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瘢丈牙焉舷氵凳祝泄罄瘢惚Я诵∈雷涌枷慈�
先由太后身边的李嬷嬷代替太后添了盆,随后是沈氏与顾昭华的一些长辈,随后其他宾客便按照长幼之序一一添盆,收生姥姥生得一张巧嘴,添一件东西便说一句吉祥话儿,连换了三个大铜盆,才收得下全部的添头。
又经过一些比如生姜炙头大葱打身的仪式之后,洗三便算结束,众人又围着孩子好好夸赞了一翻,最后顾昭华陪着用了一顿膳食,才将宾客一一送走。
陪客陪了大半天,顾昭华早已乏了,不过周清曼留了下来,她也不好回去休息。
周清曼私下里又拿出一对玉佩来,“刚刚当着众人,妹妹不好太显眼,这对玉佩是王爷特别挑选给小侄子的,皇嫂可别嫌弃。”
有人给送礼顾昭华自然没有推拒之理,接到手中便觉一阵凉意沁手,由衷赞道:“当真是好玉。”
周清曼笑道:“这是缅越那边贡上来的,王爷出宫立府的时候父皇赏了下来。”
顾昭华讶道:“这可着实珍贵了。”不过也没有说不收。顾昭华对周清曼已有防范,待她早不和以往的热络,不过这一年来她们相处也算和睦,除了白子波那件事外,周清曼也并没有再算计其他,这也是顾昭华忍让的最主要的原因。
周清曼又拿出一条小孩儿的肚兜来,“这是我自己绣的。”
顾昭华失笑,“你这一样一样的还有个头没有?不如一下子全拿出来。”
“皇嫂别取笑我了。”周清曼就着手里的小肚兜看了看,叹了口气。
顾昭华翻看着手里玉佩,只当没听见,周清曼没等到顾昭华的追问,不无羡慕地道:“也不知我什么时候才有皇嫂这样的福气。”
算起来周清曼与凤行于思成婚也快有两年时间了,两年间不仅她没有受孕,那几个停了药的妾室也都没有动静,凤行于思面上不说,心里却十分焦急,仅这半年便又新纳了三房侍妾,周清曼心里憋闷却又无从开口,再见顾昭华不仅一举得子,凤行瑞更是后宅安宁,连个通房的丫头都没有,又怎能不让她心生比较之意。
顾昭华让知秋收好玉佩和肚兜,笑着说:“急什么?有时越急越不得,我与王爷不也是近三年才得了这个孩子?不过”
周清曼忙探了探身,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顾昭华让丫头退了下去,低声道:“从前我也打听过一些,这种事重质不重量,回去你须合理安排三弟的就寝之处,让三弟好好将养将养,越是疲惫,越求不得。”
周清曼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不是么,凤行于思急着求个孩子,所以频繁地出没于侍妾房中,她于情于理也不能阻止,只能尽心为他安排,却不想竟是不好的。
不过周清曼抿了抿唇,面色有些难言,“皇嫂你也知道,我家王爷不像皇兄那般体贴人意,我担心我去说了,他反而误会我不大度,能不能求皇兄帮忙劝一劝王爷?”
顾昭华本不愿接这样的差事,不过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周清曼现在愁着孩子的事情也没空来算计她,要是孩子落了空,周清曼看不到希望之下将精力全放在她身上,那才是得不偿失。当下便应了此事,答应会让凤行瑞适时提点一二。
周清曼感激不尽,千恩万谢地走了。
她走后,一直留在后堂的林无垢才出来。
顾昭华原是有事与林无垢商量,不想在周清曼这耽误了不少时间,自己也越发乏了,就想着改日再说,林无垢也没深问,只是对周清曼有些感慨,原本她对周清曼算计顾昭华的事情十分不满,此时却又开始同情她,觉得与自己同病相怜,叹息都多了不少。
送走了林无垢,顾昭华便去看孩子,孩子安置在顾昭华寝室隔壁的房间,她意外地见到二郎也在房里,小脸红扑扑的,隐隐还有些酒气。
第324章 凶徒(一)()
顾昭华早被这些粉末的真相气极,此时再听张太医说起心中只有万般愤怒,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是何人如此狠毒竟对一个婴孩下手?若我查出,定要他受同等之苦!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听着这般怒言,张太医垂眉敛目不发一言,再看凤行瑞,却只是稍稍变了脸色,听张太医说罢后便极为有礼地请张太医去给小世子检查身体。
在凤行瑞的示意下,知秋带着张太医转往顾昭华的寝室,直到外人退尽,顾昭华才听到瓷片坠地之声,再一细看,凤行瑞之前握在手中那轻盈薄细精致绝伦的茶碗盖子早被他捏成片片碎瓷,手掌中血红一片,不少细小的碎瓷嵌在他的皮肉之中,和着不断滴落的鲜血,尤为触目惊心!
血色拉回了顾昭华逐渐丧失的理智,她低呼一声上前抓住凤行瑞的手腕,转身便要传太医,凤行瑞拦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目光沉沉,“可已查出香囊的来历?”
顾昭华盯着他的手心焦不已,原想要胁他若不先治理手伤便不会说出所知情况,可再与他对视,他眼中的震惊与怒意、自责与心疼,无一不清清楚楚。他惊的是此事的发生、怒的是凶手的狠毒、责的是自己的大意、心疼的,则是那险些受人所害的无辜稚子!
将他所有的心情看在眼中,顾昭华深吸几口气,低下头去为他取出手掌中的碎瓷,一边尽量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有五人送来香囊,其余几人并无可疑,唯有宫中丽嫔与雅公主之礼,不请自来。”事关重大,出于谨慎起见,顾昭华早让人描下五只香囊花样,借下人弄混了礼物之由分别去晋国公府、林府和顾惜音处询问,这只藏有暗袋的香囊果然并非出于他们三府之手。
说完这句话,顾昭华明显感觉到凤行瑞的手掌颤了颤,她继续说道:“丽嫔的香囊是由依兰宫的小太监送来的,雅公主的香囊是托长安侯夫人送来的。长安侯夫人与我娘有些远亲,平日里有些走动,交情还算不错。不过人心险恶,也不能凭一时交情妄下判断,所以我并没有差人去长安侯府和雅公主处询问,以免打草惊蛇。”至于丽嫔那里,因为人在宫中,下人没办法入内,自然也无法询问。
凤行瑞除了手上的伤势显示出他的情绪波动外,他的神情倒越发淡然了,他没有让顾昭华继续为他清理伤口,只拉过她的帕子握在手中暂且止血,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摸了摸她的脸,“你刚刚产下孩儿,无须为这件事耗费心神,交给我便好,我定然还我们孩儿一个公道。”
原本顾昭华在得知此事之时险些气晕,可此时被凤行瑞柔声安慰,心情倒渐渐放下了,她知道愤怒只会让人冲动,于查出真相有害无益,况且此时她除了愤怒外又多出一丝后悔和害怕,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在昨日听二郎说完就着手检查香囊,亦害怕孩子经过这一晚的呼吸,那些毒物对孩子有无妨碍。
顾昭华担心孩子,心绪涌动之下面色便显出几分焦急,凤行瑞拉着她起身,“你去看着孩子,自己也注意休息,我进宫一趟。”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顾昭华想叫住他的冲动终于散去,她原想与他说相比起丽嫔她更怀疑凤行雅嘉,可凤行雅嘉是凤行瑞的亲姑姑,纵然以往有些龃龉,可血浓于水,相比起没有任何关系的丽嫔,凤行瑞听到凤行雅嘉亦有嫌疑时的反应就可证明他内心的不安。
顾归华亦不愿看到凤行瑞被至亲之人所害,她更希望他们的敌人是一个陌生人,这样报复起来也不会有任何顾虑,只是她始终想不通,无论是丽嫔还是凤行雅嘉,到底为何恨她至此,竟心狠到要来害她的孩子?
心中虽有万般疑惑,不过对孩子的担忧到底盖过了所有的一切,顾昭华匆匆回到自己寝室,让知秋与两名乳母时刻不离孩子,又问过张太医,知道孩子一切正常,那散于空中的些微粉末过于微量,还没来得及发挥它的作用,心情这才稍安,却也不敢让张太医离开,直让他在府中住下,继续观察孩子几天才行。
与此同时,顾昭华又让人将二郎同样迁到自己寝室就近照顾,面对二郎的疑问,顾昭华直言不讳,二郎目瞪口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二郎幼时虽然吃过不少苦,可自跟了顾昭华,锦衣玉食关心爱护,从不让他受半点委屈,他又怎能真正体会人心险恶?顾昭华对他直言也是希望他体会这一点,长于皇家府邸,注定要比普通的富贵之家面临更多的凶险与考验。
原本顾昭华绝不愿假手于他人追查这件事,誓要将真相查明,可她产后身体本来就虚弱,加之因这件事怒急攻心,身体恢复得越发不好,当天夜里就发了烧,就算有心也是无力,也只能将事情全部交给凤行瑞。
却不想凤行瑞这一去就去了两天。
顾昭华在床上待了两天,虚热终于褪去,她自己松了口气之余又担心起凤行瑞,这两天凤行瑞都会让人带回口信,要她保重身体,却对五石散一事只字不提,顾昭华心情焦虑,可这件事不好传于他人之口,并不方便向传话人询问,今日起得了床,顾昭华便再待不住,让人去宫门处询问凤行瑞这两日有没有出宫。
派去询问的人还没有回来,管家已急步而来,“禀王妃,雅公主座驾正在府外,雅公主递上拜帖,想见王妃一面。”说罢递上一张拜帖。
凤行雅嘉?顾昭华蹙着眉头展开拜帖,帖子里写得简单,并看不出有何事相约,不过五石散一事凤行雅嘉是顾昭华心里最大的嫌疑人,就算她不来顾昭华都要去找她,何况她现在自己送上门来?顾昭华合上拜帖,与管家道:“将人请至前堂稍坐。”
第325章 凶徒(二)()
顾昭华没有马上起身,在室内休息片刻后仔细地装扮一番,又让知秋留下同乳母一起看护孩子,这才动身去了正堂。
顾昭华已久日不见凤行雅嘉了,这一年多来凤行雅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