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铃声隐约传入耳中,让他诧异地脸色一变,她在家?
二话不说上了楼,本还希望只是看到她在床上睡着,没想到推开门,看见她正将行李袋挎上肩。
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已经昭然若揭了。
她一看见他,脸色跌得更青黑,丢下包包转身就往浴室跑。
她将自己反锁在里面,身体随着愤怒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起伏着,眼泪一滴滴滑落下来。
看到他的那一瞬,才伪装起来的孤傲就彻底瓦解了,为了远离他的气息,也为了不去想刚刚看见的一幕,她躲到这里面来,可躲着也不见心情好转,随着眼泪下落,心情也跌倒了谷底。
那个女人贴在他身上,这种事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是不是常这么做,亏他还大言不惭地在她面前说他们已经结束了,那么之前那样的拥抱算什么,是他们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见面仪式吗?
“老婆,开门!”
急促的敲门声将她凌乱地心再次敲碎。
她一瞬间清醒过来,身体下意识地靠向房门,紧紧贴着,生怕他会冲进来,她现在不像见他,更不想听他说话,他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她真的是受够了。
“老婆,开开门,我有话跟你说。”加重的敲门声中可以听出他的心情。
他知道她看见了一切,但那是误会,她不该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彼此。
蓝婉玉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小手用力地捂着耳朵,她不要听到他的声音。
第三次敲门声伴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之后不久,玻璃门上传来重重的撞击声,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多的撞击让蓝婉玉惊诧地回头,见鬼了,他不是想要这么把门锁撞开吧。
她倔强地不愿意开门,身体推向后方,看着玻璃门上那道虚虚的身影一下出现一下消失,似乎那扇门打不开他的动作也不会停,她就那么看着他撞着,到后来都觉得不是她撞门身子都痛了,有时候,门锁的质量不要太好!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砰”一声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到了墙壁,紧接着,他挺拔的身影迅速走了进来。
蓝婉玉心里苦笑了一下,这狭小的空间里再没地方可以躲了,想跳窗户,但那扇小窗得她先能爬上去再说。
她安静地坐在浴缸边缘上,泪痕未干的小脸梨花带雨,却又倔强而怨恨地看着他,虽然不置一词,却让他不敢轻易上前。
他心中痛,沉声道,“这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蓝婉玉轻轻摇摇头,他说的对,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勾起一抹冷笑,“那么我是不是该收拾好东西走人,给你和她腾位置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顾慕寒眼底闪过一抹愠怒,很生气她不相信自己,但面对如此受伤的她,他再多的冤屈也得先收了。
他不容分说地上前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体,转身走向浴室,她也不反抗,任由他抱着,心里想着,就算他现在抱着她将她丢出门都不奇怪了。
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大床上,大手轻轻抚过她冰凉的小脸,低声道,“不是你看到的样子,我不知道她会跟上来,回来的时候没见着你,我以为你出去了,听到门铃声便以为是你后脚刚到家,随手开的门。”
“嗯!”
蓝婉玉只是轻轻地应了声,没有对他的话多说什么不是,轻轻推开他的手臂,向后靠在床头,事实上只是想远离他,因为她闻到了那个女人的香水味,这还叫不是她看到的样子,他们都抱在一起了,会干出什么来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何况那香味还混合着他身上的冷香,没有亲密的摩擦,衣服会沾染上这种味道吗?
看書罓小说首发本書
第226章 别怪我做十五(shukeba)
但顾慕寒却不是很满意她现在的乖巧,这种无声的指控更加让他觉得心寒。
“你想说什么就说,我都可以给你解释清楚的。”他霸道地搂着她,低声说道。
“你不都解释清楚了吗,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蓝婉玉还是冷着脸,固执地推着他,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毒药,熏得她都快不能呼吸了。
“老婆……”她的固执让顾慕寒很无奈,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才能恢复平常的样子。
“我真的没事,你要做就做什么去吧。”她挣扎着,将脸别向一旁。
顾慕寒思忖了片刻,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眼中带着关切,“她下午来找我,说跟我谈谈让我投资她新电影的事,我后来开会回来就没见到她,我以为她已经走了,谁知掉她跟踪我到了家。”
蓝婉玉闻言,也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忽然冷笑一声。
“所以说,她是经常去找你,你们经常见面咯?”
“就这一次,真的,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过来,如果我的总务秘书在,是不会让她进来见我的。”他的唇靠近她耳际,炽热的气息落在她的粉颈上,也狠狠贪恋着她的清香。
蓝婉玉低着头,晶莹的大眼睛填满了不知人见的伤心。
现在她也不知道该相信他些什么,其实应该谁也不信,只相信自己,这样才不会被伤害。
“我知道了,都是她犯贱做的事,不该怪你。”她终于沉不住气地嘲讽起来。
“老婆,不要这么说话,我还是更喜欢你善良的样子。”刚刚还带着温情的声音里瞬间多了份阴沉,她不该因为蒋雨茜变得嘴尖牙利。
蓝婉玉倒是从他这句严厉中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心死得彻彻底底。
他还不喜欢她骂他的前女友,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都口口声声说他们没关系了,又何必去维护前任?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现在你能起来一下吗,我想喝水!”她的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让顾慕寒迟疑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深夜如墨,泼洒的是浓的化不开的黑。
卧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远处窗帘随着空调吹出的冷气随风摇曳着,像极了小时候妈妈手中那把为其纳凉的蒲扇。
大床上,蓝婉玉缓缓睁开眼睛,空洞的看着被冷气吹动的窗帘,心头一阵接一阵地抽缩着。当她感受到身后魄人的气息,赶忙又阖上了眸子,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不想看见那张鬼斧神工的脸。
在她身后的顾慕寒隐忍着自己的紧绷,大手轻轻拂过她光洁的手臂,一向不驯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她的侧脸,微翘的睫毛沉沉垂下,小巧的鼻子,轻抿着的唇瓣,她即便在熟睡中,也美的像个仙子,这一刻,他才发现,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他也逃不过她那致命的清香,可即便如此,他宁愿折磨着自己,也不愿意在侵犯她的休息。
星光熠熠的眸子里,荡起宠溺的温柔,俯身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完美的脸际,这个吻带着极致的轻柔,似乎是怕吵醒她一样,然后一声极轻的叹息之后,翻身离开这张舒适的床。
蓝婉玉秉着呼吸,任他的气息散落在自己的脸上,分明是火热的唇印,却像是寒冰一般直直堕入她心底,他也这样亲过那个女人吗?!
接着,就听见他按下电话号码,然后是低哑的声音,“通知她明天早上十一点到景凨一趟,我有事跟她说。”
“好的,总裁。”彼端的方芷晴认真的回答着。
挂断电话,顾慕寒深深的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她,迈步走出了卧室。
轻轻的关门声之后,蓝婉玉睁开眼睛,愤怒的水汽已经占满了眼眶,他又要找那个女人过来吗?呵,当她蓝婉玉是个白痴一样随便哄几句过关了,又要给她戴绿帽子了?
白嫩的小手掀起他刚刚盖好的毯子,像是要把所有的气愤和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翻身走下床,扯过他的枕头和丝被,一把丢出了卧室。
转身沿着墙壁坐在地上,任由冷气吹着发寒的身子,这个男人满嘴的谎言,她不该再相信他了,明天,明天她就去撕破这个男人伪善的脸孔。
这样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坚定的出现在她脑海里。
………………
翌日,蓝婉玉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然是坐做地上,就这么睡了一夜。
刚要站起身,才发现双腿已经麻木得不行,头也晕晕沉沉的,可是昨晚的想法却记得清清楚楚。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她急忙想迈开步子去做事,没想到一动脚,酸麻的双腿便软了下去,一下跌坐在地。
等待血液流畅后她才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现因为心急,脚崴了。
顾不上脚踝处传来的疼痛,她一瘸一拐地走向衣柜,寻了衣服更换,洗漱完毕,提着包包要出门,但转而一想,就这个样子跑过去,景凨的保安就已经把她给拿下了,还谈什么捉奸捉双?
挠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抽屉里还放着没来得及还给郝毅的工作牌,她忙将其找出来,又跑到他的书房随便拿了一份文件,提着顺理成章的借口杀去了景凨。
谎报了自己是志炎鲁克派来给顾慕寒送文件的小秘书,前台秘书看了一眼她的工作牌和文件上几个公章,给她按下了直通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
蓝婉玉一直在争分夺秒,走起路来也是急中带风,一颗心就想着如何捉奸,完全忽略了脚上已经红肿如包子一般的崴伤。
再多的疼痛都不及她的心痛,而这种情况也更加的勉励着她,再也不要做一个任人玩弄的娃娃,她要真相,要结果,要一个原来的自己。
专属电梯直通顶层。很快她就站在了景凨最豪华也是最能俯瞰天下的硕大办公区。
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短发女子见到她,向她颔首,礼貌问道“你好,请问你预约是几点?”
她面上平静的淡定道,“我没有预约,我是来给你们总裁送文件的,我是志炎鲁克的员工,这是两公司需要立刻签署的协议。”
依旧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