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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帽子都能接All…in的那种鱼,我这种飘逸灵动的牌手,不去抓他简直天地不容。为了稳定方珊珊情绪,我抚了抚她脖子上的项链跟她说:到时候赢了钱,还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这种项链还不是要什么样有什么样的。
或许是到我抓鱼会赚钱的说辞打动了她,或许是她真的累了,反正,这次她没要求跟着我去,只是问我晚上回不回来,我能说什么呢?我只好抓鱼要紧,我不回来了。
出了门,火急火燎回去拿了通行证,急急忙忙就去了蛇口港——因为经过我的缜密计算,得出了走水路到达林音的学校比走陆路再换香港地铁要快一些的结论。但结果却是我在蛇口码头枯坐了一个小时等开船,等到踏上香港的土地已经是十点多了,这个故事告诉我,网上的船班时刻表也不那么可信。
到了地方发现林音真的如约在码头等我,激动得我稀里哗啦,欣喜地想我在她心里总算也有些位置,不然也不能过来接我不是?再想想几天前我还瞒着林音和方珊珊滚床单、逛广州。方才还贱兮兮的大老远给方珊珊送饭,我从来都没给林音送过饭,竟然给方珊珊送饭,而且我他妈的竟然花了三千大洋给方珊珊买了一条项链。虽说项链是方珊珊主动要的,但是心里毕竟觉得这大大的对不起林音对我的感情。当下决定,回去之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方珊珊紧密联系了,脚踏两条船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以后万一捅出了什么篓子,林音一发火,只是发动她的柔道神功揍我一顿倒也罢了,若是从此离我而去那可就大大的叫人绝望了,更何况她还说过类似‘只有丧偶没有分手’的恐怖话语。想到这里,我连忙把手伸进裤兜悄悄地关了手机。这时我想起上学时候看的葛优和张国立出演的那部叫《手机》的电影,忽然意识到一个成功的男人拥有多个手机是多么重要以及必要的事情。
和林音又见面,自有一番欢喜。夜幕下的香港甚是繁华,林音带我到庙街感受了一下香港的街市美食,庙街和电影里一样,是个大排档集散地,虽然看着乱七八糟,但是味道着实不错,虽然今天之前蹭了两顿佳肴,但却觉得最后这顿大排档远胜前两顿美食。可惜的只在于,虽然四下寻找,但是还是没有看到巡街的古惑仔,问了林音为什么没有,又被林音敲了几下脑壳说香港才没那么多古惑仔。
跟林音闲聊了一会儿,提起上次一起见到的浓眉哥,倒是多了个谈资,提起德州牌局,我忽然想起上次林音给我看的她Facebook上的那张照片:那个坐在德州牌桌旁边的女孩。我就问林音香港这边的德州是多大的,抽多少水,都是什么人玩,结果林音一问三不知,不过她却表示,如果我好奇,她可以问问她同学看,可否带我去看看。
一听这话我顿时来了精神:真的可以么?
林音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问问看咯。说完她就打了个电话,最后林音放下电话的时候跟我说:“他们现在在玩,要不要去看看?”
“倒也不是非玩不可,我就是很好奇,我想知道你们香港的德州牌场里,有没有打手看场子?有没有放高利贷的?有没有警察帮着放风?有没有……”
“够了啦!”林音又用指节叩了一下我的脑壳:“不要学我说话!”
第二百一十三章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的士车在林音的指点下停到了一条窄窄的街道,此时已近子夜时分,沿街却依旧有不少小店亮着灯,跟林音拐进了个小巷,进了一个公寓的门,以深圳为参照标准的话,香港的住宅看起来都显得有些脏乱老旧,这个公寓也一样。香港这地方给我的感觉是似乎所有的东西在挤,地铁公交街道自不必说,连电梯里的广告也在拼命挤,这个公寓的电梯里,从上到下贴得满满当当,把这个移动缓慢且吱呀作响的电梯厢弄的像个广告盒子。
其实每到一个新牌场我都是蛮紧张的,因为德州牌局这种灰色的存在,总归是和违法犯罪挂上了勾,不过这次,倒是好奇盖过了紧张。
出了电梯拐了几拐,才找到那个特定的门牌号,敲了敲门,一个二十来岁梳着干净发型的小伙子开了门,一股子劲爽的冷气也随之扑面而来。话说好像香港所有室内地方的空调都吹得极重,有时甚至会被吹得瑟瑟发抖。
我和林音进到里面,一个四十来岁面相和蔼的中间男子跟我们打了招呼,我瞥见他手臂上的纹身,心下默默兴奋:啊哈,我终于亲眼见到古惑仔大佬了!
这场子里发牌的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齐刘海和拉得很直的披肩发,看着倒是挺乖巧的样子,想必就是林音说的那个同学了。她见了林音笑着打了招呼,又跟我说我说你好帅哥,说的是普通话,林音跟我介绍说她叫安妮。我跟她招呼了一下,又左右看了看,见这公寓也就三十来平方米的样子,看电视和冰箱以及家具的款式,也就是一个单身屌丝的水平,唯有那张德州牌桌台面颜色鲜亮,倒是很高级的样子。问了问大小,说是10/20。我在脑子里默默算了一下汇率,得出结论是盲注大小为8/16人民币,又想起香港的平均工资,觉得这个牌局在香港应该也是归类于屌丝局的范畴。这次来香港来得匆匆,只是在码头换了四千港币,让林音带我来这儿更主要是比较好奇而不是想赢钱的欲望。可现在真的见到了这里,却略觉失望:一点儿也不高端大气上档次,没有广州的场子专业,没有小马的场子热闹,甚至跟三条的那个场子比起来也没什么明显的优点。但来都来了,还是得上桌感受一下。
上次去广州后,我又总结了一下老那之前跟我说的观察对手的方法,觉得到一张新牌桌之后,在短时间内获取更多的对手信息极其必要而且重要。于是我扫了一眼,扫见三个人在玩筹码,有一个玩家正在看牌,不过他看牌的方式是把整张牌掀起来,想必不怎么会玩。其余三个人还没什么明显动作,又大概扫了一眼桌上的筹码,发现没有人筹码特别深,问了安妮这张牌桌的持续时间,说是已经打了有五六个小时了,一张持续了五六个小时的牌桌,筹码深度才刚刚这样,料想整体偏紧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这都是推测,还是打几圈才能见真章。
林音拉了个椅子在我身后坐了下来,我一边看手牌一般目送着庄码在桌上转了两圈,观察了其他玩家打码的风格,只觉大家的打码量温和而合理,暂时没看到有人3Bet。一看这,我偷鸡摸狗的心思就又活络了起来,于是找了个机会,偷了两个底池,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的,我觉得比起广州的以及深圳的牌场,这里的玩家好像明显更容易相信我用筹码讲的故事。可能是香港人都习惯按套路出牌,不会那么狂野奔放。
筹码攀升了一丢丢之后,贪婪跟着滋生了起来。正想加剧操作赢个今夜的酒店钱,却有一个玩家看表后起身清点了筹码,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粤语,看样子是要走。
他这一起哄倒好,又有另两个玩家也要走的样子,那个纹身的古惑仔大哥于是开始退筹码,看来局是要散了。我点了点筹码,盈利370港币,差不多够个来回船票钱。见前面几个人排队等着退筹码,我一边把玩筹码一边跟林音闲聊,见安妮的小费盒只有寥寥数码,这才想起方才只想着偷鸡摸狗却忘了给安妮小费。左右370也不够买什么玩意儿,既然安妮是林音的同学,倒不如花370买林音面上有光。就把赢的370都给了安妮,说是当请她吃饭。结果这一个动作做出之后,大家都都看着我,那眼神如同看一个外星人。
这眼神让我颇为忐忑:我做错什么了么?会不会在香港给小费是不礼貌的事情?会不会我说‘请吃饭’在香港就是约炮的意思?会不会370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我连忙看安妮的脸色,见她也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再看林音脸色,倒也没见什么异常。
“那个,这里,不可以,给……小费么?”我这句话说出口,觉得底气一点儿也不足。
其他人没开口,就听安妮说了声谢谢帅哥,开心地收了筹码,然后凑到我耳朵边:“他们一夜给的小费还没有你这一次多,帅哥你超赞的。”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于是凑到安妮耳朵边:“那是因为我比他们加起来都帅。”说得安妮掩嘴直笑。
结果,就因为这个动作,从牌场出去之后又被林音逼供,她要知道我跟安妮说了什么让安妮那么开心,我要求她使用美人计我才肯招供,结果被她半掐半揍了一通。抵抗不住的我只好实话实说,又好一通解释背后的心里动机,这才哄得林音开心。不过林音的逼问倒让我暗自开心,能吃醋至少能表明她对我的感情。另外从这件事我也生出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若真打起来,我好像真的打不过林音。
当晚在太子附近的酒店住下,第二天上午林音本来是要去打工的,可她最终请假没去,陪我去香港迪士尼玩了整整一天,话说迪士尼这个地方也的确是欢乐气氛强烈:在进去之前,我看到门口带着米老鼠耳朵发卡的成年男子游客,我还跟林音说这些人好傻,可等玩到晚上出来,我俩一人带着一个米老鼠耳朵发卡不说,脸上还画了彩绘图案,外加还买了几样印着卡通的纪念品……
跟林音在一起,时间好像总是过得特别快,感觉还没玩尽兴时间就过去了。
只可惜快乐总是短暂的,林音已经开学,周一就要上课,而我周一也得为A股招揽散户,还是不得不再次分开。和林音在地铁站告别后,我虽然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闻到身上偶尔飘出来的林音身上的香味,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甚至会去想我有没有办法搞到一张香港工作证,在香港工作。
开了手机,没多一会儿方珊珊的电话就来了,忍着漫游费的钱接了起来。她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