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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让我来看看……唉,年轻人,你弄得这些草药都是很普通的草药啊,卖的钱最多能买一双薄底布鞋。要是你们需要赶很多的路的话,那双鞋就不合适了,走山路连续赶路赶上两天,它的底也就磨穿了。”
夜苦笑一下:“我们时间不多,只采到了这些,布鞋就布鞋吧,大不了让她多骑一会儿马。”回头看看杜钬淼,撇了撇嘴:“你也听到了,我们只能买到一双便宜的布鞋,不能挑剔了啊!”杜钬淼抱着独角兽的脖子,悄悄地挠它的脖子,独角兽舒服地哼哼着,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我听见啦!现在只要能保证不光着脚就可以啦!”
老婆婆弯腰在抽屉里翻着,掏出为数不多的钱:“我又给你添了一点,这样,你的小妻子至少可以不用穿黑色的鞋子。这些钱虽然只够买一双薄底布鞋,但也足够挑选合适的颜色的。”夜微微一笑:“谢谢老婆婆。”两只手伸过去接钱。
“哎?小伙子,你明明有十分珍稀的草药,却不卖给我老婆子,你这不是耍我吗?”夜一愣,低头看看手心,那里还攥着自己认为是野草的草药。“你是说这个吗?”他用两个手指捻起那棵草药递到老婆婆的跟前,老婆婆的眼睛居然都直了。
“是啊是啊,要是你把这个草药卖给我,我可以付给你能买两双布鞋的钱。这样你们就可以在路上换着穿了。”老婆婆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这个草药。
两双布鞋?要是但看刚才卖出去一堆药得到的钱来看,这个似乎是划算的;但是,谁会对一个就值两双布鞋的草药看直了眼?
“等会儿再说吧,我们先到鞋匠铺里买一双鞋子。我可不想我的小妻子把脚冻坏了。”说着,夜把拿着草药的手往后一抽,转身就走,牵起独角兽就走出了药铺,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停了下来。“火苗,你画画行不行?给这个草药画一幅画。”杜钬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先别问。”
杜钬淼长叹一口气,认命地把手往背包里掏,居然真的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画板来。她目瞪口呆:昨晚整理过背包,里面明明没有这个的。
“别发呆了,快点画吧。”夜催促着。
杜钬淼鼓着腮帮子,攥着笔气哼哼地画着:这家伙是抽的哪门子风?居然让自己画画?干脆不卖药了,卖画得了……难不成因为这个草药比较贵重,他打算用这些草药的画来卖钱?
“行了,画个大概就可以了,不用画那么多张,又不卖的。”杜钬淼听了,停下笔来,委屈地瞪着他:“闲着没事画这棵草做什么?草可以卖,画的草能卖吗?”
夜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你也不想想,谁会为了两双薄底布鞋而两眼发直?我就是想找人打听一下,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给你换一个结实一点的鞋子,再加一点衣服或者雨伞什么的。”哦?好主意!杜钬淼的脸色顿时阴转晴。
“请问,这个草药价值多少钱呢?”夜拿着手里的画询问看守大门的人,照他的说法,这些人应该知道的很多。
“喏。”看门人一脸不屑地有手指了指墙上的悬赏令:因为长老突然怪病,发动所有的木族成员去寻找九转还魂草。寻到的人赏赐五万五行币!
“五万五行币?那是多少?”杜钬淼一脸好奇地指着悬赏令问道,两只雪白的小脚在独角兽的背上晃来晃去。
“你们是外来的吧?五万五行币,你就是在木族之地里买两栋房子,外加十年八年不工作,都能保持温饱。”守门将士仔仔细细地上上下下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么多钱都无动于衷吗?
“哦。”杜钬淼恍然大悟:“这次只要把这种药献给长老,那就可以换得一双结实的鞋子。”守门将士集体倒地:难道这个女孩子的字典里只有鞋子作为准绳吗?
(当一个人的某种需要压倒一切的时候,那么他的准绳基本也就变成了这个需要了。)
夜牵着独角兽转个方向,先进了鞋匠铺,买了一双紫色的薄底布鞋,然后朝木鼎城前进。“你不怕碰到木茗吗?”杜钬淼在独角兽的背上玩着新买的鞋子,满心欢喜地调侃他。
“我为什么要怕她?”夜斜视了她一眼:“再说,你的任务也是必须去见长老才能商议的吧?咱们要是一声不吭地盗走了他们的宝物,就算一时得手了,也会被整个五行之界通缉吧?”杜钬淼对了对手指:“我不就是担心你吗?看起来木茗的心眼挺多的。”
夜把独角兽停下来,走到后面摸了摸她的头:“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你的心眼还不如我的多,会不会被那个居心叵测的男人骗走啊?”杜钬淼挺直身子拍了拍胸脯:“怕什么?我长得可是很安全的!”
夜笑着指了指远处已经快要下山的太阳:“貌丑架不过天黑啊!”杜钬淼气得去踹他,被他轻巧地躲过了,他重新回到前面去牵着独角兽,突然又反应过来:“你已经有鞋子了,不用再骑着独角兽了。”说着就把独角兽收起来。
杜钬淼看到屁股底下的坐骑就要消失了,赶紧把双臂一扬,腿一收,在独角兽消失、身体下坠的同时做好了准备,最后刚巧双脚落地。虽然摇晃了几下,而且脚底震得很疼,但是还是晃荡着站稳了脚跟。
“你讨厌死了!”杜钬淼气得直跳脚:“你给我站住!”夜回头吐了吐舌头:“傻瓜才站住呢!”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追打着,向木鼎城进发。
远处的药铺里,老婆婆还在凄凉地等着:那个小伙子什么时候才能把那个价值连城的草药拿过来啊?自己好不容易就要发财了,不要出岔子啊!
、和妖孽美男共浴
在天完全黑透之前,他们终于到了木鼎城堡的门口。它整个被高高的竹子围墙包围着,四周是清澈的护城河。守门人看了他们手里的九转还魂草,就把吊桥放下来,让他们进入了。
木鼎城堡整个是用粗大的竹子砌成的,天然而美丽。每个窗子也是竹子做的,镂空的样式非常好看,还点缀着各色的竹叶。很多窗子都挂有浅绿色的丝质的窗帘,随着风轻轻地摇摆着。整个木鼎城堡都充满了自然的气息,到处都能听到鸟叫的声音,时不时地就会从脚边窜过去一个小动物。如果此时下雨了,瓦砾就会叮咚作响,就像奏乐一般。
“这里好美啊!”杜钬淼左顾右盼:“住在这里也是一种享受啊!”
“原来你也这么认为啊!”一个娇媚的身影走了过来:“我也是呢,住在这里这么久,还是感觉非常幸福。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草窝,这个竹子城堡绝对是用金银都换不来的!”杜钬淼一边点头一边朝来人的方向看去:“木茗?”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木茗好像很惊讶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啦,有几个人不知道长老的女儿的名字。”杜钬淼搞不清楚情况,就随便想了个理由。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长得什么样子啊!出门的时候,我都会戴着面纱的。”这个人真的是木茗吗?这么娇柔,一点不像白天那个木茗那么蛮横、恶心。可是,这张一模一样的脸告诉他们,这个人就是木茗。而白天见到木茗的时候,她可是毫不在意地把自己的脸露在外面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来了啊。”木娟长老手持青竹琴,袅袅婷婷地从城堡里面走了出来,身边一个随从也没有。杜钬淼很是好奇:“你们都不需要随从什么吗?也不用在什么大殿里等着什么人被接见吗?”
木娟长老笑了:“你啊,凡事不要那么想当然。我们木族完全是自给自足的,长老虽然有专人做饭洗衣,但是其他方面与平常的木族子民是没有区别的。我们自己有治疗的能力,所以不用非要大批的人进行护卫。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木族的长老也是不可以远离木族领地太久的,这是族规。”
“哦。”杜钬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木茗,用手挠着脸,苦苦思考着:为什么白天的木茗看起来和晚上的木茗完全是两个人呢?
夜在杜钬淼的背后站着,一言不发,心里也是纳闷:白天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居然没有了,这是为什么?眼前的木茗,不像白天那样,对着帅哥就犯花痴。相反,她的目光始终不在自己的身上,倒是温文地笑着,看着一脸好奇的杜钬淼,优雅的举止甚是自然。
“你们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吧?我吩咐人准备一下房间,你们去休息吧。”木娟的美丽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低头看到了杜钬淼脚上的鞋:“天啊,这鞋子你穿了多久,已经破成这个样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灰扑扑的。我叫人给你准备一套,你洗个澡换下来吧。”
哇。洗澡!从到达五行之界以来,自己走火山穿矿洞,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从来就没有机会收拾一下自己,现在可以洗澡了,好棒哦!不过长老刚才说什么?鞋子破成这样?杜钬淼低头一看,这个假冒伪劣的鞋子,自己不过穿了个一个小时左右,脚后跟的地方就磨了个大洞,不过好看呢的绣花鞋面还是完好无损,真是中看不中用啊!
“好啊好啊!”杜钬淼开心地乱蹦,被夜用手臂强行按住。杜钬淼委屈地回头和他进行目光交流:“做什么啊,我不就是蹦两下?”
夜的视线轻轻扫过木茗,眉头微皱:“别忘记木茗白天是什么态度,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实在搞不清楚。你就不怕她暗中使绊吗?要是你把仅有的鞋子蹦跶坏了,那你又要光着脚走路了。”
杜钬淼愣了,仔细思考之后,放弃挣扎,轻轻推开夜的胳膊:“好,我知道了。”
……
“请随我来。”一个身穿青色长纱裙的侍女引导着杜钬淼走到洗澡的大浴池那里。不过,谁来告诉自己,那个在浴池里泡着的结实背影怎么异常眼熟?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杜钬淼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指着眼前的美男入浴图问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