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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华揉揉额角,“你刚才不也说了?我和王爷的误会还有解开的余地,不过我担心自己的心思都放在王爷身上忽略了孩子们,况且有孩子们在,我总是难以集中注意,还不如让他们先在这住几天,等我那边的事情全都办好了,再把他们接回去。”
林无垢松了口气,纤指在顾昭华额上轻轻一点,“你得说话算话才好。”
顾昭华这会可谓是归心似箭,顾明堂亲自去城门处等着凤行瑞,约么是不会再回顾府了,顾昭华也觉得在外不太方便,说一些话、做一些事还要诸多顾虑,于是干脆与二郎交待一声,让他看好弟弟,便启程回了极乐王府。
凤行瑞是入夜时分才回府的。
他一路急驰,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进了京城,本想马上回府,不想又被顾明堂截住,顾明堂毫不客气,逮着他便直言相问,问他迎娶侧妃之举是否代表他将从此改变立场,与周家搅和在一起。
不得不说,相国大人着实难缠,好在凤行瑞早有打算,不仅成功地安抚住顾明堂,还对未来一年内顾沈两家的动向做了一个简单的安排。
得了答复的相国大人满意而去,凤行瑞也得以脱身,当即马不停蹄地往家中奔去。
王府内,凤行瑞居住的主院静谧有加,凤行瑞踏进院子就觉得不对,以往不管再晚,总有丫头值夜,而今晚不仅院门没有上锁,就连他的寝房门前都空无一人,整个院子空荡荡的,只有回廊下悬着的一盏宫灯,随着冰凉的夜风轻轻摇曳,宫灯内的火光一闪一闪地,为这寂静到有些诡异的院子又添了几分森森之气。
莫非还在顾家没有回来?凤行瑞蹙了蹙长眉,顾明堂倒的确提过顾昭华回了娘家,可如今已经这么晚了,顾昭华哪有理由不回家里?况且他刚刚进府时亦已向门房问过,顾昭华的的确确已经回来了。
难道是睡下了?凤行瑞看一眼寝室紧闭的房门,再走路时脚步不由得放轻了许多,拿着木匣的手却紧了紧。
“昭华?”他轻轻唤了一声,同时推了推闭合的房门。
房门发出极为细微的轻响,应声而开!
原来房内并不是没有点灯,只不过灯点在内室,一扇门便阻隔了所有的光线。
循着内室透来的光线踏进房中,凤行瑞这才发现屋子的窗子被厚毡布挡住了,所以他在室外才没有看出半点破绽。而内室同样没见到顾昭华的人影,只有一双鞋子规规矩矩地摆在床下的脚踏上。
“昭华?你睡了吗?”凤行瑞走到床前,看着垂下的幔帐低声问道。
他并没有得到回应,接着一只纤手由帐内探出,缓缓地将帐幔掀开一角。
“昭华?”凤行瑞的话语在见到顾昭华时嘎然而止,他看到顾昭华垂着头跪在床上,在她的面前,放着一根三股拧成的藤条,翠莹莹地搁在那引人注意。
“王爷。”顾昭华垂着眼帘,“先前一切都是妾身自做主张,妾身已知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哦?”凤行瑞挑了挑一边长眉,随手将一直拿在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目光盯在那藤杖上,“当真知错了?那该如何罚你?”
顾昭华抬眼看了看他,又迅速地低下头去,轻轻咬了咬唇,抬手抚上自己的领口,极为轻巧地解开盘扣,一颗、两颗当顾昭华褪去外衫,只着亵衣亵裤地跪在那,双手将那翠绿的藤条奉于他的面前,莹莹的绿意与显露在外的雪白臂膀相映得彰,凤行瑞的喉头轻轻滑动一下,目光也跟着暗沉起来。
他知道顾昭华在耍花样,从室外的布置到现在,都是为他而设的花样,他清楚地明白她是在迷惑他,企图转移他的注意,想让他忘了之前他们冷战那事,甚至忘了她是如何擅作主张进而激怒他,她在求和,也是在耍赖,她的目的太过明显,早让他一眼看穿,可是他就是吃这一套!
这简直是太有效的方法,就算他再恼她,也无法对这样的场景无动于衷,该怪她太了解自己么?凤行瑞从她手中接过藤条掂了掂,倒真是份量十足,若真用这藤条打下去,恐怕她挨不到两下就会皮开肉绽。
他拿着藤条,轻轻击打着另一手的手心,他看着她,见她的脸上如染晚霞,知道她看到了自己的反应,轻轻翘起唇角,“转过去。”
顾昭华的长睫抖了抖,慢慢地转过身去,仍是跪着,以背影相对。
该不会真的要打她吧?顾昭华虽说不相信凤行瑞会这么做,可看不见后面的情况仍是让她有些紧张,接着她肩上一重,却是那藤条搭在了自己的肩头。
“说,你错在哪里。”
身后传来的稳定声线远比她想象中冷静得多,顾昭华心中懊恼,可又不由想起刚刚看到的,明明都已经感觉到那藤条颇不耐烦地滑下她的肩头,她有些委屈地小声诉说自己的错处。
无非是什么自作主张、考虑不周这样的理由,可才说了几条,她便说不下去,她感觉到那藤条极缓地滑过自己的后背,甚至还在亵衣的带子上勾了一下,最后停在她亵裤的边缘。
“还穿着裤子,要我怎么打?”
第362章 失踪()
战栗、纠缠,两人交颈相依,原始的冲动再次占据上风,律动永不停息一般,伴随着婉转的低泣求饶声,顾昭华眉间刚刚制成的花钿在不停的摇曳下散乱开去,落在她的鬓角颊边,为此时脆弱有加的她添上一抹惊人的艳色。
这一场名为惩罚的战役似乎永无止境,顾昭华时睡时醒地承受着他不知餍足的鞭挞,最终那枝红梅拂遍了她的全身,零落的花瓣洒落在极为羞人的地方,她已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语,甚至发不出声音来,她的嗓子早已谙哑,微肿的双唇无助地轻张着,眼中水色弥漫,他的任何动作、撞击,都会引来水珠的坠落,将她的枕头也弄湿了。
“什么事”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半昏半睡中的顾昭华听到询问的动静,跟着身边一凉,想来是他起了身,微小的对话声隔在帐外,她听得模模糊糊的,有心起来问问,可她动一动都困难,觉觉睡意再度来袭,她没有抵抗,放任自己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睁眼已是黄昏之时。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不过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都换过了,顾昭华口渴得厉害,撑起身来准备下地,刚一动弹,便觉得身体像散了架一样,双手双腿全都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这时有脚步声渐近,是知秋听到声音进来,见顾昭华想要下地,连忙过来扶她。
顾昭华与凤行瑞成亲这么多年,总有几次放纵过度的时候,每当此时顾昭华都有些羞臊,好在知秋早已见怪不怪,扶顾昭华下地坐好后,又给她倒了杯茶来。
顾昭华润了润嗓子才说得出话来,“王爷呢?”她问完就见到窗边的条案上多了样东西,仔细一瞧,差点没臊得钻到桌下去!条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木架子,架子上摆着的正是她昨晚“负荆请罪”的那根藤条。
顾昭华呛了口茶水,指着那边急问:“怎么摆在那?”
知秋一边给顾昭华顺着气一边道:“是王爷吩咐的,王爷还说以后王妃要是再不听话,就瞧瞧这个,别忘了教训。”
顾昭华的脸皮都快烧起来了,心中大骂凤行瑞不知羞。
知秋继续道:“早上相国府那边派人来问夫人有没有在这里,后来大舅爷又派人来将王爷请走了。”
顾昭华拿着水杯的手顿了顿,“我娘没在相国府?”
知秋摇摇头,“来人说昨天夫人出府后便没有回去,相爷还以为夫人跟王妃回了王府,想来夫人是去将军府了,有什么事耽误下来,忘了通知家里。”
顾昭华好一会没有作声,沈氏一向是个靠谱的人,出门整夜不归也不派人通报的事情并不像沈氏做得出来的,不过沈氏还能去哪里?除了她这就是沈家,就算回了沈家,又能有什么事可以重要到让她连家也不回,甚至忘记交代一声?顾昭华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她先是想到沈家外公外婆的身体,不过她过年时才去探过两位老人家,他们全都身体硬朗无病无痛,这还不到一个月,能有什么事情?
“派人去沈家问过了没有?”
知秋马上道:“婢子这便派人去将军府。”
“再派人去相国府,问问夫人回来了没有。”顾昭华越想越不安,越想,越觉得自己母亲绝不会毫无缘由地没有音讯,“你可知道大哥找王爷是什么事情?”
知秋仍是摇头,神情中已带了些小心翼翼,这都是早上发生的事情了,凤行瑞特别嘱咐不要吵醒顾昭华,后来也没再见有人带来什么坏消息,便理所当然地认为沈氏已有了消息,也就没当回事。
“叫人备车,我要去相国府。”顾昭华不放心,还是决定自己再走一趟。
不料马车还没备好,凤行瑞就回来了。
凤行瑞一手拉着二郎,一手抱着三郎,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子,流着鼻涕喊“姐夫”。
顾昭华连忙让知秋去把孩子拉过来,三郎一见母亲就扑过来,那胖小子却坚决不撒手,把鼻涕都蹭到了凤行瑞的身上。
顾昭华无语至极,“怎么把他们也带回来了?”
挂在凤行瑞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顾昭华的幼弟,今年已经六岁的顾成楠,后头乳母怀里还抱着一个,是她最小的庶弟顾成杨。
“等会再说。”
凤行瑞忙着去换衣裳转入内室,二郎留在顾昭华身边道:“外婆还没有回府,外公与大舅舅都很着急,父王担心我和弟弟留在相国府给舅母添麻烦,所以就带我们回来,两位小舅舅也想过来玩,就一并跟来了。”
乳母在旁补充道:“原本表小姐也闹着要来,舅夫人担心王妃顾不了这么多孩子,硬给劝下了,咱们上车的时候表小姐一直在哭呢。”
顾昭华却只留意了二郎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