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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她的男人正是个没羞没臊的人,得了好脸色立刻打蛇随棍上,呼啦啦耍弄开来。这女人又羞又气,却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含恨从了。
两人折腾许久方才尽兴,周琦懒洋洋地抓住一处柔软,凑到女人耳边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女人细细地喘息,心想这男人倒非一无是处,就用小手盖在他的大手上,轻轻地揉动了一下。
成亲这么久以来,周琦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夫妻之间的温情,心中大是感动。当下轻怜细爱,只想时光永远留存在这一刻。
再出门已是暮色沉沉,翟南还坐在饭桌边,见到便笑成掩口葫芦。
“笑个球笑!”,周琦恼羞成怒:“恁多吃食还塞不住嘴。”
“我是真心羡慕啊。”,翟南大声叹道:“娶了个美貌老婆不说,岳家还送东送西的,羡煞旁人!”
听到这话,周琦忍不住冷笑。
“哥哥?”,翟南诧异地问道。
“我知道赵掌柜的心思。”,周琦哼了一声:“只是他这般作派,却让你嫂子,唉!”
这是人家的家务事,翟南咂了咂嘴,闷声不说话。
“太矫情了,都是被娘家给惯的。”
翟南低声建议:“要不,把嫂子送回叶县去?”
“我再想想。”,周琦摆了摆手,坐了下去。
286 上门问罪()
小九娘被当做宝贝疙瘩侍候了三天之后,自己却闲不住了,吵着闹着要去工作。
岳丘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知道适当的运动有助于孕妇生产,于是开恩批准;不过还是千叮咛万嘱咐地,要求盈袖和奶妈两人护驾,不让她累着、气着、伤着。
结果到了剧团一看,小九娘就怒了:曾经熙熙攘攘美女如云的舞台上,竟然只剩下了小猫三两只。
“人呢?”,小九娘问道:“怎么就这几个?”
“在啊。”,李山夫人是文工团的临时负责人,闻言连忙解释:“除了两位夫人,奶妈,还有那些嫁人了的,都在这儿呢。”
“不能啊。”,小九娘诧异,然后自己掰指头,算了半天恍然大悟,有些不确定地问盈袖:“当初统制说成亲该当放婚假,这日子到了吗?”
“到了。”,盈袖也在心里算日子,闻言答道。
“俺问过那几个老爷们。”,李夫人温言说道:“他们说既然进了家门,就不好再抛头露面了,该当安心地相夫教子。”
小九娘撇了撇嘴,很不开心的模样,但是却没说什么。
而盈袖的脸色却变了一下,嘀咕着道:“连夫人都……还不是为了公家……”
“算了。”,小九娘有些意兴阑珊,主动转移了话题:“李家大嫂,在排什么戏呢?”
被娶走的都是台柱子,再加上少了自己和盈袖两大绝对主力,她对于排练的质量不抱太高期望。
“白毛女。”,李夫人应道,然后压低了声音:“听说兰枪还想出来做事,结果翟指挥使动了手……”
“什么!”,小九娘闻声顿住了脚步:“这小子好胆。”
她英姿飒然地一挥手:“我找他去!”
“姐姐你慢点。”,盈袖赶忙扶住她的右手,急声劝慰:“别生气,当心气坏身子。”
“人家家务事……”,李夫人也跟上了两人,轻声说道。
“我是兰枪的娘家人,这家务事当然能管!”,小九娘理直气壮地说道。
“能管,能管。”,李夫人搀住她的左手,想了一想,却笑出声来:“夫人还是翟指挥使的堂姐呢,这既是娘家人,又是婆家人,当然能管。”
“就是不知道胳膊肘往那边拐。”,盈袖嘻嘻直笑。
“我当然帮兰枪。”,小九娘愤愤地道:“从武这小子,从小就不学好,竟然敢打兰枪,反了天了!”
打眼看见几个团员对着这边探头探脑的,便招招手:“一起来吧。”
侧头向李夫人解释道:“人多势众。”
李夫人不好扫她的兴,再眼见那些小姑娘也没有排练的心思,就笑着赞同:“咱们一人一口唾沫,淹也……。”,说着自己觉得不太合适,就生生地改口:“人多力量大。”
于是一群娘子军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翟家,开门的是翟从武的勤务兵……这是岳丘的规定,义勇军的所有官员都不许使用仆人丫鬟,由部队给高级别人员配置勤务兵。依照这个原则,盈袖的粉团子也混到了一身编制,成为一名光荣的女兵。
勤务兵见到这阵仗,惊得脸色煞白,一溜烟地跑进去通知领导。不多时翟从武就匆匆赶来迎接,而兰枪则跟在他五步之外。
“翟从武!”
小九娘一声娇叱,把翟从武吓得一哆嗦。
“你干的好事!”
要说男人个个都会装,翟从武被训了之后,做出副诧异的表情来:“九姐,您是不是怪我和兰枪今个没去看您?”,然后转化成委屈和诚恳,拉着走过来了的兰枪:“咱们今早还在商量,准备晚上就去呢。”
“哼!”,小九娘一把扯过兰枪,心疼不已:“可怜的妹子,委屈你了。”,边说边埋怨:“前个儿来看我的时候,怎么不跟姐姐说呢?”
兰枪不明就里,含混地应着;而翟从武却听出了名堂,连忙叫屈道:“九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哪里敢让兰枪受委屈!”
“还不敢?”,小九娘怒道:“听说你不让兰枪出去做事,还动了手?”
听到这话,兰枪突然噗嗤笑出声来,而翟从武满脸尴尬,欲言又止。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九娘细看小俩口的表情,觉得自己可能搞错了,便向兰枪问道:“有什么委屈,姐姐替你做主。”
“没什么委屈。”,兰枪笑吟吟的:“他啊,确实不想让我再去上课,也确实动了手……”
不等小九娘发作,就笑着接道:“不过,打的是他自个儿。”
啥?旁听的众人顿时齐齐石化。
兰枪的声音仍在继续:“我心一软,就答应他了。”
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人群中响起几声咳嗽,那是强行憋住的笑。
“真的没打你?”
“真的。”,兰枪面范红晕:“他怎么会……”
“那就好。”,小九娘转向翟从武:“算你是半个好人。”
翟从武有些尴尬,却也松了口气,闻言厚着脸皮辩道:“九姐这话不公平,我咋就是半个好人了?我是个大大的好人!”
“你要是真心对兰枪好,那她想做啥,你就让她做啥,这才是疼爱。”,小九娘哼了声道。
“这话是姐夫说的?”,翟从武涎着脸问。
“你管呢!”,小九娘一挥手:“我嫌呆在家里闷,统制就给我设了个文工团。”,说着并指为戟:“你学着点儿。”
“是是。”,翟从武哪敢说不,连声应是。
“那我就放心了。”,揭开了误会,小九娘也就不多逗留,临走嘱咐兰枪道:“想去上课就去吧,天天都能见到梅竹菊她们仨。”,又道:“翟从武要是还拦着,跟姐姐说。”,最后警告她的堂弟:“听见没?”
“是是。”
翟从武看着堂姐兼统制夫人的背影,露出一丝苦笑。
而兰枪却忍不住,再次噗嗤笑出声来。
中饭之前,这则轶事就传遍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晚饭之后,回到家中的岳丘笑呵呵地问起缘由,然后自告奋勇去给老婆排忧解难。
287 妇联()
第二天的干部例会,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就是升帐聚将,谈完诸般事宜之后,岳丘开口说道:“还有件事情,大家议一议。”
于是提出议题,说文工团人员流失严重,要求各位干部带头,让他们的媳妇继续为义勇军的文艺事业做贡献。
赵大眼就是个娶到了媳妇的幸运儿,闻言举手发言:“统制,俺家那口子每天要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忙得很!”
这个借口太过拙劣,岳丘立即拆穿:“我会跟夫人说,让她们提前回家,不碍事的。”
“女人家成了亲,抛头露面不好吧?”,赵大眼迟疑着说。
看来这才是他的真心话,岳丘还没驳斥呢,就有翟从武跳出来代劳。
“为了义勇军的文艺事业,连统制夫人都辛劳奉献,你媳妇娇贵,还能比夫人娇贵?”
这顶帽子压将下来,赵大眼顿时蔫了。
却还有个夯货不服气,正是赵大眼的死党周大壮……这家伙也讨了个老婆,和赵大眼媳妇一样,都是曾经沦落在黑熊山上的女子……他嘀嘀咕咕地道:“统制就是太惯着女人,女人家家的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说着说着,见岳丘的脸色越来越黑,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再也听不见。
列席的干部们无不偷偷拿眼觑向周大壮,为这个莽汉子捏一把汗。
“我那是尊重夫人的意愿。”,岳丘被人戳破妻管严的事实,恼羞成怒之下一拍桌子道:“你们也一样,娶个媳妇不是用来疼的吗?”
“是,是。”
便有李山翟从武等人连声附和,旋即变成了全员大合唱。
没人敢笑,也没人再敢反对。
由此最后一项议题商定,义勇军成立妇联组织,小九娘为妇联总统,李山夫人为副总统,全面负责女子权利保护事宜。
出得会议室之后,赵大眼犹自后怕,扯着周大壮斥道:“你个夯货,以后管管自个的嘴!”
“俺这是忠言逆耳。”,周大壮梗着脑袋争辩,却自觉地把音量开到了最小。
“嘁!”
“本来就是。”,周大壮看左右无人,便提声道:“女人就该呆家里。”
“你有种,就让你媳妇呆家里?”
“嘁!”,周大壮举起钵盂大的拳头,晃了晃。
“莫不是要学翟指挥,跪在地上锤胸口?”
“嘁!”,周大壮听到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