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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这份心也是难得。
“招人疼的小东西!”他邪魅一笑,看向她的深眸里,泛起一丝丝涟漪。
被他夸赞,她脸色俏红,不好意思地将额头抵在他肩上,自个偷乐着。
“宝贝,昨晚的事我还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他突然沉下来的语气让她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拒绝道,“我不想听!”
他却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扶着她的双肩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那里面不仅有诚挚,俊朗的眉宇也带着浓的化不开的愧色。
她一下就被他这样的神情吸引住了,没有再拒绝。
他将她涌入怀中,语气低沉又伤感,“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的痛!”
他说罢,俊脸埋入她的发丝里,呼吸着属于她的芳香。
蓝婉玉感觉到他的愧疚,不忍他如此难过,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昨晚你看到的不是你心里想到的那种情况,那会我是准备走,她也是喝醉了才说的那些话,后来你就冲进来了。当然,我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没有告诉你只是你心里不舒服,顾家和蒋家的关系容不得我不去,而再与她到帝豪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是否有机会说一下她上次找人跟踪你拍照陷害的事。你当时那么激动,我就寻思着带你回去再慢慢地跟你解释,可你当时不合作又听不进我说的任何一句话,所以才导致你误会,你知不知道,当我在马路边看到车子与你擦身而过,我的魂都快吓没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我只知道抱着你的时候我是心跳从未那么紧张过,而当我看到你流红的时候更是惊恐,最后支撑我把你送到医院来的仅仅是我的本能,我从未像昨晚那么紧张,那么害怕失去你和孩子……”他说到这,拥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我再也不会做那种傻事,请你相信我。”
咚的一声,蓝婉玉已经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又剧烈地跳了起来,她仰起脸,水晶一样的大眼睛有了湿润,声音也变得哽咽。
“其实大半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这样,我不想你为难,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天,你应该凡事都罩着我,天塌下来还有你顶着,如果你也露出这种表情我会更加害怕,别记住这些事好吗?”
他抚上她的脸颊,微微一笑,“让女人流泪就是男人的错。”
蓝婉玉的眼泪都落了下来,轻轻地摇头,哭着道,“这种话都是白痴写的,慕寒,你不要太**我,我好怕我会变得越来越傻。其实我冲到马路上并不是想自杀,我当时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注意自己跑哪去了,当喇叭声把我惊醒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看着车子几乎是朝我冲来我是被吓到腿软才摔跤,我真的没想过要轻生,我肚子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不为你也得为他好好的活着呢,真的不是报纸上写的那样你要相信我。”
她说到这,哇的医生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奔流的眼泪湿了他的胸膛。
当时她真的好害怕,怕自己要死了,怕自己被甩了,各种负面的情绪冲击着自己,尤其是进入急救室的时候,她伤心欲绝,天都塌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哭声惊动了站在阳台上避嫌的四人,杨玉玲匆忙地跑进来,一脸的担忧,“怎么了小玉,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又哭了?”
蓝婉玉一怔,急忙抹泪,忽然又笑了,只是这个笑看上去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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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就是去看看(shuk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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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慕寒说,下午他不去公司,留在这里照顾蓝婉玉,让四位老人回家休息。 hp:
见说服他无果,顾汉清便携着妻子离开了,杨玉玲低声在蓝婉玉耳边叮嘱了些话,也随后离开了医院。
她站在对面马路等公车,这么冷的天,街上的行人倒是挺少的,形成强烈对比的就是医院大门口一直蹲守的记者,黑压压的一片。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看关于明星名人的八卦新闻,记者为了投其所好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用其极。医院好歹是个救死扶伤的地方,就为了那么一点新闻线索跑到这来占用公共设施,也不去理会那些进进出出的病人有多不方便,真是人心不古啊!
一辆黑色的老式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朝着她的方向按着喇叭。
杨玉玲起先并没有注意到,直到司机来到她跟前,她才发现车里坐着的人是亲家。
司机很客气地将她请了过去,她微笑地看着刚落下车窗的顾汉清道,“亲家,你们还没走呢?!”
“你住哪,我们送你回去吧!”
杨玉玲一怔,倒不是想曲解顾汉清这话里的深意,是下意识地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了,公车马上就来,我听小玉说你们住的地方跟我家不一个方向,就不劳烦你们了。”
顾汉清淡然一笑,“这么冷的天你在这里等着我们怎么过意的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上车吧,顺便到你家拜访一下。”
杨玉玲眸光一闪,点了点头。
司机立刻为她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一路上,顾汉清跟杨玉玲都在聊着十几年前黎市的风情面貌,气氛还算活跃,司机偶尔也来插一两句嘴,只有覃月如,至始至终没有说话。
女人心思天生细腻,都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杨玉玲不可能猜不到覃月如不说话仅仅是顾汉清说的习惯少言,而他们提出突然到她家去拜访,想必也没说的那么简单吧。
她在车上还给丈夫发了一条短信,好歹是亲家第一次光临,让他适当的收拾一下屋子。
车子开进了和平小区,蓝家的话题性再一次飙到了近期最高啊。
杨玉玲将顾汉清夫妇请进了家门,蓝佳杰听见声响,从厨房里系着一条围裙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待起亲家。
“来来来坐坐坐,亲家,刚刚小玉妈妈给我发短信说你们要过来,我这也是匆匆忙忙的赶到菜场买了些菜,一会午饭就在这里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顾汉清夫妇引到沙发上去。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就是送亲家回来,坐一会就走。”顾汉清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覃月如,转而婉拒道。
“干嘛这么急着走,我们两亲家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吃了饭再走,都差不多做好了!”蓝佳杰好客地留人,听到杨玉玲叫他,连忙赶去帮忙。
从进门开始,覃月如的脸色就不好了,这种九十年代的老房子她可从来没见过,六十多平的小屋子,压得她都快喘不上气了。
要不是丈夫一直拉着她的手,她真的想扭头走人的。
不是她想瞧不起人,不能接受自己的亲家家境平实,但至少也应该是个中产家庭吧,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的亲家普通到这种地步,小小的屋子两房一厅,家具堆着连个站人的地方都没有,也难怪在这种环境下生长出来的孩子小家子气。
她看着身边年代久远的沙发,实在难以下坐,就感觉着那东西是一堆活生生的霉菌,让她受不了。
顾汉清轻轻地拉了拉她的手,趁着蓝家夫妇倒茶忙碌的空隙,低声道,“忍忍吧,一会就走。”
覃月如这才勉强地落座。
没一会,两杯清茶端了上来,用的是普通的印花玻璃杯,一看也是有些年代的东西,覃月如再一次用手按住了胸口。
“喝茶啊,亲家!”
“好好好……”
顾汉清端起了玻璃杯,看着蓝佳杰落座,又将之放下,笑道,“突然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小玉没什么事,胎儿也保住了,你就放心吧。”
蓝佳杰讷讷地笑了两声,扫了一眼覃月如的脸色,点点头,“刚刚她妈妈跟我说了,这孩子也是,怀着身孕还这么不注意,下次她回来我得好好说说她。”
“那是意外,意外谁都不想的,你也被过份责怪她。”
覃月如听着这两个男人一来二去的客套,忽然正眼看向了蓝佳杰,发现他身上还系着围裙,猛然间想到之前在医院里,顾慕寒给蓝婉玉喂食的事,那会积压下来的不满就冲口而出了。
“亲家平时也是你煮饭做菜吗?”
“是啊,一日三餐都是我!”蓝佳杰笑笑道。
覃月如随即就勾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声音微冷,“难怪了,我说蓝婉玉平时怎么那么依赖顾慕寒,也好像从来不动手做家务,原来都是从小有爸爸把所有的事都做完了。”
蓝佳杰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覃月如是在指桑骂槐。
在厨房里忙活的杨玉玲闻声停下了炒菜的动作,脸色跌了下来。
亲家话中有话,骂这个家阴盛阳衰,骂她女儿懒惰成性,可明明事实不是这样的,被奚落如此,论谁听了心里都不是滋味。
蓝佳杰尴尬地笑笑,“谁做都一样嘛,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多做一点也是应该的,现在的女人太辛苦了,能疼就多疼一些。”
顾汉清紧了紧与妻子相握的手,随之一笑,同意地点点头,“是啊,我对慕寒的母亲也是这种心态,我们还打算下个月出去旅游,她这半辈子为了家忙碌操劳,也是时候享享福了。”
顾汉清感受到了蓝佳杰的善意,也给了个下台阶。
覃月如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丈夫,将视线别开,开始肆意打量起蓝家的环境来。
顾汉清这时又问,“退休了吧,现在闲着都做些什么?”
“除了做饭,就是和几个老朋友下下棋什么的。”蓝佳杰回答得有些谨慎,时不时还瞟一眼心不在焉的覃月如,好像很怕被她逮住什么毛病又嘲讽一番。
“哦,没打球吗?”
蓝佳杰呵笑地摇头,“这个岁数了哪里还有那个精神,老胳膊老腿的,就得量力而行,打球可以看看当娱乐。”
覃月如这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