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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教主虽然在最后将明教教主之位授予龙王黛绮丝,但是龙王只是个代教主,真正的教主继承者却另有其人。”胡青牛继续说道。
张翠山听此又点了点头,在原本的倚天屠龙世界中,虽然阳顶天是让谢逊继承明教教主之位,但也只是个代教主而已,真正的教主必须是找回圣火令的人。
之所以有这么一点要求,还是因为教义的缘故,明教的名字有一个“教”字,那么就必定有其教义信仰,教义不用说,正是“拯救万民”,而关于明教的信仰,简单来说就是“光明”,而作为圣物的圣火令正是其信仰化身,失去了圣火令的明教就如同失去了传国玉玺的王朝,作为历代君王般的教主,找回其信仰是必不少的。
张翠山明白这点,也理解这些古代人的想法,于是道:“阳教主生前一直内疚自己没能找回明教圣物圣火令,因此有这么一条遗命倒也能够理解。”
胡青牛听此没有去问张翠山为何知道圣火令的事,而是摇头道:“错错错,阳教主定的明教继承人并非是指能够找回圣火令的人,而且我教圣火令丢失多年,若是一个乞丐无意中将其带回来,难道要让我教尊承一个乞丐为教主不成?
阳教主一世英雄,自然不会下这么愚蠢的命令,我所说的真正教主也不是这样虚无缥缈的一个人,而是一个有名有姓的大活人!”
张翠山听此一惊,心里突然产生一个大胆的念头,难不成那个真正的教主是……
胡青牛见此,也猜到张翠山想的什么,于是点点头道:“你想的没错,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你啊!”
“我?”
“自然是你,难不成我还会骗……”胡青牛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现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看着张翠山怀里安静的胡青羊,胡青牛心里一惊,这话不正是自己之前说过了两遍的话么?
于是为了不引起胡青羊的嘲笑,胡青牛便将这句话给憋了回去。
张翠山此时已经无暇去观察胡青牛的囧样,因为他此刻已经被这个惊天大消息给震晕了,虽然事实上这个消息并不能惊天,但因为这个消息是关于张翠山自己的,因此也已经容不得他静心思考了。
张翠山知道阳顶天看重自己,这在程雪儿告诉自己之前他便已有所觉,而且后来也证实了阳顶天有拉自己入伙的想法。
在韩千叶以替父雪耻之名上到光明顶找阳顶天决斗时,阳顶天曾设宴款待韩千叶,而当时阳顶天是让他坐在自己左手的第一个位置的,当时张翠山便已有所感,后来他虽然以偷偷离开了光明顶的方式拒绝了阳顶天,当他再次回想起来这个场景时,也会去猜测一下若是自己真正加入明教,阳顶天会给自己封个什么位置,心想至少也得封个护教法王之类的吧?甚至封个光明中使者张翠山与杨逍平起平坐也不无能。
但是,张翠山还是低估了阳顶天出手的大方,阳顶天没有以一个下属的名利来诱惑张翠山,而是以教主的位置来诱惑,要知道明教下面是有千千万万的信徒,若是当上明教的教主,便意味着手指一伸便能指挥千万人来干事,其权利不谓不大。
而且再往长远之处去想,明教是一个造反的组织,且还是一个能够成事的造反组织,一旦造反成功,作为教主便意味着能够坐上龙椅,成为天下第一人。
这样的诱惑,哪怕是一个出家在外的得道高僧,也很难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吧?!
胡青牛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其双眼却一直紧紧的盯着张翠山,见张翠山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光彩时,他也跟着激动起来,道:“怎么样?这个位置还不错吧?你小子有动心?”
张翠山自然动心,这个苹果是与当时襄阳岛老头提出来的又有所不同,老头子当时只是想给张翠山一把屠龙刀,随后让张翠山以这把谁见谁眼红的屠龙刀为身家,去造反,去打拼,简直以说是白手起家,而明教如今已度过了最为艰辛的创业时期,已经引起了朝廷的重视,甚至带动整个武林来消灭明教,其存在的大小想而知。
但张翠山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反问胡青牛道:“大舅哥想要小弟如何选择?”
第二〇一章 散乱的明教()
? “我自然是想要你选择作为明教的教主了,虽然你这小子并不让我如何喜欢,但既然阳教主这么推崇你,我姑且也相信你有真本事吧!”虽然没有料到张翠山会突然对自己发问,但胡青牛还是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胡青牛说的真本事自然不只是指武功方面,在武林之中不一定武功厉害就可以成为一派领袖,特别是明教这种任重而道远的组织,要找一个合适的领袖更是十分困难。
当然,这点张翠山自然也明白,但仍旧没有那种自信,想了想之后,他又问胡青牛道:“大舅哥想让我成为明教的教主,这种想法到底是站在明教的角度上说的,还是以青羊的哥哥的身份说的?”
胡青牛听此先是皱眉细想,随后不答反问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是有的。”张翠山答道:“若是大舅哥以明教弟子的身份来说,自然会顾及明教多一些,但若大舅哥以青羊的哥哥的身份来说这话,那便是翠山的亲人了,自然会为翠山多考虑一些。”
胡青牛听此再细细一想,发现确实如此,不禁让他有些惊讶与为难起来。
随后,胡青牛终于还是认真的回答道:“你倒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作为明教的一员,我自然是希望你能成为我明教的教主,虽然现在的明教有些不稳定,但是你毕竟是阳教主亲自选定的人,多数人还是会拥护你的,比如现在的代教主黛绮丝便一直在派人寻找你。看来她还是一直遵循着阳教主的决定的,另外还有五散人。五行旗……”
张翠山听此又道:“那作为青羊的哥哥,大舅哥又会怎么决定?”
胡青牛听此沉思很久。面上更是阴晴不定,好久之后他才好似下定决心般的道:“作为青羊的哥哥,我倒是希望你与青羊找个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不要卷进这些是非之中!”
说罢,胡青牛面上露出解脱之色来,之前他其实不愿说出这些话来的,但是他又说不来假话,因此只好按照自己想的说了出来,等到说完之后。他却又轻松不少,暗道只要青羊能够过得好,我又何必顾及许多?!
张翠山听此点了点头,虽然阳顶天给的诱惑已经足够巨大,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毛头小子,深知有得必有失,若是自己真的成了明教的教主,武当派张三丰那边且不去说,光是那种忙忙碌碌的生活便足以将人逼疯。更谈什么安安稳稳?
不过胡青牛能够说出这种话来,让张翠山很是感动,由此可见胡青牛是真正的为了胡青羊着想,也是真正的接纳了自己。
想到这里。张翠山便欲起身拜礼,但刚想起身又感觉到怀中胡青羊已经熟睡,只好坐在那里对胡青牛抱拳。且发自肺腑的道:“多谢大舅哥,小弟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你打算怎么做?”胡青牛忙问道。
张翠山笑笑道:“我既然曾拒绝过加入明教。此时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个教主之位便改变初衷,而且小弟习惯了过那些无拘无束的生活。这明教的教主之位,小弟既做不来,也不愿做,只想着陪着青羊与……快快乐乐闲云野鹤的过一生,不理会江湖上的这些恩恩怨怨。”
胡青牛听此也不生气,只是叹了口气道:“你啊,有时候做事孟浪如雏羊,有时候又沧桑如老人,真不知道那张三丰是如何教出你这样的弟子的!”
张翠山听此觉得有些耳熟,但又不好在这方面多说,于是也不去多想,转移话题问道:“大舅哥,明教除了杨左使与鹰王前辈外脱离外,其他的人又是如何选择的?对了,我的大哥谢逊如今又在哪里?他的伤残可已治好?”
胡青牛平静的道:“都还好,虽然杨左使与鹰王的离开让明教众人们有些心乱,但是五散人却是极力的支持着你,我明教倒也不至于真的乱起来,但是如果知道你不愿加入明教,继承教主之位,到时他们会何去何从我就不知道了。”
胡青牛想到这里略显悲伤,毕竟好好的一个明教因为教主的突然离逝而变得分崩离析,作为自小在明教长大的他来说自然很是难受的。
一顿之后,胡青牛便放开一切,继续道:“不过当前他们几人也没心思操心这些,最近他们可是有得忙活了,五散人中,张中道长仍旧按照阳教主遗命辅佐黛绮丝教主,而彭莹玉与说不得则分别去了各地起义军中,以免因为阳教主的去世,造成各地军心的不稳,至于周颠冷谦与毒蝙蝠三人则带着一批人去了西域,其目的我不说,你也应该是知道的。”
张翠山点了点头,知道周颠三人应该去了西域为谢逊寻找“黑玉断续膏”了,他们在明教中本来就是最闲散的几人,留在教内也帮不上什么忙来,因此自然愿意走这一遭。
不过算算时间,谢逊受伤也近两年了,就算西域路途遥远,一切顺利的话,这时候也该回来了吧?
胡青牛见张翠山点头后继续道:“除了他们几人外,那五行旗历代便是以明教为尊,绝不会判出明教的,所以倒也还算安定。”
最后,胡青牛再总结道:“以上这些我本来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是你与我明教渊源颇深,说说也无妨,虽然杨左使与鹰王已经脱离明教,但对我延续数百年的明教又能有多大影响?这些你也不用去担心了,你不加入明教便不加入吧,只是那五散人都是些执拗脾气,以后你最好还是不要与他们碰上。”
张翠山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又好似想起了什么,问胡青牛道:“大舅哥与我说了这么多,却还没有告诉我那范遥为何要杀我?”
胡青牛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