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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威胁我?”许蜜耳蹙起眉头,压了压声音,接着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杀你,便是一句话的事!”
“蜜耳。。。。。。”许云忽然跪在地上,望着许蜜耳,苦苦哀求道,“我对小姐,几十年如一日,真心至此,小姐难道感受不到吗?”
“畜生!”许蜜耳怒道,“你不配跟我提真心!你给我滚出去!”
“蜜耳。。。。。。”许云想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昨晚我来,就是想带你远走高飞。。。。。。当时我们都喝醉了,我。。。。。。”
“呵。。。。。。”许蜜耳冷笑道,“你要带我远走高飞?那你为何还要喝酒?谎话连篇!你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许云垂头丧气地理了理衣衫,理了理发冠,默默地转身,不舍地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许蜜耳忽然叫住他,“去给我弄一碗避子汤药!”
听到这话,许云讶异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许蜜耳气得肺将炸裂,恨不能一刀结果了他。
很快,许云便回去梳洗了一番,亲自端来了早膳和一碗汤药。
“这是避子汤药吗?”
药就放在桌上,许蜜耳已穿戴整齐,她走上前去,趴在上面嗅了一嗅,似乎不太相信。
“小姐要喝就快喝吧!凉了药效就不好了!”许云语气略带着些怨恨,满眼怨恨地将头转到了一边。
许蜜耳双手捧起药碗,吹了几吹,下定了决心,将药一饮而尽。
许云心下松了一口气,他自私地认为,他的女人,应该只属于他,不应该属于其他任何人。
喝完药,许蜜耳捏了一个丸子塞进嘴里,去去苦涩的药味。
“我告诉你,昨晚的事,我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你,也必须忘得干干净净!”许蜜耳一边吃一边擦了擦嘴。
“为了以防万一。。。。。。”许蜜耳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在手心里,递到许云面前,“吃了它,你就永远也别想再说话!你不是说对我是真心的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吧?”
许云看着那颗药丸,犹豫了片刻,他将它一把抢过,就要往嘴里塞,许蜜耳忽然于心不忍,猛推了一把他的胳膊,药丸掉在了地上。
“混蛋!”许蜜耳气呼呼地说道,“竟忘了你这畜生,除了嘴,还有手!哼!本县主现在杀不了你,你也难逃一死!”
“你放心,昨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许云舒了口气,微笑接道,“那是我们的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人马占据了花田,文儿前去找过阿离。
阿离却说:“这些人,数量太过庞大,不知是否真心听令。你好生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一定要照顾好闵娘!”
“是公子!”
阿离给文儿提了一麻袋枣干,文儿回到花田发放出去。
“诸位!敬王府有些拮据,照顾不周!请多包涵!”文儿注意着他们的神情,发现他们大多是寻常百姓。
“太好了!好久没吃过枣干子了!”
“嘿嘿!比我媳妇晒得好吃!”
“咋了?想你家婆娘了?”
“咋能不想?”
。。。。。。
得了枣子,他们席地而坐,边吃边聊。
文儿微笑问道:“各位大哥,也是被强行抓来的吗?”
“是啊,这长公主胡乱抓人,又是给银子,又是给粮食的,俺们也不敢反抗!”适才念叨自家婆娘的大胡子士兵说道,“把俺们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整日就是练兵!”
“想来你们身手一定不错了!”其余几人给那大胡子使了个眼色,文儿慌忙转移了话题,“这战乱之中,最苦的就是咱们这些穷苦老百姓!我在老家,也有一门亲事,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还等着我。。。。。。”
“你在这,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瘦瘦的,警惕地问道。
“还能干什么!”文儿摆手说道,“这地方原来种的到处是花,我身体太弱,当不了侍卫!就在此处帮着打理打理,还能照顾我娘!”
“真是孝顺啊!”听完,几人心中的戒备都松懈了大半。
因为迎娶许蜜耳的事,王妃与敬王大吵了一架。
“不就是一万精兵吗?王爷就真的那么不自信吗?”王妃只是为自己的女儿鸣不平,“星儿现在生死未卜,王爷却还只是一心想着宏图霸业!阿离现在娶了那许蜜耳,叫星儿如何自处?”
“星儿是你的女儿,也是本王的女儿!你心疼,本王就不心疼吗?可是事已至此,本王有什么办法?!”
阿离在门外听到二人大吵的声音,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父王再一次擅自为阿离做主,有没有问过阿离的意愿?”阿离已经知道了花田里那些人的来路。
“你来得正好,快去好好筹备,准备迎娶许蜜耳!”敬王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阿离不会娶她!”阿离语气坚定地说道,“阿离已经依照父王的意思,娶了许扶苏,正妻依然健在,岂有再娶的道理?但是这次,阿离不会再任人摆布!这亲事,请父王退了去!那些人马,也请父王哪里弄来的,送回到哪里去!”
第309章 他要再娶一个()
“混账!”敬王忽然冲过来,用手扼住阿离的脖颈,怒道,“你的命,是本王救的,你没有资格做任何选择!”
片刻,敬王才松开手。
这力道阿离承受得住,他也是此时才晓得,敬王原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越来越好奇,很多年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不知不觉,他便走到了明信阁门口。
扶苏正蒙着双眼,与翎儿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
“翎儿,说好了,你不能跑得太远的。。。。。。”扶苏四下里抓来抓去,摸索着向前走去。
翎儿跑着跑着,撞到了阿离身上。
“嘘——”阿离竖起食指,示意他不要出声。
默默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悄悄拉了翎儿,招呼他进屋里去吃茶点。
“翎儿,别跑!我已经看到你了!别跑!”
扶苏用了欲擒故纵这一招,胡乱地跑来跑去,在四周抓了一通。
“抓到你了!”
扶苏透过白绫,看到地面上有一个人影,立即冲上去抓住来人,没想恰好抓到阿离小腹前的衣衫,吓得她慌忙松手,拉开了白绫。
“怎么是你啊?”
扶苏看他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抬眼看着自己。那个部位,极为尴尬。
阿离轻轻揉了揉,站直了身子,对她说道:“这里是敬王府,本王想去哪便去哪。”
“哦,忘了你现在都是王爷了!参见王爷!”扶苏嬉皮笑脸地福身问安,微微一笑道,“怎么样啊?当王爷的感觉,如何啊?”
阿离思考了一会,方回道:“很好!”
“你来,不会就是想告诉你这些吧?”扶苏开始下起了逐客令,“没什么别的事,你就先走吧!翎儿该睡午觉了!我得哄他睡觉去!”
“喂!”阿离叫住她,不悦地说道,“过两日,我便要迎娶许蜜耳,这事,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吧?”
扶苏愣在了原地,这事,她确实不知道。
片刻,她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却不敢迎上去:“那你喜欢她吗?”
“喜欢谈不上。。。。。。”阿离故意气她说,“听说她比你漂亮,比你聪明。。。。。。”
“呵!是是是!她什么都比我好!”扶苏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爱娶谁娶谁!关我什么事!”
“。。。。。。”阿离无奈地叹气,自言自语道,“我的心这么小,怎能装得下两人?她就算什么都比你好,我也不可能会喜欢。。。。。。”
他要再娶一个?那我怎么办?
扶苏早知道在这敬王府中,什么事都不能用反抗来解决。
翎儿吃过了下午茶,玩得累了,便躺在软榻上睡着了。
“小姐,以后小公子,晚上跟着我们睡就行了!”晓兰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她怕翎儿在这里,会妨碍扶苏与阿离二人的进展,“我和默默,我们两个人给他暖被窝!一定不会让他着凉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扶苏心不在焉地答道,“我只是怕他看不到我会闹。。。。。。”
“小姐放心吧!他跟我们已经熟络,不会闹的!”晓兰坐在床边,无比怜爱地看着熟睡中的翎儿,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
临出嫁前的那晚,许蜜耳本就心灰意冷,对这场婚事,亦不会感到任何的期待。
不知为何,她只要一想到醉酒那晚,支离片段的记忆,想到自己放荡的模样,就无比地厌恶自己。
当她看到许云时,心中更是说不上的异样,总觉得心虚恐慌。
上花轿时,与扶苏那天一样,以阿离痴傻的借口,由喜婆将她背着上花轿。
“哎呦!”
“啊!”
不知是许蜜耳太重了,还是喜婆踩到了什么东西,快走到花轿前时,喜婆竟一个踉跄,将许蜜耳摔到了地上。
“县主!”那喜婆慌忙爬起来,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许蜜耳怒气冲冲地站起来,破口大骂道:“你这蠢货!会不会走路啊!不知道这样是不吉利的吗?!中途沾地,想让我嫁两次是吗?!”
“县主息怒啊!”喜婆拿帕子擦了把汗,苦着脸,自扇巴掌,说,“老奴该死!该死!”
“好了!赶紧走!”
许蜜耳胡乱将盖头盖好,怒气冲冲地钻进花轿。
一路金币挥洒,花陌姝对亲生女儿真是豁出去了。
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敲敲打打的声响,扶苏却觉得心中像听丧乐一般难受。
“姨娘,我们来玩蹴鞠可好啊?”翎儿是个小孩子,没几日,便将此前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
“小公子!先别玩蹴鞠了!走!奴婢们带你去个好地方!”晓兰与默默一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