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头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货色,最爱在女人堆里打滚,但是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这时候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也是强自按捺笑意,凑过去在他的腰间软肉上“温柔”一掐,看着他那张胖苦瓜脸,心中只觉得说不出的甜蜜。
最后,终于轮到了周易出场了,他人还没到起跑线,观众的掌声已经连续响了数次,待他一人一马在那里立住之后,潮水般地欢呼声一波又一波,气氛热烈无比!
老者无奈的笑着,向观众人群挥了挥手,观众立刻全部安静下来,除了微微的风声,什么都没有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最最期待的表演。
老者向周易发出了信号,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从喧嚣到安静,周易心头似有所悟,他轻轻抚摸着珍珠的颈项,随着他的抚摸,本来兴奋的喷鼻子打响甩尾巴的珍珠逐渐的沉静下来,鼻翼微微翕动,周身的肌肉放松下来,周易也不动了,一人一马雕塑一般地静静站立着,只有周易地那微微眯起的眼中不时闪过地寒光,让众人知道,这里的一人一马是有生命的,不是石像!
朱聪本来笑眯眯的脸色忽然开始凝重起来,他虽然可以看到周易和珍珠站在那里,但是从他的感觉上,那里忽然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什么气息都没有!
而此时周易的心头一片宁静,在这一瞬间,他顿悟,在心境上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层!
接着和煦的微笑从他的嘴角缓缓绽开,宛如春风吹过,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不知不觉受到了他的感染,心头一片澄和。
接着,珍珠动了。
嗒。
嗒。
嗒嗒、嗒、嗒。
清脆的马蹄声由缓转急,却又清晰无比,天地间仿佛就剩下了这马蹄声,形成了奇妙而又自然的韵律。
这一刻,一切都不存在了,整个世界就剩下了那一人一马,由远而近,翩翩而来,极快又似乎极慢的,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周易轻舒猿臂,苍狼弓稳稳的擎在手中,白鹿箭从他另一只手中灵活的跳到了弓弦上,接着弓如满月!
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几个动作,这几个动作是那么的普通,几乎每个草原汉子都会,但就是这几个普普通通的动作,此时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和谐,充满了奇妙的韵律感。
四个字同时在众人心中浮现——浑然天成。
是的,浑然天成!
就在众人刚刚若有所悟得时候,周易双目精光一闪!
“呜——”
“嘤嗡!
狼啸鹿鸣!
一道流光瞬间跨越了弓弦到靶子之间的距离,不再有暴烈的杀气出现,只有箭到、靶破的那一瞬间,众人才窥到一丝杀机!
而这一丝杀机,充满了让人绝望的气息,一股无力感油然升起,所有人不约而同地从心底里发出一个声音:如果这一箭是射向我,怕是、怕是无法抵挡……
是的,无法抵挡,死亡、死亡是唯一的结果!
慢镜头一样的感觉消失了,就看珍珠旋风般的奔过,狼啸鹿鸣声迅速而不急促的响起,道道流光划过,几个呼吸之后,一人一马已经在终点立住,而所有的靶子全都正面一个小洞,背面碎裂,棉花砂土随风飘扬!
沉默了一会,随着周易拨转马头,露出灿烂的微笑向他们挥手的时候,所有人才醒过神来,顾不得擦试头上的冷汗,而是疯狂的叫喊,鼓掌!
“神箭、神箭!哲别,哲别!”
就在众人的呼喊声中,那些马匹状的木架子哗啦一下,同时碎裂坍塌,众人愣了一下,又恍然,这些木架子已经被白鹿箭所带的劲气从内部给震碎了,现在被众人的声音一震才倒下,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气氛达到了最高潮,包括观礼台上的所有族长们也都站立起来,向周易献上他们的敬意。
布和也站立起来,看着周易鼓掌,虽然他的脸上也洋溢着笑容,眼中也满蕴着笑意,但是在不经意间的那一抹阴冷的寒光流过,还是证明了此时的他,恐怕并不是像表面上这么高兴。
这苍狼弓、白鹿箭威力竟然如斯!
布和边笑着鼓掌边暗暗思索,我一定要得到它,一定要!
一丝狂热的目光泄露了他心中所想,而这目光也落到了同样鼓掌微笑的巴图眼中,他饶有兴味的看了看布和,然后转过头去,高声叫喊起来,“赏、赏,快拿奖品出来,赏给我们的神箭勇士,赏给我们的哲别!”
第一百二十七章摔跤(1)
一番热闹,绸缎、砖茶送到了周易面前。周易拿起这些东西,向周围的人群抛去。
如果是平时,这是对人的侮辱,而在这个时刻则不然,这是胜利者把自己的胜利果实拿出来和众人分享。所以围拢的人群发出更热烈的呼喊,然后纷纷高举双手接着这些东西,东西都还次要,关键是这可是神箭哲别扔出来的啊,这个可是很有收藏价值的,想想看,若干年后,自己娶儿媳妇或者嫁女,把这绸缎拿出来,把来历一讲,那多有面子!
人群终于散去,众人也都围拢过来。朱聪和一心一左一右的跳过来,一把将周易拉下马,“好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神了啊,居然还有这一手,刚才那一丝杀机,弄得我汗都下来了!”
“是啊是啊,刚才是怎么弄的?”白狼也过来询问。
周易笑笑,双目出神的看着空中逐渐西落的斜阳,“我也不太清楚,就那么一瞬间,心境和环境相契合,就碰巧悟了点东西出来。现在让我再找那感觉,恐怕已经找不到了,可遇不可求啊。”
笑闹了一阵,乌仁和冥炩让众人赶紧回房去休息,同时大有深意的眨巴眨巴眼睛。周易会意,立刻回到毡房休息,片刻之后,巴图笑哈哈的钻了进来。
“厉害,厉害,”巴图还没等坐下,就眉飞色舞的开始夸赞,“苍狼弓、白鹿箭到了你的手里。竟有如此威力,出乎我地意料啊!”
周易谦让了几句之后,笑嘻嘻对巴图说道:“族长大人过来,恐怕不是只为了把我夸到天上去的吧?”
巴图哈哈大笑,摸了摸油光锃亮的脑门,“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了。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个事儿。”
接着他把观察到布和的一举一动细细的叙述了一遍。在他叙述的过程中,周易仔细的听着。没有说话。
待巴图说完之后,周易低头仔细地思索起来。半晌之后,他抬头笑了,“他大概的想法我们都知道,但是他到底要怎么干,我们还不知道。所以,我地意思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只要自己多加小心,等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巴图点头称是,“对对对,我也这么想,不过我们应该注意些什么呢?”
周易看着巴图笑眯眯的样子,说道:“您大风大浪见得多了,哪里还用我们教您哪!”
巴图哈哈大笑,起身去了。
朱聪跳过来说道:“大哥。我们是不是也要做些准备?”
“准备时必要的,你们自己要注意休息,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同时一定要注意保护好巴图他们那几个重要人物,其他的就不要去管了。”
“明白了。”朱聪会意地眨巴眨巴眼睛。
“休息休息,明天就是摔跤比赛了!”白狼喂好了马。掀开门帘进来。
周易摸着下巴,忽然眼光一亮,“明天的摔跤比赛我不参加,大葱你也不参加——”
话还没说完,朱聪就不干了,一跳三尺高,“什么?!不参加了?!这么好玩地事儿,你不让我玩,大哥!”
周易眉头一皱,呵斥道:“喊什么喊!”
然后他又拉过朱聪。胳膊搂住他脖子。贴在他耳朵上低语道:“别作声,我带你玩更好玩的。明天咱们去那边的营地溜达溜达。”
朱聪恍然大悟,敢情大哥是要趁比赛的时候,去踩盘子,如此刺激、好玩的事情,大哥就带我一个,果然够意思,感激涕零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早,依旧是人山人海,都翘首企盼着摔跤比赛的开始。
蒙古人几乎人人都对摔跤有着异乎寻常的狂热,小孩子刚刚学会走路,就会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两人两人互相地扭摔不休,以此为乐。
蒙古式摔跤一上来就互相抓握,膝盖以上任何部位着地都为失败。摔跤人数是八、十六、三十二、六十四、一百二十八、二百五十六等双数,总数不能出现奇数。安排对手由德高望重的栽判员负责,不征求摔跤手的意见,比赛实行单淘汰制,即每轮淘汰半数,这样一直角逐到最后。
蒙古式摔跤的比赛还不限体重,即使是一个三百斤的胖子摔一个一百斤的瘦子,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公平,身体嘛,天生地,谁让你不能长那么胖的呢。
这里特别值得一说的就是摔跤手的服装,那真是比较讲究,下身穿肥大的白裤子,外面再套一条绣有各种动物和花卉图案的套裤,上衣是用香牛皮制做,上边钉满银行或铜钉,后背中间有圆形镜或“吉祥”之类的字,腰间系有红、蓝、黄三色绸子做的围裙,脚登蒙古靴或马靴。著名跤手脖子上佩戴着五颜六色的布条项圈,有个专有名字叫江嘎,看上去煞是威风。它是在一定级别的比赛中获得优胜地象征。
选手们并没有让热情地观众等太久,随着各大部族的族长陆续来到,若干名德高望重地老者们九开始吆喝起来,选手们跳跃而出,做着雄鹰展翅的舞姿进入赛场。
然后一个老者捧了一个大罐子过来,让选手们抽签,分好组之后,就等比赛开始,只是前两天点燃了观众热情的两个圣子不参加摔跤比赛,让人很是遗憾,不过想想也是,圣子身份尊贵,岂能和你们这些小民在一起摔来打去的,也太没身份。众人这么一想,也还算释然。
二百多人捉对进入比赛场地,然后双方高唱挑战歌,以祝声势。有的汉子声音悠扬、深沉,唱起来十分的有味道,比赛还没开始,就获得了不少人气。而有的汉子唱起歌儿来,那只能用惨不忍睹之类的词来形容,声音丑陋难听不说,还七拐八扭的跑出去老远,根本不在调上,偏偏这唱者还对自己的唱功十分得意,居然连唱三遍,他的对手碍于面子,实在没好意思捂住耳朵,因此满脸都是爹死娘嫁人的痛苦,气势上先衰了三分,大收未�