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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少言看了沈初寒,朝她点点头后才走向床边,抽出一根丝线递给侍女,侍女会意,将丝线的一头绑在宁夫人的手腕上,而南宫少言握上另一端,闭上眼睛,开始了悬丝诊脉。
不多时,南宫少言便睁眼起身,走到书桌便拿起笔开始写药方,好了之后递给宁云峰,“宁伯父,您先派人去抓药吧。”
“好好好,少言,谢谢你,真是谢谢了。”宁云峰接过药方,立刻就吩咐下人去取药。
南宫少言趁着宁云峰吩咐下人之际,转身对着沈初寒说了句,“这房里的气味真怪!”
怪!
的确,有很浓的中药味。
可南宫少言的药方的药味可比这里重得多了,就这样的程度他居然会说怪!
那就真的奇怪了!
沈初寒移动脚步,在房内再次巡视一遍,来到花厅的圆桌边,一个茶盏吸引了沈初寒的注意,茶盏倒在桌上,碗盖碎在地上,而桌布上也残留着茶渍,从茶渍的形状和这个座位是宁夫人习惯的位置来判断,应该是宁夫人在喝茶的时候忽然晕倒,翻倒了茶盏,倒出了茶水,摔碎了碗盖。
沈初寒伸手拿起茶盏倒鼻尖嗅了嗅,是上等的冰芽儿,宁夫人最喜欢的茶。说起来,宁夫人对冰芽儿可谓是情有独钟,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喝这一种茶。
“那海棠的土里被人加了东西,所以海棠花本身是查不出问题的。”南宫少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沈初寒身后,“然而那东西应该是秋海棠的汁液,利用海棠的气味来掩盖秋海棠的气味,让秋海棠的气味融入卧房的空气中,然而秋海棠的气味配合着冰芽儿就成了毒。”
什么?!
“究竟是谁,想出这么高明的手段?!”跟在身后过来的简微惊讶的瞪着眼睛,娘亲一向温柔善良,从未与人结仇,对待下人也是好的没话说,怎么可能有人要去害她呢?
南宫少言见简微进来,解释道,“这种毒吸入少量对人体并没多大害处,只是让人会感到疲惫而已,幸好宁伯母习惯每日开窗通风,才减少了对这气味的摄入。”
第177章 较劲()
“那娘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简微心急。
“宁伯母吃了药后就没事,刚才我问过宁伯父,他说宁伯母从七天前就开始出现头晕无力的现象。”
沈初寒听出南宫少言话里疑惑,“南宫,你是不是怀疑什么?”
南宫少言肯定的点头,“宁伯母只要一吸入雪芽儿与秋海棠气味产生的毒气就立马会有反应,而那时候便是宁伯父说的七天前,但是七天的时间,秋海棠的汁液早就挥发了,可是,自从刚进房间以来,房内秋海棠的气味依然很浓。”
沈初寒纤长白皙的手指点着下巴,低着眸子沉思,“这么说来,要害伯母的人一定是宁家堡的人,而且此人还是能够进去伯母的房间而不被怀疑。”
简微也是皱眉,“这样的话,门口那些侍女们都有作案的可能!可娘亲平常待她们一向宽厚,就像亲人一样,她们怎么还会这么狠心的要置她于死地?”若不是寒儿和南宫赶到,她都不知道娘亲会有什么意外来。
简微握紧拳头,她一定会抓住那个人,那个下毒的凶手,落在她的手上,那个凶手就别想好过!
宁夫人喝下南宫少言的药后已经好转,苏醒后的气色明显好多了。
沈初寒和简微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宁云峰和宁夫人,最终几人觉得,不要打草惊蛇,那柱海棠花依旧放置在原位,也没有故意关注过它。
沈初寒几人连续几天的奔波,都是累得不行,都回到宁云峰安排的院落,洗了满身的风尘,再休息了一下午,等几人醒来后就已经到了晚膳时间。
到了膳房,宁云峰和宁夫人也刚刚到了,下午时候,宁夫人的病情已经好转,宁云峰心中的大石也就放下了,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一顿大餐,一来是为沈初寒他们接风洗尘,二来是庆祝一下宁夫人的身体已经无碍了。
沈初寒一落座,就觉这饭吃了很别扭,自己跟着独孤玄相邻而坐,旁边是宁伯父和宁伯母,再身边是简微,接着是贺东权和南宫少言了。
沈初寒低头吃着饭,面前的菜盘里早已经是堆积成小山了。
这些菜并不是沈初寒自己夹的,而且她身边的这两个男人,一直都在不停的为她加菜,越夹越来劲,似乎有种暗暗较劲的感觉。
简微和贺东权笑而不语,宁云峰和宁夫人也是微笑的看着三人。
他们夫妇虽说只是简微的养父养母,但是他们一直都没有孕育儿女,因此他们一直都将简微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而沈初寒从小与简微交好,因此他们两一直都将沈初寒也当做是女儿一样。
当初知道沈初寒要嫁给命不久矣的玄王爷,他们都还担心,而今日,当他们知道和沈初寒一起来的温和,温润,平易近人的男人就是当今玄王爷的时候,他们都不敢置信,再后来,宁云峰特意注意了下独孤玄对沈初寒的态度,他发现,独孤玄是真心真意对待寒儿好的,因此他和宁夫人都可以放心了。
而此时此刻,看着独孤玄看着沈初寒的眼皮,他们是挂着真心的笑容,希望玄王爷的身体可以越来越好,与寒儿一起走完一生。
第178章 晚饭时候()
此时此刻,看着独孤玄看着沈初寒的眼皮,他们是挂着真心的笑容,希望玄王爷的身体可以越来越好,与寒儿一起走完一生。
“寒儿,不要只顾着吃饭,快点吃菜啊!再不吃,我都快看不见你了。”简微调侃着沈初寒。
沈初寒抬头瞪了眼简微,看热闹不嫌事啊!
“微微,怎么说话的!”宁云峰了解简微的性格,只是说了一句,并不再说什么了。
“是啊,简妹妹,寒儿自己会吃,咱们不用担心,再说了,玄也不会让寒儿饿着的。”贺东权动了简微的胳膊,眨着眼睛笑着说道。
“喂!我说贺东权,你不好好吃饭的在这里啰嗦什么啊!”简微嫌恶的瞪了贺东权一眼,心想这个人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当初她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了,他怎么还能跟着寒儿到宁家堡来,还敢嬉皮笑脸的出现在她面前!居然还敢和她的爹爹和娘亲一起吃饭?!
“微微,你怎么还不懂得说话!贺公子远道而来就是我们宁家堡的客人。”宁云峰这次语气带着轻微的怒气,这个女儿真是被他给宠坏了,随即他笑着看向贺东权,“贺公子不要介意,简微这丫头就是被我们夫妇给宠坏了。”
贺东权恭手,笑意更浓,“宁伯父多心了,晚辈就是喜欢简微的这个性格。”
宁云峰的笑意有点顿住,他怎么听不出来贺东权的心思,可他也有他的担忧,贺东权是镇国公的独子,其母亲是先皇的亲妹妹照云大长公主,他也算是皇亲国戚,就简微如今这个性格,若是嫁给贺东权,他们是实在的不放心。
先不说贺东权今后会不会纳妾,即使他为了简微而不纳妾,但是简微的性子还是不是做一个大家族的当家主母,一年两年的还好,但是四年五年之后,难免说不准贺东权会对简微生出嫌弃之心。
沈初寒察觉宁云峰的异样,抬眼看着众人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宁夫人身上,宁夫人对着沈初寒摇摇头,或许在宁夫人心底,也不希望简微嫁给大世家,毕竟那样的话,简微就要面对太多的勾心斗角,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如今心思简单的简微会迷失真实的自己。
贺东权也是个心思剔透的人,他微笑的将话题成功转移开,瞬间,饭桌上的气氛又恢复到原先的轻松。
在饭碗结束后,沈初寒还是没有把面前的消灭完,之后陪着宁云峰在花厅里喝茶闲聊,到了点就与独孤玄回到房间,也许是这几天的赶路的确是累了,即使中午睡了一觉,但此时看见被侍女铺得厚厚的,很舒服的大床,沈初寒的困意再一次涌了上来。
第二日,沈初寒早早就醒了,身边的独孤玄感觉到她的动静,也睁开睡眼朦胧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没有说话的就在沈初寒的额前印上一吻。
“寒儿,现在还早,我们再睡会儿吧!”侧身,将沈初寒娇小的身躯环抱在怀里。
第179章 密信()
许是那下毒的人察觉到了不寻常,这几日都没有任何动静。
宁云峰吩咐自己的亲信在宁家堡中暗中调查,能出去宁夫人房间的所有下人,那些人都是和宁夫人相处多年的人,可她那样做,真的让人很心寒。
喝了南宫少言的药后,宁夫人已经快要痊愈了,这几日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不似之前那样惨白的可怖。
这几日,沈初寒都在准备着去归山的东西,如今宁云峰已经知道了找人的方向,找到下毒之人就是迟早的事,因而她可以和独孤玄一起出发去归山了。
“寒儿,我听南宫说,你们得知了鹤鸠的消息,这几天你们就要出发去归山了,是吗?”简微依旧风风火火的冲进沈初寒的房间。
“是的,我已经准备了差不多了,我想明天就出发,早点找到无意老人我这心就早点踏实下来。”
“寒儿!我不管,这次你一定要带我去!就算你不带我去,我就告诉爹爹去,你觉得他会同意你进归山吗?到时候你背后的尾巴可就不只我一个人了!”还有宁家堡的侍卫们!那个人数可不是用两位数来计算的!
沈初寒无奈的笑了笑,这个简微倒是长进了不少,居然学会威胁她了,“我看你啊,真是近墨者黑,和贺东权在一起久了就学坏了!”
简微瞪眼,“寒儿,你胡说什么啊!我,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啦?!不对!我从来就没和他在一起过!”
“呵呵——”沈初寒笑了,简微这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对了,寒儿!我这次来还有见事要说,你看被你打断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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