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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安抚妻妾,李默少不得陪尽笑脸,耗光子弹。
安抚了妻妾后,迎娶李仙儿进门一事就提上了日程。
这件事当然只能交给姜鸢去办,姜鸢道:“放心吧,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院子都给她准备好了。只是你姓李,她也姓李,你看是否给她改个姓。”
李默道:“李仙儿是她的艺名,若是觉得不妥,就请夫人给她改一个吧。”
姜鸢道:“还算你懂事。”
李默见她言语放肆,眉目含情,便一把揽入怀中,笑道:“说来说去,还是我的姜鸢最知我心,其实你们不必心里嫉妒,她是个无路可走的可怜人,卷入了一场江湖恩怨,只能来依附我。她明通事理,进门之后不会跟你们争什么。还有就是,大伙儿进城都有三妻四妾入账,我总不能显得自己太清高了吧。这样会犯众怒的。”
姜鸢怒道:“前面的还像句人话,后面的简直是狗屁。谁不知道她是花魁娘子,才艺双绝,论美色才艺不知道胜过我们多少倍,你不是图她的美色,难道是图她的钱?”
李默笑道:“这女子,今天浑身皮痒,哪哪都不舒坦,你来,让我好好给你松松筋骨。”闹了一阵,姜鸢心火去了一半,温顺多了。
李默也累了,就说:“别小心眼儿,我有了她,也不会冷落你们。”
姜鸢道:“你这话去哄小青那傻丫头吧。对了,那位你打算怎么处置,不是说端午接进来吗,这都几月了?”
提到卢飞燕,李默揪然不乐。这个女人早已远走高飞了,此刻在哪,做些什么,他都一无所知。想到她,李默心里就充满了挫折感。
姜鸢其实知道她的去向,却故意说:“我回头劝劝她,人家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嘛。”
见李默吹胡子瞪眼,忙轻轻地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王别吃我。”
李默现在没心情吃她,这几天窝在家里大吃大喝,伤了脾胃。
二人私下密谋了一番,一切准备就绪,这才由姜鸢正式知会宁樱和文芫。
宁樱倒没说什么,宁州权贵进京以后,哪个不是十个八个的往家里弄,似李默这样的已经很节制了。她唯一担心的是李仙儿出身青楼,只怕不能生育,后来听说她是清倌人,不以色相娱人,才稍稍放心。
文芫心里就不舒服,但既然宁樱不说什么,姜鸢又忙着张罗,她也什么都不说。想这李仙儿终究是妓女出身,即便是清倌人,身份也在贱籍,就算李默为她赎了身,过去的污点也抹除不掉,怎么也不会威胁她的地位,所以也就默许了。
倒是李仙儿知情识趣,一早就派人往府里送首饰衣服,讨好三人,又许下无数小恩小惠,让下人们也都说她的好。
李默得知她还在宁州为宁樱置办梳妆田,在京兆府为姜鸢、文芫购置田产,就劝道:“她们对你印象不错,你不必这么费心讨好她们。”
李仙儿道:“姐妹们见面,哪能没有一份像样的见面礼,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默道:“礼物太重了。”
李仙儿微微一笑,捧出一个锦盒来,说道:“都不值什么,这是我这些年的一点积蓄。”
李默道:“你这是做什么,我要的是你的人。”
李仙儿道:“我的人归了你,这些自然也归了你。”
李默打开锦盒,随手翻了翻,却是长安、洛阳两地八大银柜的三十二张存票,粗略一算,竟有三百多万贯,另有厚厚的一叠田契、房契。
李仙儿当红的时候,茶花三十根大金条起步,价高者得。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她的收入也不为过,十年间积攒下这样一份私房钱。
李默道:“你拿这么多钱在手上,每年光利息也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但世事无常,银柜不是泰山,钱不要都存在银柜里,长安、洛阳、太原、江都、成都、江陵的不动产和关中、河南的田地都可以持有一些,分散投资,保本增值。”
李仙儿笑道:“这些钱我几辈子也花不完,还操那心。早年间家境殷实不知钱的好处,后来穷了,把钱看的很重,现在,我看它们就是一堆纸。”
李默道:“那也是你的纸,别人拿不去。”
李仙儿道:“我甘心情愿送与你,你是我的归宿,你稳了,我就心安了。”
李默喃喃自语道:“这么大的一笔钱,我要是拿了,光利息就几辈子也还不清啊。”李仙儿道:“一辈子不行那就加上下辈子,我要你生生世世还不清。”
(本章完)
第329章 李四娘()
詹洋在京兆府任上做了不到一个月就去职了,中间又换了两任,端午节前后,徐州刺史詹孝川回京任京兆尹。
上任第一天,詹孝川就特意登门拜访,将一份卷宗拿给李默看。这是京兆府不久前破获的一个买凶杀人案,据那杀手招供,有人出高价买他出手杀李仙儿,他收了钱正准备干这件事,不巧一个老主顾出高价请他杀另一个人,结果在作案时失手被拿。
李默道:“可知幕后黑手是谁。”
詹孝川道:“这一行的规矩,买主和凶手并不直接见面,由中间人接洽,那个中间人至今在逃。”
李默苦笑,要出手杀李仙儿的人多了去了,贺镔昆的婆娘朱八娘就曾扬言要杀她,其他人有没有,也难说的很,人红是非多,这是没办法的事。
便道:“她的事还请孝川兄多多维持。”
詹孝川道:“好说,但既然被这些人盯上了,默之兄还是早作打算。”
李默思虑再三,第二天就叫李仙儿入府正式拜见宁樱、姜鸢和文芫。
李仙儿进府是板上钉钉的事,宁樱早有心理准备,文芫也看在那一份份厚礼的份上,不再多言。加之李仙儿进府之后,步步小心谨慎,对宁樱,姜鸢、文芫乃至商小青都恭敬有礼,她年龄虽比宁樱、姜鸢、文芫三人都大,却甘心做个妹妹,俯首低眉,温顺的不行。
这样一个既有钱又大方,又温驯懂事的小妹妹自然很快赢得了众人的心。
卫国公府后宅靠着桂花厅有一座齐整的小院,当初是专门为卢飞燕准备的。
飞燕毅然决然的飞去了南方,那里就只能空着,就便宜了李仙儿。
这宅院虽然精巧,到底不如李仙儿原来的宅子宽大奢华,所以李默又下令重新装修。李仙儿没同意,她求告李默不要为她破例,说现在的院子就很好,整洁干净,利利索索,独得自然之美。
李仙儿的隐忍让宁樱很高兴,赞她是个懂事的人。
所以在宁樱的主持下还是对原来的宅子进行了一番改造,李仙儿的随身之物都搬了过来。这让李仙儿十分感动,出身妓院的女人身份卑贱,自来低人一等,纵然从良为妾也是被人歧视的,从良后只能选择白衣进门,旧日所用之物一律不得带进新宅,免得污染了门楣。
即便有那宽容大度的主母,法外开恩,也不过是允许她带两件不为外人所见的贴身之物,哪有像宁樱这样的,恨不得把她原来的宅子搬进来,只是为了让她住的舒心些。不仅如此,旧日她所使用的奴仆也一个不落地收进府里,论资历、才德给予安置,并无偏见。
主母如此大度,如何不让她感激涕零?
一切安顿完毕,李仙儿才正式进入卫国公府,成了内宅四娘,她所居住的芙蓉院精致中透着奢华,为各侍妾之冠。
安顿之后,李默便派了几张帖子,邀了几个朋友,正式承认了她的侍妾身份。
李仙儿从良一事,虽然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但真的尘埃落定,却仍然让很多人激动不已。哀叹者有之,惋惜者有之,祝福者有之,咒骂者有之。
但有一项众人却也只能默认,自从李仙儿从良之后,她的江湖便消失了,过去的恩恩怨怨被卫国公府的高墙所阻,都成了昨日云烟。
李仙儿从良也让一些人感到心安,京兆尹詹孝川就暗自松了口气,李仙儿在长安红了十年,牵扯的人和事太多太复杂,现在有人揪着她不放,拿她来做文章搞事,他詹孝川能怎么办?
如今她退隐江湖,洗尽红尘,给李默做了妾侍,跟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这无疑是一个最好的结果。
有李默扛着,这个世界就清静多了。
这一日,是宁德胜的寿辰,李默携带宁樱等人前往赴宴,李仙儿对李默说:“奴家出身不正,就不去玷辱越王的门楣了。”
李默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不必如此拘谨。”
李仙儿这才敢动身,仔细梳妆打扮了,艳而不媚,早脱了妓家的风流体态。
李默骑马,一行人坐车,到了越王府门前,宁樱瞧见李仙儿也来了,就对她:“你还是不要去了,免得尴尬。”
只一句话说的李仙儿面色发白,应了声是,没敢下车。
李默起初并不知情,宴散回家的时候才发现李仙儿不在,知道是宁樱发的话,想想宁樱这么做也没有错,万一李仙儿在寿宴上遇到以前的恩客,那情景也着实是尴尬的很,倒是自己欠考虑了。
回家后,李默就去看望了李仙儿,箠青两眼通红,眼角显然留有残泪,李仙儿似乎也哭过,但见李默时,已经精心补好了妆容,笑语嫣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默道:“委屈你了。”
李仙儿道:“是我考虑不周,差点闯下大祸,若是搅扰了王爷的好兴致,便是百死莫辞了。你能记着让我去,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但为人在世,总有许多的不得已,你不必介怀。”
李默道:“难得你能这么通情达理。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我心里,你跟她们一样,没有贵贱之分,都是平等的。”
软语抚慰了几句,李默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玉镯,问:“这个是你的吧。”李仙儿尴尬对笑了一下,这玉镯是她的心爱之物,前次陪文芫打麻将时,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