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宗珏眨眨眼,看着自己手上还没来得及放进去的最后一个咖啡布丁,失笑道:“怎么比小时候还毛躁。”
然后他就拿了个勺子,准备问问自家两振刀剑要不要尝尝看。
不过才走到客厅,原本乖巧跟着他的小奶狗忽然间就扭头冲着一个方向叫了起来,那个方向金色的灵子汇聚,形成了lancer矫健的身形。
“”lancer嘴巴艰难地张合许久,才勉强尴尬道,“御主。”
对于这个骑士来说,肯尼斯这么一声不吭就放弃了令咒无异于直接否认了他的忠诚与能力,要是lancer再脆弱点,说不定这时候眼泪都要下来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也差不多,骑士那张英俊到闪闪发光的脸此时都显得黯淡无光,站在那里就跟被原主人直接送人待在新家里连动都不敢动的大型犬一样。
“要吃吗?”宗珏把手上的咖啡布丁递了过去,拖了把椅子坐下,又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lancer沉默地双手接过新任御主递给他的甜品坐了下来,用马卡龙色的小勺子挖了一块,送进嘴里,甜品稍稍让他抑郁的心情恢复了一点。
趁他吃着的时候,宗珏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肯尼斯现在应该已经和索拉返回英国了,比起圣杯他更珍惜自己的命,而且说实话,索拉对你的感情让他很不满。”
所以最后索拉可是被敲晕了送上飞机的,宗珏亲自下手保证她在圣杯战争结束前醒不过来。
lancer停下动作,“索拉大人只是被魔法影响了。”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脸上的泪痣,“过一段时间她就会知道这段感情有多么的荒唐。”
不是他太敏感,而是宗珏现在的表情实在跟温柔和善沾不上边。
“肯尼斯想要退出,正好我也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他就把令咒转给我了。”宗珏说道,“目前来说我们毕竟是半路出家的组合,也不怎么了解彼此,没有通知你就擅自转移令咒,你对我有意见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木已成舟,接下来几天希望我们能够好好合作,就像我之前讲过的,圣杯对我毫无意义,我想我们的利益并不冲突。”
最起码别闹得跟肯尼斯似的,互相把对方给坑死了。
宗珏这幅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颇为出乎lancer的预料,骑士下意识先说了句:“我会努力的。”而后才回过神,认真道,“我对圣杯并无渴求,此次唯一的愿望”他苦笑起来,“我只希望能够完成生前未尽的职责,效忠一位主君直至最后。”
当肯尼斯放弃他时,他的愿望就已经破灭了。
“哪怕最后会成为牺牲品?”宗珏问道。
“为主君战死是骑士的荣耀。”lancer毫不犹豫答道。
“不论那位主君是什么样子?”宗珏挑眉。
“不论那位主君是什么样子。”lancer顿了一瞬,答道。
当他选择了响应召唤,不,应该说当他选择回应盖亚成为英灵,就已经知晓了这件事。
圣杯的召唤对英灵来说就是一次赌博,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御主,而他义无反顾。
“我的刀剑也说过你这样的话。”宗珏说道,“葬身于战场,本就是刀剑的荣耀。”
但若是为了谁都无所谓,那么药研藤四郎现在就不会在他身边了。
效忠本就是双向的,若是向谁效忠都可以的话
那只能证明这并非所求。
宗珏觉得自己似乎隐约抓住了“理”的小尾巴,但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好好休息吧,今晚暂时应该是不会有事了。”
在还没有摸清他这个新敌人的底细前,各方绝不会轻举妄动。
lancer躬身,化为灵子隐匿了身形,宗珏拿过他吃了一半的咖啡布丁,用他用过的勺子慢吞吞吃完了剩下的布丁。
唔,咖啡的酸味稍微有点重,口感果然还是比不上现磨的咖啡粉,回去再做份新的给阿楠送去好了。
待在厨房里眼巴巴看了许久的小奶狗一点点蹭出来,蹲坐在宗珏脚边,仰着脑袋看他,那眼神复杂,带了点期待,又带了点敌意,还掺杂了些许亲昵和祈求。
宗珏蹲下身,慢慢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就那么喜欢他吗?”
小奶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第一百一十四章()
此为防盗章他将灵力注入;开始了锻刀的最后一个过程;唤醒依附在刀剑之上的付丧神,“准备好。”
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屏气凝神,在敌枪显现出身形的瞬间冲了上去,已经达到时之政府对刀剑能力量化也就所谓练度最高等级的药研藤四郎作为辅助牵制;身为初始刀只在新手指导任务中出阵过的歌仙兼定主攻,虽说这种安排难免会拉长战局,并且不可避免地因为歌仙兼定的练度低攻击弱导致受了些伤,但是当敌枪哀嚎着化为黑烟时,歌仙兼定的练度切切实实地往上涨了一小截。
宗珏一一看过歌仙兼定和药研藤四郎的伤势,确认他们还能够继续战斗后反身又取了一份材料投入锻刀炉中;“继续。”
这样的锻造是一种非常机械化非常无趣的工作,没有任何灵性可言,手下逐渐成型的是注定要被粉碎的牺牲品,夹杂着黄泉秽气的灵力似乎还能嗅到血池令人作呕的腥气;游离漂浮于无尽时间空间缝隙之中无所依凭的时间溯行军像是鲨鱼被带着血气的诱饵所吸引;横冲直撞进锻刀炉内,占据其中只有雏形的刀剑;污染,定型;最后化为丑陋而又熟悉的模样。
宗珏断断续续地又锻造出了几振敌枪;敌打刀;敌太刀;甚至还有两振敌大太;还算宽敞的锻刀房里到处都是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墙上地上乃至天花板上遍布刀痕,敌刀污浊粘稠的黑紫色血液与刀剑们鲜红的血液交织,只不过到底红色极少,黑紫色遍洒。
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地进行锻刀,屋子里热得像是蒸笼,身体里的水分蒸发得极快,甚至于空气都因为这过于燥热的温度而出现了一丝扭曲。
在这种环境下进行战斗,无论是对体力还是对意志的消耗都大得惊人,药研藤四郎恍惚都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烈火熊熊的本能寺。
“还行吗?”宗珏问道,比起汗流浃背带着伤显得颇为狼狈的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明明一直离锻刀炉最近的他却是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一滴,拎着锤子冷静地察看两个战斗力的伤势。
“没问题。”药研藤四郎捂着自己正在渗血的右腹部点点头,没有伤到内脏,也不影响正常活动,他完全可以继续战斗下去。
“可以。”歌仙兼定答得有些勉强,他身上的伤要比药研藤四郎严重不少,毕竟大部分时间药研藤四郎都是辅助牵制敌刀,由他来攻击,以求最大限度地提升练度和对敌经验。
“再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次。”宗珏拿起他准备的最后一份材料放进锻刀炉,如同感受不到疲惫灼热一般挥动起锤子。
歌仙兼定他们哪怕是站在几米远的地方都觉得扑面而来的热浪滚滚叫人喘不上气来,可想而知几乎是直面火焰的宗珏所面临的高温有多么可怕,而且整个可能长达数小时的锻刀过程中,两振刀剑还能休息休息喝口水处理一下不严重的伤,宗珏却是要不间断地挥动锤子捶打矿石,一丝不苟地注意着炉火随时进行调整,别说休息了,连稍微松懈几秒的空隙都没有。
锤子敲击在已经初现雏形的刀剑上,一声一声规律而又沉闷,没有半点失误,也不会出现半点失误,每一锤都精准地落下,每一次炉火的调整都及时而恰到好处,宗珏的眼睛倒映着炉火跳跃炙热的红,什么也不去听,什么也不去看,清除一切杂念大脑专注于一件事情之上,一遍又一遍演算出最佳方案,身体一板一眼毫无误差地执行着大脑演算出的方案,不知疲惫,不知辛劳,宛如精准的机器。
——虽然偷闲摸鱼翘班一把好手,但是一旦开始了任何一项工作,宗珏就会以百分百的专注力投入进去,不容许任何误差,不容许任何瑕疵,以最高效率把事情做到无可挑剔,但凡是看到过他现在这种工作状态的人,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他能在地狱占有一席之地了。
若非如此,鬼灯也不会那么放心地把他派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好吧,实在看不惯他每天对着金鱼草喝喝茶赏赏花完全不工作是主要原因。
这一次的铸造似乎格外漫长,宗珏一遍遍敲打着初显雏形的刀剑,炉火又大了几分,滚烫的火星不可避免飞溅,在他的皮肤灼烧出一个个伤痕,而后伤痕又被灵力修复收拢愈合,如此反复,只是看着都觉得疼痛不已。
刀剑一直都没有定型,每一锤下去都会是新的形状,宗珏却并不觉得着急,甚至还有一点隐隐的兴奋。
有大鱼在周围不停地游荡,所以杂鱼才不敢靠近,之所以迟迟不咬钩。。。。。。
大概是因为诱饵还不够香甜。
真是贪心的鱼儿呢。
宗珏停下锤子,咬破指尖,黄泉眷属的鲜血滴在刀身之上的瞬间,门窗紧闭的室内骤然起了风。
来了。
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晦暗气息充斥着房间,风穿透了无尽时间空间的洪流直直席卷,并非依附,而是吞噬撕咬着刀身上的秽气灵力,就像是荒原之上狮子一口咬住羚羊的喉咙,刀身不断地震动着嗡鸣着,垂死挣扎却又无处可逃,在一个猛地抖动之后,寸寸碎裂。
风更大了,卷着叫人遍体生寒的怨念翻涌呼啸仿佛铺天盖地,逼得人不得不眯起眼才能勉强看清眼前,一道身影藏在风中影影绰绰逐渐凝实,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冲向了歌仙兼定,手上的兵器闪烁着诡谲的寒光。
是枪!
比他们所面对过的任何一振敌枪还要快,在意识到的同时枪尖就抵在了歌仙兼定胸口,在他的衣服上撕开一个小口,只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