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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福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林子鹿抬手捏住了小福的耳朵,有点不明所以。
“哎哟,我的祖宗,你不知道现在钱家的人在找你啊?”小福拍开林子鹿的手,“你说你胆子可真大,竟然敢逃婚!”
“那有什么,我可不想嫁给一头猪!”林子鹿随手拿起旁边盘子里的苹果准备开啃,可把她饿坏了。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抢走了到她嘴边的苹果,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食物从嘴边溜走,林子鹿气得跳脚,还没发作,就被这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你还敢回来!啊?知不知道我们饭馆差点都被拆了,小兔崽子,你怎么不干脆跑远点,还回来做什么?”老板娘双手叉着腰,脸上堆着的肉气得一抖一抖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您放心,我就是过来拿点东西,拿完就走。”林子鹿从小没少被这老板娘骂,虽然是没什么坏心,可这嘴实在是臭。
“拿东西?”老板娘一听是要拿东西,语调立马提高了几分,“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能拿的?整天白吃白喝。”
“就拿一下我自己的衣服而已。”说完,林子鹿又小声的嘀咕,“老妖婆,抠抠抠,就你抠。”
“噗!”默默站在她旁边的临把这句听了去,一个人在旁边偷着乐。
他不出声就算了,这下几人的目光都被他给吸引了过去。
“好啊,林子鹿,你竟然还和野男人厮混!我说你身上这件衣服怎么看怎么怪异呢?原来是男人的!哪里来的这么个小白脸?啊?像个乞丐一样,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老板娘立马将矛头指向了旁边低着头的临。
“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扯到临身上。”林子鹿一听,立马炸毛,一把将临扯到自己身后。
“有本事乱搞,还不准别人说了啊,你这个小浪蹄子……”
“够了啊!小鹿,快过来!”
老板娘粗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是福伯回来了,福伯就是这里的老板,当初收留他们两姐弟的人。
林子鹿拽着临跑向福伯的那边,还不忘朝老板娘做了个鬼脸。
“你这丫头,净是闯祸。”福伯也没说重话,只象征性地说了这么一句,“我就想着你总会来拿你的东西,就叫小福给你收拾好了,你直接拿走吧。”
“福伯,你真好。对了,你们有小宸的消息吗?”林子鹿接过小福递过来的包袱又问道。
“这,这你就别问了,只当没有这个弟弟了吧,你自己去乡下过平静的日子吧。”提到林子宸,福伯的表情明显有异。
林子宸可是她林子鹿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怎么能不管不问!
“福伯,我是一定会救出弟弟的,我知道你是怕我冒险,他就在钱府是吧,我去找他!”林子鹿作势就要跑到钱府去闹。
福伯赶忙拉住了她说:“你可别去钱府,会被打死的,小宸已经不在清平镇了。”
说完这话,福伯沉默了良久,还是又开口道:“早在你被钱程带走的时候,小宸就被他们给卖到安乐县给官老爷做娈·童了。”
林子鹿只觉得脑中投入了一记重磅炸弹,像是那年在荒漠炸开的那枚原子弹,轰的一声,浓烟滚滚,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只剩得一朵巨大的浑浊的蘑菇云在升腾。
见她表情呆滞,福伯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过,这样也好,你也死了找他的心吧。”
… … … 题外话 … … …
二凉一直都想要一个卡哇伊的弟弟呐~
第七章 。为他悲恸,为他绾发()
娈。童!娈。童?对于从小生活在现代的林子鹿来说,这个词只在小说里面见过,她知道,那是极其痛苦的,屈辱的。一想到那么可爱的弟弟被那些粗沥肥厚的大手抚摸,被那些满脸银笑的恶心男人蹂躏,她就痛得不能呼吸。
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血脉相连,痛觉如潮水袭来。她顿时感到头晕目眩,手不自觉捂着嘴,一阵干呕。
见她有些踉跄,临赶忙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这才感觉到她在颤抖,娈·童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但他知道她正在忍受着痛苦。
“没事。”林子鹿示意临放开自己,直起身来站好,除了微微发白的脸色透露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别的似乎并无异常。
“不,也许他们还没有到安乐县,还来得及。福伯,我要走了,我一定要找到他,感谢您一直对我们姐弟俩这么照顾。”林子鹿向福伯鞠了个躬。
“哎…既然你已经决定了,福伯也不阻止你,你自己路上小心,你一个小姑娘家的一定要警惕着点,别被坏人骗了去。”福伯又叹了口气,瞅了瞅低着头的临。
“福伯,他是我朋友,不是坏人。”见福伯有些误会了,林子鹿赶紧解释。
福伯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钱袋递给她。
“福伯,这我不能收啊。”林子鹿将钱袋推了回去,无功不受禄,况且她一直以来都受福伯的照顾。
“你就拿着吧,你在我这儿做工多年也没有给过你多少钱,你当把你该得的报酬取走就是。”福伯冲她慈祥一笑,把钱塞到了她的包袱中。
“谢谢福伯,那,我们走了。”林子鹿也不再推辞,向福伯和小福挥手告别。
“娘子,你要不要把衣服换一下啊?”走出福星客栈,见好多人都在盯着他们看,临忍不住出声提醒一直在发愣的林子鹿。
“啊?”林子鹿有些不明所以,随机又反应过来。尴尬一笑,拉着临拐进了最近的一家成衣店。
“老板,给他来一件衣服。”林子鹿一跨进门就喊老板给临拿衣服。
“好嘞,您看这件怎么样,别看这青色素了点,上面可是有精致的银丝镂空兰花镶边的……”老板笑眯眯地拿起一件衣服开始介绍。
临突然冒出一句话打断了老板的滔滔不绝:“娘子,我要紫色。”
“谁是你娘子。”林子鹿瞪了他一眼,然后看了看这里的衣裳,随便指了指角落里的紫色袍子说,“就那件了老板,对了,你找个地儿给我们换下衣服呗。”
“小李,带两位客官去里面更衣。”老板找来一个伙计领着他们俩进了里间。
林子鹿倒是很快换好了衣服,她没有买自己的衣服,都用的是包袱里装着的旧衣物。她走到临的房间门口来回踱步,心里嘀咕着这人换衣服也太慢了吧。
“吱呀!”木门从里面被人推开。
林子鹿只楞了一秒,便噗嗤笑出声来。
临皱着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穿这件不好看吗?
“哈哈,小临子,你过来。”林子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招他过来。
“怎么了?”临满脸疑惑,但还是走了过来。
林子鹿伸手拉好他的歪着的外袍,弯腰为他的系上腰带,然后又直起身来绕到他背后,将他蓬乱的长发收拢,用手指轻轻梳理好他细软的墨发,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头绳,最后把它们都绑起来随意的搭在他身后。
此时的临已经满脸通红,自己竟然穿衣梳头这等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丢死人了。
林子鹿瞥见临尴尬的样子,顿时又笑了起来,声音好似银铃般清脆悦耳:“小临子,你又脸红了,真是太可爱了。其实你大可不必害羞,你还小,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林子鹿拍拍他的头,完全把临当自己的弟弟看待。殊不知,在临的眼里两人并不是如此关系。
… … … 题外话 … … …
小临子眼里是什么关系呢?
嘿嘿嘿,二凉觉得不是纯洁关系哟。
第八章 。他们命本如此,我命不该绝()
五天前,清平镇到安乐县的官道上,一辆马车不缓不急地行走着,马车四周一共有十来个人护送着。
马车上,五个少年散乱坐着,他们手脚都被麻绳绑住,嘴里都堵上了一块破布,身上都穿着上好丝绸做的白衣。唯一不一样的是神情。四名少年神色哀戚,面如死灰,只有一个人是与众不同的,他的眼神里饱含深刻的仇恨和强烈的求生意识。
这人赫然就是,林子鹿的弟弟林子宸。
“慢!有动静。”其中一个护卫喊停示警,整支队伍陷入戒备状态。
“嗖嗖。”树林里无数根利箭破空而来。
护卫们纷纷拔剑抵御,但毕竟只是钱府的护卫,渐渐开始力不从心。
不出片刻,护卫的尸体便倒了一地,拉车的黑马受到惊吓,早已经挣脱绳子逃跑,只留下车厢倾倒在地。
“羽,你的箭法又长进了。”从林中走出两个黑衣人,一人背着巨大的灰布行囊,一人手拿金弓。
“呵呵,这些杂碎连给我练习都不够。”这个叫羽的人磨砂着金弓,神色倨傲,丝毫没有将这十几条人命放在眼里。
“那倒是。”背着行囊的人转身走向对面树林里卡着的马车。“没想到这小小清平镇的富商还做这种勾当。”
“大人最为厌烦这种人,不过…墨,若是将这些个人放回去,那我们岂不是暴露了。”羽上前敲了敲车厢,就见几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眼中是挥之不去的灰暗绝望。
“羽,这就不对了,你看看这小子。”墨拎起角落里的林子宸,只见他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闭着,无论墨怎么摇晃他,他都不肯睁开。
“有点意思。”羽回头,左手捏着的箭割破了四人的喉咙。
杀人之举对于这人来说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手一箭。
“小子,睁开眼看看你的同伴,”墨将林子宸举到车厢旁,让他看看那些死不瞑目的少年。
“那是他们命本如此,对于他们来说死了才是解脱。但我不一样,我命不该绝!”林子宸俨然是早猜出了几人的下场,仍然不肯睁眼,只咬牙说了一句话。
“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