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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天秀不再说话,祁岱夹在两人中间有些为难。
走穿过几处丛林,薛霸道一指前方的一座村落:“就在前面。”
祁岱的目光顺着薛霸道的手指望去,只见一座看不到边际的村落出现在眼前。远处的天空中还弥漫着黄色的土粒,一看便是在加紧建造房舍。
“这个白措还真是人到哪,屋子就修到哪。”祁岱不由腹谤道。
突然,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德天秀的头顶之上,双手犹如鹰爪般向着德天秀的脖颈而来,看情形不是想杀了德天秀便是要在一瞬间之内将他制住。
德天秀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脖子微微侧移,右脚猛然抬起,向着头顶之上的那人踢去。
那人一声惊呼,似是没有想到德天秀的反应如此灵敏,超出了他对德天秀这个人的判断。
随即双手由爪变拳,狠狠地与德天秀对了一记。
德天秀终究是占了些便宜,虽是单脚立在地上,但整个身子却是有了借力,卸力的地方。
偷袭的那人就不那么好受了,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之后,才落在了地上,之后又是几个翻滚,才将德天秀脚步传来的大力卸去。
“什么人?擅闯我……”说话之人一身兵士打扮,虽说风格与蜀国甲胄有些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瞎了你的狗眼,二愣子,不认识我了?”薛霸道还是那身富家翁打扮,本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生起气来的样子更是有些滑稽。
“你是……是薛长老?”说话之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算你有点良心,不枉我教了你三个月。”薛霸道不屑地说道。
“薛长老,你这些日子去哪了?我们一直问帮主,可帮主却从未跟我们提及过你的消息,从来没有。”兵士有些委屈。
“放屁,知道什么叫秘密任务吗?要是让你们知道了,那还叫秘密任务?滚前面带路去。”薛霸道说完作势要打。
“是,是,我来带路,只是这两位是?”兵士仍是不放心祁岱与德天秀,尤其是德天秀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
“我刚说的话你当耳边风是不是?让你带路去,再聒噪,老子撕烂你的嘴。”薛霸道有些恼火起来,兵士的话让他觉得在祁岱与德天秀面前落了面子,不由大为不爽。
在兵士的带领下,三人终于是平安地渡过了这段距离,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一座座明显是刚刚砍下的新木搭成的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村内,这不像是兵士聚集的地方,反而有些像是一个家。
祁岱心底对于白措的评价无疑又上了一层楼,懂得收揽人心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祁岱从不认为白措想要与他们结盟是发自内心的,或许他们双方都知道这只是眼下对双方来说最好的选择,如果真有一天能将龙开疆彻底赶出南疆,那么这个结盟便会不攻自破。
先前偷袭德天秀的那个兵士凑到门前值守的兵士身旁低语两句,然后转身对着薛霸道挥了挥手,示意三人可以进去。
不知白措是从何处得到的消息,三人刚刚踏入,白措便迎了上来,神色中满是惊喜,不死作伪。
“德部一别,多日不见,两位别来无恙?”白措对着祁岱与德天秀开口道。
“德部一别?那日与蜀军交战半途冲出的不是白将军?”德天秀脸色有些难看。
白措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后生可畏,来里面请,给你们引见一个人。”
白措带着几人很快来到一处明显与周围房屋不同地方。
这座房屋修建地很是大气,用料也不是普通的南疆木料,而是上等的红木。宽大的大门不说,就连那高高的门槛也显示了其中住着的人非同一般。
白措轻轻敲了敲门,大门缓缓地打开了,两个奴仆模样的人闪身出来恭声说道:“白将军,主子刚刚午睡醒来。”
“恩,去通报吧,我等在此处等着。”白措点了点头。
“主子先前吩咐过不必通报,若是白将军来了,只管入内即可。”奴仆回道。
白措沉吟片刻,对着祁岱与德天秀微微欠身道:“请。”
(本章完)
第256章 真相()
男子眉头的皱纹渐渐扩散开来,显然双指间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无法再保持先前的平静。虽说偷袭成功,并且准确的洞察到了徐墨成的反击,可他还是太过自大。血肉之躯与兵器的对抗无关其他。再硬的老茧硬不过剑锋。
男子松开了双指,抬腿扫向徐墨成腹部。这就是他经验老道之处,他完全可以一脚扫向徐墨成已经受伤的左肩,可那样一样徐墨成势必会鱼死网破不去自守。软剑必然会向着他的身体刺来。可攻的是徐墨成的腹部那就另当别论了,练武之人气沉丹田,一招一式讲究一气呵成。
而腹部正是丹田所在,元气的根本。若是腹部遭到重创即便能刺伤对方自己轻则短时间内失去战力,重则劲气入体成为一个残废。
徐墨成不是傻子,看着男子递过来的一脚眼中寒芒乍现,却又不得不退让。收剑抬腿,挡住了男子的攻势。然后手中的软剑继续像前追去。
男子在徐墨成收剑的一瞬间便迅速拉开了与他的距离,一个闪身,人已到了几个身位之外。
男子缓缓抬起右手,举到平齐双眼的位置。看了一眼,右手食指与中指内侧已是血肉模糊。寻常人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胃液翻腾,可男子却只是轻轻对着双指间的缝隙吹了口气。然后轻轻夹住衣襟的一角,迅速的一扯,碎肉连着鲜血一起被蹭了下去。
徐墨成看着男子如此做作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他才是被偷袭的一方,对方凭什么如此傲然。
徐墨成尝试着左臂发力,可除了传来一阵剧痛之外,整条左臂从指间至肩胛骨处皆是没有一丝反应。徐墨成知道自己的这条左臂怕是要废了,不由对男子的心性与手段又有了一层更深的认识。半耷拉着左臂,持剑的右手青筋暴起。瞥了一眼对面的男子,眼中迸发出一股向死而生的意念。
男子看着徐墨成非但丝毫没有动怒,反而渐渐平静下来。
“徐公子此时若是退走,或许左臂还有复原的可能。”男子浑厚的嗓音传入了徐墨成的耳中。
徐墨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放弃了。
“张勋手下果然还是有能人的,不全是废物。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退走?”徐墨成声音阴寒,说完头像左侧一撇,正好撞击在被男子双指点过的肩胛骨处。
一阵闷哼从徐墨成的鼻尖传出,徐墨成的表情显得极其痛苦,可他的左臂却是渐渐动了起来。
男子双指点的地方正好是肩部的穴位处,力度正好让徐墨成的肩胛骨错位,导致脱臼。徐墨成这一撞可以说是以死相搏了。这不同于寻常的脱臼,而是穴位连带着脱臼,必须要针灸一点点将穴位处的肿胀消除,然后慢慢调养才有可能复原。像徐墨成这般粗暴的将骨节复原虽说眼下能暂时拥有一战之力,可一旦时间过长或是再次受损,那么他这条手臂就算是真的废了。
男子瞳孔一缩,眉头皱的老高。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徐公子的决心,公子是打算与我拼个鱼死网破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了?”男子声音中透出一股焦虑。
“若是你能把我想知道的东西告诉我,今日可以留你一命。”徐墨成神色狰狞地说道。
男子陡然双眼圆睁,爆喝一声:“来吧!”
徐墨成双眼眯成一条线,手中软剑如银蛇吐信般游了过去。脚下的步伐也是显得极为轻快,整个人看似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荡了过来。
男子待在原地,猛然吸入一口气。身子膨胀几分,右脚重重地踏在地上。双掌平举至与肩平齐,微微向上倾斜。等待着徐墨成的到来。
徐墨成的剑到了,看着像是一把剑,真正到了眼前却惊人的分出两道虚影,不知是他的剑太快,还是真的有传说中的剑气。
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身子却依旧没动。直至左、中、右三剑一齐刺到了他的面门他才身子陡然下沉,右腿迅速向前扫去,身前一尺之内荡起一身劲风。
徐墨成这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出的,这的确不是什么剑气,只是速度快到了一定地步。人眼根本跟不上他的手速。但这种逆天的剑术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一旦用过之后短时间整个手掌都不能动弹分毫。凡事都有两面,人手掌内的经络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速度的颤动,等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徐墨成身子突然跳了起来,越过了男子的头顶,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落在男子身后,剑尖有血珠滚落,显然不是他自己的。手中的剑重重地跌落在地。
男子眼中目光有些呆滞,闻到一股腥气,缓缓地抬起左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一缕淡淡的血痕留在了手掌之上。
男子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徐墨成。
徐墨成也转过身来,眼中带着一丝惊异。
“原来徐公子身上还有这等绝技,单凭速度便能进我的身,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徐公子这等高手。只是你这手想必也不能握剑了,起码今日握不了了。”男子由衷的感叹道。
徐墨成突然笑了,笑的邪魅。
男子突然感到一丝不适,一股危险的感觉凭空出现。、
徐墨成右脚重重踩在剑柄处,软件腾空而起,然后一脚重重地踢在剑柄,犹如神话中的飞剑一般。
剑飞了出去,瞬间突向了男子。
男子突然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恐惧,他虽然不怕死,但是也不想死在这种地方。因为那样会显得很窝囊,再说他还背负着张勋的交待。
男子双掌合一,重重地夹住剑身,软剑不得寸进,就那么停在男子的双掌间,剑尖距离男子的喉部只差分毫。
就在这时异象出现了,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