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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燕满意笑道:“那好,你就住着,一路奔波,一定辛苦了吧,先休息,记住,你如果不住就是对不起我的心血,我会伤心的,以后不理你。”
不待天若意愿,关燕便走了,只留天若一人呆着。
房虽是一样,但地方却是不同,依然没有归家之感,但却令天若深感幸福,有红颜如此,此生已无他求:“谢谢你,燕儿。”有红颜相伴,身在异乡,也无落寂的感觉。
到了晚夜,天若正想就寝,突然一阵敲门声,惊动了天若,于是天若应声开门,然后就傻眼了。
只见门外关燕手持一蜡烛,红色光芒照映在那绝色的面容,平添了一份妩媚。
天若大感意外:“燕儿,这么晚了,你不好好睡觉,有事吗?“
关燕嫣然一笑,自顾自走进房来,又将门随手一关。一手持着蜡烛,一手捂着俏脸,天若分明看到,关燕那羞涩美态。
关燕轻声道:“若哥,你先把眼闭上。”
“哦”天若很老实听话得闭上双眼,心里揣测关燕来意,却听道“呼”一声,感觉周围光线暗了一下,想必是关燕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寂静中心跳声,若隐若无。
短暂等待,天若终是听到关燕的声音:“好了,若哥,睁开眼吧?”关燕声音不自然,有点紧张。
得到关燕的许可,天若睁开双眼,立即血脉喷张,眼前的少女只穿了一件薄薄睡袍,尽显玲珑身段。虽然是黑夜,但是有微微月光可以借用,让天若有了眼福。
眼前一幕太惊艳了,天若勉强结巴说出话来:“燕儿,这这这……”
关燕羞涩得不敢抬头,声音低微道:“若哥,今晚我陪你说说话。”
天若只感“嗡”的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久之后,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来:“燕儿……这……这……我们……这……。还没成亲……不可以……”
关燕轻微说了一句:“若哥,我相信你。”
天若瞬间恍然大悟,暗想,燕儿莫非是在考验我,好今晚我一定规规矩矩。
走到关燕身前,天若抓着那双被他握过百来次的纤纤玉手,但这次爱惜更重,坚定看着眼前少女道:“燕儿,我绝不伤害你。”
关燕羞涩点点头:“恩”了一声,就任由天若将她横抱起来。
虽然曾抱过关燕无数次,但这次天若感到分外沉重,脚步重了,呼吸重了。但重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理,一份承诺一份重担。
将关燕放下,天若看着少女安详闭着美睃,可以感觉到,关燕是对自己如此信任,下了决心自己定不能让心中之人失望。
夜晚,一对青年男女同睡一床,天若将关燕软玉温香之躯拥入怀中,百般呵护着。想要就这样入眠,可是怎么睡不着,虽然下了决心不做那过分的事情,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浮想。惨了,以前睡不着,大可换个姿势,搞不巧就能入睡。但是现在抱着关燕,只能不动如山,以免惊扰了佳人的美梦,这考验也未免太残酷了。
原以为关燕已入梦境,突然来一句:“若哥,拜托你心跳不要像打雷。”
“饿,好吧。”天若大感窘迫,觉得自己出了洋相。
关燕睁开美眸,望着天若,说了一句:“若哥,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吗?”
天若想了一阵,发现关燕和他说过的实在太多,想不出到底是那句重要。
关燕也不责怪,认真说了一句:“若哥,你再说一遍,你可要记住。”
天若以为很重要,立即凝神细听,这一次绝对不能错过一个字。
只见关燕声音轻柔而又坚定:“无论发生什么,若哥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燕儿,燕儿一生绝不弃你。”
“今日,燕儿便以行动告诉你,我俩虽未有夫妻之实,但在心里,燕儿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妻子了。”
一句话,包含太多,有深情、有诺言、有信任、有相伴下去的决心与勇气。这世上有太多不确定,面对不可知的将来,彼此相信,一同携手,风雨同路,但却又不知能否到那终点。
黑夜再黑,也比不过闭眼的黑,但是心中有光,两个人一颗心:“能,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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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平返()
七八年前的小峰山,那天不见日光,只有遮天蔽日的乌云,压得很低,很压抑。风很微,雨很细。这样的天气很符合离别的气氛,平添了份伤感与惆怅。
一个如梦似幻般十七岁少女,一手拉着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离别前的不舍和最后的道别。
到了山下,不得不分之际,少女弯下腰肢,努力挤出笑颜,说了一句:“啊若,姐姐要走了,你一定要想我啊?”
小男孩脸上明显带着不舍:“姐姐,你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少女亲昵得摸摸小男孩头道:“姐姐要去赴个约,很快回来和你团聚。”说完,伸出手指道:“啊若,姐姐和你拉钩,我一定回来。”
小男孩:“恩”了一声,高兴得与少女小拇指勾在一起,重复着被人说烂的誓词。
勾完手指,两人都冲对方浅浅一笑。少女伸出手掌,又说了一句:“啊若,姐姐家有个习惯,出门前都要在手掌上被人写上两个字,保平安,你也在姐姐手掌写吧!这样姐姐一定会顺利回来和你团圆。”
小男孩欣然点头:“姐姐,那两个字。”
“平返”少女说出这两只字,也给小男孩留下一个了线索。
以后的一年四季,每一天的日出,小男孩都带着期盼,等待随时可能出现的人,他带着期盼等到了日落,化作失望,又将希望寄托到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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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小峰派,段缘与薛义终于是赶回来了。而天若在离去前留下封书信,告知了段缘经过。
虽然庆幸天若在鬼谷无恙,段缘却很自责,当师傅的没保护好徒弟,老来无用啊
但是现在不是自责之时,天若书信中留下的信息,提到了那七人。
于是段缘一阵揣测:“那七人到底来小峰派何意,莫非与方记州和贾于目的一致,都是为正天道门名册而来,可是他们在小峰镇出手歹毒,不会是正天道门的人。”
想来想去,段缘想到了一个可怕念头,这段时间连续有正天道门的人被杀,都是那七人所为,如此残忍,天若一人要怎么应对。
一想到这里段缘就心急如焚,刚刚赶回小峰派的他又急急上路。而现在赶往王都参加比武大会的人络绎不绝。
段缘不住祈祷天若千万不要参加比武大会,不是因为天若本事不够,而是因为……
薛义则被留下来替人看家,这让他很郁闷,他是个贼,却一直和人打打杀杀,后来又被华芸公主追杀,狼狈逃串,现在又帮人看家,自古都是偷家的贼,那有帮人看家的贼啊,传出去会被同行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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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都司徒将军府邸,高墙深院,没有假山假石,没有池塘走廊,明明是大宅,却很空旷,放眼是一览无余,所以没有人能轻易潜进司徒将军府。
司徒长空满腔怒火,他的左脚肿的厉害,全是天若干的好事,他想去见华芸公主,只是男人的脸面,不允许他一瘸一拐见人,尤其想见的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一个大夫正在为司徒长空诊治伤势,而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器宇不凡,目光凌厉,眉宇间透着一股杀伐,此人便是这府邸的主人,司徒阅将军。
那大夫告辞后,司徒父子开始了谈心,司徒阅一向严苛,自然是指责一番:“你为何如此冲动,随便与人动手,比武大会将近,还好有上好医术与药材,不让可就要错过了,绝不准有下一次。”
司徒长空不在意说了一句:“我可没兴趣和一群饭桶和废材在擂台上比手画脚,那个林言可来了吗?”
司徒阅冷哼一声:“恐怕要你失望了,我收到消息,林言已是废人,无力与你一战。”
司徒长空一惊,有点难以接受:“这消息是否属实,怎么一个人好端端就废了,不会是林家放的烟雾吧?”
司徒阅眉头略微紧皱:“我也曾怀疑过,所以派了几个人半路试探了一下,结果是林言完全没有缚鸡之力,还被打成重伤,即便恢复过来,也拍马赶不上这比武大会了。看来真是废了,到底是因为何故就不得而知了。”
司徒长空一阵失望,因为他感到自己少了个好对手,少了对手也少了乐趣。不能亲手打败真正林言,实在可惜的很:“父亲,能不能让我和华芸公主见面,我想见她。”
听了这话,司徒阅一皱眉:“长空,过多的儿女情长是会束缚你,再说了,后宫那是随便可进的吗?”
再度失望,司徒长空心情有些糟糕,左脚的肿痛,让他更狠伤他的人。
司徒阅见儿子如此烦闷便宽慰了一句:“即使你能进后宫,你也见不了华芸公主,因为她根本不在宫中。”
“什么”司徒长空疑惑:“公主不在宫中,那会在哪里。”
司徒阅叹了一口气:“这消息很隐秘,华芸公主曾不在宫中两年多,至于去了哪里,只有皇上才知道,也是最近几个月,她才偶然出现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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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王都一条大道,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亲昵挽着一个有些俊朗青年胳膊。两人一路谈笑风生,关燕不住的为天若介绍王都风貌、历史、人情、还有等等传说。
“若哥,你看那家客栈,是个老字号了,五百年历史。”
“那家酒店可是天下出名,他们自酿的酒,都进贡给皇宫呢!”
一路上,关燕手舞足蹈,不停指着各处:“若哥,你看这是天下最大的镖局,平返镖局。”
顺着关燕所指,天若看到了一堵围墙中一扇大门敞开,一块额匾高高悬着,上面写着:“平返镖局”四个古朴大字。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