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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一阵电闪雷鸣,震天动地,整个城堡一度陷入一片漆黑之中。待黑暗散去,长老座位那里突然开始发光。避火驹慢慢自己飞出了凹槽,变成了一个手持长剑的俊朗的战士。年长的侍卫惊叫起来:“这不是那个八千零二十年前被打败之后,就渺无音讯的第一战士吗?”
作者有话要说:要问为什么能记得八千多年前的事情?据史书记载……以下省略。
为什么这个数有零有整?且看下回分解O(∩_∩)O
、寻找入口
“你……是谁?”这个战士的气场太强,让金海心里也多少有一点畏惧。
“呵呵,我不是谁。我从来都在,也从来不在。”戏谑的话语搭上一本正经的表情,好不搭……
“你给我说人话!”金海恼怒了,把剑指向那个战士,但是剑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阻住了,无法前进一寸。
“你可以叫我,金族守护者。”战士微微一笑。
原来,避火驹是上古带有灵气的守护者的化身。他拥有强大的力量,守护着所有的金族人。但是过度的保护却也会造成金族人的怠惰,金族人的战斗力不断下降。因此,白驹战袍产生了。
与避火驹不同,白驹战袍需要选择召唤者来使用自己,而避火驹可以自己幻化成一个战士来守护族人。每隔二十年,避火驹就会变为第一战士,和所有金族战士打一场,然后找出符合白驹战袍的人来打败自己,成为金族的长老。避火驹是不可以和白驹战袍同时存在的,因为它们本属于同一种力量:金。而避火驹和白驹战袍同时存在,会导致金属性的力量过大而造成五行失衡。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八千零二十年前,在刚帮助白驹战袍选好召唤者之后,避火驹被一个不明人士骗走,变成了一个单纯可以抵消火伤害的东西。要问他为什么会被骗走?他今天刚被杜钬淼一个人忽悠两次,你说他智商怎样?
避火驹消失了,易主的方式变成了打败拥有白驹战袍的人就可以拥有长老之位,所以金战变成了长老。被控制的避火驹被那个不明人士送给了金战,造成了那场灾难。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避火驹被误认为是不祥之物,被裁决扔下了火山口。刚才,它接触到长老座位的凹槽的时候,身上的封印被解除了,因此恢复了原样。
“长老的座位能有那么大的威力?”金海显然不信。
“五行之界上有很多隐藏的净化力量,可以抵御暗系魔法下的封印。不过,它们只会在必要的时候出现。”金族守护者耸耸肩:“即使是活了千万年的我,也只知道这一处净化之地而已。废话少说,你们还有自己的任务!”
“好,为了族人的安危,我去!但是我回来的时候,你必须保证他们还是跟以前一样!”金海本想像以前一样用剑尖指着他威胁,但是跟刚才一样,剑就是接触不到他。
“不用白费力气了。你这把剑本来就不是和白驹战袍一套的。”听了金族守护者的话,金海愣了:“你说什么?”
“谁会那么随随便便地把自己族群的象征物就那么放到战场上去?那么轻易地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牌,那你的失败只是早晚的事情。”
金海丢下剑扑过去,这次倒是能碰到他了。于是金海一把抓住守护者的领子:“那究竟怎样才能得到强大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武器能和白驹战袍相配?”金族守护者一脸平静地把他的手推开:“这个需要你用心去体会。”
杜钬淼从后面拽了拽他:“喂,该出发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弄得那么明白的。照你这么墨迹,不怕凶手得逞?”金海这才醒悟:“对啊,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低头看看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剑,沉吟片刻,还是捡起来挂在腰间:有武器比赤手空拳要好许多。
杜钬淼和夜还是骑着独角兽,金海骑着众人为他挑选的战马,在众人的簇拥中出了城堡,向东方的矿洞出发。
再次穿过热热闹闹的集市,看着毫不知情地享受着天伦之乐的子民们,金海变得更加沉默了。马前突然跑过来一个调皮的孩子,惊了金海的马。马开始扬蹄,差点把他从上面掀下来,他赶紧用力勒住马。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急忙赶来,抱起孩子轻声呵斥着,然后连连鞠躬,给金海道歉。
若是从前,金海肯定大怒,然后把不懂事的大人和小孩都呵斥一顿,然后把作为监护人的大人关押。但是今天,他只是苦笑一下,就放行了:自己在失去亲人的时候才发现,亲情是多么重要,又怎么忍心去破坏别人宝贵的亲情呢?
穿过集市之后,再次走进那片森林里,此时,太阳已经慢慢西坠了,整个森林镀上了一层暖暖的颜色。最后,太阳整个落下去了,幽深的森林逐渐变得暗了下来,最后周围变得一片漆黑,只有独角兽还发着幽幽的白光。
夜晚的森林变得有些恐怖,凉凉的月光透过树梢,有时头顶就会突然“扑棱”一声掠过一两只蝙蝠,眼睛发着光的猫头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独角兽的光照不到的地方,时不时地窜过去一个黑影,伴着草丛的沙沙声,转眼即逝。杜钬淼吓得整个人都贴到了夜的怀里:她怕黑。
“切,你至于吗?”金海白了瑟瑟缩缩的杜钬淼一眼,拔出长剑,顺手砍下路旁一棵树的树枝,用打火石点着,高举起来。杜钬淼也懒得反驳,只是小心翼翼地从夜的怀里把眼睛露出来,看着周围的环境。
金海点起的火把在地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圈,忽明忽暗,不过倒是稍微能照一点路。草丛里偶尔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甚至出现一两点幽幽的绿光。那是几只落单的狼,不过,它们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转移路径了:人类,能和它们睦相处的话,是没必要主动攻击的。
他们一直向东走着,突然停住了。杜钬淼紧张地把头抬起来,发现:没有路了。
“这是怎么回事?”金海一脸错愕地看着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峭壁。他们面前出现的是一座看起来绵延不绝的山,而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山一侧的峭壁旁。峭壁直直的,没有一点杂草和乱石,看起来跟一个略显粗糙的石头墙差不多。
“可恶!为什么没有路了?入口,入口到底在哪里?”金海气得伸出右拳,一下打在路旁的大树上,树叶纷纷落下,左手的火把也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抖动起来,直接熄灭了。
“看不到就要找啊,干着急瞎想有什么用?”杜钬淼拽着夜的衣角,慢慢爬下独角兽,然后来到峭壁前,整个身子趴上去。她侧过头把耳朵贴在峭壁上,一只手在峭壁上轻轻地敲打着,脚步沿着峭壁慢慢移动着,一路敲着一路移动。
敲着敲着,杜钬淼停下来了。“应该是这里。”她指着面前的峭壁:“这个位置的声音不一样,好像是空心的。”金海听了,翻身下马,跑过去仔细查看。无奈此时的月光很弱,没有了火把,看不出有什么端倪。
夜从独角兽背上下来,不过没有收起独角兽,而是拉着它来到峭壁前。在独角兽幽幽白光的照射下,他们看到了一个类似石门的痕迹。
、突然出现的铁匠铺
“好像正是这里。”夜伸手去触摸峭壁:“但是连个缝儿都没有,我们怎么进去?”眼前的峭壁上有一个模糊的长方形的形状,但是它不凹不凸,看起来跟峭壁完全是一体的。
金海急得差点把牙咬碎:“把它砸了不就行了吗?”说着,举起腰间的长剑,奋力砍去,直砍得峭壁金星四溅,整个大山居然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金海又对着峭壁一剑砍下去,上方的山头居然掉落下大块大块的时候,杜钬淼拉着金海和夜打算撤退,可是金海固执不动。夜就直接拎着他的腰带,把他扯离峭壁边,一把抱起杜钬淼,迅速窜上独角兽,也迅速撤离。大块的石头落在他们原先站立的地方,把那个长方形堵住了一半。
“可恶!”金海想冲到峭壁边继续,但是被夜一把拉住:“要是你一味地蛮干,要么我们被活埋,要么那个唯一可能是入口的地方被埋住。当然,我们和入口一起被埋掉也是可能的。”
“可恶!”金海恼怒地把长剑扔在地上:“那我们能怎么办?”
夜松开手,坐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峭壁:这么个直上直下的地方,大门的打开究竟需要什么条件呢?
杜钬淼坐在旁边一棵大树的树根上,拽过背包翻来翻去:“你们现在就是一个晚上不睡也没有用吧?”终于翻出来一个小帐篷:“先睡一个晚上,等白天看的话不是更清楚?”
金海瞪着她,但没有冲过去,一个女孩子哪有峭壁那么结实?“你倒是不急,啊?那个东西被偷了又不是你周围的人死!”
杜钬淼正在搭帐篷,听了这话停住了:“你到底有没有脑筋?既然这个门根本没有打开的痕迹,那么只能说明连那个真凶也没有来过。咱们就守在这里,还怕那个凶手比我们快?”说完继续搭帐篷:“你们轮流守着哈,我先睡了。”说着就要钻进去。
金海窜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脚踝:“你倒是省事了?”杜钬淼无奈地把刚钻进去的半个身子露出来:“就是我守着,能怎样?我不像你们那么能打架,被凶手一下子就解决了。”金海无语了,只好松开手,看着她钻进帐篷。杜钬淼又从帐篷里露出脑袋来:“要是有情况就叫我哟!我可以帮忙的。”
金海斜瞥了她一眼:“你不是不能打架吗?”杜钬淼一脸天真的回答:“我助阵啊!扔个石头什么的。”
一直沉默的夜这时站起来,走到帐篷前,一把将她露出帐篷外的头按了进去:“你扔的石头不砸中我们就谢天谢地了,好好睡吧你。”杜钬淼在帐篷里鼓了鼓腮帮子,还是躺下睡了。
“你先还是我先?”夜转头看着金海。金海没有看他,直接走到路旁的石头上坐下来,一声不吭地盯着峭壁的方向。夜沉默一下,蹲□来,钻进了帐篷里。
“你不用去守夜吗?”杜钬淼迷迷糊糊地问道,虽然没有走多少路,但因为夜为了节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