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夕阳西下,敬王的人马攻破城门。
庞大的队伍,瞬间涌入。
老百姓早已躲的躲,逃的逃,没有一个不怕死的。
连三护送两个女人一个孩子,跟随人流,一路逃到了郊外。
那姑娘不由向默默感叹道:“看不出来啊,你相公身手不错啊!”
“见笑了,见笑了。。。。。。”
连三谦虚地摆了摆手,顺势将默默揽入怀中。
默默微微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同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即便没有夫妻之实,即便没有拜堂成亲,彼此心中,也早已认定了对方。
连四与晓兰,在溪边建了个茅草屋。
听到敬王夺城的消息,连四兴奋起来。
他摇晃着晓兰的肩膀,高兴地对晓兰说道:“太好了!王爷终于打过来了!王爷终于打过来了!”
晓兰被他这一晃,胃里一阵翻涌,禁不住转过脸吐了起来。
“你怎么了?”
连四纳闷地问了一句。
晓兰吐完了,抹抹嘴说:“你还问我?应该问你才对!”
“问我?”
连四郁闷地挠了挠头,一脸狐疑地看着晓兰。
“哎呀,你要当爹了!”
晓兰有些脸红地应了一句,转过脸偷乐,不敢面对他。
“什么?我没听错吧?”连四开心地抱住晓兰,扶她在石头上坐下,“我真的要当爹了?真是太好了。。。。。。我去抓条鱼过来!给你补身体!”
晓兰微笑着点了点头,望着他乐颠乐颠地向溪边跑去。
就是逃亡的那晚,水中换个气,事后晓兰竟哭得死去活来的,说要么死,要么成亲。
连四自然更愿意选择后者,谁会跟自己的性命过不去呢?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晓兰是个好姑娘,一直默默地爱慕着他他也能感受到。即使他对晓兰并没有那么喜欢,他发誓成亲之后,也定会加倍对她好。
就这样,日月为媒,山河为鉴,二人就此拜了天地,共结连理。。。。。。
敬王一身戎装,举目四望,城中房倒屋塌,死尸遍地,早已是一片狼藉。
敬卫军军纪严明,入城三不——“不杀,不淫,不掠”。
可纵是如此,老百姓们依然怕得要死。
连二骑马跟随花陌笙直冲到敬王府,翻身下马,冲进大门,整个府邸早已空无一人。
花陌笙冲进正堂,桌上放着一个纸鸢。那纸鸢,是他亲手所制,送给王妃的。
与其说是他送的,不如说是她讨要的。
她像是匆匆而去,手把落在地上,线,不知为何断了。
她曾说,他就像这纸鸢,纵使她将线死死拽在手中,依然无法将其掌控。
桌上放着一把剪刀,她将线剪断,放他自由,自己也从此生无可恋。
颜儿,她走了吗?
他想起临行前的那一晚,她苦苦哀求,求他就此放手,从此安安静静地生活。
他口中说着,如果他不起兵,花都迟早会被逍家军攻占。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事实就是他想推倒花陌羽,夺回很多年就该属于他的王位。
此时此刻,他也想问问自己,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
夜幕下,陈叔宝带着一身伤,率领剩余将士,一路秘密逃回了金夏宫。
宫门紧闭,戒备森严。
陈叔宝亮了令牌,侍卫才肯放行。
一见陈叔宝,花陌羽慌忙扶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多谢皇上。”
陈叔宝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瘸着腿走到椅子上坐下。
“皇上,西域援军还未到,皇上打算。。。。。。”陈叔宝像是试探性地说,“听闻敬王一进城,前后就先去了两处王府,看来,还是对家人放心不下啊?所以,微臣以为,皇上大可拿俊贤王来大做文章,亦可借此拖延一点时间。。。。。。”
“朕正有此意!”
花陌羽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句,一抹得意的笑容,浮上唇角。
大军进城,稍作整顿,天一亮,便举兵向金夏宫的方向进发。
号角声起,拿下皇宫,敬王势在必得。
连二打头阵,他走在最前面,拿着长长的望远镜朝着宫门口望去。
只见宫门紧闭,戒备森严。
宫外无人把守,所有士兵密密麻麻守在城墙上。
独独宫门处,似乎悬着一人。
连二用力望了又望,又觉得那人格外熟悉。
“末将前去一探究竟!”
连二心下疑惑,只身往前走了一段距离。
城墙上的士兵,均开弓拉箭,时刻准备应战。
凑近了看,悬在宫门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家少主人。
看来阿离被抓了,这些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可是他为何眼覆白绫?难道是眼睛受了伤?
第377章 出尔反尔()
扶苏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捆绑起来,动弹不得。
“翠翠!翠翠!翠。。。。。。”
她叫了两声,忽然察觉到哪里不对。
不一会,翠翠从外头走了进来,手上紧紧握着一把锃光发亮的弯刀。
“为什么把我绑起来?”扶苏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你说呢?”翠翠持刀立在床前,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每当我提及你的时候,将军便会双眼放光,一字一句,定要听个一清二楚!每回碰面,总会问起你!你真当我那么蠢吗?!”
“你说的不够明白,我听不懂。”
扶苏淡淡地回了一句。
翠翠苦苦一笑,继续说道:“你非要我说出来是吗?陈将军他喜欢你!你不要告诉我,你全然不知!”
自前一刻开始,扶苏心中便隐隐感到不安。她没有想到,原来陈叔宝竟也怀着这般心思,难怪当时金铛没有转交到阿离手上。
“所以,你现在是要杀了我吗?”扶苏平静地说道,“同样都是我的奴婢,你跟她们,为什么就不一样呢?”
“她们?”翠翠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她们是谁?”
这一问便扯开了话题,两人说个没完没了。
此时,宫门上的阿离眼疾发作,血水溢出,浸染了白绫。
“公子!”
他在上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度的煎熬,连二看得一阵揪心,正欲返回,花陌羽适时地出现在了宫门上方。
“怎么是你啊?”花陌羽对连二并不陌生,“怎么?皇叔这是没脸见朕了?所以派你先来打探是吗?”
“对自己的手足都下得去手!你不配做这个皇帝!”
连二怒指花陌羽,愤然叫嚣了两句,转身匆匆逃离。
“朕没有手足!没有!”花陌羽飞快地放出一支箭,咬牙切齿地大叫道,“回去告诉老狐狸!他敢过来,就等着给他儿子收尸吧!”
听扶苏说起她在敬王府的日子,翠翠好生憧憬。
“晓兰就是个直肠子,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此时此刻,扶苏说的话,皆是发自内心,“可是她那张嘴啊,一到了连四面前,就跟短路了一样,什么真心话,根本讲不出来。。。。。。”
“还有默默,她是个苦命的孩子。。。。。。”扶苏想起默默,不由难过起来,“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可是她非常聪明,看人的嘴型,就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她也有一个心上人,我真是糊涂,竟没能提早为他们操办婚事。。。。。。还有我的侄儿,本来说好的,要陪他一起长大,再生个小弟弟陪他一起玩耍。。。。。。”
“俊贤王府散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何处。。。。。。”扶苏望着翠翠,诚恳地说,“翠翠,你真幸福,遇到小宝这样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如果你日后有机会遇见她们,一定要代我,向她们说声抱歉。。。。。。”
“你真觉得我幸福吗?”翠翠也向她吐露了自己心声,“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从第一次见到陈将军,我就在想,如果我嫁给他,那该有多好啊!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他喜欢的,竟然是一个有夫之妇。。。。。。”
一个时辰之后,敬王毅然选择了攻城。
花陌羽大声说道:“花陌离,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亲爱的父王!他为了权利,抛妻弃子,置你们所有人的性命于不顾!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反贼,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要拥戴他!!”
铁蹄铮铮,听这由远及近的声音,阿离知道,他的父王来了。
战鼓擂响,阿离的心也跟着凉了起来。
陈叔宝与张禹分立在两侧,趁着陈叔宝举着望远镜眺望之际,张禹举步上前,一个翻身,刀架在了花陌羽的脖子上。
“都别过来!别过来!!”
张禹突如其来的举动,皆在众人意料之外。
“张禹你要干什么!?”花陌羽惊叫失声,强装镇定,指着蠢蠢欲动的几人说,“你们都给朕让开!快点让开!”
张禹握紧了手中的刀,警惕着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陈叔宝心中蠢蠢欲动,他甚至想花陌羽立即死在张禹手上,可是他又害怕,害怕敬王赢了,他最终会落得一样的下场。
就这样,花陌羽被张禹挟持着到了宫门口。
“开门!”
张禹提紧了手中的大刀,花陌羽只觉颈部皮肤被划开,一阵刺痛传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门打开!”花陌羽叫了一声,随后低声问道,“张禹,你想干什么?”
宫门大开,张禹挟持着花陌羽退出了宫门外,开口说道:“我不是什么张禹,所谓的张禹,早在入宫前,就已经被我亲手了结了!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乃连家八子,连八是也!放了花陌离,不许伤他分毫!快!!”
他是敬王的人,如此说来,他大概知道花陌琛并未将皇位相传的事实。
花陌羽反应过来,摆手下令说:“来人!放人!都给朕小心一点!”
很快,阿离被人从半空中缓缓送了下来,松了绑。
“公子!快过来!”
阿离忍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