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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山顶上,一处偌大的大堂中。
到处一片雪白,屋内挂满了垂直而下的白纱,雪竹在女子们的迎接下,踏进屋内。朝地单膝跪下。“族长,雪竹已将昭雪带回。”
白纱轻浮,坐在里面的人,沉默了许久。最终冰冷透着寒气的嗓音响起。
“昭儿,到族长这来。”
“不要!”昭雪小身子被放在大堂的中央,耍脾气的将头一扭。
“我们的昭儿是生气了?”她不上来,坐在里面的人并未生气发怒,低笑了声后,洁白的白纱被人用手拂起。
一位面容清秀,额头带着一白色珠子,一身冷清到毫无气息的女人手持着玉杖走出。
“我生气,你们会在乎吗。”昭雪不满的瞪着四周的白衣女子,灵气的大眼落在眼前朝她走近的女人身上。
“自然,这儿惹谁不高兴都可以,就是不能惹我们昭儿。”族长清秀的脸上扯出一丝没有笑容的弯度,冰凉的指尖勾了勾身前小人儿的鼻子。
“那我要出冰山,你们都不许拦我。”昭雪撇开她的手,低声叫吼着,因为情绪不断起伏着,致周身冒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气。
“昭儿,你懂得。这儿日后需要你一生的守护,怎能离开我们呢。”族长摇摇头,不惧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将小人儿抱在怀中,像是娘亲哄着不听话的孩儿般,轻声哄着。
“我不要守护你们,我只要娘亲,要爹爹……”
一提到那个男人,族长的脸上覆上一层骇人的阴影,眼底闪烁着寒芒。“昭儿,你擅自出冰山,是该罚的可懂?”
“又想关我紧闭?我不要,你有本事关我一辈子,这一生都不要让我见到娘亲。”昭雪灵透的大眼红了一圈,小嘴儿委屈的嘟了起来。
每次提到爹爹,族长都要重罚她。
但是所有人都不告诉她,爹爹到底做了什么?
“将她带下去,在雪壁面壁思过三日。”她将人儿小身子放下,交给一旁年长的女子,长袖一拂,如雪山吹过的寒风,冷得人直打冷颤。
见族长发怒,不敢怠慢。被点名的女子赶紧上前想要将倔强的小人儿抱了下去。
“不要碰我,娘亲你在哪,她们都欺负昭雪。”要不是如今连娘亲一面都无法见到,昭雪也不至于如此闹腾,或许会和之前一眼远远的看着娘亲,偷偷的去净地跟娘亲说说话。
可现在娘亲不知去哪了,只能下她一个人留在冰山。
“带下去。”族长转身坐入高位上,扶额叹息了声,无奈挥挥手。
“不要,你敢这样对我,娘亲回来你会遭殃的,这里是娘亲的地盘,才不是你们的。”当她们要碰到昭雪时,她挥舞着小手不让靠近,尖叫出声。
体内散发出的寒意越加的浓,刺骨得让人无法靠近,就好似抱冰块般,不,简直比冰块还要冰人。
“昭雪,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出去都学了些什么坏习惯回来。”面对小人儿的取闹,族长起先的好脸色,渐渐隐忍不下去。
“做本姑娘的闺女,胆子小还成。”此时,门外透出一声嚣张的嘲笑声来。
“是娘亲,娘亲…”昭雪泪汪汪的眼睛大亮,兴奋的呼喊着,想冲过去,身前却被拦阻着。
“雪娃儿,你可让我难找啊。”冉雪笑与凤邪并肩缓缓从门外走进来,而外头阻止她们二人的白衣女子已经被凤邪击晕。
有了这个男人撑腰,她都感觉走路都脚底生飞。
“娘亲,快来救昭雪。”她就知道,这个美娘亲不会丢下自己不管的。她一定会追过来。
“族长,就是这个女人在路上跟雪竹抢昭雪,雪奴和雪琴至今没消息,恐怕已经被这个女人杀害。”再次见到冉雪笑,跪在地上的雪竹异常的激动。突然站起了身子,腰间的利剑拔下,指着她。
“这位姑娘,恐怕你弄错了,昭雪是雪山的神女,何来你的闺女之说。”相比之下,族长淡定多了,清秀的脸上看不清情绪,一双看似平凡却散发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闯进来的一对红衣男女。
“本姑娘已经收了她做义女,自然是本姑娘的闺女。”冉雪笑冷冽的大眼对视上眼前的女子。
族长冷笑了下,透着飘浮的白纱,隐隐约约看到她倏然站了起来,背对着她们。“这位姑娘,来者是客,可身为一族之长,有必要为了冰山考虑。想必姑娘是通情达理之人,懂得什么不该带走,什么是该留下的。”
“一群年长的女人,去为难一个孩童,这就是通情达理?”冉雪笑脸上浮起一丝笑。
“照姑娘的意思是定然要将昭雪带走?”族长脸容如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素手缓缓覆上眼前的白莲花。
“昭雪会跟本姑娘走,自然是要带走。”冉雪笑扭头望了凤邪一眼,提步朝站在大堂中央的昭雪走去。
凡是想要拦她的白衣女子都一一被凤邪掌凤挥开。
“你这个女人想带走昭雪没门,还雪奴和雪琴命来。”离昭雪最为近的雪竹怒大滔天的眼瞪着冉雪笑,恨不得将她烧出几个窟窿出来。
长剑一挥,直接迎面朝冉雪笑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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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妃妃下班回家已经很晚了,码到现在勉强出来更新了,剩下的白天更出哈~~~
〖125〗有本王在,你怕什么()
凤邪迅速闪上前,手一览,将冉雪笑护在怀中,一道浓黑的劲气朝迎面而来的长剑攻去,雪竹手中的利剑直接被震碎。
迎上的雪女皆被强大的内力震伤。
“好强的功力。”站在高位上的族长清秀面容沉下,左袖子白纱快速发出将昭雪绑住横空拉过,右手同时一道掌风朝冉雪笑袭去。
在凤邪拽着怀中人儿旋身的那一刹那,她按动了主位上的白莲花。
众人只听轰隆一声。
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洞呈现出,雪竹嘴角残流下一丝血迹,望眼与族长对视一眼,机不可失,为了替雪奴和雪琴报仇雪恨,她一咬牙,上前抱住冉雪笑的脚,用力一扯,往黑洞跳了下去。
“啊!”冉雪笑神情一慌。
素手无奈松开抓着凤邪的衣袖,直接被拽下黑洞,这女人还真是拼了,拿命跟她玩,手下意识想去抓周围,却滑了个空,冰寒极了,跟一块雪墙般。
“笑儿。”凤邪眸底有一抹厉色闪过,在冉雪笑掉落的那一刻,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在男人艳红的衣袍消失在上头的那一刻,族长立马关上机关,嘴边勾起冷笑。
掉进了黑洞,那便是必死无疑。
“娘亲!你害我娘亲,是个坏人,坏人!”昭雪见到冉雪笑与红衣男子都掉进了黑洞,水灵灵的大眼顿时流下一行泪痕。
“昭儿,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代价知道吗。”她低头,轻柔的将小人儿脸蛋上的泪痕擦去,声音柔缓却出奇的寒冷。
“我不听,要是娘亲死了,昭雪也不活了。”昭雪哭哑的声音,挣扎着想推开她。
“冰山的神女怎能轻易说死呢。”面对小人儿的取闹,她表面平静,眼底却寒光闪闪,冰凉的指尖朝她脖子一点。
昭雪水灵灵的大眼缩了缩,朝后倒了下去。
“从今后起,封锁住冰山,不许任何飞禽走兽还有外人走进来。”她抱起被点晕过去的昭雪,丢下一句话后,便走出大堂。
“是!”她的身后,众雪女垂头应道。
——
“啊啊啊……”
从黑洞掉下来,漆黑一片,冉雪笑尖叫不已,暗风刮得她脸颊刺痛,越往下寒气便越重,她只能本能得拽着男人的衣领。
过了许久后。
地下先是落物狠狠摔下的声响。
紧接着,凤邪抱着她的细腰,足尖朝雪滑的墙壁一点一踢,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稳当当站落在地上,尘土一片飞扬。
“咳咳—”从上头摔下来,喝风都喝呛了。
冉雪笑紧紧勒着男人,连续咳嗽了好几下。
“没事了,别怕。”凤邪拍了拍女人纤细的后背,健壮的身躯将她拥入怀中。
“谁说本姑娘怕了。”待冉雪笑一口气终于缓了过来,细密长睫遮下了大眼中的惊乱,这个男人,如同上次在悬崖上般,毫不犹豫跟着她跳下来。
心里,慢慢的开始被他感化,却听到他呵护的话语,又死要面子推开他。
眨了数下大眼后,待眼渐渐习惯了漆黑的黑洞时,一声尖叫继续从她口中发出,直接跳进了身前男人的怀中。
“怕了?”美人送怀,凤邪怎有推开之理。
嘴角邪肆的一笑,大手很自然的覆上她的细背。神情很享受女人将那柔软的身子主动贴着他不放的样子。
“你说呢!!!”冉雪笑咬牙切齿在男人耳畔低声吼着。
四周,都是些歪瓜裂枣的白骨,因为寒气逼人,所以有些尸…身还未腐化,就跟被冰冻了,而拽着她跳下来的女人,已经被摔成了肉泥,她看了都快吐了。
“有本王在,你怕什么…”见她脸色越加的难堪,凤邪大手捂着女人的鼻子,抱着她娇小的身子,往微光的方向去。
“我这叫自然反应。”冉雪笑鼻尖吸进的是男人专有的气息,脸颊莫名的有些微红起来,不过幸好光线太暗,不至于被凤邪一眼就看出来。
她紧张的抱着凤邪脖子,大眼眨了几下,打量着泥墙中冒着寒气的四周。最后用了一个很佩服的眼神朝凤邪丢去。
这里也不知是死了多少人,十步便有一具白骨或未腐烂掉的尸体横躺道上,难闻的空气蔓延在幽暗的周围,皆是死人的气息。
在这里面行走,就等于是踏着脏乱的尸体,像她这种没有洁癖的人都受不了,更别说眼前这个,出个门都得铺红毯的男人了。
“喂,你说这里会不会是死路?”冉雪笑抬眼,望向凤邪妖艳的脸上。
某男直接丢了个蠢的眼神给她自己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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