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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能说是会而已,但要达到剑无虚发的境界还是得靠常年累月的积累,否则以张翠山现在的六脉对敌,若是遇上高手绝对要吃大亏,对于张翠山这一个阶层的高手而言,不拿手的武功只能算是累赘。
因此,若是张翠山与人对上手,多半还是会选择自己擅长的,而不是自己仅仅是会的六脉剑。
十天后,张翠山路过贵州,蝶谷医仙胡青牛正是在此寻药,说寻药倒不如说是寻人来的合适。
张翠山放慢速度,大舅哥在此自己不能视若不见,虽然自己没有时间去专程寻他,但若是能够遇上打个招呼,起码能够减少胡青牛对自己拐跑其妹子芳心而产生的怨念。
有句话说得好,自己养的妹子就像养的一棵白菜,身为哥哥时常担心白菜被猪拱了,想必胡青牛就时常为此担心。
这天,张翠山正骑马走在路上,此时他的头顶带着一顶草帽,这还是他从一具稻草人头上摘的,苗疆远比中原内地热得多,虽然现在才是春天,但是在这里比起其他地方的夏天也厉害得多,张翠山身具“九阳神功”,自然能做到冬暖夏凉,但他担心皮肤被晒黑,因此才有了偷草人草帽的故事。
这时他注意到一个趴在路边的男子,见男子胸口似乎还有起伏,张翠山以为是被晒晕的,本着助人为乐的原则,于是他忙下马走向前去,扶起男子,将水袋塞子扒开往男子口中灌水。
对待男人,张翠山向来是这么“温柔”的。
男子被张翠山灌得够呛,顿时咳嗽起来,张翠山这时才认真观察起这位男子。
男子看起来与自己年龄相仿,也就二十不到的模样,长相本是一般,但五官十分端正,外加脸色白皙,看起来让人颇具好感,且不会让人嫉妒,在这个时代倒是能算得上帅哥,很吃得开。
但此时男子脸色的白,白的很不一般,张翠山以为是中暑的症状,也不在意,男子却奋力的挣扎起来,张翠山道:“你怎么了?莫不是抽风了?”。
男子闻此愣了一下,随即见张翠山一副武林中人的打扮,立马开口道:“救救我,大侠救救我,有人要杀我。。。”说完又咳嗽起来。
张翠山皱了皱眉,他对这些江湖恩怨向来不怎么愿意插手,虽然前段时间曾帮过无量剑派,但并不因此改变他的初衷,但他对此人感觉不错,于是问道:“谁要杀你?”
男子忙道:“是五毒教的人,大侠快带我离开,不然我就要死了。”
张翠山心想五毒教素来臭名昭著,擅长以毒害人,江湖中人素来对此多是不喜,而他自己对五毒教也没有好感,于是他也不管此人是好是坏,开口道:“我现在带你离开,你能走得动么?”
男子忙摇头道:“我走不了啦,我中了毒,现在全身痛苦得很,还请大侠帮帮忙!”说罢看向张翠山骑来的马。
张翠山也不多想,道:“那你就骑我的马吧。”
于是张翠山忙将男子放在马背上,待男子抱紧后,张翠山牵着马飞速奔跑起来,倒不是他怕了五毒教,如今他“九阳神功”护体,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五毒教长于**自然奈何他不得,但他不愿耽搁在此,于是选择了离开。
张翠山跑得很快,半天后已经奔出百余里,他内力深厚,源源不断,身体面前还能受得住,但这马没有练过内功,靠着野生天赋奔跑至此已是极限,张翠山便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将男子放下,随后给马清洗了一下浑身的大汗后,才又回到男子的身边。
张翠山又将水袋递给男子,并道:“如今我们已行了百里,那五毒教未必追得到这里来。”
男子接过水没有立即饮用,而是先开口谢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若不是大侠出手,说不定在下已经被喂了虫蛊,还请大侠将名讳告知在下,在下一定长记于心,永生难忘!”说完才提起水袋浅饮一口。
男子说话文质彬彬,且用词及其谦卑,对张翠山更是恭敬,而且让人不觉得难受,因此张翠山对此人好感又增加不少,忙笑道:“没事没事,我叫西华子,不知道阁下如何惹得五毒教这般怨恨?”
男子喝了一口水后叹道:“唉~我哪里愿意招惹他?”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又道:“前年我来到贵州,听说五毒教以活人为耳,在其体内蓄养蛊虫,对此我十分不喜,于是我偷偷潜入进去,准备将他们制出的蛊毒偷走,哪知中途被发现,才惹得他们举全教来追杀我。”
张翠山听此忙问道:“什么蛊毒这么厉害?竟能让他们全教的人都来追杀你?”
男子道:“蛊毒自然厉害,而且这蛊毒还是蛊毒中的王者,叫金蚕蛊毒。。。。。。”
张翠山听此一惊,忙问道:“你说这蛊毒叫什么?”
男子也被张翠山吓了一跳,颤抖的回答道:“金。。。。。。金蚕蛊毒。。。。。。”
第九十五章 翠山的试探()
?张翠山听到“金蚕蛊毒”四个字,立即便想到那位阴险狡诈的华山派弟子鲜于通,正是鲜于通曾用蛊毒暗算张无忌,鲜于通不一定是《倚天屠龙》中最坏的人,但绝对是最卑鄙无耻的人,没有之一。
这时张翠山在打量男子一番,发现男子虽然与原来世界里面的鲜于通不同,但是那还是二十年之后的事情,那时鲜于通已经是作书生打扮的中年,如今还年轻,差别自然不小,而鲜于通年轻时也到过苗疆,如此看来,眼前之人极有可能是华山派鲜于通。
男子被看得周身发麻,这半天来他已经见识过张翠山的本事,实在不是自己能够匹敌的,若是张翠山要杀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于是忙开口问道:“张兄,你怎么了?”
张翠山终于开口,问道:“你的名字可是鲜于通?”
男子心里一惊,暗道莫非张翠山知道自己?但见张翠山对“鲜于通”三个字咬得极重,他忙道:“我叫白靖,不叫鲜于通,西华兄为何如此问?”
张翠山暗道自己问得太过直接,这样问人家哪敢直接承认?于是他叹了口气,好似陷入回忆般,说道:“我早在华山派就曾听过苍松子掌门夸赞他的徒弟鲜于通,说其少年俊才,人中龙凤,我只恨无缘得见,如今见你的长相与苍松子前辈说的有几分相似,因此才有这么一问。”随即他话锋一转,再次问道:“你真不是鲜于通?”
白靖心里对张翠山前后不一语气充满怀疑,于是道:“虽然武林中人行走江湖多喜欢用假名,但我确实是叫白靖,西华兄认错人了。”
张翠山的怀疑并未打消,又道:“想来我确实认错了,可惜苍松子前辈久病难医,阳寿已经不多,曾到处寻找鲜于通,想要将华山派掌门之位传于他,不知道现在找到没有。。。。。。”
白靖心里一喜,差点高兴的跳起来,但他素来小心,于是也充满悲痛的道:“是啊,我也常听苍松子前辈的大名,没想到如今竟然病成这样,实在是武林一大损失!”
张翠山看不穿白靖心里的想法,于是又道:“对了,还不知道白兄师承何处?”
白靖道:“在下是崆峒派的弟子。”
张翠山道:“那正好,我早就听说崆峒派‘七伤拳’的威名,今天既然与白兄有幸一见,一定得好好切磋一番。”
白靖一惊,忙道:“‘七伤拳’乃我派绝密功法,我年纪轻轻,哪能学得了,怕是要叫西华兄失望了。”而他心里却道:“莫说我不会什么‘七伤拳’,怕就是会了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哪敢与你动手。”
张翠山不死心,道:“哦,不过我也曾听过贵派的‘神门拳’,不知白兄可会?”
神门拳是崆峒派的基本武功,若是白靖说不会自然便会惹人怀疑,张翠山也能由此破了他的谎言。
哪知白靖却道:“好吧,倒是要让西华兄见笑了。”
说罢真的站起来要与张翠山切磋,张翠山猜想难道此人真的是崆峒派弟子,而不是鲜于通?
如此想时,却见白靖身体一跌,又重新躺在了地上,张翠山以为他耍诈而没有去扶他,暗道此人必定想要因为身体中毒而推脱切磋,但随后见他满脸惨白不似作假,便忙上前问道:“白兄怎么了?”
白靖痛苦的道:“我中的毒,又,发作了。。。。。。”
张翠山检查一番之后,发现他确实是中毒了,便将内力输入他体内,以帮他压制毒性,可是刚这么做时,他心里又在想,若是此人真的是鲜于通,自己这么做不是救了他吗?
于是张翠山没有再继续,而是开口道:“鲜于兄,我该怎么才能救你?”
白靖道:“西华兄错了,在下姓白,如何称在下鲜于?”说完后更加痛苦。
张翠山忙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态道:“哎呀,我一直以为你是崆峒派弟子,倒是一时口误把你当成了他!”
白靖苦笑道:“西华兄你说什么呢,我本来就是崆峒派的弟子啊,啊~”
白靖说完这话时,终于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张翠山怔在那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若是张翠山怀疑此人是其他什么坏蛋,说不定也不会多在乎,定会帮他一帮,可是鲜于通不一样,原本世界鲜于通不仅曾暗算过自己的便宜儿子张无忌,而且还骗过胡青牛,更是负了胡青羊,因此张翠山可以说对鲜于通是及其痛恨的。
若是明教的人在此,知道原本的事实,多半会以宁杀错不放过的心态将这个男子给杀了,可是张翠山不行,虽然他平时杀人毫不手软,但不相关的人他绝对不会动手,他很害怕自己会对他人的死亡逐渐变得麻木,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