根据这大半年里珍珑坊营运的情况想的,期间肯定有不妥当的地方,还请大伯父不吝赐教。”
容大爷看了一眼秋华,没想到三弟的女儿这般有出息,不仅是脑子灵活,能想出不少好点子来,就是说出的话也是文绉绉的,简直不似一个六岁孩童,竟和大无异了。自己的女儿春华,虽说和她母亲一般泼辣,可论起精明来,不及秋华一半呢。现随云苑不得三弟的欢喜,秋华母女看起来容家十分的不起眼,可将来必大有前途,指不定到时候春华还得靠这个妹妹呢。
“秋华,这些主意都很不错,只是需要完善下。”容大爷看了看容大奶奶,满脸微笑:“曼娘,要不是咱们也替春华冬华秋华这珍珑坊里参上一股,让她们姐妹合伙去将这珍珑坊做大些?”
从夫君那兴奋的眼神里边,容大奶奶敏锐的感觉到夫君是看到这珍珑坊有前途,这才提出这建议来的,她望了望站一旁的秋华,见她正好奇的看着他们夫妇俩,不由得失笑了起来:“倒心急,们还得先问过秋华再说,若是她不同意,可别勉强。”
秋华听了他们两的话,知道大伯父和大伯娘很是支持珍珑坊扩展,心里立刻轻松了不少,她笑嘻嘻的朝容大爷和容大奶奶行了个礼:“这可是求之不得呢,古语云: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们虽说是姐妹,可也是一样儿的。”
容大奶奶听了秋华这话笑得眉毛都要飞出去了一般,将秋华拉怀里捏了捏她的脸:“这小嘴就是会说话,让听着心里舒坦。大伯娘是个直爽,若是不高兴便直说,也只不过想要帮春华冬华多攒点嫁妆钱,少了这份也没事。”
“大伯娘,可是诚心的,还想着若是二伯娘愿意,也让夏华来凑一份呢,若不是和二伯娘这么帮衬着们,与母亲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儿呢。”秋华说到这里,眼里有泪光闪现,她是真心实意感激容大奶奶和容二奶奶的。
听了秋华这掏心窝子的话,容大奶奶总算是放下心来,她本来没想到要春华冬华到里边参股的,只是容大爷突然提起这事来,她也不好和他唱反调。可这样一来,她怕秋华会以为他们夫妇俩趁火打劫,想要她的生意里插一手,现总算是放下心来。
容大爷和秋华稍微讲了下要补充修改的地方,又叮嘱容大奶奶先去问清容二奶奶的意见,毕竟这参股是真金白银拿出来,家不看好不愿意出银子,也不能勉强着,万一亏了本儿,少不得被埋怨。
容二奶奶得了这个信却是十分欢喜:“哟,还能说什么,都是秋华惦记着姐妹情谊,这样当然是极好的,姐妹几个一起来做桩大生意,到时候可都是她们的嫁妆。”一边和容大奶奶说笑,一边吩咐心腹妈妈去拿银子:“要多少?只管说便是了。”
“瞧这,听说有银子赚便不含糊了,素日里头那温吞吞的二奶奶又去了哪里!”容大奶奶一把按住了容二奶奶的手,一口细白的牙齿笑得露了外边:“和秋华先好好做个预算再告诉——知道华阳钱家最不少的就是银子,可别着急向们炫耀!”
容二奶奶听着容大奶奶这话儿,咬着牙齿只是笑:“大嫂,若不知道这心性的,只以为是刻薄,其实却是天下顶顶好心的。”
于是当下容大奶奶和容二奶奶去找了季书娘,将入伙这事儿跟她说了下,季书娘听着两个嫂子都这么帮衬自己,惭愧自己能力有限,对这开铺子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帮不上什么忙,握着帕子只是叹气:“是个没有用处的,若不是遇到两位好心的嫂子,和秋华都不知道会被糟践成什么样子了!”
容大奶奶望着她只是笑:“哪能这样看轻自己呢,现这珍珑坊可就指望着了,好好带出一批手巧的绣娘来,到时候把季家的绣技发扬光大,珍珑坊生意做大了,若是有了金玉坊这规模,说不定还能自成一派呢。”
季书娘听了容大奶奶的话,心里也是一动,母亲将这绣技传给她时也叮嘱着要好好的将这门技艺传下去,可别让它给湮灭了,若是真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