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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孩这么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的本事,张翠山也不会藏头露尾的,不然难免被自己这个大侄儿给看轻了,但要他对谢无忌出手,他也做不出来,当他正想着办法的时候,无意中看到远处卡在门柱中的狼牙棒,心里顿时便有了主意。
“无忌啊!”张翠山别扭的叫了一声小孩。
谢无忌以为张翠山这是要与自己比武了,于是忙兴奋的道:“大哥哥,小子在此。”
说罢又换了个姿势,好似张翠山就快要出手了一般。
张翠山见此摆了摆手,问道:“无忌今年多大了?”
谢无忌虽然心里急切,但还是认真的回答道:“不瞒大哥哥,小子今年已经十二岁了!”
“十二岁,倒是只比我那小师弟小上一岁,不过看你功力,怕至少也是二流中期,看来比我那小师弟也不差,只是在我看来,你们的功力都还不够啊!”张翠山悠悠的道。
谢无忌听此忙道:“正想请大哥哥教教小子!”
张翠山点点头道:“你既然是大哥的儿子,我自然不会藏拙对你。”
说到这里,张翠山指着远处卡在门柱中的狼牙棒道:“你可知道那大狼牙为何不能击断柱子?”
小孩想了想道:“定是我的狼牙棒太过粗笨,无法聚力一点,如果我能够带上家里的那把大砍刀,那砍断这根柱子简直易如反掌!”
说到这里,小孩骄傲的昂起脑袋,好似自己能够劈断这根比自己身体还粗的柱头是多么伟大的事情一般。
但张翠山听此却摇了摇头,如同一个长辈指点晚辈一般答道:“狼牙棒粗笨自然不假,但这柱头未断的根源却不在于此,而是在于”
说到这里,张翠山微微顿了一顿,胡青羊先忍耐不住,好奇的问道:“翠山,这原因到底是什么?”
张翠山得意的看了一眼胡青羊和谢无忌,见两人都好奇的盯着自己,等待自己回答。
张翠山微微一笑后答道:“因为你的功力,太浅了!”
胡青羊听此很是不满意,但回头一想又觉得很有道理,心想若是自己出手的话,就算是用那根大棒槌,也能轻松的将大柱头敲断,但是再一细想,又不觉得张翠山这种说法多么高深,至少对于这件事来说,这种回答与不回答又有什么区别?
此时谢无忌的想法与胡青羊倒是差不多,只不过他的脑子略微比胡青羊好使一些罢了,张翠山这话虽然简单,但却包含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那就是——强者自强!
这么想时,谢无忌对张翠山的实力也好奇起来,他本来就觉得张翠山厉害,但只是不知道厉害到什么程度,因此才想和张翠山交手几招,待觉得哪里不足之后,自己才好改正,以使自己前进并且超过对方。
但谢无忌与谢逊一样,也是不服输的性子,想了想后又问张翠山道:“那如果是大哥哥出手,可能将这柱头弄断?”
张翠山听此微微一笑,因为他就算到谢无忌会问出这句话,于是道:“问得好,那我就告诉告诉你们,身为高手,是怎么出手的,在面对绝对实力之时,任何巧妙计谋皆是空谈!”
说罢,张翠山抬起右臂,捻了个指花之后,对着那柱头上卡着的狼牙棒一弹。
谢无忌本来对张翠山的这个动作颇为好奇,不知道张翠山到底要干什么,待看到张翠山的中指弹出时,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在身体一侧想起,谢无忌忙回首看去,只见刚才还完完整整的卡在柱子中的狼牙棒已经从柱子的另一边飞走,留下那如同被一只嚎啕巨鳄咬过的创口。
因此,谢无忌的表情瞬间僵硬在那里,如同见鬼一般看着摇摇欲坠的半截柱头,连四周房梁传出的“卡兹卡兹”声都并未注意。
张翠山首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玩过火了,他之前只顾着如何在不与小孩动手的情况下展示自己的勇武,让谢无忌能够重视自己这个叔叔起来,可没想到这柱头乃是这座客栈的几根根基之一,如今既然断了一个,岂不是意味着这房屋也即将塌陷?
因此张翠山连忙拉了胡青羊与谢无忌一把,道:“快,赶紧离开这里,这房子就要塌了!”
胡青羊回过神来,但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惊奇的问张翠山道:“翠山,这是什么功夫啊,我也要学我也要学,你快教我!”
张翠山苦笑道:“青羊啊,你就别添乱了,这房子都要塌了,要学也得改天再说啊!”
胡青羊这时才注意到四周笼罩的烟尘,忙用手遮住脑袋,但嘴里仍念叨:“那你以后可得教我啊!”
张翠山自然点头,忙拉着惊喜无比的胡青羊与处在呆愣之中的谢无忌往外走去,到了门口时又看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众人,由于之前小孩出手不知轻重,此时不少崆峒派的弟子都晕在了这里,就算没晕的也还躺在地上滚来滚去,浑没发觉自己将遭到活埋的现实。
张翠山想了想,觉得这些崆峒派的人虽然嚣张,但是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虽然这些人并不是由自己干翻在此,但这时候自己若弃他们而去,难免有违侠义之道。
于是张翠山对胡青羊两人道:“你们先走!”
说罢也不等着胡青羊的回应,不然又是一番婆婆妈妈,直接双手使力将两人往外一扔,顺利的将两人丢了出去!
张翠山见到地上躺在的四五人,摇了摇头,喃喃道:“你们遇到我,也算是造化了!”
说罢,张翠山一脚一个将众人抛出客栈,他对这些人自然没有对胡青羊那么温柔,也不理会这些人到了外面会如何的人事不省,只当这些人出了客栈便捡回一条小命,不说感激也至少不会对自己恶言相向了?
但是,当张翠山做完一切走到客栈之外的时候,却遇到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第二二一章 有意的误会()
张翠山将崆峒派几人踢弄出去之后,自己也跟在后面飘出,但还未落地便感觉一人冲向自己,当即也未多想,直接一脚踹在那人的肩膀之上。
一脚踹中,张翠山便知道那人并无恶意,但这一脚却是踹实了的,只听到“哎哟”几声,那人已经整个倒在地上叫起来。
张翠山停下身来,脸上也无歉意,而是先回身四顾,见之前在客栈之中的人早已乱七八糟的站在了外面,他们在谢无忌与涂豹二人打起来的时候,担心惹火上身,便已经逃出客栈,之后一直秉着看热闹的想法不肯离去,果然,不久之后便看到客栈的一角塌陷,随即便看到谢无忌与胡青羊翩然而出,而后便是那几位叫嚣的崆峒派弟子。
除此之外亦有不少陌生面孔混在人群之中,想来也是被这打斗吸引过来的,而那些躺在地上的崆峒派弟子周围已经围起了不少人,看其穿着也是崆峒派弟子打扮,此时正在救治重伤之中的涂豹几人。
张翠山见此,便已知道又有崆峒派的其他人来了,虽然不知道崆峒派的人为何这么多人在这里,但他首先要考虑的还是如何才能解去崆峒派与谢无忌之间的矛盾,看这些崆峒派的人正满脸通红的被四周之人指指点点的,张翠山知道此事定不能善罢甘休了。
正在张翠山茫然四顾的同时,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响起:“你到底是何人?”
张翠山回头一看,见一四十左右身材瘦小的男子正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看来之前的声音也是由他发起的。
随着男子声音的响起。数位崆峒派的弟子也迅速集结并将张翠山包围其中,张翠山知道这些人是将自己误认为打伤涂豹几人的凶手了。而此时四周叽叽喳喳的声音也停了下来,由于张翠山一出到外面便将一人踢伤。早已经将四周的目光吸引过来,此时有人问话,他们自然也是闭嘴倾听,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敢打伤崆峒派的人是谁。
张翠山见此也不急着自报身份,而是反问道:“你又是谁?”
那人也不隐瞒,心想报出自己的名号说不定也能吓唬一下对方,便脑袋一挺,道:“我乃是崆峒派唐文亮!”
张翠山听此一愣,没想到在这见到了崆峒派的崆峒五老中的两人了。虽然此时崆峒五老的名声还不够响亮,如同宋远桥等人一般,但崆峒五老毕竟已经有了一大把年纪,就算是其中最小的涂豹,也不是张翠山现在能比的。
唐文亮见张翠山惊愕,以为是被自己的名号吓住,便趁势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打伤我崆峒派的人?”
张翠山道:“谁说是我打伤了你崆峒派的人?”
唐文亮怒道:“刚才明明是你将我崆峒派的人丢出,为何此时却敢做不敢当。算什么英雄,难道真当我崆峒派好欺负不成?”
唐文亮将最后一句话咬得极重,想是觉得自己门内这么多弟子被打伤躺在地上,此时若不找回场子。传出去的话岂不是将脸都丢光了?
张翠山笑了笑,虽然这些人不是他打伤的,但却是自己的侄儿谢无忌打伤的。自己这时反而有些不好反驳了,而且虽说刚才亲眼见到谢无忌打伤涂豹的人不少。但若真让崆峒派转头找谢无忌麻烦,自己这个小叔叔怕也当得惭愧。
因此张翠山也不回答。只是面带微笑的对谢无忌使了个眼色,随后脑袋微摆,示意他先离开。
谢无忌会意,知道此时不是自己逞强的时候,而且张翠山的武功也确实厉害,自己留下来只会让其束手束脚而已,于是便身子一隐,消失在人潮之中。
张翠山见四周的人还在不断增加,心里觉得很是惊骇,没想到这穷乡僻壤一般的小镇竟然会聚集这么多人,莫非是在这昆仑山中发现了什么宝藏不成?
唐文亮见张翠山目光四望,以为张翠山是做贼心虚,于是奸笑道:“既然阁下有胆子对我崆峒派出手,那也莫要怪我崆峒派有所得罪了!”
听其话语中的意思,看来这唐文亮也是不打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