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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翼轸,莫要让关西百姓议论柳大人的不是!我等既然来到柳大人府中,怎能如此仓促离去,少说也要与柳大人把酒言欢,再谈论一些仙家轶事才好。”
却是灵空笑眯眯地插话说道,显然心中另有盘算。
张翼轸不免有些为难,正要说出心中所想,灵空眼珠一转,却又说道:
“翼轸,我看你定是想前往方丈山一游……这倒也是,你如今年纪不小,也该婚配,说不定方丈山上正有大好姻缘等你。你且办你的事情,师傅我还要与柳大人叙叙旧,拉拉话常,岂不两全其美?”
张翼轸情知灵空定有所图,一想也好,若是一众人等全数前往方丈山,浩浩荡荡倒也太惹人注目。当下心思一转,转身对倾颖说道:“倾颖,不如你和画儿先陪柳夫人说话,我和婵儿前往方丈山一观,你意下如何?”
倾颖自是知道张翼轸心意,也早已留意到戴婵儿反常之处,嫣然一笑,说道:“如此甚好,也正好我和画儿累了,乘机歇息一二。”
“主人师兄,画儿不累!”
画儿却不解风情,跳到张翼轸面前说道,不过见张翼轸和戴婵儿神态微妙,气氛尴尬,顿时恍然大悟说道:“画儿明白了,主人师兄定是与婵儿姐姐有悄悄话要说,所以才会背着别人要去方丈山幽会。倒不是画儿指责主人师兄的不是,画儿和倾颖姐姐都是心底坦荡又乖乖听话的好人,主人师兄其实不用假装一番,明说出口,难道倾颖姐姐和画儿会阻拦不成?哼,小气鬼!”
画儿有所想便有所言,当众说出,立时令张翼轸尴尬无比,一脸窘态。戴婵儿本来一脸红润,满眼期待之意,被画儿当众点破,立时脸色一变,摇头说道:“我和张翼轸之间既无私密之事,更无话可说,且现今我也无心游玩,方丈山不去也罢。”
画儿见此情景,自知说错了话,不好意思地做了个鬼脸,小声说道:“那就只好由画儿陪主人师兄前去方丈山了,可好?”
张翼轸见戴婵儿脸色说变便变,只好暗暗摇头,也不勉强,当下和柳公元客套几句,问清方丈山方向,便和画儿出得节度使府,寻到一无人之处,风匿术一经施展,便隐去二人身形,飞空而去。
五十里之遥,片刻之功。张翼轸和画儿来到方丈山前,一眼望去,此山并无独特之处,与远处连绵不断的群山相对而立,犹如被人以大法力硬生生从群山之中分出一峰一般。
方丈山山高不过百丈,方圆也顶多数十里大小,倒更如一座土坡。如今正是仲夏季节,山上遍布花草,生机勃勃,也是一派欣欣向荣景象。
山上游人如织,大户人家奴婢成群,小户人家安步当车,只身上山,一时也热闹非凡。张翼轸和画儿暗中降落,挤入人群之中,不多时便来到山顶。
果见山顶之上矗立一处断崖,断崖宽有数里。断壁之上,龙飞凤舞写有八个大字:“方丈仙山,咫尺之间!”字迹圆润饱满,颇有飘逸洒脱之意。再一细看,每个字有一丈大小,入石一尺有余,却是被人以法力生生刻入石壁之中。
自然以张翼轸目前修为,在石壁之上写出这八个大字也非难事,若只以写下这八个大字便认定是仙人所留,也是牵强。不过在世间凡人看来,能在石壁之上,凌空写下入石一尺的大字,定然是神仙所为。
山上也是人来人往,无一处清静之地。张翼轸和画儿只好四处转来转去,却未发觉有何异常。走了半晌,二人来到常人难及的陡峭之处,跃身飞上高约数十丈的一处高台,四下一望,整个方丈山便收入眼底。
若以张翼轸看来,方丈山倒也平淡无奇,与寻常的名山更无相比之处,景色虽也入眼,不过是些小景小色,也无出彩之处。是以张翼轸凝望半晌,又静心感应一番,一无所得,不免有些失落。
画儿却不知何故一直沉默不语,在高台之上静立不动,直视远处的断崖之处,一时痴迷。张翼轸不免好奇,画儿生性爱玩,见此等繁华之地竟神思渺渺,不嬉笑热闹,莫非画儿也有了心事不成?
张翼轸转身向远处的万恶山望去,却见万恶山蜿蜒不知几万里,重重叠叠,犹如一条从天而降的巨龙横亘天际。万恶山若从传闻推测,却与铁围山相差无几。在铁围山之内还有一处万恶山,这中土世间倒也颇多绝密之地,别说寻常凡人,即便地仙恐怕也不知其中之秘。
一时心思翻滚,不知怎地又想到不知所踪的青丘。好在青丘法力大增,先前见天媪子去而复返,乘机救走红枕,却不见青丘行踪,莫非青丘被天媪子打伤不成?也不会,毕竟先前二人比试之时,天媪子并非青丘对手。既然天媪子安然返回,只怕青丘无法收回化身,或许与化身纠缠不休,远遁而去也未可知。
想了半晌青丘,张翼轸又将海角天涯、海枯石烂以及沧海桑几处遇到了玄冥、烛龙和毕方对比一番,玄冥身为控水灵兽,烛龙乃是反了天的天龙,毕方本为控木灵兽,三人虽不尽相同,却有一共同之点,便是全数躲在自成一界之处,以免被天帝察觉,难不成天帝不容三人于天地之间不成?
对了,非但毕方认定除玄冥以外的天地灵兽已然消亡于天地之间,便连南海龙王倾南也认定玄冥早已消散无存,如此说来,既然天地灵兽举世无存之事神人皆知,应是天庭之言,所以神人才全部深信不疑。若如此,岂非说明天地灵兽也与烛龙一样曾反叛天帝不成?
想通此处,张翼轸不免骇然而惊!
真是如此的话,他一身操控天地元水之能全数由天地灵兽传授,日后若是真的成就了飞仙,飞升天庭之后,一旦被天帝察觉,若是问及天地元兽隐藏于何处,他该如何作答?
即便是古怪莫名的毕方也于他有授艺之恩,若是因他透露藏身之处而被天帝所灭,说不得也是他之过错。若他不说,天命难违,又该如何应对?
一念及此,张翼轸难免头疼一番,却又转念一想,成就飞仙还遥不可及,即便飞仙大成,飞升天庭,是否得见天帝还未可知,现今何必做此无谓猜想?一经想通便心意大松,收回心神,心道华服男女现身龙宫不说,还现身太平村,却又在此地留下行踪,是无意而为还是特意为之?二人将此山改名为方丈山,其中又有什么重大隐情?
思索一番张翼轸还是难以猜透二人所做一切究竟有何深意,应该不会只为引他前来这般简单。若真是如此的话,早先就会在他身世之谜之上多留一些可寻的线索,而不会只留下一本书和一面铜镜。
想到怀中的无字天书,张翼轸猛然记起自上次出得未名天之后,一直不曾拿出无字天书一观,正好今日难得空闲,有此良机,何不细心翻看一番,看是否有所收获。
当即正想自怀中取书,猛然间感觉四周陡然云起雾升,一阵山风刮过,远处断崖之处,片刻之间便汇聚无数云雾弥漫其间。
正好画儿也回首回来,正面相对张翼轸。画儿一脸淡然之意,背后是一片断崖,断崖之处云雾翻腾,被山风吹得翻滚不停。张翼轸只看一眼便觉脑中轰然一声,顿时呆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情此景,除去画儿手中未提竹篮之外,竟与当初画儿所在画卷的画面一模一样!
张翼轸怦然心惊,莫非此处正是当年丹青手作画之处?而画儿的本体女子正是站立此处,手提竹篮临风而立,飘然若仙?如此推算,此地与传说的仙山方丈有无相干暂且不论,与画儿身世怕是真有莫大的干系!
对了,画中女子所提了竹篮为何不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245章 小重山 无字天书记流年()
想到竹篮,张翼轸急步向前,一把抓过画儿小手,却见在画儿葱莹玉白的手腕之上,赫然有一道红绳,红绳所系之处,正是一个竹意昂然小如指甲的竹篮!
画儿被张翼轸猛然抓住小手,不躲不闪,神思恍惚,却是说道:“主人师兄,不知为何画儿只觉此地格外熟悉,仿佛许久许久以前来过一般!恍惚记起,画儿就站在脚下之处,手提竹篮,面前站立一人,手握画笔,正在为画儿作画!”
怪哉,画儿竟能忆起作画之事,莫非她与画中的人的真身之间,真有莫名的联系?张翼轸心动之余,忙问:“画儿可否记起作画之人长相如何?”
画儿却是摇头,一脸迷茫之色,半晌才说:“记不分明,只觉模糊之间,眼前之人是一名年轻男子,画儿只有一丝印象,这男子,一身衣服金光闪闪,倒是漂亮得很。”
华服男子?张翼轸一时愕然,随即又一猜想,更是大吃一惊,难道画儿本体之人,竟是与华服男子同行的女子不成?若真是如此,岂不说明画儿身世与自己身世,竟是同归一处,只要寻到华服男女,所有问题便会全部迎刃而解?
忽又想通一点,又否定了自己的判断。东海龙王倾东曾经见过华服男女,见到画儿却并无表示,显然画儿与华服女子并非一人!
正心中惊喜不定五味杂陈之际,忽听画儿又开口说道:“主人师兄,画儿忽然想起两句诗句,正是作画之人所说!”
“是什么?”张翼轸急问。
“天地无数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一片伤心画不成……是谓何意?张翼轸一时呆住!
细心一想,以东海龙王所说,画儿画卷本是一分为三,名为三分图,三元宫、极真观和清虚宫各得一卷。虽是清虚宫之画并未亲眼得见,但以他在极真观所见的侧面图推断,清虚宫之画应也不差。一画三卷,卷卷精美,又何来一片伤心画不成之叹?
张翼轸一人猜测半晌,也不得要领,不由怀念青丘的足智多谋,也不知青丘何时才会回归,但愿他一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