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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气,输了了便输了,这世上三教九流的人多了去了,金点、乞丐、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领火、采水、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你不懂肯定要吃亏,吃亏没什么,长记性就行。”祁岱拍了拍楚高歌的肩膀道。
“这世上没有一步登天的事,想不付出努力便有回报更是不可能。赌博便是抓住了人的这种心理,赌博这种东西看似全凭运气,其实到了最后你就会发现,不过是一种赚钱的手段罢了。这点银子是小,你能真正明白什么是赌才是最重要的,毕竟你可是要开赌坊的人。”祁岱继续说道。
“我,我开什么赌坊?”楚高歌边走边问。
“我的意思是我来出银子,你当老板,亏了算我的,盈利了对半分。”祁岱说道。
“少收买人心,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要是发现你骗我,一样会杀了你。”楚高歌突然道。
“不是收买你,是我真的需要你,所以对半分完全是你应得的。”祁岱道。
黎国的民风一向彪悍,从皇帝到农民处处透着一股豪放的气息。刺绣这玩意在上层社会已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但在民间却是一种新鲜玩意。四个南方来的姑娘突然在镇上卖起了刺绣,虽只是些简单的手帕,但胜在做工精致,价格比布店的又便宜,街坊四邻不少人都上赶着来买。摊子就摆在街边,图个方便。本来就是女人和小孩用的东西,这两天却不知怎的人群中多了几个男的。
四人正忙着卖东西,红茶扯了扯红珠的袖子轻声道:“姐姐,你看那几人又来了。”
红珠朝着人群望去,果然那几个贼子又来了,前天就嚷嚷着让她们四人去他家帮他们绣鸳鸯,还说什么就当娶她们的考验,无耻之极。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四人本就不是本地人,在这镇子上无依无靠的,街坊四邻虽然甚是喜爱她们的女红但也不至于为了她们惹上这几个出了名的无赖。四人商量了几天也没甚好办法,只得拖一日算一日,充耳不闻,就当没看见他们似的,预计着多赚点钱,然后一起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大点的县城开个铺子。这小镇子连个衙役都没有,到了县城就有县官了。如果她们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怕是宁肯死也不会在这镇上待下去了。
“你们几个想好了没,考虑几天了也不给个准信,难道是我表哥配不上你?”说话之人长的眉清目秀,穿着也大方得体,讲出来的话却透着那么股贱气。
当着这么多人,要是在南方这女的要么嫁给他,要么就跳河自尽了,名声可是重于一切的。
不约而同叹了口气,实在避不开了。
“张下地你说什么呢?什么配不配的上,我们跟你们有关系么?”红珠实在忍不住,出言讥讽了一句。
“哟,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们以为你们手艺有多好,不是我大哥张大财喊了这么多人来买,你们能赚到钱么?”张下地哼了一声。
四人顿时呆住,有些不敢相信。人群中顿时也嘈杂起来:我就说呢,这也没他们传的那么好啊,而且不实用,用几天针线就断掉了。
“你们胡说,我们自己都在用。”红茶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心智还未成熟,听到人群的议论声不免急了起来。
张下地看着急红了脸的的红茶,心里就像猴子挠一样,痒的不行。脸上流露出贪婪之色。红珠见状忙把红茶拉倒身后。
美好的幻想突然被打断,让张下地很是不爽。
“干什么呢?不信是吧,他们几个都是我表哥请来的。”张下地说着便用手指了几个。被指之人脸色瞬间便的不自然起来,畏畏缩缩往人群里躲。
“躲什么呢,给老子滚出来,我花哥花钱白请的你们?”张下地嚣张的吼道。
“够了,张下地我们把钱退给你们。你们的钱我们不要。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内向的沂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开口道。
“呵呵,还给我们?这世上还有人敢退我们张家聘礼的?想都别想,今天你们就得跟我走,找个吉日再跟我表哥拜堂,少不了你们的好。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张下地阴险的笑道。说完站在张下地身后几人目光里露出贪婪的神色,虽然得不到,但是能摸几下也是不错的。
“招子给我放亮点,这可是我大哥的人,敢乱来,杖杀了你们。”张下地有些不喜几人猥琐的表情,似乎这世上只有他自己和他大哥可以当坏人,别人就不行。
几个男子稍微收敛了脸上表情,走上前去就要抓他们四人。
桌子被掀翻,四个大汉眼看就要抓住几个女子,站在三人后面的许清手上不知何时握了一把黑色短匕,眼中寒芒一闪即逝,就在许清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干嘛呢?光天化日这么饥渴?”祁岱和楚高歌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你们这么多人就这么看着几个弱女子被欺负?什么时候我大黎人变的如此懦弱?”祁岱不屑的啐了一口。
张下地一脸狐疑的看着祁岱与楚高歌,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转。四个手下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三番两次被人打搅雅兴,开始是主子就不说了,现在随便来两个小犊子就能朝自己吆五喝六了?自己还要不要混的。转身就朝祁岱与楚高歌冲去。
(本章完)
第253章 子母剑()
禁军统领洪成死了,就死在自己的家中。全家上下一十六口无一幸免。许傲派去的人终究是迟了一步,只见到了满屋的尸体横七倒八地躺在地上。凶手下手狠辣,皆是一刀毙命。伤口都在脖颈处,想来死之前他们也没受多大的痛苦。
这下所有的线索全部都断了,敢在天子脚下谋害朝廷官员出手之人绝非等闲之辈。很有可能便是朝中势力最为庞大的几人。
在许傲的印象中,没有线索便是有线索。如此干净利落地切断了所有可能查证的活口,许傲不相信这背后没有阴谋。他才是整个蜀国最大的阴谋家。
傅君行领了许傲的旨意,来彻查洪成之死。一进门傅君行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是他见过最为诡异的灭门惨案。除了洪成之外,所有人的尸体都是一脸惊愕与恐惧。只有洪成面容刚毅,甚至还带上了那么一股若有似无的笑意。是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一个身手不凡的禁军头领甘愿赴死。这显然不是一件寻常的谋杀案。
“陛下的推断没错,这是有人要掩盖事实的真相。”傅君行暗道。
傅君行上前几步,浑然不觉尸体隐隐散发出来的臭味。他刚接到许傲的旨意便下令不许破坏现场,哪怕是白布也不能盖。所以如今的这间屋子还是凶手杀人之后的屋子。
傅君行低下身子,将脸凑到洪成的伤口处看了看。伤口很细却很深,一刀毙命。整个神风城有这等手段的不超过十人。这十个人他都认识。傅君行又在屋内绕了一圈,闭上了眼,眉头皱的老高。
屋子四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而且洪成事面朝大门死的,所以可以确定凶手是熟人,最起码师洪成认识的。能在洪成面对面的情况下杀了洪成,证明这个人在洪成心中又一定分量,或者是他的话让洪成无心反抗。不然不会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其余的尸体应该是看见凶手杀了洪成之后,急切地想上来救他,所以面露惊恐的表情。再被凶手反身杀掉。
傅君行睁开了眼,他如今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些,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
傅君行朝着门外喝道:“进来,收尸。”
门外顿时走入一队侍卫,有序地将地上的尸体拖出门去。
傅君行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拖出去,余光瞥见一个小孩,大约是洪成的儿子。
奇怪的是这个小二身上并无明显的伤口,可整个面部都呈现出一种青紫色。死是死透了,可是死因是什么?
“等一等。”傅君行出声道。
侍卫顿时将小孩放在了地上,恭敬地看着傅君行。
“这个孩子,让仵作验一验。”傅君行说完,抬步走了出去。
蔡元此刻正焦急地在房内走了走去,一张老脸显得有些惶恐不安。这完全与他平时教导蔡明的表现不同。徐并林在宫中有人,他也有。洪成的死讯他已经知道了。蔡元这才发现这次徐并林是玩真的,他的命已经严重受到威胁。既然他们敢一不做二不休地杀了洪成全家,那么肯定也不在乎再多杀一个他。
“还好,先将他们送走了,若不然……我还真不好跟他摊牌。徐并林,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蔡元喃喃自语道。
蔡元说完,眼中露出一道精光,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转身伏在了书桌之上,提笔迅速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蔡元正聚精会神地写着,房门却响了起来。
蔡元眼中凶光一闪,轻声喝道:“是谁?”
“……爹,是我。”蔡明有些颤抖的声音响了起来。
蔡元脸色剧变:“畜生,你怎么还没走?不是让你带着你娘先走吗?难道是城门处的守卫难为你们?不让你们过去?”
“国公爷何必如此,事情还没完,又要走到哪里去?”门被推开了,蔡明身后站着一人,正是徐墨成。
蔡元双眼陡然射出一道精芒,死死地盯着徐墨成喝道:“你待如何?到底想怎么样?”
“蔡国公不用叫了,如今这国公府内,除了我们三人,没有其他人或者。”徐墨成一句话便打消了蔡元心底最后一丝期望。
蔡元嘴唇张了张,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蔡明与徐墨成。
徐墨成轻轻将蔡明推入了房中,自己也跟着走了进来。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关上了门。
“哎,老夫输了。老夫没有他徐并林心狠,想不到你这个从未露面的徐大公子竟然也有一身好功夫。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