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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相父莫要夸朕了,再夸朕,朕怕有些飘飘然了,相父才是真的观察细微,处事周全。”刘禅大笑。
“飘飘然?”孔明有些茫然道。
“朕是说,再夸朕,朕就要骄傲了。”
“奥,原来飘飘然是骄傲的意思。”孔明微微点头道。
“。。。。。。”
并没有再深究于此,孔明旋即又道:“陛下此番若要大换血,朝野难免震动,届时还需在任命上多加思考一番才是,避免引起朝臣意见。”
“相父放心,朕了解,朕此番仍旧遵循士族为主,寒门为辅的原则,尽量让士族地位高一些,寒门子弟先从低级官吏做起,待其有了一定功绩后,再另行提拔。”
“如此便好,陛下需记得,士族最可怕的便是名声,而名声恰恰是他们拓宽人脉的关键,一些高一点的位子,若是让寒门子弟来坐,远不如士族子弟坐的稳当。”
的确,在这个世界,士族子弟有着先天的优势,论名望、钱权都要远强于寒门子弟,寒门子弟想出头无疑要靠更多的努力,说十倍都不为过,而且仅仅只是持平,这便是背景。
不管是是刘禅前世,还是现在,有背景总是要方便的多。经历过诸事的刘禅,已然懂得,自己目前根本不能跟士族翻脸,要想对付士族,除非等到合适的时机,而这个合适的时机便是天下大统之时。
“如今,相父与朕也算坦诚相见了,以后的日子还望相父能够多多帮衬朕,指出朕的不足之处。”刘禅道。
孔明含笑道:“但凡臣该做的,臣必然会竭尽所能。”
“好,时候不早了,打扰相父休息了,朕先回宫了,有时间再来请教相父。”
“好!”
待得刘禅离去,孔明在空无一人的大厅中淡淡道:“你觉得陛下如何?”
“难以置信,这会是以前我们所见到的陛下,有这份算计,以前却表现的那么木讷憨傻,真的眼拙,竟没有看出以前的都是装的。”就在之前刘禅跪坐位置的后方,一处阴影模糊显出,团团黑气翻腾,让人看去极为没牛渎冻隽撑樱故悄窍惹俺鍪苟獾牡酥ァ�
“不管是不是装的,只要能够让我蜀汉强大起来,一切都不是问题。”孔明目望远方轻声道。
闻言,邓芝目带敬意的望向孔明:“丞相对蜀汉的忠心,天地可鉴!所幸陛下还是信任丞相的,并没有选择监视丞相。”
“不监视不代表一定就是信任,也许还有另一种原因。。。那就是陛下认为监视亮很难不被发现。”
“丞相,好在你和陛下如今已经解开一切心结,团结对外。”
“陛下想做一代雄主!”
“那丞相便是辅佐陛下走向雄主霸路的不二人选!”
只见孔明旋即一笑,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雄主是不会允许权臣存在的,我与陛下终究不能真正做到君臣一心。”
第45章 秦宓,蒋琬,费祎()
“伯苗,此番你前往东吴行事可顺利?”孔明转身问道。
双手抱拳,邓芝笑道:“幸不辱命,吴王已经答应,只要我们这次能够应付掉这四路大军,他便会与我们重修于好,并排使臣来访蜀。”
“如此甚好,甚好啊!”
“丞相这么自信,认定陛下的退敌之策会成功?”邓芝有些疑惑的问道,先前自己火急火燎赶到成都,听说四路大军来犯,丞相称病不朝,自己不曾歇息片刻便急着赶来丞相府,苦苦求见丞相,如愿见得丞相后,从丞相口中得知了刘禅退兵计策的一切,虽有道理,却有些太过冒险。
“换作亮,也很难找出比这更好的应对之策。”孔明淡淡道,其自然不知道,刘禅所说的便是历史中自己闭门不出,苦思数天后方才想出的方法。
“此次前往东吴,可曾见到陆逊?”
“见到了,是同吴王一起见得,陆逊精神力强劲,在下估计不是其十招之敌,我蜀中怕是只有丞相方能在精神力上胜过其。”回想陆逊当时一招掀翻朱异的情景,邓芝尚有些震惊道。
“陆逊自然不凡,要不然也不会瞒过所有人,悄悄布下千座九炎昆凌阵烧得先帝近乎丧命,要知当时除了先帝一人,其身边还有着公衡,季常在,当时其二人已然是七阶符师中顶尖的存在。”像那陆逊,孔明是既怨恨又敬佩,若不是其一把火,蜀汉岂会落得如此地步。
“不过在下观其气息,应该没有踏入九级大符师之境,应该是八级巅峰,离那九级还差一步。”
“可还发现别的?那陆逊与吴王关系如何?”
“好得很,几乎到了片刻不离,诸事都要与陆逊相商的地步,就像当初先帝跟陛下那般。”邓芝如实道。
“如此,可保东吴二十年无忧矣!”
月光下,车撵重新回到了皇宫,刘禅有些不悦,原本想着去孔明那探一探究竟,谁知竟发现自己所操手的这一切都在其预料之中,这种被人掌控在鼓掌的感觉,太不自然,甚至是不喜。
反思之后,刘禅方觉得自己自从穿越过来,凭借自己对三国的了解欲要“为所欲为”,潜意识把周围众人都当成傻子,但试想能在历史上留下浓浓一笔的诸葛亮又岂非是脑残,会被刘禅这个前世大学还没毕业的人所算计?
不过好在这次去丞相府也不是一无所获,能够与诸葛孔明达成一致,倒也算是意外之喜,君臣一心,兴盛之道,君臣背离,灭亡之道。
回到宫中,刘禅径直奔向乾元殿,在这个充满修炼气息的世界,功法很重要,好的功法可以让人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这一点刘禅深有体会,可是奈何,那是两本有弊端的功法,每天必须拿出四个时辰,也就八个小时修炼,不过好在两本功法同时修炼,这四个小时可以重叠,并非各要四个小时,而且还是睡一觉便可以,所以与其说是修炼,倒不如说是休息。
回来的晚,所以一觉修炼之后,刘禅自然晚了早朝,不过晚了就晚了,让黄皓告知取消便好,至于群臣有意见,对四路大军攻蜀没主意,乱了手脚,那是最好不过,刘禅要的就是他们慌了手脚,生活在担忧中,将那些小心思彻底一步步放大。
“这怎么回事,这都已过辰时,陛下怎么还没来,丞相又称病不朝,这朝会可如何举行?”只见一年量稍大的大臣义愤填膺道。
“是啊,这朝会该怎么办啊?越是危机关头,竟出了这等状况,秦宓大人您说我们该怎么办?”
“对啊,秦大人你是一代老臣,为蜀汉立下大功,更得丞相信任,此时您更要给我们指路啊!”
众臣相互攀谈,以求解决之法,只因曹丕伐蜀之事,危急万分,陛下、丞相还连朝政都不理了,此时的他们无异于那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偌大的宫殿中数十名官员无组织讨论,其热闹程度真的不下于市集。
而就在此时,却有一人略带不屑的瞥了一眼这朝中众人,旋即闭目养神,不关周围事事,而这一幕却被另外一人看见,不由面露疑惑。
就在众人神情举止不尽相同之时,只见黄皓挪着碎步,来到朝上,大声宣布道:“陛下身体不适,早朝取消!”
“啊?陛下也病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
。。。。。。
随着黄皓的通知,朝堂上因宣旨而产生的一丝安宁随即被打破,又再度乱作一团,不过对这些,黄浩却无暇再理,旋即退入内宫,陛下交代了,话传到就好,其他的随他们。
毕竟朝会已取消,一番吵闹之后,众人倒也逐渐离场,不过出奇的是,从黄皓宣旨到众人离场,秦宓并无再言,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后,自顾个的穿上鞋子,径直离开了。
瞧得先前叫得最欢的秦宓都走了,众人一度失去领头人物,重回一盘散沙,满脸忧郁的相继离去。
这时,先前那闭目养神的男子,正刚刚穿上鞋子走下台阶。
“蒋大人!蒋大人!稍后。”
只见先前观察众人,乃至观察到蒋姓男子的臣子在后面呼喊道。
姓蒋的回头,有些疑惑道:“原来是侍从大人,不知唤在下何事?”
“只是想跟蒋大人聊聊!”
“哦?费大人想聊什么?”
“蒋大人对陛下、丞相不朝政怎么看?要知现在我蜀汉可是被四十万大军压境!”姓费的问道。
“我怎么看不重要!”
“那蒋大人于朝上为何发笑?莫不是知道些什么?”
闻言,蒋大人转头望向费大人,淡淡开口:“没想到侍从大人还会观察在下,不过身为皇宫侍从的费大人都不知,我又能知道些什么?不过我倒是奉劝大人,如今四十万大军压境,最该着急的人不该是大人,而是今日没有出现在朝堂上的,再说,若是蜀亡了,以费大人之才,完全可以在魏国另某一职,富贵无忧,不过我却提醒大人,有想法可以,切莫操之过急。”
说完,蒋大人旋即走开,只留下费大人停在原地,想的入神,片刻后,方喃喃道:“蒋公琰不愧是蒋公琰!如此说来,怕是那秦宓秦大人也发现了什么不对。”
此时的一切,可惜刘禅并不知晓,若是刘禅在,便会认出这两人便是蜀汉四相中的蒋琬和费祎,不过此时的两人尚才三十余岁,官微符弱,根本无法跟以后相比。
第46章 十年之约(一)()
就在蜀中笼罩于大军压境的压迫之下,群臣焦作不安时,身为蜀中帝王的刘禅却难得的无比悠闲,蜀中承汉制,上朝那是天天都有的事,根本不存在什么双休,除非是个昏君,哪怕刘禅想做一名昏君,那诸葛孔明怕是就会第一个反自己,如今为了配合自己,孔明“卧病”,这倒也给了自己难得的休息机会。
数天来,刘禅不睡到自然醒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而且最重要的是,睡觉还能修炼,此时的刘禅能够明显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