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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她也得给张新玠甩两大耳光子,管他是多有钱多有势的人。
她阴阳怪气地说:“喂,张先生,我是陆天瑜,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怎么着也得见上一见吧。”
为了避人耳目,她将张新玠约到了毛小扬的咖啡馆里头。
张新玠在电话里头绅士地说:“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就行。”
原来张新玠对敏敏深情款款的样子也不过是他道貌岸然制造的假象而已,如果张新玠是一个这样的人,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她不需要这样的人来接。
毛小扬见到她很高兴,他说:“姐,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来看我来了?”
“约了人。”
“原来姐是来照顾我生意的。”
“嗯,金主来了,你等一下直接端两杯最贵的就行,包间还有吗?”
“包间还有那小的先退下了,娘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你们使唤一声,小的随传随到。”
天瑜摆了摆兰花指,对着毛小扬道:“那你就暂且退下吧。”
天瑜和张新玠去了包间里,毛小扬差人奉上了咖啡,张新玠慢慢地喝着咖啡,倒是很有闲情逸致呢,不过她也不急,反正有些渴了。
良久,天瑜放下手中勺子,轻蔑地问:“张先生,你知道我原本约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张新玠倒是很客气,“陆小姐自然是为了敏敏来打抱不平的。”
“没错,原本来是要来扇你两巴掌的。”
“那怎么又不下手了呢?”
“我仔细想了想,张先生,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敏敏?你骗过她可没有骗过我。”
张新玠只是微笑,“难道你没有亲自问敏敏,我是如何对待她的?”
天瑜望了望他,越发觉得他的本质露了出来,她指责他道:“难道你还想让我在敏敏的伤口上撒盐?”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恍惚间,天瑜竟然和张新玠斗起嘴来了,她明明是来准备大干一场的不是吗?
“张新玠,你怎么样我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只是来帮敏敏的,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着敏敏,敏敏的心里也有你,你们何必要闹成今天这个样子呢?”
“陆小姐,我和敏敏的事你不懂,你帮不了敏敏,但你的好意我还是要感谢的,今天,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吧,感谢你今天的不打之恩。”
他说的这是什么话?感谢她的不打之恩?
张新玠和她谈起话来那么轻松,与在敏敏房间里的样子判若两人,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都控制在他手里,这么精明的人,也只有敏敏才能让他为难吧。
“张先生,利用完了我,也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我可不想做冤大头。”
“陆小姐这话怎么说?”
“你不是在我婚礼上利用我才把敏敏骗回来的吗?”
如果不是她陆天瑜心里强大,且曾经整天面对秦玦的冷若冰霜,否则早就受不住这样的谈话了,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张新玠强大的气场震得落荒而逃了吧。
张新玠脸上无波无澜,他说:“那不是陆小姐自愿的吗?”
她竟无言以对。
那时候,是张新玠对她说,敏敏已经回来了,天瑜那时只想着既然她回来了,也应该希望见到张新玠的。
天瑜认为,张新玠是敏敏心中的结,只有解开了,才能更好的生活。
“张先生这样说的话,我倒是觉得我做错了,我就不应该让她回来,不应该让她出现在你的面前,从前她一个人生活时,至少没有整日以泪洗面,至少还可以工作自如,现在,因为你张新玠,敏敏就从来没有笑过。”
张新玠似乎无动于衷,他只说:“那也是你让她回来的。”
“呵,张先生说的真好,既然如此,敏敏在这儿过得一点儿也不开心。那我应该劝她再离开,毕竟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想,对于我说的话,她会认真考虑的。”
张新玠的脸上浮现了怒气,天瑜想,她触犯到了他埋的地雷。
他被威胁了,被眼前伶牙俐齿的女子。
张新玠冷冷地说:“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只想要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明知故问,如果她知道还会问吗?
好吧,天瑜得忍住,现在是比耐心的时候。
“张先生真有趣,我只想知道敏敏当年为什么突然出国。”
原先她以为,敏敏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接受不了自己不是她现在妈妈的亲生女儿,接受不了她妈妈的忽然冷淡,接受不了自己与她最亲的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才选择离开的。
可现在想来,却并不是如此。
只因为敏敏曾说,她曾爱过张新玠。
既然敏敏说曾爱张新玠,那必然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而且已经接受了它。
否则,敏敏不会把亲情变成爱情。
如果真如敏敏所说,敏敏怀了张新玠的孩子,被他逼着去打掉了,天瑜是不太相信的,别人不知道,可是天瑜却明白,张新玠有多爱敏敏。
如果不到万不得已,他怎么会要敏敏打掉孩子。
事情有蹊跷,大大的蹊跷,即使这件事情好像天衣无缝。
张新玠回答,“陆小姐不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吗?”
天瑜想不明白,所以无法解释。
只记得敏敏和她说起,她醒来便什么也没穿和张新玠躺在床上,后来就发现已经怀孕了。
“难道是你妈不同意你们?”
天瑜说出了自己没有经过验证的猜想,这可能是原因,但她总觉得这不是重要的原因。
天瑜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那种隐隐发毛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自在。
张新玠没有承认也不曾否认,他只说:“陆小姐,这只是我的家事,你过于担心了。”
“但这也是敏敏的事,我不想让敏敏再受你的伤害,如果我不知道事实,不确定你是否无害,那我怎么也不会放心把敏敏交给你的。”
天瑜其实可以去问敏敏的,可是敏敏太过于单纯,又太过于敏感,她不想再揭开她的伤疤。
“陆小姐,你可能忘了,我是敏敏的亲人,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敏敏能过得好。”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打掉她的孩子?”
“你想要知道真相,好,那我就告诉你,就是我打掉了敏敏的孩子,如果真的是为了什么,那也一定是为了我们全家的名声。”
第116章 :悬问()
天瑜忍不住就想要给张新玠甩两个大耳光子,但她只是气愤填膺,呼着满腹的怒火。
张新玠还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
张新玠说了那么多,有一句话她是相信的,他说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敏敏过得好。
张新玠越发地冷静,就让天瑜越发起疑。
仅仅几秒,天瑜就调整自己的情绪,她喊了服务员来给她续杯。
他们之间不是仇人,没有必要这么剑拔弩张。
天瑜喝了喝咖啡,笑着对张新玠说:“名声?原来张先生还在乎这个?”
张新玠也笑了:“名利与我,自然是重要的,不仅是于我,大部分的人都是喜欢的。”
“所以,在你心中,名利比敏敏重要?”
“陆小姐,你如果没有这么咄咄逼人的话,我还是很敬佩你的。”
陆天瑜笑了,套了半天,竟然没有套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她半开玩笑地说,“难不成,你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小青年互相爱慕了之后,才发现他们是亲兄妹,于是不得不含泪分手。
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她暂时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解释张新玠一定要敏敏堕胎的残忍行为。
天瑜看到张新玠挑了挑眉,似乎心有所动。
天瑜笑着说:“张先生,对于兄妹恋这样的事情,如果敏敏愿意,作为敏敏的朋友,我还是会无条件支持你们的,至于名声什么的,虽然人言可畏,我劝你还是看开点吧,如果敏敏都不在意的话,你就别介意了吧。”
张新玠端起杯子也喝了点咖啡,他悠闲地挑了挑眉:“陆小姐,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和敏敏是亲兄妹了?你也知道,我很在乎自己的名声,你这种随意猜想,故意坏我名声的事情,我还是不能容忍的,即使你是敏敏的朋友。”
对于这场心理战,天瑜一开始觉得自己棋逢对手,可是她此时却落了下风。
到底是不甘的。
“张先生,虽然我还没有弄清事实,但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基于你和敏敏这样的情况,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张先生能不能如实地回答我?”
“那得看是什么问题。”
“张先生,你爱敏敏吗?”
天瑜问得很简单,张新玠答得也很明确。
“爱。”
比任何人都爱。
“如此,便很好了。”
待她弄清事实,解了敏敏的心结,那么其它事情应该就迎刃而解了。
张新玠起身说:“陆小姐,谢谢你如此关心我和敏敏的事,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公司了。”
张新玠明明就是觉得她多管闲事了,但天瑜是谁,脸皮比猪皮厚的人,她入世得早,早就碰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她笑着说:“张先生太客气了,是我应该感谢你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见我,如果张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下次可能还会找您聊一聊。”
“陆小姐这么聪明有趣的人,如果你肯赏脸的话,张某还是很乐意的。”
张新玠走了之后,她打了一个电话给秦玦。
“喂,天瑜。”
听了秦玦缓缓的呼唤以后,天瑜仿佛在迷雾之中见到了一束光,烦恼全部消散了。
天瑜说:“秦玦,你在干什么?”
“在批阅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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