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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你是联系不到王道了?”祁岱诧异的问道。
“倒不是联系不到,只是为避人耳目,如今却是一个月才有一次人来接头。”掌柜淡淡道。
“那怎么行,就十天,一个月绝对不行。”祁岱强硬的说道。
老者一脸纠结,似是在犹豫要不要跟祁岱透**什么。祁岱看着老者变幻的脸色,暗里嗤笑一声,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若是成了,以后你每月可以从我这里拿一份数额相当的月钱,这个就算是利息。”祁岱说完,从怀中掏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放在了桌上。
“公子果然爽快,那老夫就与公子拼一把,拼死也要将这消息送出去。”老者一见银子立马应道。
“行,我等你。”一句我等你,祁岱说的风轻云淡,在老者听来却是有着另外一层意思。
邢太坐在一间茶肆里,喝着上好的龙井。还是那般寡然无味,只是此时他却是不方便喝酒,因为他在等人。不多时,一个打扮寻常的年轻人朝着邢太走了过来。邢太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禀将军,祁岱将赌坊停业,独自一人去了一间当铺,楚高歌则是去了张大财府上。那几位南方来的女子却是不见人影。”
“昨天才传的满城风雨,今天几位正主却又消失了,不是好兆头啊。你去查查当铺老板的底子,祁岱那边暂时不用去了。”邢太挥了挥手道。
待探子走后,刑太也出了茶肆,它是真的很欣赏祁岱,所以不想祁岱因为一些事而走到与太子,与朝廷对抗的路上去。
掌柜的得了祁岱承诺,当下便关了前门,从后门溜了出去,到是避过了邢太安插的探子。
三天后,开云城内,一个送菜的老头从后门进了一处宅邸,四周隐蔽的探子神色不变,并未出手阻挠,只是暗暗记下。
“王老,属下有要事禀报。”老头正是祁岱那日所见掌柜,此时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说吧。”王道仍是那副不惊不喜的神态。
掌柜的带着半分担忧,半分惊喜说完了祁岱交代之事,静静等待着王道的答复。
“原来如此,你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王道开口道。
“绝对没有,属下换了几次打扮,走的也都是小道,并未上官道。”老头急忙回道。
“本来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来,按帮规是要被当做叛徒处置,三刀六洞。但是念在你为帮里带来的消息的确价值颇高。就功过相抵了吧,月钱恢复旧例。”王道思索片刻后说道。
“谢谢王老,多谢王老,还望王老在长老面前替我多多美言几句,属下一心只想着帮会昌隆。那属下这就告退了。”老头心中已是大喜,就算帮里没赏,祁岱那边还有一份呢。
“恩,去吧,回去的时候记得走官道,不要走小道,从我这里出去,一定有人盯着你,想要平安无事,还得走官道,走小道未免有些不打自招了。”王道终于是看了一眼低头跪拜的老头。
“是是是,多谢王老教诲,小人一定铭记于心。”老头说完,便起身缓缓的退了出去。
老头换上一身江湖郎中打扮,飘飘然的出了城门,细心的他,已经察觉身后有几人在暗暗跟随。本想着挑几条熟悉的小道,一入山林,到处丛林密布,到是有极大的机会可以摆脱纠缠。可是一想到王道临行前的话,不由心中有了一丝犹豫,踌躇片刻,终究是一脚踏上了官道。
身后之人与老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终于是在一处露天的茶肆相遇了。老头心中忐忑不安,面上却是装着一本正经的喝茶。天热人少,茶肆老板却好似个话唠,径自在老头对面坐下。就在此时两个身形消瘦的男人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坐在老头身侧,向着老板投去一个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老板撇了撇嘴,走开了。
“说,去员外府干什么?”一人边问边用一把匕首抵在老头腰间。
老头突然想到了,为什么王道要自己走官道,这是要借刀杀人啊。
“我说,我全都说,既然他们要我死,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我是合昆会中云镇的下层执事,此次来乃是为了陌刀……”老头话刚说到一半,声音便哑然而止,似是有些气竭。
左右两个探子模样的人迅速对视一眼,然后又望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左边之人迅速封住老头身上几处穴位,右边之人却是一脚踏在茶桌之上跃向茶肆老板。茶肆老板对着来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一手抓起一张茶桌向来人砸去。待到探子劈开茶桌,老板早已跑远,隐约间远处山林间一道人影极快的闪烁,却是追不上了。
“呸,真他娘的晦气。”探子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道。
(本章完)
第31章 将计就计()
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邢太与祁岱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谁也不先开口,仿佛一开口便落了下风。
最后还是邢太忍不住道:“我知道你是被人陷害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谢将军好意,祁岱一切安好。”祁岱平淡的答道。
“那几个女子呢?怎的不见人影?”邢太步步紧逼。
“这就不劳将军操心了,她们自有去处。”祁岱心中担忧,却未表现在脸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就拿你没办法,就凭你勾结蜀国人这一条便可以将你死无葬身之地,而我只需要据实禀报即可。”邢太有些怒了。
“那么,将军请便。”祁岱胸中也有了一丝怒意。
“哈哈,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些什么花样。”邢太大笑一声,起身便走。
“将军慢走不送。”祁岱有些感激的望了邢太一眼,他知道邢太这是在给自己机会,只要自己肯将一切告知,事情总会有些转机,但祁岱不能赌,他不能容许有一丝的差错。
黎覆站在御书房内,低头直视着雕龙刻凤的桌角。黎三定的用具,不论哪一种都显示着皇帝的气派。黎三定看着手中的纸条,脸色变的越来越青,最后重重的一把将纸条撕的粉碎。
“寻常甲胄也就算了,我大黎刚刚造出的陌刀他们为何知道?朕不是已经下令所有有关人员一律不得外传?”黎三定一声怒喝,房内顿时鸦雀无声,太监头领悄悄朝着两个婢女使了个眼色,三人退了出去,房内便只剩下黎覆与黎三定两人。
“父皇何必动怒,若是各部官员都能唯父皇马首是瞻,又何来的诸多烦忧。南方富庶,钱能通神这句话用在我大黎官员身上是再好不过了。”黎覆恭谨的回道。
“哼,真的是老虎不发威把朕当摆设了,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朕的陌刀。给我盯紧了,但凡有人以任何名目将陌刀外运的,统统给朕抓起来,有一个杀一个。”黎三定面色便的红润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杀伐天下的时代。
“儿臣昨日下午已经收到了兵部侍郎郭怀义的折子,说是陌刀不上战场不能扬其威势。要将新造的陌刀运出三百套至北冰原以抗击尤族。”黎覆行了一礼道。
“郭怀义,好的很,直接杀了。无须再议。”黎三定重重地一锤案牍道。
“父皇莫急,此事干系重大,又岂止是区区一个兵部所能掌控的,郭怀义一向为人正直,对父皇也是忠心耿耿,此次必定是遭人利用。”黎覆又道。
“你的意思朕的文武百官合起伙来骗朕?”黎三定语气有些不善。
“儿臣不敢,但事情总要有个说法。”黎覆仍是不松口。
“哎,你啊,眼下南北之患,是最为难熬的时刻,朝廷是绝不能乱的,震慑一下他们便行了,待我大黎平定南北任何一方,到时便就能腾出手来收拾他们。”黎三定语重心长的道。
“儿臣知道,所以儿臣想将计就计,请父皇准许儿臣南下。”黎覆坚定的说道。
“不要牵连太广,知道吗?”黎三定目光炯炯的盯着黎覆道。
“儿臣遵命。”黎覆跪地叩首。
“去吧,”黎三定揉了揉额头道。
陌刀与黎覆在同一天上路了,只不过黎覆走的是南门,陌刀则是东门。黎覆也并未去探查陌刀行走的路线,已经如何掉包之类的琐事。不是他探查不到,只是他不屑知道罢了,黎覆从来都是骄傲的,强大的自信感染着、笼罩着他身旁的每一个人。
“公子,消息已传送。”马车内,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说道。女子身穿一件浅蓝色长裙,束腰高高束起,恰好将胸前山势阻住,惹火的身材与清纯的面庞形成极大的反差,让人一见便忍不住心中想要征服的欲望。
黎覆点了点头说道:“许久不见,棋儿到是俊俏了不少。”说着身手轻轻抬起女子的下巴。
女子仍是一脸严肃的回道:“公子谬赞了,棋儿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
黎覆呵呵一笑,纤长的手指并拢,一巴掌拍在女子臀部。
“你们四个,就你最不怕我,明明是阿谀奉承,却说的这般不带烟火气。去吧,难得出来一趟,沿途所经之地乡兵人数可要记好了。”黎覆淡淡道。
“公子放心,”女子说完便出了马车。车外的空气无疑比车内要好很多,女子深呼一口气,摊开手掌一看,已是湿漉漉一片。
邢太坐神色阴翳地将纸条烧掉,脑中回想着纸条上的内容。
“太子要来了么?祁岱你竟是如此地不将我放在眼里,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情谊好讲了。”邢太在心中发狠道。
“来人,”邢太大喝一声,帐外马上跑进一个亲兵。
“去,传我令,就地解散,放假三天,四日后寅时在两断山入口集结,迟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