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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第二声是张翠山倒地的声音,第一声却自空中传来,张翠山知道自己并没有被剑气击中,想必声音来自六脉剑气与其他什么的碰撞发出。
场面变化不过一瞬之间,张翠山站定身形,但雪白的脸上证明刚才硬接哈旺德一掌来得并不轻松,无段见到哈旺德冲出来的瞬间便已经停手,毕竟他的目的并不是杀害“昆仑派的西华子”。
无段惊讶看向四周,想不到还有什么远程功法能与六脉神剑的锐利抵消,而且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剑气”来自何处,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张翠山也很惊讶,但没有慌张,忙对黑暗处道:“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无理和杨逍也反应过来,无理也合十双手道:“不知哪位高人在此,还请现身相见。”
场面的几位都是高手,知道刚才那一相击不仅功力深厚,而且准确无误,非得数十年功力见识难以做到,因此都称其为前辈。
四周和尚非常惊慌,如同下雨天的蚂蚁一样,开始还能通过无段无理的目光觉察到张翠山的位置,现在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自然慌了神。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仍旧没有声响,众人正无奈间,只听神拳门弟子“啊~”的叫了一声。
众人被声音处吸引,叫声是从神拳门二当家口中发出的,张翠山以为是救自己的前辈出手,忙向那边看去。
二当家面色苍白的指着哈旺德道:“掌门。。。。。。掌门死。。。。。。死啦,掌门死啦!”
说罢拔腿向山下跑去,神拳门弟子反应过来,也忙跟上,几个呼吸之间便没有神拳门的人影。
无理大惊,也不再理会黑暗中的前辈,忙上前对哈旺德检查一番,随即叹道:“我天龙寺大难将至啊!”
众和尚也合十双手念道:“阿弥陀佛!”
杨逍见此,哈哈笑道:“真是报应啊,这哈旺德接二连三的使些偷袭的伎俩,如今又被无段大师一剑击杀,真是报应啊!”
杨逍话语里也不知道是说哈旺德卑鄙无耻遭了报应,还是说天龙寺自作自受要遭报应,但和尚们对自家寺院敏感些,自然对号入座,以为杨逍是在说自己,不禁对杨逍怒目而视起来。
杨逍毫不在意,跨步向张翠山走近,刚才他一直没有机会与张翠山道谢,此时张翠山受伤,他自然得上前慰问一番。
杨逍道:“西华兄感觉如何?可有受什么伤害?”
张翠山此时已经平息体内跳动的真气,九阳神功号称第一心法,这点创伤自然转瞬即好,见杨逍探问,他也不再去寻找高人前辈的存在,既然人家不肯现身,其中自然有其道理,他自然不会去勉强。
张翠山对杨逍道:“没事没事,小伤而已,还是先问问谢狮王的下落吧!”
杨逍点点头,还没来得及问,无理却开口道:“二位真的误会了,我们寺内真的没有谢狮王,我们也不认识什么谢狮王,不过。。。。。。”
张翠山忙竖起耳朵听,无理接着道:“两个月前,我们确实遇见一位满头金发,体型酷似雄狮的男子,想必他就是谢狮王了。”
无理虽然称其为谢狮王,但面上并无丝毫尊敬,张翠山没有注意到这些,忙问道:“大。。。。。。谢狮王现在身在何处?”
无理道:“我亦不知,想必如哈施主所言,已被送往大都。”
杨逍大怒,以为老和尚无理还在推诿,耳边突然传来刺破空气的声音,一道鬼影如被绳索拉住一样飘来,直向着张翠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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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误会的谢逊()
?鬼影站定,正是刚才入寺寻找谢逊的韦一笑,
无理无段以为是刚才的前辈到来,忙合十行礼,韦一笑见此大乐,哈哈笑道:“看你这老和尚的样子还挺礼貌的嘛,啊哈哈~”
无理见出现的仍旧是一位年轻人,便知道自己拜错了,但见韦一笑从空中而来如履平地,他也丝毫不敢怠慢,忙客气的问道:“施主为何从敝寺之内出来?”
韦一笑哈哈笑道:“我是从西天佛祖之处而来,降临尔等寺院,为何还不快快设宴迎接啊?”
无理顿时感觉很囧,他自然知道自己是在被耍,但周围小和尚不知道,听此忙向韦一笑磕头作揖,让无理变得无语了。
张翠山忙打断韦一笑的卖弄,问道:“怎么样?寺内可以谢狮王的下落?”
韦一笑听张翠山称呼谢逊为狮王而不是大哥,心里觉得奇怪,但他心思灵巧,自然知道张翠山另有用意,听到张翠山问起谢逊,他也没有忙着跟杨逍打招呼,忙摇头回答道:“这老和尚说的不错,谢狮王并不在寺内,不过。。。。。。”
无理大惊,道:“施主已经进去了寺内,那。。。。。。”
韦一笑奸笑道:“哈哈哈,是啊,敝寺之内的一切我已经都知道了,哈哈哈~”
众和尚听到张翠山的问话,便已经知道上当,忙站起来对韦一笑怒目而视,听见韦一笑说已经知道了,他们又露出恐惧的面容来,忙手持棍棒将张翠山几人围了起来。
无理低头不语,想必是默许了这一切。
张翠山眉头一皱,问道:“蝠王,你到寺内看见了什么?”
韦一笑见众和尚紧张的看向自己,笑道:“怎么,丑事被揭出来,便要杀人灭口么?”
随后韦一笑大声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天龙寺佛门清净之地,里面却尽养些女人孩童,真是让人,诶,怎么说呢,好生失望啊!”
众和尚大怒,就在要动手之际,无理忙阻止,并对张翠山等人道:“此事另有苦衷,还请几位莫要说出去,老衲跪求各位。”
说完后无理向张翠山等人跪下,全身伏在地上,宽大的僧袍张开,模样甚是可怜。出家人跪地跪天对佛祖,对人下跪却还是头一遭。
众和尚见此,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全部向张翠山等人跪下,场面十分惹人同情。
张翠山几人有点不知所措,也猜想寺内藏人必有原因,但念及谢逊的下落,张翠山心一狠,问道:“你先说说我大哥谢逊,现在何处?”
情急之下张翠山都忘了称呼谢逊为谢狮王,但众人心思不在这上面,也没有多过在意。
无理道:“老衲确实不知,不过两月前谢狮王确实来过敝寺,也是敝寺将他擒拿住的。”
韦一笑大怒:“天龙寺何其无理,竟敢抓我明教护教法王,当真是欺负我明教无人么?”
无理道:“我并不认识谢法王,如有冒犯还请谅解。”
韦一笑道:“我明教与蒙古鞑子热血奋战,自认是为天下百姓着想,你天龙寺不理民众疾苦袖手旁观也就罢了,竟然还对我三哥出手,真是,真是。。。。。。”
“够了!”无段怒道:“那谢逊出手伤我天龙寺三十余名弟子,莫说我们不认得他是明教的狮王,就算认出来我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擒下,这有什么不对?”
张翠山问道:“你说谢狮王伤了贵寺弟子,这是怎么回事?”
老和尚无理接道:“起先我们并不知道他是谢狮王,现在想来这不过是个误会。”
张翠山感觉里面确实有误会,见无理仍旧跪伏在地,张翠山忙将他扶起来,并道:“请大师将过程细细说来,为何狮王会将贵寺弟子打伤?”
无理起身后,缓缓道:“早日我们得到消息,说从西域来了一个大汉,欲要抢夺敝寺的‘一阳指’功法,起初我们不相信,江湖上风言风语多了,哪能全信?”
韦一笑笑道:“我三哥武功盖世,哪里会贪恋区区‘一阳指’?”
无理点点头,问韦一笑道:“施主称狮王为三哥,又见施主轻功无双,莫非施主便是明教青翼蝠王韦一笑么?”
韦一笑得意的道:“青翼蝠王自然便是我了!”
无理再次点头,他刚才见韦一笑飘来快若闪电、似鬼似魅,因此十分忌惮,知道既使天龙寺所有弟子出手也是很难留住三人,于是才有先前跪地相求之事。
无理继续道:“起初我们自然是不信的,但见谢狮王身体魁梧又满头金发,颇似西域之人,我们便信了五成,后来谢狮王在山下将敝寺弟子打伤,我们便又信了三层,后来见谢狮王也会一种指法,虽然还不纯熟,但因此我们便连最后的怀疑也没有了。”
杨逍道:“谢狮王的师父号称混元霹雳手,而成昆拿手的便是‘幻阴指’,天下指法本没有太大不同,全看功力深厚,大师怀疑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那传假信的人是谁,实在可恨。”
无理说的这些张翠山几人也大致相信,因此杨逍才会这么说。
无理道:“是啊,那日见了谢狮王出手雷厉,我与师弟自知单打独斗皆不是谢狮王的对手,于是便联手将他擒下。”
张翠山知道两位和尚的本事,也不怀疑,接着问道:“那为何狮王会被神拳门带去大都?”
韦一笑问道:“是不是你们为了向朝廷邀好,所以才将三哥送给朝廷?”
无理忙道:“不会不会,我们那时还不知道那人便是明教谢狮王,自然不会这么做。”
韦一笑道:“那若是知道,便要如此做么?”
无理顿时无言以对,他心里想着,若是真能保全天龙寺,莫说一个谢逊,就算是将自身送往大都又何妨?
张翠山见此忙阻止韦一笑的无理取闹,对无理道:“大师请继续说,谢狮王后来又如何了?”
无理答道:“我们刚将谢狮王擒住,哈施主便带着神拳门的人来了,将受伤的谢狮王带走了,后面的事我们也不大清楚,再后来便是几位看到的了。”
张翠山细细一想,谢逊不是莽撞的人,为何会靠着个人武力将天龙寺人打伤?为何神拳门又恰好来到将谢逊带走?莫非这一切都是神拳门的阴谋?
张翠山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